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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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我醒得比闹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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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还没全亮，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我侧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缓慢，比前几天早上都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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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是很累，骨头缝里渗着酸软，但那种疲惫已经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东西，像穿旧了的鞋子，虽然磨出了形状，但不再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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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把手伸到下面。内裤的裆部又是湿的。这已经是每天早上必然发生的事了——春梦做到一半醒来，或者根本没做梦，身体自顾自地分泌着，像一台忘了关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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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摸到阴蒂的时候，那里不像前几天那么敏感得碰不得，但轻轻一按，快感还是稳稳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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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继续。收回手，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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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体的恢复状况比前几天好。膝盖没有肿，手腕也不酸。阴道里残留的胀感消退了很多，括约肌也已经不疼了——昨晚洗澡的时候用手指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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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比我原来的男性身体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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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澡的时候，我站在热水里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划过昨天那个大学生红红的耳朵，划过地铁轮轨的轰鸣，划过那根同时插在阴道和直肠里的两根阴茎——那感觉想起来还让人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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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发怵的同时，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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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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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掉水，用浴巾把自己裹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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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地点通知在手机上弹出来：“橘花地铁南北线，站台固定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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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地铁。但这次不是车厢，是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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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四十，带队的领着我进了橘花地铁南北线的橘花中央站。这个站比东西线的橘花站更大，是两条线的换乘枢纽，上下三层，站台宽阔得像个地下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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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人潮在这里汇流，脚步声和广播声在天花板下面回响成一片持续的嗡鸣。空气里飘着咖啡、汗水、香水、消毒液混合的味道，地铁进站时带起的风把那些味道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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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岗位在站台中段的一根方柱旁边。柱子很宽，大约两米见方，表面贴着白色的瓷砖。柱子底部有一个金属扣环，旁边铺着一块厚实的黑色软垫，软垫靠柱子那一侧有一个弧形的腰靠——比公交车的长椅和健康中心的垫子都更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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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个月新装的固定点。”带队的说，一边把项圈扣上我的脖子，一边把链子另一头锁在扣环上。今天的链子长度大概一米五，比车厢里那条长，能让我在垫子周围小范围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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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柱子侧面挂着的一个半透明帘子：“人多的时候可以拉上，保护隐私。但帘子拉上代表里面有使用者，其他人要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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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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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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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站的客流量很大，高峰期外面会排队的。”她递给我一个新的腰包，“里面多放了湿巾和安全套。工作报告晚上记得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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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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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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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软垫上，膝盖陷进厚实的海绵里，触感和健康中心那个差不多，甚至更软。腰靠的设计很好，往后靠的时候腰部有个支撑，不用一直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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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的瓷砖贴着后背，凉凉的。我把帘子拉开一半，让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这是默认状态。全拉上代表有使用者，全拉开代表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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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广播响起：“橘花中央站，南北线列车即将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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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人潮涌上站台。皮鞋声、高跟鞋声、运动鞋声急速地敲打着地面。站台对面的大屏幕滚动着股票指数和早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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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在柱子前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拉开帘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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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他说，声音很平稳，和所有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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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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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帘子拉到一半。从帘子外面的缝隙里，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脚踝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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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妈的第六天。我跪在垫子上，等他解开裤子。脑海里划过的不是厌恶，不是羞耻，而是一个很实际的念头：这帘子设计不错，至少不用被所有人盯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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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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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使用者没要我的嘴，也没要下面。他让我转过身趴在腰靠上，屁股翘起来，然后站在我背后，把阴茎插进我大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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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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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夹紧大腿。阴茎在我大腿根部那道缝隙里进出，龟头从前面冒出来，蹭过阴唇，但没有进去。他掐着我的腰，在我腿间快速地抽送，龟头每次蹭过阴唇的时候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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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黏液沾湿，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他闷哼着，越动越快，然后射了——精液喷在我的大腿内侧和软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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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滴溅到了阴唇上，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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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纸巾擦了擦自己，又递给我一张。我接过来擦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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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说完拉上拉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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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重新掀开。第二个使用者几乎立刻就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秃顶，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额头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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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在赶时间，进来以后直接解开裤子，让我含住。我跪在他面前，他按着我的头快速地在我嘴里抽送，龟头撞着上颚又退出去，再撞进来，节奏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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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分钟他就射了，精液又多又腥，灌了我满嘴。他抽出去的时候有几滴溅在我下巴和领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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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拉好拉链，第三个使用者已经站在帘子外面等着了。透过半透明的帘子能看到他抱着胳膊的身影，一只脚不耐烦地点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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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个瘦高的年轻人，背着邮差包。他进来以后让我趴好，从后面进了阴道。套子没戴。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花心，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背，手指抓着腰靠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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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很快，呼吸急促，在我里面抽送了大概五分钟就射了。精液打在阴道深处，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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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去。我还没来得及擦，第四个就掀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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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个女的。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短发，穿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裙，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她进来以后把帘子全拉上了，让隔间和外面的站台完全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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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看我的眼神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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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舔我。”她说，声音有点低，带着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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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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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柱子，掀起裙子。里面是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面，露出一片修剪得很整齐的阴毛和下面已经泛着水光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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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开腿，让我把脸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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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仰着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味道很淡，微酸，带一点皮肤本身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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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部很干净，阴唇薄而柔软，舌尖拨开就能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我用嘴唇轻轻含住，用舌尖在上面慢慢地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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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变得软了，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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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蒂在我舌尖下慢慢胀起来，从小豆变成一颗硬硬的小石子。我加快了一点速度，用舌尖快速地弹动，同时用嘴唇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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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挺，把整个阴部更紧地压在我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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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再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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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的时候腿夹紧了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软肉压着我的耳朵，让我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阴道在我下巴上方剧烈地收缩，一小股热热的液体涌出来，沾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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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绷了好几秒，然后骤然松弛下来，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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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过来以后，收回腿，把丝袜和内裤拉回去。