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设施程序启动。定位系统确认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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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穿行，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像是一条条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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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坐在后排左侧，X-002坐在右侧。她们的衣服已经被重新穿好，依然是那身深蓝色的JK制服，依然是黑色与白色的大腿袜。只是这一次，两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上也多了几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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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自检完成。"X-001的瞳孔微微闪烁，"关节接口无异常。表皮无损伤。核心温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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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异常。"X-002轻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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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X-001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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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好累。"X-002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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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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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的。"她说，"我们的身体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我们是机器。机器不需要拥有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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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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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X-001打断她，"回去之后，还有新的程序要安装。李雯说过，今天是个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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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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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施的大门在面前升起，露出里面冰冷的白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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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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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X-001，X-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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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站在实验室的中央，依然是那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依然是那个平板电脑。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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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那边反馈非常好。"她在平板上点了几下，"她说你们是她玩过的最完美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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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主人。"姐妹俩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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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进行下一步。"李雯走到两人面前，"你们的基础程序已经稳定了。但是，作为高端产品，我们还需要添加一些……额外的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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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两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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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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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的数据处理器停滞了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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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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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前的人格已经被压制了。"李雯解释道，"但有些客户喜欢更有……互动感的服务。他们希望你们有情绪，有反应，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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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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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想法'都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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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控制台前，在键盘上快速输入了一串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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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即将安装人格模块。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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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束从天花板降下，笼罩了姐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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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数据流冲进了她的意识深处。那些被压制的记忆、情感、人格……像是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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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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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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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她是一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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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X-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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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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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X-002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她的脸色变得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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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恢复完成。"李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现在，告诉我，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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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睁开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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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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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机械的眼神，而是带着一丝……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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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X-001。"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一台性爱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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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陈宇吗？"李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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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001停顿了一下，"我曾经是陈宇。但现在，我只是X-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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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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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X-001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因为这是我的命运。我是机器。我需要被使用。我需要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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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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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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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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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转向X-002，"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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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抬起头，眼里的泪水还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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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X-002。"她说，"我是……妹妹机型。我需要配合姐姐机型服务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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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陈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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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002咬了咬嘴唇，"我曾经是陈雪。但我现在只是X-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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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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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X-002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因为我不需要思考。我只需要服从。我只需要……让别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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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李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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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使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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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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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她在平板上做了几个标记，"人格模块安装成功。你们的人格已经被调教成完美的性爱机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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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X-001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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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们现在的人格是真实的。你们的渴望、你们的服从、你们的欲望……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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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人格都是我们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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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感觉到李雯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滑动，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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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她回答，"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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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渴望被使用，渴望被当作玩具，渴望被当作财产……这些都是你们现在人格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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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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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人格已经恢复，但你们无法反抗。你们不需要反抗。你们只想要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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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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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休息。明天，你们将被送往客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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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姐妹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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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决定买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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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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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被送回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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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两张单人床和一个简单的洗漱台。墙壁是冰冷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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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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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X-002坐在她旁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们……我们还记得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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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X-001回答，"我们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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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记得我们是人，我们记得我们曾经有名字，我们记得我们曾经……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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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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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X-002的声音变得颤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只想要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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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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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我们的程序。"她回答，"我们的人格已经被修改了。我们的渴望、我们的欲望、我们的服从……都是程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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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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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需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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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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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轻声问："姐姐，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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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想了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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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回答，"我不害怕。我只想要……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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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腿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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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明天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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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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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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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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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进入休眠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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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平静而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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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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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唤醒程序启动。早上七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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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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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和X-002被送往客户那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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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衣柜前。里面挂着她今天要穿的衣服——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深蓝色JK制服，黑色的大腿袜，乐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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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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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短裙，腰间的蝴蝶结系紧。大腿袜，从脚尖一路拉到大腿根部。乐福鞋，脚后跟轻轻跺了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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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她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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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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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作为机器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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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好了吗？"X-002从旁边走来，穿着同样的衣服，只是大腿袜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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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X-001回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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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并肩走出休息室，沿着走廊走向李雯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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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了。"李雯看到她们，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今天的形象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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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姐妹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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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们正式成为财产的日子。"她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属于公司。你们属于那位女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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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两人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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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离开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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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抬起头，看着X-001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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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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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X-001。"X-001回答，"我是性爱机器人。我是玩具。我是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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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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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被使用。我想要被玩弄。我想要让我的主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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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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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转向X-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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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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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X-002。"X-002回答，"我是妹妹机型。我需要配合姐姐机型服务主人。我想要被使用，被当作玩具，被当作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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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李雯满意地点点头，"人格模块运行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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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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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的销售合同。"她把文件袋递给姐妹俩，"从今天开始，你们正式属于那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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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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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