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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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说并不准确。更确切地说，当某种刺激持续的时间足够长，长到超越了肉体所能承载的极限之后，疼痛就不再是疼痛了——它会变成一种底色，一种像空气那样无处不在、以至于你根本意识不到它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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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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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缚在身后，绳结勒进皮肉的触感已经变得麻木，像是那些伤口早就不再属于我。我背靠着一根冰冷的大理石柱，石柱表面的纹路透过单薄的衣衫印在脊背上，每一条凹槽都熟悉得像掌心的纹路——因为我已经在这根柱子上被绑了太久，久到我能闭着眼睛画出石柱上每一道裂纹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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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魅魔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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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像是熟透的石榴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香料，浓郁得几乎能看见它在空气中缓慢流淌。宫殿的穹顶高得望不到尽头，暗紫色的帷幔从高处垂落，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动下轻轻摇曳，像是一条条蛰伏的蛇。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光线是暧昧的粉紫色，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种既像黄昏又像黎明的不真实光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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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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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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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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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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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缠绕着我的下体，像一条有生命的蛇，温热的、湿滑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蠕动的节奏。那是一条魅魔的尾巴，末端的爱心形状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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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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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水温刚好比体温高那么一点点，不会烫伤你，但会让你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快感从那个被包裹的部位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经过小腹，经过腰眼，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大腦，然后在颅腔里炸开成一朵朵细小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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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来不会绽放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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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永远在最关键的那个瞬间放缓速度，像是在玩弄猎物的捕食者，故意松开爪子让猎物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脱，然后再次收紧。我的身体被悬在那个最高的悬崖边缘，脚尖已经悬空，身体前倾，眼看着就要坠落进那片无边的快感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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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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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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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记不清持续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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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几天？还是更久？在这个地方，时间是扭曲的，没有白天黑夜的交替，没有饥饿或困倦的感觉——魅魔宫殿里的空气本身就蕴含着某种魔力，它滋养着我的身体，让我不会脱水、不会虚脱、不会昏厥，让我始终保持清醒，始终保持敏感，始终悬在那个即将高潮却又无法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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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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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昏沉的那种模糊，而是像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一颗石子，所有的轮廓都开始扭曲、涣散、重组。我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拆解，边界在消失，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问题变得越来越难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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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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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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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令人窒息的粉紫色光芒忽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金色的阳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得让人想流泪。空气中不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夹杂着一丝丝玫瑰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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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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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鸟叫，不是魅魔宫殿里那种模仿得惟妙惟肖却始终缺少某种生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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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才意识到——绳子没有了，手腕自由了，那根冰冷的大理石柱也不在了。我站在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上，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不远处有一座白色的凉亭，凉亭的穹顶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开着一簇簇淡紫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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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宫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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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这里。碎石小径的尽头有一棵老橡树，树冠大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小时候我经常在那棵树下——等一下，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小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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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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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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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洛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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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的、带着些许责怪的意味，却又不失温柔。那个声音像一把钥匙，毫无防备地插入我脑海中某个我不曾意识到存在的锁孔，轻轻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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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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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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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刚好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来。她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在阳光下几乎在发光，松松地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发梢微微卷曲，像是一缕缕融化的蜂蜜。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很浅很浅的那种蓝，像是被水稀释过的颜料，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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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圣女莉雅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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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王国都知道她，光明教会的圣女，拥有治愈一切疾病和伤痛的能力，被民众称为“行走的恩典”。我曾经在很远的地方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站在祭坛上，白色的祭袍在风中飘动，身后是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斑斓的色彩——那画面美得像一幅宗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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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离我只有几步远，脸上带着一种熟悉的表情，那种只有面对极为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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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洛菈，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她快步向我走来，裙摆在脚边翻飞，“我找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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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洛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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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喊维洛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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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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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已经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眉毛微微蹙起，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让人省心的孩子。“我说，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不是说好了在房间里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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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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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叫谁？”她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困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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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公园里确实空无一人，只有我和她。但我不叫维洛菈。我叫……我叫什么来着？我的名字是什么？这个问题忽然变得异常困难，像是有一层薄雾笼罩着我的记忆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些记忆就在那里，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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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洛菈……”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头上尝到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这不是女生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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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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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伸出右手，轻轻地贴在我的胸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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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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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到让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那种温暖像是一股水流，从她的掌心渗入我的皮肤，穿过肌肉和骨骼，一直蔓延到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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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向她手掌贴住的位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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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隆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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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人那种因为胸肌发达而隆起的线条，而是柔软的、圆润的、饱满的——女人的乳房。