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说出那五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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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一直在笑。咧嘴、露牙、歪嘴、各种形式都算笑。但在说出「敬嫂口福礼」这五个字的瞬间，他把笑收了起来。不是完全收干净，嘴角还剩了一点残余弧度，但眼睛不笑了。他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那个表情他在饭桌上被奶奶点名当接福童子的那一刻曾经出现过一次。笨拙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正经的、十七岁男孩模仿大人说话时候特有的那种半吊子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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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他清了清嗓子，把可乐瓶放在床头柜上，吸管从瓶口滑出来掉在地上，他没去捡。「咱林家有个规矩。接福吻完了，还有一道。叫敬嫂口福礼。奶奶下午不是在客厅说过了嘛，新媳妇进门要给家族男丁接福气。接福气不能光用嘴亲嘴，那福气进不去。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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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这次不是故作停顿，是口水突然多了。他咽了一口，喉结在薄薄的颈部皮肤下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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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用嘴含住一家男丁的鸡巴。把福气从鸡巴里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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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鸡巴」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怕她听不清。然后又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粗话，赶紧加了一句解释：「不是瞎搞。是正儿八经的规矩。福气在精血里头，吸出来才算接了根。奶奶下午说的接福接福，最后一步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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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红眸在林浩的脸上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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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头在齐刘海下微微收拢了。那不是厌恶的表情，是她每次遇到不符合逻辑的信息时惯有的表情。两条细黑的眉毛往中间靠了靠，额头上挤出了一道极浅极细的竖纹。她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被林浩吸肿的下唇在抿紧之后多了一层薄薄的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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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她重复了一遍，「含住。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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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两个词拆开了，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在舌头上掂重量。她的红色眼眸从林浩脸上移开，往下走，重新落在那根深褐色的、半勃起的巨物上。冠状沟里那圈乳白色的包皮垢还在，在床头灯的暖光下糊在紫红色龟头和深褐色茎身之间的分界线上，被前列腺液浸泡得微微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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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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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变了。之前是平直的陈述，现在在句末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上扬。不是变成了疑问句，是在陈述句的尾巴上拴了一个问号的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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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用嘴接触阴茎的行为，叫做口交。属于性行为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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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书上」，是她看过的那些漫画和轻小说。那些书里偶尔也会出现口交的画面，通常是画得模模糊糊的，用网点纸遮住关键部位，只露出女主角红透了的脸和眼角挤出的泪珠。旁边配的台词永远是「不行……好脏……」或者「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不是「风俗」。不是「规矩」。不是「跟第一次见面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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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人的说法嘛！」林浩一挥手，那个动作幅度大得他手里的可乐瓶差点从床头柜上滚下去，「外面的人才叫口交！在林家村就是敬嫂口福礼！嫂子你换个说法就不一样了嘛。比方说——你管它叫口交，那是搞黄色。你管它叫接福气，那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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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起劲，从床沿上站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比画着。阴茎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在腿间荡了一下，龟头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弧线。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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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想啊。下午奶奶验你奶子的时候，按照外面的说法那叫什么？叫摸胸，叫性骚扰。在林家村呢？那叫迎春献乳礼，是长辈疼晚辈，是积福报！你下午不是也接受了吗？那接吻呢？外面叫接吻，林村家叫接福吻，你不是也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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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戛然停住。脸上的得意劲儿在他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僵硬了一瞬间。后半句被他吞回去了。但吞回去不等于没说过，莉音已经听到了。她红肿的下唇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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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及时接过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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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她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温和、亲切、带着一种邻家姐姐教你怎么挑西瓜的实在劲儿，「浩儿说得没错。敬嫂口福礼这事在我们村确实是规矩。我刚嫁过来那年，也给浩儿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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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把孩子从小毯子里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小家伙睡得很沉，被挪动的时候只是皱了一下小鼻子，连眼皮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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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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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浩用力点了点头，「我姑当时还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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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笑了一下。她笑的时候两个酒窝先浮起来，然后嘴角才跟着弯。她把孩子重新放回小毯子里裹好，孩子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嘴角溢出一丝没咽干净的奶。