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嘴唇压上了莉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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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莉音的红色眼眸睁到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程度。红色瞳孔在日光灯下急剧收缩，白色瞳孔里的倒影碎成了千万片。她的睫毛在剧烈颤动，那个频率快得不像眨眼，像是蝴蝶翅膀在被暴雨打湿之前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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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那种粉色很淡，淡到只有在离她很近的时候才能和周围的肤色区分开，像是一片樱花瓣落在了雪地上。现在这片樱花瓣被两片又厚又黑的嘴唇压住了。林浩的嘴唇裹着她的上唇和下唇，含得紧紧的，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发出了第一声吸吮的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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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抿死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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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嘴唇之间的缝用尽全力地压在一起，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密不透风，舌尖死死顶在上颚上。她的头试图往后仰，但林浩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往前一收，她的头又被拉了回来。黑色长发在他黑瘦的手指间滑动了不到两厘米，然后卡住了。她的后脑被锁得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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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的舌尖顶了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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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舌头从两片厚唇中间挤出来，先在她的上唇上从左到右地舔了一遍，然后移到下唇，从右到左再舔一遍。唾沫在她嘴唇表面留下了一层湿润的光泽，把原本哑光的淡粉色变成了一种发亮的、被浸泡过的粉。然后舌尖开始往她的两唇之间钻。不是撬，是钻。从嘴唇最中央的那道缝往里挤，一点一点地加大压力。莉音的嘴唇在抵抗，两边嘴角因为用力抿嘴而往下拉出了两道细小的纹路，但林浩的舌尖像一根又热又软的楔子，从正中间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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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唇和下唇被顶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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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毫米宽。但够一根舌头的顶端探进去了。林浩的舌尖摸到了她紧闭的门牙，在牙面上来回舔了一圈，像是在舔一块冰。然后舌头的方向变了。他从牙齿的正面舔到了牙缝之间，舌尖找到了上下门齿之间那一小条微不可查的缝隙，用力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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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关被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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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莉音主动张嘴，是外力突破了咬合力。上下门牙被舌尖硬生生挤开了一条约两毫米的通道，那条通道刚够舌头的顶端穿过去，然后整条舌头像一条找到了洞穴入口的蛇一样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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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嘴里涌进来一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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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味。不是她自己抽的烟，是林浩刚才跟着大舅在院子里偷偷抽的那两根红塔山。焦油混着劣质烟丝的苦味，还有一小撮烟灰掉在舌头上之后被唾沫糊成一团的那种涩。然后是饭菜味。鸡腿的油腻，可乐的甜精，白酒的辛辣，凉拌醋椒木耳的酸，红烧肉里八角的干。所有味道混在一起，被一泡黏稠温热的唾沫裹着，顺着他的舌头一起灌进了她的口腔里。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别人嘴里的味道。不是老师的嘴唇，不是漫画里描写的「柠檬味的初吻」，不是她偷偷在枕头边上预演过的任何一种味道。是烟味、剩菜味和青春期不刷牙的口臭混合在一起的、一个十七岁农村男孩嘴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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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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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里炸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响。那个声音从咽壁直接翻上来，经过被舌头堵住的舌根，经过被嘴唇封死的口腔，最后只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小截。那一小截的声音很尖很细，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发出的第一声呜咽。她的鼻腔在挣扎中喷出了一股热气，带着她自己身体里的香，和林浩嘴里的臭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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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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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舌头很大，比她想象中任何人的舌头都大。舌面粗糙，上面的味蕾像无数粒细小的砂纸颗粒，刮过她光滑的上颚，刮过她敏感的牙床内侧，刮过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舌面。她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里疯狂逃窜，缩到了舌根的位置，缩到了口腔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但它无处可逃。林浩的舌头从正面压过来，舌尖顶着她的舌尖，舌面压着她的舌面，然后把整条舌头从那个角落里拖了出来。两条舌头被搅在了一起。她的舌头上沾满了他的唾沫，黏糊糊的，在每一次舌面摩擦的时候都会拉出细小的、在口腔内部一拉就断的口水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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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含住了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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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足于舌头的搅动，他的嘴唇收拢了，把她整片下唇含进了嘴里。上齿和下齿轻轻地咬住那片粉色的软肉，往外轻轻一扯，然后松开，嘴唇裹着它吸了一下。啵。那一声在客厅的寂静里格外清脆，像是有人拔了一个空心的橡胶塞子。莉音的下唇从他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样。原本是淡粉色的，现在变成了鲜艳的玫红色。不是她自己嘴唇该有的颜色，是被吸血管破裂之后皮下轻微充血的颜色。那片嘴唇比之前肿胀了一圈，表面湿漉漉的，全是林浩的唾液涂层。表层的皮肤因为吸水过多而微微起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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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松开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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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结束了，是换了一口气。