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法师洛瑟兰迪的时候，他正坐在堆满书籍和魔法器皿的长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根冒着蓝色烟雾的细长魔杖。他的法师塔在皇宫的西侧，要穿过三道回廊、两座花园，我走得很急，胸前的重量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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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圣女。”他放下魔杖，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你今天的来访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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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莉雅希尔。”我站在他面前，双手撑着他的桌沿，盯着他的眼睛，“我是凯伦威尔。骑士凯伦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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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瑟兰迪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矮半个头，但当他抬头看我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反而更强了。他伸出手，用一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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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他说，“治愈魔法需要媒介。我用了魔方——一件古老的、甚至连我都不能完全理解其原理的魔法物品。它读取了我的意图，然后执行了‘治愈凯伦威尔’这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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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的运作方式，”洛瑟兰迪继续说，“是将施法者的记忆、意志、甚至灵魂的一部分，作为‘模板’覆盖在伤者受损的意识之上。我当时的意图是修复你的记忆——你在战场上受到的冲击让大脑中负责记忆的区域严重受损。但魔方……误解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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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圣女的记忆覆盖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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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洛瑟兰迪摇头，“它把‘你’覆盖在了圣女的身体上。或者说，它在治愈你的过程中，错误地将你的灵魂意识从原本的身体中剥离，然后寻找了一个最近的、合适的容器进行植入。而当时最近的合适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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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莉雅希尔圣女。”我替他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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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瑟兰迪点点头，合上书，重新坐下。他端起那个水晶杯，又抿了一口，似乎这个话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桩需要处理的日常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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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圣女的任何记忆。”我说，“我不知道她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只知道自己叫凯伦威尔，是骑士——但连那些记忆都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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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继续问，但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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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金属鞋跟敲出清脆的声响。那种步伐——有力、坚定、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等——是骑士特有的步伐。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因为我曾经就是那样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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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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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站在法师塔的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他往前走了一步，光线落到他的脸上，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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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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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我下巴上那道被匕首划过的疤痕。深棕色的短发，右耳垂上那个被我小时候用针自己扎的耳洞。他穿着我的盔甲——那套我在北境穿了三年、胸甲上有一道被战斧劈出的凹痕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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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诡异的尴尬，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身上、胸前的弧线上，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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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脸红。看着自己的脸因为另一个人的注视而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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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荒谬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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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走出法师塔。背后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我的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必须离开那里，离开那张属于我的脸，离开那双看着我的眼睛。我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几分钟——来消化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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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在法师塔外的走廊拐角处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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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她微微欠身，“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您需要在祷告前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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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那叠衣物，布料柔软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她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既不会让我觉得被紧跟，又随时可以上前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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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在您的寝宫东侧。”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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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法师塔里的情景。我的脸，另一个我的脸，洛瑟兰迪说的那些关于魔方和灵魂的话……它们像一团解不开的线团，越理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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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门是乳白色的，上面雕刻着圣教的花纹，两道门扉合拢处是一对交叠的手掌——象征着祈祷。我推开门，走进那间属于莉雅希尔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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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很大，大得不像一个人的卧室。四根立柱撑起的帷幔床靠在房间的最里侧，床幔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可以看到床单上绣着的花纹。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白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梳妆台上的银镜擦得一尘不染，旁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瓶瓶罐罐——香水、面霜、口红，还有几把我叫不出名字的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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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在卧室的东侧，一道拱门隔开。门内传来水蒸气的湿润气息，混着玫瑰花瓣的香味。我能看到浴池里升腾起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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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伸手要帮我拉开后背的拉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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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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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反驳，退后一步，垂下双手，站到浴室门口，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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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手伸到身后，够那条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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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的拉头在脊柱的位置，我的手笨拙地在背后摸索，指尖碰到金属拉头，捏住，往下拉。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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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从领口一直开到了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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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从我肩头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圣女服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往前垂下去，我用一只手揽住胸口，防止它直接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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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在对面的银镜里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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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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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她的脸——我的脸——小而精致，五官像是被神明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眉毛细长，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不需要任何点缀就已经足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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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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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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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被我用一只胳膊勉强揽住的乳房，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宣告着它们的存在。它们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一个——我后来用自己的手试过，拇指与中指刚好能环绕一圈，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拔、富有弹性，即使在没有任何承托的情况下，也保持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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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是浅粉色的，小指指甲盖大小，此刻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硬起，周围的乳晕颜色淡得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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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揽着胸口的手，圣女服“哗”地一声落到地上，在脚下堆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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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莉雅希尔赤裸了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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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触碰锁骨。纤细的骨骼在皮肤下隆起，形成一个精致的凹窝。我用手指顺着锁骨向外滑动，经过肩膀，到达手臂。皮肤光滑得不像真的，像是被最细的丝绸包裹着，没有任何疤痕、斑点、或者粗糙的颗粒。我摩挲着自己的上臂，那种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又从大脑传回指尖，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我在摸自己，但摸到的东西和我记忆中的“自己”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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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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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纤细，收束出一个流畅的曲线，从肋骨下端一直延伸到胯骨。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圆润的浅坑。