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丝线般轻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我从一场荒唐而漫长的梦中缓缓醒来，浑身酸痛，四肢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甜蜜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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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母亲、小妈和思涵都还在沉睡。三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边。母亲侧躺着，丰腴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微微变形；小妈仰面朝天，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思涵蜷缩在最里面，像一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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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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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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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猛地掀开，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去抓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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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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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她扎着双马尾，穿着那条粉色的公主裙，整个人趴在床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们，脸上写满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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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母亲第一个惊醒，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那对白晃晃的乳房，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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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也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桃花眼里满是慌张，声音都劈了叉："小小芸？！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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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用被子盖住下半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她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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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倒是淡定得多。她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不紧不慢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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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她歪着小脑袋，大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满脸天真的好奇："你们为什么不穿衣服呀？睡觉不是要穿睡衣的吗？妈妈说不穿衣服睡觉会着凉的！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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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想去掀小妈的被子，被母亲一把按住了手。母亲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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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别动！先出去！你妈妈马上穿衣服！乖，先出去好不好？"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写满了——快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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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嘟起嘴，一脸不解，下嘴唇都快挂到下巴上了："为什么呀？妈妈也不穿衣服睡觉的呀……姨母也不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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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母亲的脸更红了，简直像是要原地蒸发。小妈在旁边咬着嘴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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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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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涵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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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她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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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立刻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转头看向思涵，眼睛瞪得溜圆："思涵姐姐！你也没穿衣服！你的身上还有水！你在洗澡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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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的表情没有一丝慌乱。她走到小芸身边，蹲下来，伸出湿漉漉的手拉住了小芸的小手。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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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热了呀，昨晚太热了，大家都热得睡不着，所以就没穿。走吧，我们进房间去，让他们穿衣服。你不是要吃早餐吗？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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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拉着小芸就往外面走。小芸果然被"好吃的"三个字吸引了，立刻忘了刚才的疑惑，蹦蹦跳跳地跟着思涵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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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思涵回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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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在晨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默契，像是分享秘密的快感，又像是在说："哥哥，昨晚的事，只有我们知道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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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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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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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母亲、小妈和我同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大得像是三台泄压阀同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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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完了……"小妈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被那丫头看到了……我的老天爷……以后可怎么办啊……"她的心脏还在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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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靠在床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无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这孩子……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闯进来……我这张老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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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心脏还在怦怦跳，但那种刺激感——那种差点被发现的、禁忌的刺激感——却像一团火，在小腹里慢慢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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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母亲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对；小妈一边套裙子一边用眼神骂我，那意思分明是——都怪你，昨晚非要在沙发上……我不敢回嘴，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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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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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一件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重新扎成了干净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一朵刚开的桃花。如果不是我知道昨晚她在那张沙发上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谁都看不出来她和之前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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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小芸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起小芸的手，蹲下来，用那种大姐姐特有的温柔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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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去哪呀？想不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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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立刻兴奋起来，刚要回答，小妈却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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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小芸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搭在小芸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很严肃，但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不想吓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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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妈妈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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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立刻安静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小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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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准这样直接去掀人家的被子，知道吗？"小妈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芸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教育意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能随便看人家没穿衣服的样子。这样做是不礼貌的，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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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懂了，妈妈。那我以后先敲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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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小芸肉嘟嘟的脸蛋："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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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一把将小芸抱了起来，让小芸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母亲的身上还带着刚才慌乱后残留的红晕，但此刻看着小芸的眼神却满是宠溺和温柔。她用额头轻轻抵了抵小芸的额头，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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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啥呀？姨母带你去买，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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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两颗小星星被同时点亮。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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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葫芦！要那种红红的、大大的、外面有一层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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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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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她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啵"地一声，在小芸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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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姨母给你买。想吃几串就买几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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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立刻搂住母亲的脖子，在她脸上也"啵"地亲了一口，笑声像银铃一样洒了一地："姨母最好了！