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大哥那钥匙，我到底也没去讨。他也没来找我，这事儿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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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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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床上刷短视频，一条消息弹出来，那主儿的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水面，日光灯的光晕碎在水皮上。消息就仨字儿：“忙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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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乐了，回了一句：“看你找我有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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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空没？我我今天不上班，出来溜达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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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在脸上方，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那些事儿——空荡荡的街道、银杏叶子的响动、老太太那句“谁啊”、还有自家防盗门锁孔转动的咔哒声。我打了个哈欠，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哪儿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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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舅同事那个水上乐园关了，今天检修，没人。我值班，你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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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那地儿我都光着溜达一圈了，还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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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串省略号，跟着一条：“那您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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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转了一圈。外头太阳正毒，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这时候出门溜达纯属找罪受。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打字：“你家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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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过去之后，那边沉默了得有半分钟。我都以为他不回了我打算锁屏了，震了一下：“您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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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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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乱，没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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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去查你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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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发了一个定位，跟着一条：“九点之后，我妈出去跳广场舞，我爸和同事出去踢球，我去楼底下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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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了定位，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眼眯了一觉。醒了洗了个澡，穿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对着衣柜杵了半天，最后套了条宽松的棉布连衣裙，浅灰色的，领口开得大，一弯腰能瞧见半拉胸口。底下什么都没穿，风从裙摆底下灌进来的时候，大腿根儿凉丝丝的，我站在镜子前头转了转圈儿，自个儿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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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外头一片大太阳，热得跟火焰山似的。我走得不快，凉鞋磕着地砖哒哒响，挎包在屁股上一颠一颠的。他住的地方离我家隔了两条街，一片老小区，楼不高，墙外头爬着半墙的爬山虎，绿得发黑。我在小区门口站定，拿手机给他发了一句“我到了”，没过两分钟，侧门那边探出半个脑袋，冲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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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件灰背心，大裤衩，趿拉着拖鞋。我走过去，他把我往侧门里头一带，拐过一丛冬青，钻进单元门。楼道里黑乎乎的，声控灯坏了一盏，他走在前面，我跟着他爬了四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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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他掏钥匙的工夫我偏头瞅了一眼——对门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铁皮门上一道划痕从顶到底，跟我家那扇防盗门倒有几分像。他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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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不大，客厅摆着一组旧沙发，米白色的布面，扶手上搭着一条深蓝的毯子，茶几上搁着半杯没喝完的水和一袋拆开的锅巴。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低，里头放着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在那儿切洋葱，眼泪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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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门，我脱了鞋，光脚踩在客厅的地砖上，凉丝丝的，比我家楼道里那块瓷砖还凉半截。我转了一圈，沙发上坐垫陷下去的印子还在，茶几底下压着一本翻到中间页的《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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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什么呢。”他声音从后头传过来，带着一股子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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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您这屋，”我说，转身瞧他，“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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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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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个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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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乐了一声，没接话，走到客厅把电视关了，然后把那袋锅巴拎起来丢进厨房垃圾桶里。我靠在沙发边上，手指头勾着裙摆的边儿，看着他忙来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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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完茶几，直起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我。客厅屋里的有点背光，不算亮，把人的轮廓照得毛茸茸的。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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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儿个这裙子……”他说，目光从我脸上挪到领口，停了一下，“够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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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嘛。”我抬手撩了一下头发，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裙摆往上抽了一截，大腿根儿露出半片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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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瞅了一眼，嘴角歪了一下，没言语，伸手捏住裙摆的边缘，食指和拇指捻了一下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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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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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猜。