白色的衣衫被顶起两道优美的弧线，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沟壑，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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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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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胸口——手被挡住了。被那对柔软的、真实存在的、沉甸甸的乳房挡住了。我的手指触碰到它们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传遍全身，那触感陌生又真实，像是某种我从未体验过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到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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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发什么呆呢？”莉雅希尔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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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打着旋，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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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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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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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哪里？刚才我在做什么？有一个场景想要浮现出来，像是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浮出水面，但莉雅希尔的手依然贴在我的胸口，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那股温暖，把那个想要浮上来的东西又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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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的手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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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我的乳头，轻轻地——几乎是漫不经心地——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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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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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酥麻从那个被捏住的点向四面八方炸开，像是有人在我的身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从胸口炸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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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挣扎着要浮出水面的东西被这股冲击波彻底击碎，碎片沉入水底，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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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发呆了。”莉雅希尔把手缩回去，双手叉在腰上，微微嘟起嘴，那表情看起来有些气鼓鼓的，“你最近总是这样，说着说着就走神了，到底在想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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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脑袋里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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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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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又在抱怨自己的胸了吧？”莉雅希尔叹了口气，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为什么我的胸这么小啊’、‘圣女大人的明明那么大’、‘不公平’——你每天都要说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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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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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反驳，但嘴巴比大脑更快地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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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伸出手拉起我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握在掌心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凉意。“跟我来，我找到了一样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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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牵着往前走，碎石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又落在自己的身上——白色的裙摆在行走间轻轻摆动，腰间的丝带系成一个蝴蝶结，胸口的两团柔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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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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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我不应该有这对乳房，不应该是这种纤细的腰肢，不应该是这双白皙细腻的手。但我的记忆里又好像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像是有一本被水浸泡过的书，字迹模糊成了一片，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后来洇开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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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我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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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照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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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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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融化的奶油，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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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维洛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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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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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维洛菈。从小就认识的那个维洛菈。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维洛菈。天生就是女孩的那个维洛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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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就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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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一个一个地钉进我的意识里，每一个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凿。我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重组，在按照她的话语重新排列。疑似的轮廓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晰的、确定的形象——那个叫维洛菈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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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说话。我跟着她走，穿过碎石小径，穿过玫瑰花丛，穿过一座石桥，桥下是清澈的流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王宫的走廊在眼前展开，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我和她的倒影——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裙摆在倒影中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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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的房间在宫殿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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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花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大，大得不像是供人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一座小型的神殿。高高的穹顶上绘制着壁画，天使们在云层间飞翔，伸出的手臂指向某个光芒万丈的方向。墙壁是白色的，点缀着金色的纹饰，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典雅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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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那根大理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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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纯白色的大理石柱，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几乎能照出人影。柱子大约需要两人才能合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像是这座建筑的脊梁。柱身上有浅浮雕的纹路，是缠绕的藤蔓和花朵，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雕刻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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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走到柱子前，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一卷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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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她朝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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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手里的绳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再次从心底升起。那绳索看起来很柔软，像是某种植物纤维编织而成，颜色是浅褐色，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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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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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歪着头看我，表情无辜而天真。“当然是帮你发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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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触碰手腕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她的手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绳索绕过一个圈，精准地套在我的右手腕上，然后拉紧，缠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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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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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手腕也被绑住了。莉雅希尔将绳索的另一端绕过柱子上方的某个凸起，用力一拉，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抬起，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拉伸开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大理石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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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上方，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落在手腕上，绳索勒进皮肉，带来一种钝钝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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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满意地打量着我，双手叉腰，头微微偏向一侧，像是一个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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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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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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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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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莉雅希尔开始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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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搭在肩膀上的系带上，轻轻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