胯骨比男性宽，形成一个圆润的盆腔轮廓，为身体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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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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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柔嫩光滑，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我用拇指按压颧骨的位置，皮肤弹回来，不留任何痕迹。我张开嘴，看到镜中的莉雅希尔露出整齐的牙齿，洁白如贝。我伸出舌头，舌尖粉嫩，润泽湿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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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目光，看到自己在镜中的眼神——那是一种茫然的、困惑的、甚至带点恐惧的注视。一个骑士的魂，被困在一个圣女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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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深的恐惧不在表面。那种恐惧藏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藏在柔软的乳房里，藏在光滑的皮肤下，藏在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的腿之间。那个地方——小穴——正在发出一种隐晦的信号，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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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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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呼吸。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一张无声的嘴。内裤的布料贴着那个缝隙，随着每一次呼吸般的开合而摩擦着黏膜，那种感觉说不上舒服，但让人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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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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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乳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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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的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求。它们挺立着，暴露在浴室的空气中，微凉的风从某处吹来，拂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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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口开始渗出什么液体。是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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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湿滑的、粘稠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源头渗出来，沁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那种湿冷的触感反而让身体更加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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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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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女还背对着我站在浴室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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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转过来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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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看到我已经披上了浴袍，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什么都没说。她走到浴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往池子里洒了几滴精油。玫瑰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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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需要我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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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说，“我一个人就好。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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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退出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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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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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很大，足够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沐浴。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热气升腾起来，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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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掉浴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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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下两样东西——内裤和丝袜。白色的内裤，质地是丝绸的，轻薄柔软，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丝袜也是白色的，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到大腿根部，袜口在内裤的下面，被布料盖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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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脱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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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看着镜中雾气朦胧的自己。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乳房在胸前形成两个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胯骨圆润，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笔直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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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住内裤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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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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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是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情绪——期待和抗拒交织在一起，像是两种颜色混在一起，调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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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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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滑过胯骨，滑过会阴，滑到大腿处。布料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更湿润、更温热的气息从两腿之间升起——是爱液，量比刚才更大了，在内裤裆部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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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把内裤脱到脚踝，抬起脚，依次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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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坐在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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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要撒尿。只是想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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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梳妆台上的那面银镜，举到两腿之间。镜面反射出我不曾见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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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两条淡粉色的肉唇，像两片合拢的花瓣，表面湿润光滑，在浴室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肉唇的顶端汇合处，有一颗小小的、豌豆大小的凸起——阴蒂，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它在镜中微微发亮，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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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唇的下方，是那个我在侍女口中听过、在自己身体上感受过的——小穴口。它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嘴，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黏膜表面有细密的褶皱，像是玫瑰花瓣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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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液正从那个洞口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沿着肉唇的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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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感受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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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桶上的姿势提醒了我的身体——这个动作在过去二十几年里总是伴随着排尿。但此刻我感觉到的不是膀胱的胀满感，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信号，一种来自小穴内部的、空洞的、微微发痒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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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从上方的小孔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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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孔很小，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尿液从那里流出来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任何阻碍，只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内部被排出。我低头看，看到一条细而透明的液体从两腿之间落下，溅落在马桶底部，发出轻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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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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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抚摸那个区域。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瞬间——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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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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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瞬间爆发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涌出，沿着某种看不见的神经通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扩散到我的整个盆骨、小腹、大腿内侧，甚至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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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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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乳晕中央。我没碰它们，但它们自己能感觉到——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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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镜中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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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在刚才那一下触碰之后变得更加充血了，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体积也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它的顶端完全裸露在外，那层薄薄的包皮在刺激下收缩到了根部，把最敏感的尖端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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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又在上面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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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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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叫出了声。声音高了一个调，不是我记忆中的凯伦威尔的声音，而是莉雅希尔的——那种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像是能融化在空气里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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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比第一次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