他往后退了两厘米，嘴唇之间拉出一道唾液丝线，一头挂在他下唇上，另一头还粘在莉音的下巴上。他用袖子蹭了一下嘴角，袖口上本来就有一块干了的菜渍，又被蹭湿了一片。他咧嘴笑了一下，牙缝里的鸡皮已经没了，但舌头是黄的，舌苔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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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他哑着嗓子说，声音粗得像是嗓子眼里还堵着半口痰，「你倒是把舌头伸出来啊。你这样闭着嘴，福气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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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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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部在黑色高领毛衣下剧烈起伏，那对刚被四个人的手揉搓过的乳房每一次吸气都把毛衣绷到了极限。她的嘴唇半张着，被吸吮过的下唇红肿湿润，上唇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牙印。嘴角挂着一小串从口腔里溢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林浩的唾沫的口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尖上凝成一滴，然后滴落在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上。领口的黑色毛线吸了水之后颜色变深了，洇出了一小块深黑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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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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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转头的动作是机械的。不是她自己决定要转头，是她的身体在极度无助的时候自动执行的最后一个动作。转到一半，她的眼睛找到了我。红色的瞳孔里是满的，不是空的，是满的。里面装满了羞耻、困惑、疼痛和一种她自己叫不出名字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在那对红色眼眸里凝成了两汪还没掉下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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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到了我。我被林婉的双臂锁在沙发上。林婉的手还扣在我后脑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的嘴唇上全是她的口水，下唇上还挂着一小片她舌头退开时留下的奶渍。林婉的乳头透过敞开的哺乳服贴在我胸口上。我的手没有推开她。我的手放在了她腰上。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它已经在那里了，手指弯着，掌心贴着她腰侧因为哺乳而变厚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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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看着我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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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目光保持了一秒。然后她收回去。红色眼眸里的泪崩了。不是流，是崩。两行泪水从眼眶里同时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脸颊上的皮肤本来就白，泪水滑过的地方白得更通透，像是水滴在雪地上压出了一条融化之后又结了一层薄冰的小径。泪淌到下巴尖，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汇成同一股细流，一起滴在领口那片深黑色的湿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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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帮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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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这六个字。没有起伏，没有哭腔。她那条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在彻底断了之后又被她自己重新接上了。接得不好，每一节之间的接口都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是一条直线了。她用这条直线说出了这六个字，然后转回去，重新面对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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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手还扳着她的脸。舅妈的手还按着她的肩膀。表嫂从旁边绕过来，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她的双手被交叉按在自己小腹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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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羞嘛。」舅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看着新人受罪时候特有的慈爱的幸灾乐祸，「接个吻而已。又不少块肉。奶奶验乳的时候你都大方了，现在怎么又扭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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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在旁边跟着说：「就是。初吻给侄子那是福气。林家几百年都这么过来的。你问问你嫂子，当年她初吻给的就是她大舅。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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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嗑着瓜子跟着点头：「萧儿不会介意的。你看萧儿跟他妹都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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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我这边努了努嘴角。我张了一下嘴，但林婉的舌头立刻趁这机会插了进去。她的舌尖从我上颚一路舔到舌根，然后收回来，带着一股温热的、刚从她的乳腺导管里涌出来的鲜奶。奶水在我口腔里铺开了一层薄薄的糖膜。我的味蕾被泡在甜腥里，每一条缝隙都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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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看了我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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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红色眼眸透过林婉散落的头发间隙看过来。林浩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重新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往上滑。那只手在黑色高领毛衣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不怎么光滑的轨迹，因为他的手指不够直，关节上的皮肤又粗糙。手滑到了她胸前。隔着毛衣握住了她的左乳。那团G罩杯的乳肉在一个小时之前还被奶奶验过、被大舅揉过、被叔公含过、被妹夫咬过、被表嫂捻过。现在它被第五个人握住了。这个人还没来得及洗掉指甲缝里的灰。他的食指和中指陷进了乳肉里，拇指扣在乳房上缘，试图模仿大舅的手法画圈。但画得不对，圈画得歪歪扭扭的，而且太用劲了。乳肉在他的手心里被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球。毛衣的面料在五指的压力下变形，乳头隔着毛衣被压扁在虎口上，那粒还没消肿的硬肉粒被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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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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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弓起来的那种弹，是往后缩的弹。