手指顺着裙摆往上滑，贴着大腿外侧的皮肤，指肚上的薄茧蹭过去，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缩了一下，又没躲，就那么站着，看他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上走，经过大腿中段，在裙摆堆出来的褶皱那儿停了一下，然后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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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贴着光溜溜的阴阜划了一道，他“啧”了一声：“真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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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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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接话，手掌整个贴上来，掌心热乎乎的，兜着我底下那片光溜的皮，拇指沿着缝儿上下蹭了两下。我腰上发软，膝盖往里并了一下，又让他用手背轻轻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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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更衣室里，”他说，声音压低了，拇指还在那儿慢慢地打着圈，“您那泳裤，我给您洗干净了，在我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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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倒是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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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他说，“留着当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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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乐了，仰着脸看他。他低头瞅着我，暖黄色的灯光在他眼窝里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角歪着，那副慢悠悠的笑又挂上来了。他拇指又按了一下，这回重了些，我腿一颤，赶紧伸手扶住他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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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干嘛，”我说，嗓子有点紧，“这才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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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跳广场舞得到中午，”他说，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蹭了一下我的嘴角，“我爸出去踢球，根本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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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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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会儿就想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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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聊晌午吃啥没什么两样，但拇指底下加重了力道，碾过阴蒂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往前一扑，脑门儿磕在他肩膀上。他胳膊环过来兜住我的腰，手掌贴着后腰把我往上提了提，我踮着脚尖，裙摆全堆在腰上，光溜溜的下半身贴着大裤衩的粗糙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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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往沙发那边带。我腿打着飘，脚趾头在冰凉的地砖上蹬了两下，膝盖磕到沙发边缘，整个人仰面栽进米白色的坐垫里。布面有一股子洗衣液的淡香味儿，混着他身上那股日头晒过的味道。他跟着压上来，胳膊肘撑在我脑袋两侧，低头瞅着我。裙摆堆在腰上，我光着肚子和大腿，裙子的领口因为姿势豁开了大半截儿，两团奶子半露在外面，乳尖蹭着棉布的边缘，硬得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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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用嘴叼住领口边缘，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左边整个奶子。他含住乳尖的时候我抽了一口气，手指头攥紧了沙发垫子的边儿。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儿，另一只手伸到底下，顺着缝儿滑进去两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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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的时候，”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奶尖儿，“您自个儿搁那儿鼓捣的时候，心里头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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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气，脑门抵着沙发扶手，眼前一片迷糊。“想……想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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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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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那副歪嘴笑，”我说，“我还寻思这救生员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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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乐了一声，指头在里头转了一圈，弯起来扣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那您下回在水里，可得记得抬头瞅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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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话，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头加重了力道，我整个人拱起来，腰悬在半空，脚趾头蜷在沙发垫子的缝隙里。他把指头抽出来，湿淋淋的，在我大腿上蹭了一下，然后解了大裤衩的系带。里头那条深灰色的内裤顶起一个鼓包，他往下拉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蹭着我大腿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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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撑着沙发靠背，龟头抵着我底下那片湿滑的缝隙，没急着进去，就在外头来回划拉。我让他磨得快疯了，腰一拱一拱地往他那儿送，嘴里哼哼唧唧的，自个儿都觉得丢人。他低头瞅着我那副德行，嘴角歪着，然后腰往前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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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了一声，手指头抠着沙发垫子的边儿，里头猛地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酸软的钝痛从底下漾上来，但跟前两次比起来好多了，没那么紧，毕竟昨晚在巷子里自己鼓捣了一回，今儿在泳池更衣室又跟他弄了一回。他停了一下，等我缓过那股劲儿，然后慢慢抽出去，又顶进来。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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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沙发，”我喘着气说，“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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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沙发，”他说，腰上加快了速度，“我妈买的，舍不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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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撞得在沙发上出溜，肩胛骨硌着扶手的棱角，疼倒不疼，就是痒。他捞住我的腰把我扽回来，换了个角度又顶进去，这回更深了，我两条腿举起来，脚踝搁在他肩膀上，膝盖都快顶着自个儿下巴颏了。他低头瞅着俩人连接的那块儿，眼珠子黑沉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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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您自个儿弄的时候，”他说，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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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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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这么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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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了，乐得肩膀直颤，底下也跟着一缩一缩地绞紧，他闷哼一声，又往里狠狠怼了一下。“您这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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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您，”我说，“问的什么傻帽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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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反驳，低下头对着我嘴嘬了一口，然后把我整个人翻过来。我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后腰让他按着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跪在我后头，从后面顶进来，巴掌兜着我的髋骨，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