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悠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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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不起眼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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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午，日菜从大学回来时，发现玄关的鞋柜旁多了一个新的纸袋。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柔软的米白色丝质衬衫，女款，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明显不是给她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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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日菜拿着衣服走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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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悠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日菜的唇膏，正在镜子前仔细涂抹。颜色是她最常用的豆沙玫瑰色。他涂得并不熟练，却异常认真，连唇峰的弧度都努力描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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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对日菜露出一个温柔却带着恍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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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觉得这件衣服适合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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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日菜的心脏猛地一跳。既是兴奋，又是某种更深的、近乎恐惧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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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镜悠开始主动购买女性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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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局限于Roselia纱夜的演出服。他网购了各种风格的女性服装——知性优雅的衬衫裙、柔软贴身的针织开衫、甚至还有几件带着轻微蕾丝边的睡裙。他会趁日菜不在家时偷偷试穿，然后在晚上仪式开始前，一件件展示给日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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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姐姐穿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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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这样问，声音已经越来越接近「姐姐」的低柔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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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不安的是，他开始频繁使用日菜的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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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黄昏前，他都会坐在梳妆台前，像完成某种神圣仪式一样，认真地涂抹。日菜的眼影、腮红、唇釉、甚至睫毛膏，他都开始熟练起来。香水更是每天必喷——他不再满足于只喷沙耶的味道，还会混合日菜常用的几种香调，调出一种属于「她们」的、独特而迷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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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有时候会站在旁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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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那个越来越雌雄莫辨的身影——长发、淡妆、柔软的女装、还有那双已经彻底分不清是镜悠还是姐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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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镜悠自己，也彻底陷入了两个姐姐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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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在穿上女装、化好妆之后，抱着日菜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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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你就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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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哭泣的少年，终于被姐姐抱住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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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既心疼，又被这种病态的温柔彻底迷住。她会主动吻他涂着唇釉的嘴唇，声音甜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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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姐姐，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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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的仪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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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悠穿着一件新买的、深紫色丝质吊带睡裙，化着淡妆，香水味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他把日菜压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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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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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日菜跪着，用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一次次抽插她的喉咙，直到日菜眼泪横流、口水拉丝；他把日菜抱起，用力顶入最深处，一边猛烈撞击，一边用「姐姐」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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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我的好妹妹……姐姐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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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是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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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哭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却依然紧紧抱住他，声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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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两个姐姐……我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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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悠（姐姐）在高潮时，也彻底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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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日菜体内释放的那一刻，眼前闪过无数重叠的画面——自己十六岁时哭泣的脸、沙耶温柔的侧脸、日菜泪流满面的模样，全都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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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相拥躺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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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悠还穿着那件紫色丝质睡裙，妆容有些花掉，却显得更加妖艳。他轻轻抚摸着日菜的长发，声音轻得像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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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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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镜悠……还是姐姐……还是……我们其实一直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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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带着女性香气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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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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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冰冷的镜子，忠实地映照着两个紧紧缠绕、已经彻底分不清性别与身份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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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曼陀罗彻底盛开，毒香弥漫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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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风信子则在镜中低垂着花穗，哀伤而贪婪地、与黑色的花藤彻底缠死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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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