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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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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被分到橘花东口的「市民健康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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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听起来很正经。白色瓷砖外墙，自动玻璃门，大厅里摆着绿色盆栽，墙上贴着预防流感的宣传海报。和普通的社区诊所没什么两样——直到你走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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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整个楼层被改造成了一大间开放式的处理室。地上铺着深灰色的软垫，踩上去微微下陷，膝盖跪上去很舒服——比公交车的长椅还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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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均匀分布着扣环，每隔两米一个，有几个人已经就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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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了一下。这个房间里加上我，一共有六个女生在工作。年纪从高中生到二十五六岁的都有，穿着统一的白色薄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半透明的布，腰间系一根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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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子的布料很薄，薄到乳头和阴部的轮廓都透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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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给了我一件同样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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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掉，换上这个。内衣内裤都脱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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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更衣室脱光，套上那件薄袍。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系好腰带，我把脱下来的校服和内衣叠好，放进储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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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给我系上链子。今天的链子比前两天都短，长度大概只有一米，扣在天花板的一个扣环上。我只能跪在原地，站起来腰都伸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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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室内固定岗，使用者自己来找你。流动速度比较快，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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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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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软垫上，用手撑了一下。掌心陷进灰色的泡沫里，留下一个浅浅的手印。环视四周，其他几个女生已经开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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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面那个短头发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被一个胖子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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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咬着那块薄袍的腰带，眼睛闭得紧紧的，鼻孔里漏出细细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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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女孩正同时给两个人服务——前面一个插在她嘴里，后面一个趴在她腿下舔着。她被前后夹击，整个人不停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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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个微胖的女人反而清闲，正用消毒湿巾慢慢擦着胸口的精液痕迹，膝盖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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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切，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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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秃顶，肚子微凸，穿一件白色汗衫。他在我面前脱掉短裤的时候，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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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阴茎半软地挂在两腿之间，包皮有点长，龟头露出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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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到我面前。我伸手握住，开始套弄。包皮挺长，能完全盖住龟头，我往上捋的时候整颗暗红色的龟头才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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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状沟里有一圈白色的垢，味道比前两天的人都重——咸腥里带着一股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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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半秒。然后用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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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味道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口腔。不能用鼻子呼吸了——用鼻子的话味道更重。我只能用嘴，但那根阴茎塞在嘴里，呼吸的空间很小，每一次吸气都要绕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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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和阴茎上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舌头尝到又咸又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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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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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角度调了一下，让他滑进喉咙。喉管的肌肉夹住龟头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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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嘴里抽送了一阵，然后射了。精液的味道也很冲，比之前尝过的都腥，有一股氨水味。我等他射完退出去，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吐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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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黏液里混着透明的口水，还有一点暗黄色的污垢碎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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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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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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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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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中心的人流比街上和公交车上都密集。因为这里是专门的设施，使用者都是专门来的，没有顺便路过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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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个穿运动服的大学生，很瘦，腿很长。他让我趴在软垫上从后面进来。套子没戴，直接顶进去。他比外表看着有力气，腰动得又快又狠，我的身体被撞得在软垫上往前滑，链子绷直的哗啦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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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感觉那股热流冲得很深，几乎贴着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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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不是医生就是这里的职员。他让我蹲坐起来，面对面地结合。他一边徐徐地抽送，一边用手指揉着我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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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很专业，力道和位置都恰到好处。我在他手上高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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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是个老头，大概七十多岁了，几乎没什么力气，阴茎也硬不起来。他让我只用嘴含着，含了二十多分钟，他就那么呆呆地站着，手抚着我的头发，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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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没射，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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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是个胖子，得有二百斤。他压下来的时候我差点喘不过气——两团肉体像山一样盖上来。他的阴茎反而没多大，但我被压得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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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了大概五分钟就气喘吁吁地射了，爬起来的时候满头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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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我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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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开始进入那种自动运转的状态。有人来，我就调整姿势；有人射了，我就用湿巾擦一下；没人的时候，我就跪在那儿调整呼吸，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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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前两天都轻松。软垫很厚，膝盖不疼。天花板上有空调，恒温恒湿。使用者们不讲废话，来了就做，做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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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效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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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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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那个“被迫”的人了。不是说我不觉得羞耻——羞耻还是有的，有人掰开我的腿、有人把阴茎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会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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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缩的一下变得越来越弱，就像一块被反复踩踏的草地，慢慢踩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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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或者说——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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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受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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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个是上午十点半来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肌肉结实，手臂上有纹身。他走过来的步态很稳，不像其他人那样带着点偷偷摸摸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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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平视着我。