她用手指擦掉了，然后把手指往自己围裙上蹭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擦了一滴不小心洒出来的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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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紧张。」她继续说，「含住的时候差点吐了。但习惯了就好了。就那么几分钟的事。又不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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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稳。但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她的目光一直在莉音脸上，一只手拍着沙发上的孩子，一只手指着林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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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儿那个太大了。我当时含进去的时候嗓子眼都被顶到了。嫂子你估计也够呛。但反正就那么几下的事儿。含了、吸了、出来。福气就接上了。完了奶奶还得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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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在旁边用力补充：「对！接得越多福气越旺！嫂子你看，我刚连片儿都给你看了。那里面女的含男的鸡巴的时候，不也挺享受的吗？脸都红了，那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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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优的呻吟。」莉音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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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五个字一出来，林浩的嘴张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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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是真舒服。」莉音继续说，「但我注意到几个生理指标——她的大腿在抽搐，方向不对。舒服的时候大腿应该自然外展，但她是内收。她的眼角有泪痕，眼妆花了。这些看起来并不算舒服。所以我暂时无法采纳你关于她『真舒服』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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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声线恢复了一部分平直。不是刚才那种像砂纸打过一样沙哑的平，是更像今天下午在高铁上那种纯粹的、干净的、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平。她用这个语调把「口交」当成了一道生物实验题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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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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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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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红色眼眸锁定在我脸上。这一次她的眼神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之前是求助、是受伤、是确认、是放弃之后的空洞、是高潮流过之后无焦距的涣散。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了，只留了一对干净但更加深邃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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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没有这个传统。请回答是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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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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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从两排牙齿之间的缝里灌进去，刮过干燥的舌头表面，但没有变成声音。它就从气管里直直地穿过去了，像风穿过一根空荡荡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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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张开。闭上。又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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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盯着我的眼睛。她的红色瞳孔一动不动。白色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倒影，和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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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短暂的凝视里完成了内心的全部辩论。那场辩论非常激烈。正方说这个风俗不存在，你在林家长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听过敬嫂口福礼这个东西，林浩在骗她，林婉在帮凶，你作为她的男朋友兼班主任兼「老师」的身份要求你立刻拆穿这个谎言。反方说，是。你在林家活了二十八年确实没听过敬嫂口福礼。但你想看。你想看她的嘴唇包住那根深褐色阴茎的样子。你想看她被撑开的嘴和红肿的唇。你想看她在含住另一个男人阴茎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你想看她被口爆之后嘴唇上挂满白色精液然后抬头看你一眼的画面。它一直在长。现在它已经大到压过了你所有理性。你想看，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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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方的总结陈词还没结束，反方就笑了。反方不辩了。反方只是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走到下腹下面，把那根还在疲软的阴茎抓了起来，往上一提，便再一次勃起了，全身最诚实的东西已经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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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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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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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也是一种回答。莉音的高智商足以在短暂的时间里完成理解：如果不存在这个风俗，老师会回答「否」。他没有回答「否」。他没有回答。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他的阴茎在妹妹的指间比刚才更硬了。结论——不管这个风俗是不是真的存在，老师不希望它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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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眼中的红色瞳孔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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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下，不是大动作，但足够了。那一收像是照相机镜头在按下快门前的那一下自动对焦。对完焦之后，画面的清晰度变了。之前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期待，那层期待让她看我的时候总是带上了一种朦胧的、不确定的滤镜。现在滤镜被摘掉了。画面无比清晰，清晰到她可以看清我脸上那表情中的细节——那种黏糊糊的、既像愧疚又像亢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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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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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和下午献乳礼时一模一样。声线平直，语调没有起伏。但不一样。下午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在决定接受一个她无法理解的规则。现在她说这四个字，是在接受一个她终于理解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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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红色眼眸从我脸上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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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看我。