姨母比妈妈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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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在旁边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好啊你个小白眼狼，妈妈白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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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笑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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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匆匆退了房间，一路上母亲和小妈都有些心虚地低着头，生怕在酒店大厅遇到熟人。思涵倒是从容得很，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奶茶，时不时吸一口，一脸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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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发动后，我把导航设到了最近的小吃街。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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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小芸坐在儿童座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兴奋得像只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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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给你买。"母亲从后视镜里看了小芸一眼，眼神里全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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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处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了下来。我下了车，走到摊主面前。那摊子上插满了一根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像一串串小灯笼，糖衣晶亮晶亮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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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五串，山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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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老板麻利地拔了五串递过来，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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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糖葫芦回到车上，刚把袋子递给小芸，思涵就从后排探过身来，声音甜甜的："小林哥哥，我还想吃爆米花，就在前面那个摊位，你帮我买一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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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支着大铁锅的摊位，那锅里正"砰砰砰"地炸着爆米花，白色的米花像雪花一样往外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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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撒娇的、理所当然的味道——就好像昨晚她在我身下娇喘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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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无奈地熄了火，下车去买了一大袋焦糖味的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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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小芸已经咬着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糖渣，嘴巴红红的，像只小花猫。思涵抱着爆米花，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吃得嘎吱嘎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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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手里也拿着一串糖葫芦，却没怎么吃。她望着车窗外，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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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等下随便吃点饭，咱们就回家吧。这趟出来也够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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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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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被你这个小畜生弄得……浑身都疼……腰都快断了……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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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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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后座的小芸身上。小芸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完全没注意到大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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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尴尬得不行。她干咳了一声，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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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芸的耳朵可是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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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没听清全部，但"小畜生"三个字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放下糖葫芦，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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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什么小畜生呀？你在说谁呀？是不是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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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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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神疯狂地朝我飘过来——那意思分明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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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方向盘，假装在看路，耳朵尖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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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脑袋，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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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姨母是说……你小林哥哥欺负姨母了。对，就是欺负姨母了。所以姨母腰才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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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还故意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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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一听，立刻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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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里的糖葫芦，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小脸涨得通红，那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国家大事。她一把抱住母亲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母亲身上，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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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不怕！以后小芸长大了保护姨母！小芸打他！帮姨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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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还转过头来冲我挥舞着小拳头，那拳头还没我大拇指大，却挥得虎虎生风："哥哥坏蛋！不许欺负姨母！不然小芸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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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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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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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思涵第一个没忍住，爆米花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趴在座椅上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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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小妈也绷不住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前排座椅的靠背，"这孩子……哈哈哈……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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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紧紧搂着小芸，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笑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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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姨母等着，等我们小芸长大了保护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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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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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每个人身上，车厢里充满了笑声和糖葫芦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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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乱七八糟的，荒唐透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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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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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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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母亲亲自下厨做的，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却吃得格外香甜。小芸把米饭吃得满脸都是，思涵则安静地夹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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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们便上了车，一路往家的方向开去。车厢里很安静，小芸靠在母亲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思涵坐在后排，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却时不时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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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刚一关上，母亲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鞋子都没换，径直走进了卧室，"扑通"一声整个人砸在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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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骨头都要散架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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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倒是精神得很。她换了拖鞋，把小芸从母亲怀里接过来放到沙发上，然后转身看向思涵，语气随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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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小芸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牛奶和水果都快没了。思涵，你要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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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手里还拎着那袋没吃完的爆米花。她摇了摇头，马尾辫轻轻晃了晃，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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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小姨。我也没什么要买的，就不去了，在家里待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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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点了点头，也没多想，拉着小芸的手就出了门。门"咔哒"一声关上，玄关里只剩下我和思涵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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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大约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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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思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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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爆米花随手放在鞋柜上，几步走到我身边，两只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传到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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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上轻轻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