他的眼睛很黑，睫毛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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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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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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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他说，声音低沉，有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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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伸手碰我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托起来，让我的脸对着光。他看了看，然后拇指按在我的下嘴唇上，把下唇往下压了压，露出里面的牙齿和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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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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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了。他把拇指伸进去，压住我的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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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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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住了他的拇指。舌面上压着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点咸味。他看着我含着，然后慢慢抽出去，拇指上沾着我的唾液，拉出一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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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头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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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轻轻的、礼貌的吻。他的嘴压上来，舌头直接撬开我的嘴唇伸进嘴里，卷住了我的舌头。他的口中有一点烟味，还有口香糖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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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缠着我的舌尖，往他的方向带，然后放开，然后用嘴唇吸住我的上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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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吻得懵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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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没有人吻过我。那些人用嘴，用下面，用手，但没有人对嘴唇感兴趣。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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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还贴着我的，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开了我薄袍的腰带。袍子从肩膀滑下去，露出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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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从锁骨一路滑下去，划过胸口，用指腹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沿着脖子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然后含住了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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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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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得很轻，嘴唇包住，舌尖在上面点。那感觉和之前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之前那些人吸乳头像是在按开关，目的性很强，只是为了让它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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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品。舌头慢慢地绕，嘴唇轻轻地收，让他吸的时候整个乳晕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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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开始发软。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了阴部上方。他没有马上碰那里，而是在耻骨上方轻轻按着，拇指画着小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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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皮下就是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区，他不碰阴蒂，但压着阴蒂上方的位置，隔着一层软肉往下传导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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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明明是压在耻骨上，但快感却在阴蒂的位置冒出来，比直接被碰还要让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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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碰哪里？”他在我耳边问。热气喷在耳廓上，我整个人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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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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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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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阴蒂。”我说。这个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羞耻得让我的脸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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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终于滑下去，拨开那两片肿了一天的软肉，准确地按住了那颗突起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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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弓起背，嘴张开，但叫不出声——他的嘴又堵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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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吻我边揉我的阴蒂，力道不大不小，频率不快不慢。快感从那一点往四面八方涌，我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隔着T恤能摸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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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他的手指更用力一点，但他偏偏不给，就维持着那个让人不上不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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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更多？”他松开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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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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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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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开始加速。快感一下子从“细水长流”变成“决堤洪水”，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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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把他的手全弄湿了。他中指借着这股滑腻，直接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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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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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被填满了。他的手指很长，在里面弯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住了G点——那个位置我自己都找不太准，但他一下子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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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拇指还在揉着阴蒂，里面的手指在往G点上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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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快感像两条电流同时窜上来，汇合在小腹深处。我整个人开始发抖，大腿根上的肌肉像过电一样跳动，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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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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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内外夹击的速度猛然加快。我眼前一白，阴道最深处的肌肉剧烈地痉挛，整个人弓得像一张绷紧的弓。高潮像一道白光劈下来，然后从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液体——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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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的液体喷在他手上，溅在灰色的软垫上，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感受着我高潮时阴道内壁那一波一波的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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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缓过气来，他已经戴好了套子。阴茎抵在了我还在痉挛的阴道口，然后慢慢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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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高潮过的里面敏感得不像话，每一寸内壁都像醒着的。他的龟头蹭过那些还在跳动的褶皱，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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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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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他说，声音很温柔，但动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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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到底，然后抽出去，再插进来。一开始很慢，让我适应，然后速度慢慢提上来。他的腰力很好，抽送的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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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快感还没退完就被他又叠上一层，感觉整个下体都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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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耳朵后面亲。那里是死穴，一碰就酥。我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肩上，任他边亲边干。嘴唇和舌头在耳朵后面的那一片皮肤上游走，脖子、耳根、耳垂，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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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在被填满，上面也在被攻击，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快感很快又累积到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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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能感觉到我里面开始收缩——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G点的位置，然后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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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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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潮吹，只是阴道剧烈地绞紧，把里面的肉棒箍得动不了。眼前有光点，耳朵里嗡嗡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突然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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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