车窗外的槐树叶子被晒得打卷儿，我扒着窗台往楼下瞅了一眼，那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停在单元门口，车顶反射着白花花的太阳光，跟块烤化了的铁皮似的。他妈在厨房刷碗，水龙头哗哗响着，隔着一道墙喊：“小，你慢点儿开啊，那车方向盘有点松，你爸上回说该去修一直没修。”他蹲在玄关那儿系鞋带，头也没抬：“知道了，我就带她到河边那条路溜达一圈，不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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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趿拉着他的大拖鞋从客厅蹭过去，裙子还是上午那件浅灰的棉布连衣裙，底下依旧什么都没穿。吃完饭那会儿他妈又给我夹了俩包子，我撑得肚皮溜圆，这会儿凉鞋后跟还没提上，就啪嗒啪嗒踩着往外走。他直起腰来，伸手在我屁股蛋上拍了一把，不重，但带着一股子“你等着”的劲儿。“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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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黑乎乎的，他走前面，我跟着下楼。到一楼拐角的时候他回头瞅了我一眼：“您这裙子底下……”我冲他咧嘴乐了：“没事啊。”他没再说啥，扭回头继续走了，但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抖了一下，大概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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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车门的时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面包车的座椅是那种老式的绒布面，灰扑扑的，主驾座椅上铺着一块竹片凉席垫，靠背上搭着一条毛巾。他钻进驾驶座，拧钥匙打火，空调出风口呼地吹出一股热风，浑浊的，带着塑料味儿和尘土的气息。我坐上副驾，屁股挨着绒布坐垫，凉席垫边角硌着大腿根儿，裙摆往上抽了一截，正好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大腿。他偏头瞅了一眼，没言语，挂挡，松手刹，五菱宏光吭哧一声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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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路窄，两边停满了车，他开得小心翼翼，方向盘在手里转来转去，跟揉面团似的。我靠在椅背上，胳膊肘支在车窗框上，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裙摆扑啦啦响，腿根儿那点凉意被风带走，留下一层干爽的触感。他打方向盘拐弯的时候身子往我这边倾了一下，胳膊肘蹭着我的肩膀头儿，皮肤蹭皮肤，带着一股子汗津津的黏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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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区门，拐上大路，车速提起来。面包车的隔音不怎么样，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在一块儿，空调吹出来的风终于开始变凉了，但出风口正对着我的膝盖，吹得腿上皮都绷紧了。我把脚从凉鞋里抽出来，光脚丫子踩在副驾前面的塑料面板上，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还有点温热的塑料面硌着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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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我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打着圈。“凉不凉？”他问，空调风呼呼地吹着。我说“还行”，然后把他往大腿根儿拉了拉，把裙摆往上撩了撩，让凉风直接灌进大腿根儿。他偏头瞅了一眼，嘴角歪着，又把手放回方向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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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走到第三个路口开始堵车。前面是一排等着左转的车，红绿灯在那儿闪了三次都没动窝，车屁股后面的刹车灯一片红，跟串了糖葫芦似的。他踩下刹车，挂空挡，拉手刹，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高峰堵车，这破点。”我趴在车窗框上往外瞅，旁边车道是一辆公交车，车身贴着巨幅的广告，上面印着个大脑袋的明星举着洗衣液瓶子傻乐。公交车里塞满了人，一个挨一个，跟罐头里的沙丁鱼似的。我正瞅着呢，副驾那侧的窗户被敲了两下，我扭脸一看，车外面站着一个蹬三轮的大爷，车斗里摞着几箱矿泉水，大爷正冲我嚷嚷：“姑娘，您那裙子让风掀起来啦！”我低头一看，刚才趴窗户那儿吹风，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撩到了腰上，光溜溜的两条大腿和半拉屁股蛋子全露在外头。我赶紧一把扯下裙摆，冲大爷竖了个大拇指：“谢了您嘞大爷。”大爷乐呵呵蹬着三轮走了，三轮车链子咯噔咯噔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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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驾驶座上，偏头瞅着我，嘴角歪得都快到耳根子了。“您这，”他说，“够可以的。”我没理他，把裙摆重新整理好，然后手指头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慢慢往上滑。他看见了，挑了挑眉，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手上，又移到我的脸上。“您这……堵着车呢。”他说。“堵着车呢才没事儿干，”我回，“您好好开您的车，甭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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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乐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目光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裙摆底下动作着，指腹贴着光溜溜的阴阜，顺着那道缝儿来回蹭。空调风从出风口灌进来，直接扑在大腿根上，凉飕飕的，手指头的温度和凉风碰在一起，激得我小腹一抽一抽的。面包车的底盘比一般轿车高，旁边公交车上的乘客往下看，视角正合适。我偏头往公交那边瞄了一眼，好几个人正低着头看手机，但靠窗户那边站着的一个穿蓝衬衫的男人，正低头往我这边瞅。他戴着副眼镜，镜片在太阳光底下反着亮，看不清眼神，但脑袋是正对着我的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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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没停，反而把手指头往里探了探，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滑进缝隙里，指节弯曲起来，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回蹭，整个下身酥酥麻麻地。眼镜男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往窗玻璃上贴了贴，大概是想看更清楚些。我冲他咧嘴笑了笑，然后往车窗这边侧了侧身子，把腿叉开了一点，让他看。他愣了愣，大概没料到会得到一个笑脸，镜片底下的眼神儿变了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假装看站牌了。但也只是假装，没过两秒，他又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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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淫靡的液体顺着颤抖的大腿根儿往下淌，在绒布坐垫上湿出一圈深色的印子。我侧过身，膝盖顶住中控台，脚丫子踩在副驾的门手扣上，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手还在底下不停动着。他偏头看了我一眼，这次眼神沉了一些，喉结也滚了一下。“您这……”他声音有点哑，“真不怕让人瞅见啊。”“怕什么，”我喘着气说，“反正您这车窗贴了膜，外头看进来黑乎乎的，也就旁边那公交车上能瞅见一点。”“瞅见一点那也是瞅见了，”他说，但又没让我停下，反而把空调风调大了一档，凉风呼呼地往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