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空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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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空被炸成一片五颜六色的破布，红的撕开一道口子，绿的补上一块疤，金星银雨从裂缝里倾泻下来，烧得整扇窗户都在嗡嗡作响。小偏房里时明时暗，墙上的玉米棒子在红光里像一排吊着的干尸，在绿光里又变回了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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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茎正在林婉手心里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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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松手。手指还圈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指尖沾满了精液的黏滑。拇指漫不经心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一滴白浊蹭在虎口上。她的另一只手从我后脑勺上滑下来，指尖勾了一下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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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好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气息湿热，「哥你多久没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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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奶水的甜腥味。舌尖上那层淡淡的奶膜正在变凉，贴在味蕾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糖衣。我偏过头，把脸从她胸口移开。乳头从我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被含过的乳尖在烟花的光里泛着湿润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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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去了。」我说。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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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林婉把哺乳服的暗扣一颗颗扣好，动作从容，手指稳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那么热闹，少咱俩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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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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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风吹开的。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推开的。那只手的手指张开，按在门板上，推的力道不大但很稳，稳到门轴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嘎吱。门开了一条二十厘米宽的缝，客厅的灯光从缝里挤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条笔直的白线。白线从门口延伸到沙发脚下，刚好把我和林婉分在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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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中间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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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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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鸡心领毛衣，领口的松紧带已经洗得发毛。眼镜片反射着客厅里的日光灯，两片长方形的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里面是什么表情。他的右手还撑在门框上，左手垂在身侧。那姿势像是在自己家里推开卫生间的门，结果发现里面有个陌生人坐在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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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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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这两秒里我把所有可能的场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会冲进来揍我。他会转身去告诉爹妈。他会冷笑一声然后把门关上。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镜片上的白光一动不动，像两只瞎掉了的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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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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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的是林婉的手。那只手还停在我裤裆的位置，手指上的精液还没有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痕。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移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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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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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字。声音不大，语调很平，和他平时问「今天吃什么」或者「外面冷不冷」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我从这声「哥」里听到了一个男人在除夕夜的烟花声里，在自己的老婆把别人的精液蹭在虎口上的时候，能拿出来的最后一点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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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林婉开口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得多，「你怎么过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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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醒了。」妹夫说，「在哭。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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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暗扣扣得整整齐齐，哺乳服上连一滴奶渍都看不到。她站起来，从我膝盖上跨过去，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门口。妹夫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通道，然后看着她走到客厅那头，抱起那个在婴儿椅里哇哇大哭的小东西。林婉接过孩子，熟练地解开暗扣，把乳头塞进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里。小家伙含住了，哭声在含住的那个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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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没有跟着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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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站在门缝里。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林婉一眼，目光一直钉在我脸上。那种目光不像是愤怒。愤怒是有温度的。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凉的，平直的，像是在看一道不会做但必须交卷的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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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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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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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的奶，好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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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调还是平的。但我在这句话的末尾听出了一个极细小的上扬，那个上扬很轻微，轻微到像是在平地上绊了一小下。那不是质问。质问是有底气的。他这句话没有底气。他只是在确认。确认他刚才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确认他的眼睛没有骗他，确认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他老婆的手指正圈着他大舅子的阴茎，他大舅子的嘴唇上还沾着他老婆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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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想说谎。想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但这句话卡在了喉咙和舌头之间，因为不是不是那样，就是那样。他看到的每一帧画面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误会的空间。他老婆的乳头确实在我嘴里，我的精液确实在他老婆手上，我裤裆的拉链确实敞着，我嘴角的奶渍确实没有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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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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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看了我三秒。然后他把目光收回去了，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裤裆上，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滑到林婉刚才坐过的沙发垫子上。垫子上有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奶水还是精液还是两者都有。他看那片湿痕看了大概两秒，然后转过身，走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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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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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还是那样。三张大圆桌上杯盘狼藉，酒瓶空了一排，瓜子壳和花生皮堆成了座座小山。墙脚暖气片还在嗒嗒地敲着。供桌上的三根香烧到了半截，香灰掉在香炉外面，被不知道谁踩了一脚，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条灰色的痕迹。亲戚们还围在客厅中央，嗑着瓜子聊着天，大舅正给二舅倒酒，表嫂在讲她生了第二胎之后奶水少了一半的事。气氛还是热闹喜庆的，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唯一的变化是客厅中央那把藤椅前面的地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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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还坐在那把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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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姿势和十分钟前一样，脊背挺直，双手交叉放在黑色百褶裙的裙摆上。但细节全变了。她的黑色高领毛衣又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黑色蕾丝胸罩挂在手臂上。那对吊钟形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在日光灯下微微晃动。左乳的乳头比右边红肿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叔公口水干涸之后留下的浅白色痕迹。右乳的乳头还是原本的大小和颜色，但比刚才更硬更翘，因为冷空气一直在刺激它，因为周围的目光一直在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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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红色眼眸正对着客厅的某个方向。焦距散了，不是在看某个人或某件东西，而是在看一个大概位于空气中半米远的虚点。