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她们离开以后，趁夜离开了裁缝店。小毛和王翠花早就走了，铺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折叠床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风油精的绿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辣的味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摸黑回到家，母亲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把U盘插进电视旁边的播放器里，画面一跳出来——王翠花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小毛骑在她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笑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怀念。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小毛啊。"她的声音很轻，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王翠花那张潮红的脸，"上次在小巷子里，就是这样肏我的。也是这么狠，也是这么不要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小妈发给我的资料摊开在茶几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六张照片，六个女人，六个妈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已经肏了三个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王翠花——刚才亲眼看见的，小毛替我开了路，她的屄屄已经被风油精和精液彻底打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有两个，是上次小巷子里轮奸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的妈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手指在资料上划过，停在了三个名字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六位：孙秀英，52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照片上的女人素面朝天，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神很温柔，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身材保养得不错，虽然五十二了，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的女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选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手指在张秀兰的照片上停了一下——D杯，大波浪，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这种女人最缺男人，也最容易打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又移到刘美芬的照片上——屁股大，腰细，卖麻辣烫的，每天烟熏火燎，但眉眼间有风情。这种女人表面朴实，内心骚得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后停在孙秀英的照片上——五十二岁，花店老板，离异八年。八年没碰过男人了。八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点在孙秀英的照片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抬头看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十二了。"母亲说，"八年没被人肏过了。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且她是开花店的。"母亲的嘴角慢慢勾起来，"花店里全是水。你说，她的屄屄里，是不是也像花一样，八年没浇过水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她了。"我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笑了，把遥控器扔给我，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天去踩点。别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把孙秀英的照片单独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照片上，孙秀英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很淡，但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八年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忍了八年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天，我来帮你松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夜深了。母亲和小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电影。两个女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像两朵开在夜色里的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突然开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玥琳，你说说那个孙秀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抿了一口酒，想了想："她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绕着杯沿画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平时沉默寡言的。你跟她打招呼，她就笑一下，话不多。我租她门面三年了，加起来跟她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怎么跟人来往，花店也不怎么搞活动，每天就是进货、插花、卖花、关门。日子过得跟钟表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且她那个人……怎么说呢，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你看她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笑不是真的。就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转头看着母亲，语气认真了几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儿子要是想跟她发生关系……怕是没那么容易。这种女人心里有墙，不是随便能推倒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没说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嘴唇抿成一条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沉默了大概十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东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敏，你知道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儿子……阿龙……上次在小巷子里，也肏了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的手停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名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六个小屁孩，一个都没跑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们六个，都肏过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妈，瞳孔里有一团火在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不让我儿子去肏她……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凭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凭什么她儿子能肏我，我儿子就不能肏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看着母亲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笑很慢，很深，像是水面上慢慢绽开的涟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姐。"小妈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和母亲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说得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凭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同时仰头把酒喝干了。母亲端着空酒杯，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了，月琳。"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孙秀英今年多大来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十二。"小妈答得很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十二。"母亲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她儿子阿龙……今年多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十五。"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的手指停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十五……"她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来，"五十二减十五……三十七。也就是说，她三十七岁才生的阿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转过头看着小妈，语气里带着一种琢磨的意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十七岁才生孩子……这算是晚育了吧？那她结婚得更早。三十五岁结婚，三十七岁生子……也算是晚婚晚育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那她是怎么离的婚？三十五岁结婚，四十三岁离婚……八年婚姻，就这么散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放下酒杯，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嘛……"她用手指绕着耳垂，"我以前确实了解了一下。毕竟她租我的门面，我多少得知道点底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那个女人……不怎么想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怎么想说？"母亲挑了挑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小妈点了点头，"我有一次闲聊的时候问过她，她就笑了一下，说'过不下去了就离了呗'，然后就不说话了。你再问，她就转移话题。"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红色的液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来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她前夫在外面有人了。但具体怎么回事……她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看着母亲，补充了一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姐，我跟你说实话。这个女人……心里藏着事。八年了，她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她前夫。你去问她，她就笑，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然后就闭嘴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听完，沉默了几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慢慢地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笑很轻，很淡，但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意。"心里藏着事啊……"她的声音很轻，"藏了八年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端起空酒杯，对着灯光照了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正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杯子放下，转头看着小妈，眼睛里全是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藏了八年的事……我儿子去帮她翻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妈看着母亲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姐，你可真狠。""狠？"母亲站起来，把酒杯收走，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她们的儿子肏我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这叫——礼尚往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坐在床上，把孙秀英的照片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很久。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越看越熟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脸型……那个眉眼……那个抿着嘴笑的样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突然愣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张脸……我见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几个月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五十一岁的孙阿姨——那个警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也姓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赶紧翻出手机，找到那个微信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个月前，是她发的："小林，下次再来找阿姨玩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复来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终于想起阿姨了？我还以为你把阿姨忘了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一个生气的表情，一个委屈的表情，还有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笑了一下，赶紧打字："怎么可能忘了孙阿姨，我这不是忙嘛。对了孙阿姨，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警察小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很快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说小陈啊？那丫头调走了，调到市局去了。走的时候还问我你联系方式呢，我没给她。哼哼，想抢阿姨的人，没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聊着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往她家人身上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回了一段语音，我点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哎，别提了。我有个姐姐，比我大一岁，今年五十二了。离婚差不多八年了，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那儿子……唉，不说了，不让人省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手停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十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离婚八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个人带儿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儿子怎么了？"我打字的手都在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又发了一段语音，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小子叫阿龙，今年十五。从小就不学好，打架、偷东西、进网吧……以前不知道进了多少次派出所。每次都是我去把他赎回来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姐管不了他，我姐那个性格你也知道……太软了。她管不住那小子，那小子谁都不怕，就怕我。每次我一瞪眼，他就老实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有什么用呢？我是警察，我能管别人家的孩子，管不了自己亲外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上个月又进去了，这次是跟人打架，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姐求我去捞人，我去了。那小子出来以后连句谢谢都不说，甩手就走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姐在后面哭，我看着都心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全对上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秀英——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开花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五十一岁，警察，有个姐姐，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不学好，进派出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同一个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秀英就是孙阿姨的亲姐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阿龙——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六个小屁孩之一——就是孙阿姨的亲外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我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笑得很慢，很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是警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姐姐孙秀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她的外甥阿龙——就是肏过我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之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层关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太妙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拿起手机，给孙阿姨回了一条消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阿姨，你姐姐开的花店在哪啊？我想去买束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秒回：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城南那条街拐角就是！你要买花送给谁啊？送给阿姨的话阿姨更开心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没回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把手机放下，拿起孙秀英的照片，放在灯下仔细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百合花，嘴角抿着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知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知道我是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知道她亲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更不知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妹妹的外甥，就是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小混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要肏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因为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因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妹妹是警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外甥是小混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自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朵花，我摘定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城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拐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花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秀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等着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二天一早，我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等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刷着什么，头也没抬。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到时候别忘记把战况发来。"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记得买瓶酱油回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妈。"我笑了一下，"你既然看那种东西……你可真好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母亲抬起头，愣了一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好色？"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儿子！去去去！赶紧去！别让那朵花等久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笑着推门出去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关于孙阿姨的事——她妹妹是警察，而且也被我肏过——这件事我没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不想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还不到时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等孙秀英到手了，再告诉母亲。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大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孙秀英那张照片。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八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到了城南那条街的拐角，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家花店。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秀英花坊"四个字，字体很秀气。门口摆着几盆绿萝和一桶百合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刚走到花店门口，脚步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