然后她弯腰，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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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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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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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电脑包掀开帘子出去了。我跪回垫子上，擦了擦嘴。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微酸的，混着一点护唇膏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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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还没完全合上，下一个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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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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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地铁站台，帘子拉上又拉开，拉上又拉开。像一台坏了刹车的机器，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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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是个穿连帽衫的胖子，进来以后二话不说把我按在垫子上从后面进，干得又快又猛，垫子被他撞得蹭着瓷砖地往后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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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在套子里，走的时候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全程没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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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是个老爷爷，大概七十出头。他没做到最后，只是让我用手帮他。他的手很干很暖，抚着我的头发，嘴里念叨着“真乖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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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的时候精液很少，稀稀的几滴，打在我虎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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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是个高中生，穿着和我不同学校的校服，深绿色的西装外套。他紧张得手都在抖，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快爆了，龟头红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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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只用嘴，我含进去吸了几下他就射了，精液一股脑全灌在舌根上。他走的时候不停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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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进来的时候，我正用湿巾擦大腿内侧。抬起头，发现是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肩膀很宽，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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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像别人那样站着等我跪好。他蹲下来，平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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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伸手，手指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微微抬起来。拇指按在下嘴唇上，轻轻压下去，露出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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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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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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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两根手指伸进来——中指和无名指——压在舌面上。他的手指有点粗，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压在舌面上有一种干涩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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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里伸了一点，指腹碰到上颚，又退出来一点，让手指在我的口腔里缓慢地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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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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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嘴唇，含住他的手指。唾液迅速分泌，把他的指节弄得湿滑。他看着我含他的手指，眼神很专注，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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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两根透明的唾丝，断了，落在我的下巴上。他用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沿着我的脖子慢慢滑下去，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滑进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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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找到乳头，在布料底下轻轻按住，转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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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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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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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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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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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抽出来，然后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内衣被往下拉了一点，刚好露出乳头——硬的，深粉色，在冷空气里微微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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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含住，用舌尖慢慢地拨弄。然后他一边含着乳头，一边把手伸到我裙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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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被拨开。他的手指滑过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没有犹豫，直接按住了阴蒂。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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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乳头吸着，手指在下面揉着。两边同时袭击。快感不是那种慢慢累积的方式，而是直接炸开的。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卫衣的袖子，布料很软，抓在掌心里像一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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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乳头周围的乳晕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嘴唇含着往外扯。乳尖被拉长，弹回去的那一瞬间，一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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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他的手指趁机加快了，在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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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了吗？”他放开乳头，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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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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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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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得又急又烈。我的腰在垫子上弹起来，阴道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全洒在他的手指上。他继续揉着阴蒂，把高潮的余波拖得很长很长，直到我开始求他停下——太敏感了，敏感到碰一下都像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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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停手了，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从我下面抽出来。然后他做了一件之前没人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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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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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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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阴茎已经硬透了，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我翻转过去，让我趴在腰靠上，从后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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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得不成样子，他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细节。龟头擦过G点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整个盆腔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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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节奏很稳，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我腹腔深处一阵一阵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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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又开始揉我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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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刚、刚高潮——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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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听。手指在阴蒂上继续揉着，力道比刚才轻一点，但对于刚高潮完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快感和过载的折磨搅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开始发抖，嘴里泄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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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在后面稳定地抽送，一边在前面稳定地揉着，节奏丝毫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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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来得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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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的痉挛几乎是绞杀式的，死死箍住里面的肉棒。他闷哼了一声，抽送终于乱了节奏，快速地冲撞了十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了我背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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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打在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椎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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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背上擦了擦龟头，把剩下的精液抹在皮肤上。然后把纸巾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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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很好。”他说。然后拉开帘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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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跪在垫子上，背上扛着他的精液，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着，一时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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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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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以后，站台的人流减少了一些。帘子终于能保持全拉开的状态超过五分钟。我用这段时间把背上的精液擦干净，把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又喝了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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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很干，嘴唇有点发麻——上午大概含了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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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盒还没打开。我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半。还不太饿。于是拿出工作报告，在“服务人数”那栏写了“约17人（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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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个。这是上午十点半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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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五天前，我第一天在商业街的时候，全天是十几个。现在半天就快二十个了。不是我的效率提高了，是这个世界的人流和需求就是这么密集，而我被放在了最密集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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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那栏我写了“腰靠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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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五。帘子被掀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胸口绣着“橘花地铁”的字样——是站台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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