她的脸颊上残留着一道浅白色的泪痕，从眼睑下缘一直延伸到下巴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干燥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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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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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月莉音，她哭了。不是因为任何物理上的疼痛，不是因为叔公的假牙磕到了她的乳头，不是因为冷空气太刺骨。她哭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在「没关系，就是一些老风俗」之后，眼睁睁看着她被奶奶验了身，被大舅揉搓了乳房，被叔公含住了乳头。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个男朋友本人正在旁边的小偏房里，嘴里含着他亲妹妹的乳头，下身被同一只手撸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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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做到了」。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恢复了平直。但我现在知道那道直线下面压着的是什么了。压着的是一层很薄的冰，冰下面是一整个冬天都不会结冰的深潭。那潭水从来没有人碰过，在那个除夕夜之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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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一只手正在伸向那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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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是妹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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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站到了莉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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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的脚步不快不慢，和平时去厨房倒水、去院子里抽烟、去门口拿快递的步速一样。他停在莉音身前的时候，莉音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眼眸重新聚焦，焦距落在了面前这张脸上。他的眼镜、他洗得发毛的鸡心领毛衣、他嘴角沾着的一片瓜子壳碎屑。莉音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这张脸。这个人对她来说只是刚才在饭桌上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安静男人，是林婉的丈夫，是那个睡着了的孩子的父亲。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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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妹夫？」莉音的声音沙哑，声带像是被砂纸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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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妹夫蹲下来，眼睛和莉音的红眸齐平，「按规矩，我也该给嫂子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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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嫂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大了。不是失手，是有意的。这两个字被加重了音量，从舌头上弹出来，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大舅听到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倒酒。奶奶听到了，目光往这边偏了半寸，然后收了回去。林婉也听到了，她在远处的角落里抱着孩子喂奶，身体僵了一瞬间，然后重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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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手臂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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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动作是本能的，不是经过思考的防御。她的右前臂从身侧抬起来，横在胸前，刚好遮住了两只乳头。手臂在发抖，抖动的幅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她看着我，红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那个光我见过。是高铁上的时候，她问「需要我注意什么规矩吗」的时候眼里的光。是她在教室夕阳里说「请你和我交往」的时候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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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的胸部……已经，已经验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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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颤。不是快感的颤，不是羞耻的颤，是那个冰层彻底碎裂之后从深潭里翻涌上来的、未经处理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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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着，离她不到三米远。我的裤裆拉链重新拉上了，但精液已经在内裤里洇开，黏在小腹上冰凉的。我嘴角的奶渍还没来得及擦。我看着莉音，看着她遮住胸部的那只手，看着她脸上那道干涸的白色泪痕，看着她对我发出的那个无声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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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到了妹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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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别害羞嘛。」他的声音平稳，语气里却夹着一根极细极尖的刺，「你看我老婆多热情。你们刚才不是聊得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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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转头看我。但我知道这句话是给我听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在告诉我，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拿我没办法，但他能拿莉音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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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目光从我脸上收了回去。她大概在我脸上找到了她需要的那个答案。红色的瞳孔熄灭了。不是暗下来，是彻底熄了。那双红眸从里面关掉了一盏灯。然后手臂从胸前移开了，重新垂回身侧。那对雪白的吊钟形巨乳重新暴露在妹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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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伸出了右手。他的手指张开的幅度很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夹角接近九十度。那只手落在莉音左乳上，五指同时陷进乳肉里，陷进去的深度比大舅深得多。指节一节节地沉入那片羊脂白玉般的皮肤里，乳肉从每一条指缝间鼓胀出来，白得发了光。他的手指开始收紧，像是要把那团软肉从手掌里挤出去。乳肉在五指间变形，被捏成了一个近乎不规则的形状，上半球在虎口上鼓出一个过分的半球，下半球从手掌侧缘垂下来，像一团被握在手里的发酵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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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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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妹夫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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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张开，不是那种老年人含药片式的抿嘴，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贪婪的、带着热气的张嘴。他的嘴唇裹上了莉音右乳的乳头，口腔的温度通过嘴唇传到那粒还没有被人碰过的粉色乳头上。他没有像叔公那样先吸一小口再慢慢加深。他直接全力开吸。嘴唇裹成一个密闭的环，腮部剧烈凹陷，整个口腔的负压全部集中在那一粒乳头上。同时他的牙齿也跟了上来，上下门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不是在含，是在啃。那种啃咬不是粗暴的扯，而是细密的、持续的、用门牙一点点磨的啃。像是狗在啃骨头上的最后一点肉丝，舍不得一口咬下来，又舍不得松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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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身体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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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被捏乳头那种轻微的弓起，是整个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全部绷成了一道对弓的弧。她的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嘴巴张开了，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呻吟——那声呻吟很低很短，只漏出了前半段，后半段被她咬住了下唇死死压了回去。但那前半段已经够了。那是一声纯粹的「疼」，没有掺杂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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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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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部被拉扯着跟着妹夫的牙齿往上提。右乳被拉长了，乳根离开肋骨面至少有二三厘米，整团乳肉被扯成了一个长条形的圆锥体。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更薄更透明，皮下那些青色的毛细血管网清晰可见。然后妹夫松了口。啵。乳肉猛地弹回原位，整个乳房的形状在回弹的过程中晃出了一圈涟漪。被含过的乳头上多了一圈牙印。齿痕不深，没破皮，但每一颗牙齿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乳晕外围，像是一圈浅红色的省略号。中间的乳头已经肿了，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在唾液涂层下泛着湿润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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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妹夫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从莉音乳头上拉出来的口水丝。他的眼睛终于从镜片后面找到了我，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算笑容，只是一个肌肉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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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奶子，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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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和莉音能听到。轻到这句话像一根缝衣针，从他的舌尖上弹出来，穿过客厅里混杂着酒气和炖肉味的空气，扎进了我胸口最深最暗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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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进去之后没有拔出来。针留在那里，发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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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位置还是刚才那四道白印的同一个位置，又添了四道新的。我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不是因为想看，不是因为觉得刺激。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那个反应和爱恨无关，和道德无关，和下体血管面对特定刺激时的自然充血有关。但我知道它硬了，而妹夫知道我知道。他的眼睛没有往我裤裆上看，但他的嘴角又多弯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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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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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右手还陷在莉音左乳的乳肉里，五指现在换了一个角度，从内侧往外侧揉。指甲在乳肉上刮出四道细细的白色划痕，划痕消失速度很慢，因为陷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