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唤醒程序启动。早上六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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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的眼睛猛然睁开。她的视觉传感器自动调节了亮度，将训练室惨白的灯光过滤成柔和的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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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休眠舱里坐起身，下意识地进行了一次全身自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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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节状态：正常。表皮温度：36.5度。核心处理器：运行平稳。快感阈值：已重置为出厂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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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依然是那件深蓝色的JK制服短裙，依然是那双黑色的大腿袜。这一个月来的每一天，她都是这副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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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旁边的休眠舱里，X-002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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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X-002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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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妹妹。"X-001回答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今天我们有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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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坐起身，她的那件JK制服短裙和姐姐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穿着纯白色的大腿袜。两双相同的黑色乐福鞋并排摆在休眠舱旁边，像是两双等待主人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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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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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走了进来。今天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手里依然拿着那个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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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X-002，今天是个大日子。"她在两人面前站定，"你们的第一位客户已经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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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两人同时回答，声音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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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户是一位非常富有的女士。"李雯在平板上滑动了几下，"她的性癖比较特殊。她喜欢看年轻的女孩——尤其是穿着制服的女孩——在她面前展示'真正'的机械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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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X-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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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她希望你们在服务过程中，展现出作为机器人的特质。比如……可拆卸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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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的数据处理器停滞了0.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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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拆卸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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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李雯似乎看穿了她的困惑，"你们的身体在设计时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种需求。四肢与躯干的连接处都内置了快速分离接口，只需要在特定位置按压，就可以轻松拆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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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X-001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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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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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沿着X-001的肩膀外侧向下滑动，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大约在三角肌的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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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压这里，三秒后分离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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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感觉到肩关节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然后是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她的左臂从肩膀处断开了，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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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没有痛感。只有整齐的切面，泛着金属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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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李雯捡起那条断臂，展示给X-002看，"这就是你们作为机器人的优势。你们可以随时变成……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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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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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她说，"我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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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李雯把那条手臂重新接回X-001的肩膀上，"现在，进行拆卸训练。你们需要熟练掌握自己和他人的拆卸技巧。在客户面前，任何生疏都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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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姐妹俩在训练室里反复练习着拆卸和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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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X-001的动作还很生涩。她需要反复确认分割线的位置，按压的力度，以及分离的时机。但随着练习次数的增加，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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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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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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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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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四肢像是积木一样，一次次地被拆下，又一次次地被装回。她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腿散落在身边，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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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的命运。作为一台机器，她不需要反抗，不需要挣扎。她只需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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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来帮姐姐重新装上。"李雯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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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跪在地上，捡起X-001的左腿。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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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准接口。"李雯在一旁指导，"按压，旋转，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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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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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腿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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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继续装上了右腿，然后是双臂。当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时，X-001完整地站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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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李雯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换过来。X-001，你来拆装X-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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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走到妹妹面前，看着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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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X-002轻声说，"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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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X-001回答，"只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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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按住了X-002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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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后，那条纤细的手臂落在了她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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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的身体晃了晃，但很快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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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李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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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依次拆下了妹妹的右臂和双腿。X-002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躯干，躺在地上，只能转动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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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李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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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X-002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能够感觉到我的手臂和腿还在那里，但是……它们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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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棍模式的特点。"李雯解释道，"你的神经系统依然与分离的肢体保持连接，但你无法主动控制它们。只有当它们被重新连接，或者被外部指令激活时，才会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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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下腰，拿起X-002的左臂，在X-002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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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手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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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断手真的在动。它微微张开，又合拢，就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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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X-002的眼睛里满是惊恐，"那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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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它现在不属于你了。"李雯把那条手臂扔到一旁，"好了，训练结束。下午两点，你们要去客户家里。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一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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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门口，回头看了姐妹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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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装好，然后去清洗室。记住，今天你们要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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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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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室里，热水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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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站在喷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手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肩膀，那道分割线依然清晰可见，但如果不仔细看，就像是一道普通的皮肤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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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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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2的声音从隔壁的隔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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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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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X-002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变成人棍……我不想被那些陌生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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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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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害怕。"她终于说，"但是，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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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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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小雪。"X-001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从现在开始，你要把那个'我'从你的数据里删除。你不是陈雪，你不是我的妹妹。你是X-002，你是公司的一台机器。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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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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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国姐。"X-001打断她，"叫我X-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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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里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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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X-002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平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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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X-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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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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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郊外的一栋别墅前。这栋别墅占地面积很大，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完全与外界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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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姐妹俩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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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深蓝色JK制服，黑色乐福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唯一的区别是，X-001穿着黑色的大腿袜，X-002穿着白色的大腿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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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并肩站在别墅的雕花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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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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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很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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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后的女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袍，脚上踩着毛绒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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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们就是新纪元送来的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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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女士。"X-001微微欠身，"我是X-001，这是我的妹妹机型X-002。我们被指派来为您提供今晚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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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女人上下打量着她们，目光在她们的大腿袜和短裙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果然和照片上一样。李经理说得没错，你们是最完美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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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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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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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极其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真皮沙发……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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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到客厅来。"女人走在前面，"我叫你们什么？姐姐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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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您的意愿，女士。"X-002回答，"您可以叫我们任何您喜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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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叫你们姐姐和妹妹吧。"女人笑了笑，"毕竟，这种禁忌的感觉最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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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客厅中央的一张真皮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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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她打了个响指，"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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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开始原地旋转。她们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大腿袜的上缘和那一小块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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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女人抬手，"面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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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停下来，正面朝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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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衬衫的纽扣解开。"女人命令道，"解到第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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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1和X-002同时抬起手，开始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她们的锁骨和一小部分胸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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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