她低下头，黑色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瀑布一样遮住了整张脸。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光裸的大腿上，十根手指整整齐齐。指甲边缘被她自己在刚才的沉默间隙里抠出了几道微小的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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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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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黑色长发的帘幕后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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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的眼睛蹭地亮了，整个人从床沿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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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这是同意了？对对——先跪着——跪地上就行——」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把床边的塑料凳子挪开，给床边的瓷砖地面腾出一块空地，「然后张开嘴——先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对——就这样——先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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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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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把睡着的小家伙塞进小毯子里裹紧，然后走到床边，一只手插在我腋下另一只手抓住我肩膀。她的力气还是那么大，一把将我从半躺状态拽起来，然后往外一推。我重心不稳倒在床垫上，后脑又压在碎花床单上。然后她利落地把我那条被扯到膝盖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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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先给嫂子示范一遍。」林婉跪在床边说。她跪的位置和莉音正要跪的位置之间只隔几个身位，「浩儿还没结婚不算男丁。哥是林家长子，按规矩得先接哥的福。嫂子你看好了，先含住头，然后慢慢往里吞，舌头在下面垫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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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嘴唇裹住了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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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湿润。舌尖在龟头下侧的系带上一掠而过，那个触感太熟悉了。她的嘴唇收紧，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了封闭，腮帮子微微凹陷，整个口腔开始吸吮。呲溜。第一声。她的头往下沉，阴茎没入她的口腔更深处。龟头滑过舌面，往喉咙的方向移动。在她的嘴唇吞到茎身中部的时候她停住，然后头缓缓抬起来，嘴唇一路往上退，退到龟头的位置啵的一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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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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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莉音。」她转过脸对着莉音的方向，嘴唇上还挂着她自己唾沫和我那滴黏液拉出来的细丝，「先含住头，嘴唇包紧，别让牙齿磕到。然后慢慢往里吞。用舌头垫着下面，上面的力气只靠嘴唇收。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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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范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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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流程都一样。含住龟头，往下吞到中段，舌头垫底，嘴唇收紧，抬起来松开。每一次深喉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噜，那个声音通过皮肉和骨头传到我耳膜上，和下午在小偏房里我第一次射在她手心里时她的喘气声重叠在一起。她示范得很认真，每一次抬起来都会转过来看莉音有没有看清楚，嘴里那根阴茎从她嘴角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道黏滑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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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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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眼眸一眨不眨。她的目光追着林婉嘴唇的每一次吞入和吐出。那张被吸肿的嘴唇微启着，在无意识地跟着林婉的动作做唇形的模拟——张嘴、收紧、张嘴、收唇。像是她平时在脑子里默记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时，嘴唇会不自觉地跟着默念同样的公式。唇形一直在变，从最初的微启到后来渐渐张开了更大的角度。她的下颌在往下沉，一点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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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趁她在看「教学」的时候绕到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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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双手搭上她的肩膀。那两只黑瘦的手落在她黑色高领毛衣的肩膀位置上，手指轻轻按进了毛衣的毛线纹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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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光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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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身体僵了一瞬间。她想回头。不是回头找我的脸，是回头确认这个姿势的安全系数。但林浩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了。右手沿着锁骨的方向往上，五指张开，扣住了她的下颌。拇指扣在左脸颊下方，食指贴在右侧脸颊边缘，另外三指拢着她的下巴尖。没有像母亲那样「温柔的扳脸」。就是抓住。很稳，不容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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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实践。」他把后半句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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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左手往下一捞。动作和下午在接风宴上夹菜时一样随意，没有丝毫仪式感。抓住自己那根深褐色的阴茎，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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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褐色的龟头贴上了莉音白皙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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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面在床头灯的作用下被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紫黑的龟头正正地压在她左边脸颊上，龟头顶端的马眼贴着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前列腺液在白皙的脸颊上蹭出了一道透明的湿痕。茎身沿着她的面颊往下延伸，从鼻翼旁边一直拖到她嘴角左侧的湿润边缘。龟头的颜色和她的肤色形成了对比——一边是被太阳晒了一季的山野少年皮肉，另一边是长年待在教室和图书馆里的少女面颊。连冠状沟里的白垢都被衬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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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深色阴茎的根部就贴着她的左脸颊。热。那是一股比暖气片的温度更湿更闷的热。那热气从血脉最丰富的海绵体表面蒸腾出来，烤热了她脸颊上每一根纤细的绒毛。然后是气味。不是刚才隔着半米远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