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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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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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压抑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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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掏出手机，把视频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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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她点开第一段视频——是孙秀英的。画面里，她姐姐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阴茎，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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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得脸都红了，呼吸明显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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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点开第二段——是孙秀清的。画面里，那个女警察张着腿，屄屄对着镜头，一边被我肏一边笑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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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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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是两个人？"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不是说……就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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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嘴角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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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另外一个我早就认识了。"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她叫孙秀清，是孙秀英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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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愣了一下："亲妹妹？那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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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点了点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她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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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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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母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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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也太厉害了吧！！"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骄傲，"女警察都被你肏了？！哈哈哈哈——你妈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你居然给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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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把手机还给我，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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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存好了……以后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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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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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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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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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休息吧。你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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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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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一个，可别让妈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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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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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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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搞定了。秀英阿姨……秀清阿姨……也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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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剩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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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两张照片，是小妈之前发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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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张秀兰，4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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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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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不过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她穿着一件低领的V字衫，领口开得很深，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被生活打磨过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来啊，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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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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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岁。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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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女人，表面上看着泼辣、精明、什么都不在乎，但骨子里——比谁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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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刘美芬，4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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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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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她的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那种身材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是日复一日地颠勺、端盘子、弯腰擦桌子磨出来的——结实、耐操、经得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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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看照片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笑，但仔细看——那笑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被压了五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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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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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兰。刘美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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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离异的、带着孩子的、被生活磨得快要认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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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知道，有人正在看着她们的照片，想着怎么把她们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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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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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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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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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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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吃饭，跟母亲聊聊天，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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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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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兰。刘美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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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名字像两颗种子，埋在我心里，等着发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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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我提着一袋水果回到家。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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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把水果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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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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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了手，正要往餐厅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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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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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走廊里冲了出来，赤身裸体地朝我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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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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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我六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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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丝不挂地跑过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圆鼓鼓的，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缝隙若隐若现。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着头冲我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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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回来啦！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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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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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你怎么不穿衣服？！"我赶紧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挡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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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小妈从走廊那头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小芸的手，把她从我身上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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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不穿衣服乱跑的！"小妈的声音又急又气，脸上带着一种又尴尬又无奈的表情。她一只手拉着小芸，另一只手赶紧从旁边抓了件小裙子往她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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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一点都不怕，反而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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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不是说天气热就要脱光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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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的脸"腾"地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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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抖了抖，最后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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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因为我是大人……你这样会感冒的……小孩子不能跟大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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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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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旁边，看着小妈手忙脚乱地给小芸穿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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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还在嘟着嘴，一脸不服气："可是妈妈你在家也不穿衣服啊……上次我还看到你光着屁股在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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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小妈的脸更红了，一把捂住小芸的嘴，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妈妈在洗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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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赶紧拉着小芸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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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别听她瞎说……小孩子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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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小妈拉着赤身裸体的小芸走进房间的背影——小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而小芸光着身子，小屁股在灯光下白晃晃的，被小妈拽着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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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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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妈和小芸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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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妈也是……在家也不知道给孩子穿好衣服……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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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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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在家确实不爱穿……说热……我说她好几次了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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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话，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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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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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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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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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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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信息，我默默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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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穿好了衣服——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刚才被骂的不服气。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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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陪我玩游戏嘛！玩那个……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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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行，等哥哥吃完饭陪你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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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现在就要玩！"小芸嘟着嘴，使劲拽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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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冲小芸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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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先去房间看一会儿动画片，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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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的嘴立刻撅了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呀？我也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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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走过来，蹲下身子，平视着小芸的眼睛，声音很温柔但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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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听。你先去看平板，看完了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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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歪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我冲她眨了眨眼，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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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好了啊，看完就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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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我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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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这才接过平板，抱在怀里，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啪"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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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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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厨房里的母亲。母亲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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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围着餐桌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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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没有立刻说话。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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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拿起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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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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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抬起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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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小林……我想跟你们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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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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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秀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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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筷子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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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眼睛也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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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看了看关着的小芸的房门，确认声音传不过去，然后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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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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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小妈，语气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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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让你宽限几天房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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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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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房租的事……是别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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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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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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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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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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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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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其实是个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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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她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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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张秀兰？！那个……那个看起来泼辣得不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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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点了点头，声音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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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的。就今天下午，她来店里找我，说房租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聊着聊着就聊多了。她说她离婚三年了，一个人带孩子，什么都自己扛……但是晚上……她说她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被人打，被人骂，被人……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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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那种"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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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前夫以前打她的时候，她反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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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旁边，听完之后，放下筷子，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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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不会那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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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确实不会什么SM，不会调教，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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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听了这话，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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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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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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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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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那种光，跟她平时温柔贤淑的样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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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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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重得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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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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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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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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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笑。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那个节奏，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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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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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母亲还有女王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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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脸微微一红，但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她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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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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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眼睛里，那股光芒——没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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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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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母子俩的互动，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亲，最后小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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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秀兰那边……怎么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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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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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的夜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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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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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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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房租可以宽限。但条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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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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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儿子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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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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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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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玩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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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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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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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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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你爸。二十出头，正是什么都敢试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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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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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个男的。大学同学，长得还行，人也听话。有一次喝完酒，他跟我表白，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就把他带回了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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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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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皮带抽他。一开始他还笑，觉得是情侣间的情趣。后来……我加了力度。他开始叫，开始求饶，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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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残忍的笑，是一种满足的、回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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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的时候……我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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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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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行。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