她的脊柱往椅子背上撞了一下，嘴里逸出了一个极短的闷哼。那个闷哼被林浩的喉咙吞掉了大半，因为他已经重新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比第一次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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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完全包住了莉音的上下唇。他的嘴张得很大，不是在接吻，是在吞。上下嘴唇全部被他含进了嘴里，然后他开始了第二次更深更久的吸吮。这一次他的舌头顶开她已经合不紧的牙关，直接冲到了口腔最深处，在舌根的位置找到了她的舌头。舌尖对着舌尖，舌面压着舌面，然后开始搅。从前往后搅，从左往右搅，每一次搅动都会带动整个口腔里的唾液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那个漩涡的中心就是两条舌头的交界面。多余的唾沫从嘴角被挤出来，溢出之后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和刚才那两行泪痕汇合，在脖子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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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伸出来啊嫂子。」林浩咕哝着，他的嘴没有离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上下唇还在动，摩擦着她被吸肿的下唇，「不然福气接不到。奶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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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没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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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嘴唇已经合不上了。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被含了太久，被吸了太久，嘴唇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上下唇之间留了一条缝。那条缝不大，但林浩的舌头可以畅通无阻地进进出出。他进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用舌尖顶他，想把他赶出去。但他的舌头顶回去之后她顶不动。她的舌头太小了，也太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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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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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公的声音从藤椅的方向传来。他捻着佛珠，嘴角满足地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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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儿你轻点儿。莉音你把舌头伸出来。舌头对舌头才是接福。光含着不算，得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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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退开了嘴唇，嘴唇之间第二条唾液丝线断了。他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莉音的下巴上又多了一条新的口水痕迹。她的下巴在日光灯下发着水光，亮得像是刚洗过脸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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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林浩盯着她，「你就伸一下。伸完就好了。又不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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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的声音从她那两片红肿的嘴唇里挤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求求你们」的崩溃式哀求，是更低沉的，更干燥的，更接近于喉咙底部那个最原始的发声通道里直接翻出来的气声。她说了这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红色眼眸躲进了眼睑之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珠，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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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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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小的一段。从牙齿中间探出来，大概只有半厘米。舌尖微微翘起，颜色是淡粉色的，比嘴唇的粉色还要再浅一个色号。唾液在舌尖上凝成了一层黏薄的光泽。那截舌尖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抖动的幅度很小，但肉眼可见。它在等一件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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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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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含住她的嘴唇，而是直接用上下两片厚唇含住了那截伸出来的舌尖。嘴唇在舌尖根部收紧了，形成了一个密封。然后他吸。滋滋。那一小截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被他用自己的舌面反复舔舐。从舌尖到舌底，从舌面到舌系带。然后他把自己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两条舌头在嘴唇外面碰在一起。莉音的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在和林浩的舌面摩擦。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她从来没在书本上读到过的、纯粹的触觉信号。那条粗糙的、带着烟味的舌头正贴在她身体所有部位中最敏感的一小块黏膜上，反复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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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嘛！这就对了！」二婶扔了瓜子壳拍了一下膝盖，「你看这不就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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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再伸出来点儿！对，对！缠上！」大舅在旁边指导，手里的烟拿歪了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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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儿你轻点儿，别咬人家舌头。」表嫂在前面笑着说，「人家嫂子是初吻，你这么用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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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没有听。他的嘴重新裹上了莉音的整张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重新找到了她的舌头，这次不是追着搅，是贴上之后就不挪开了。两条舌头从舌根贴到舌尖，所有的接触面都紧紧地压在一起。然后他松了一下，再压上去，再松，再压。那个节奏很慢，每一次压上去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大，每一次松开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短。莉音的口水在两条舌头之间被反复挤压，挤成了细小黏稠的泡沫。那些泡沫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