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猫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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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度的下午，刘澈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太阳烤化了的橡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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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后颈往下淌，T恤领口湿了一圈，腋下也洇出两片深色的汗渍。他站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门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礼貌到冰冷的回复——「抱歉，这个岗位我们已经招满了。」第十二条了，和前面十一条一模一样。他把手机塞回裤兜，手在口袋里攥成拳头，然后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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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已经过半，他投了二十多份简历，面试了五六家，结果全是客满、已招、不合适、再联系。连学校旁边那家奶茶店都不要他——老板说“你话太少，怕你吓到顾客”。刘澈没反驳，因为他确实话少。他垂着头沿着人行道往回走，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有一种黏糊糊的阻力，像踩在一大块融化的巧克力上。空气闷热得像蒸笼，每一个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湿气钻进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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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拐进一条从没注意过的巷子，只是为了躲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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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两旁的老墙爬满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把正午的烈日挡在外面。往里走了十几步，气温明显降了几度，空气里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潮湿阴凉和淡淡的水泥味。刘澈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正打算原路返回，余光扫到了巷子尽头——那里亮着一团暖黄色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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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家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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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门面狭长，白色的招牌上印着模糊的店名，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冷气从门缝里渗出来，裹着空调特有的干燥凉意，像一只手轻轻拽了他一下。刘澈几乎没有犹豫就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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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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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凉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刘澈舒服得打了个哆嗦。他在门口站了几秒，让皮肤从灼热到清凉的落差慢慢平复，然后才真正看清这间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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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不大，纵深倒是比从外面看起来深一些。货架排得不算整齐，日光灯管有两根在闪，发出细微的嗡鸣。冷柜里的饮料瓶整齐排列着，收银台后面空无一人。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除了最里面那排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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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的视线扫过去，脚步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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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排货架上没有零食，没有日用品，没有便利店该有的任何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样式各异的玻璃瓶——大的像老式药罐，小的像香水试用装，颜色从透明到深琥珀色都有，在日光灯下折出暧昧的光泽。每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手写的，字迹潦草但勉强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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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持续3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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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需目标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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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异性/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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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溯（限24小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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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没有看错。他第一反应是这家店在卖什么整蛊玩具，或者是什么沉浸式剧本杀的周边商品。但他走近了几步，拿起一瓶放在掌心端详——玻璃瓶壁冰凉，里面的液体是淡紫色的，轻轻一晃就泛起细微的荧光，不像假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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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像真的……”他嘀咕了一声，把瓶子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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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下头，看见了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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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橘猫蹲在最底层货架的正中央，四肢收拢，尾巴环在身边，睡得正香。它很胖，非常胖，整只猫看起来像一团竖着放的橘色面团，肚皮上的毛在空调冷气里微微起伏。刘澈是那种看到猫就走不动路的人——他蹲下来，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猫脑袋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探过去。猫毛的触感刚刚碰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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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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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你妈呢，没看老子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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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整个人往后弹开，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的货架，一瓶深红色的药水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接住瓶子，心脏狂跳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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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在说话。那只橘猫在说话。它张嘴，动舌头，从一张猫嘴里发出了一个中年大叔式的、带着明显不耐烦和起床气的、含含糊糊但字正腔圆的中文——而且带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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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会说话？”刘澈的声音破了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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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没理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前爪往前伸了个懒腰，屁股撅得老高，然后从货架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肉垫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它甩着尾巴走到收银台上，蹲下来，用一只琥珀色的眼睛斜着打量刘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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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它说，“老子是店长，不会说话怎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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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的大脑在疯狂加载这个信息。店长。橘猫。会说话。开了家卖奇幻药水的便利店。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中暑了，第二反应是被晒出幻觉了，第三反应是——不，冷气这么足，不可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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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张了张嘴，“你是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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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橘猫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抬头看他，“怎么，猫不能开店？物种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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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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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闭嘴。”橘猫甩了甩尾巴，“你来买东西还是来蹭空调？蹭空调的滚蛋，老子电费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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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确实本来只想蹭个空调，但这话他不敢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视线慌乱地在店里扫了一圈，想随便指个东西应付过去——然后他看到了那双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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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旁边的帘子后面，有一道细长的影子打在墙上。是人的影子——一个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人，站在里间灯光下，小腿的轮廓被黑色织物勾勒得纤长而流畅。刘澈的视线被那道影子勾住了，大脑更空白了，手指随便往最近的货架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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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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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眯起眼睛盯着标签看了一会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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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转过头来，用一种说不清是嘲笑还是期待的复杂表情看了刘澈一眼，然后朝里间喊了一嗓子：“小苏！出来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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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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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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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便利店的白衬衫和短围裙，衬衫下摆收进裙腰里，勾勒出一段纤细的腰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制服裙，裙摆下是一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而匀称的腿，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的玛丽珍鞋，脚踝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没什么妆，但底子好得不需要修饰——是刘澈暗恋了一整个学年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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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专业不同班，他在大课上看过她无数次。她坐在第三排，他坐在倒数第二排。她永远不知道他的存在。而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隔着不到两米，穿着黑丝裤袜和高跟鞋，手里拿着一叠零钱，像是刚从收银台下面翻出来的零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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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是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标准的“店里来了客人”式的致意，然后目光很自然地移开了，落在橘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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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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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从货架底层拖出一套小型的蒸馏器装置——不知道它一只猫是怎么拖动的——开始往烧瓶里倒各种颜色的液体，动作熟练得像做了一辈子药剂师。它一边操作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新到的试用品，这个人点了，你喝一下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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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嗯”了一声，接过橘猫递来的淡粉色药水，在指尖转了转。刘澈站在旁边，大脑还处于“暗恋学姐是我的店员”和“这只猫在调药”的双重冲击中宕机着，视线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苏晚晴的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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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重心微微落在左脚上，右腿膝盖稍微弯曲，小腿的线条在黑色织物下若隐若现。透肉的质地让织物下的肤色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膝盖骨的弧度被尼龙绷得圆润光滑，往下是小腿肚的流畅曲线，再往下收窄到脚踝，最后隐入高跟鞋的鞋口里。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女生的腿——尤其是苏晚晴的腿。他的喉咙干得厉害，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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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笑了一下——还是那种礼貌的微笑，不带任何多余的含义——然后把药水举到嘴边，仰起头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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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从货架底层拖出那套装置的时候，刘澈才注意到那东西一直在那里——一个巴掌大的铜质蒸馏器，底座发黑，瓶颈连着几根弯弯曲曲的玻璃管，看起来像从某个废弃实验室里捡来的老古董。它用两只前爪把装置推到收银台上，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事，然后从货架底层的暗格里叼出一排颜色各异的小瓶子，用爪子拨开瓶塞，往蒸馏器的烧瓶里依次倒入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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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色、琥珀色、透明无色、一抹荧光绿——几种液体在烧瓶里混合，冒出细密的气泡，散发出类似薄荷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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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站在旁边，大脑还在加载“一只猫在做化学实验”这个画面，但目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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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站在柜台旁边，正低头看手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柜台边缘。她的重心落在左脚上，右腿微微弯曲，膝盖朝前，小腿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线条流畅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日光灯从上方照下来，黑色织物上泛着一层极细腻的哑光，膝盖骨的位置被绷得光滑圆润，往下是小腿肚的柔和弧度，再收窄到脚踝——纤细到让刘澈觉得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脚上那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鞋露出一截脚背，透过黑丝能看到脚背骨线浅浅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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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咽了一口口水。这双他在大课上偷看过无数次的腿，现在离他不到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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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大概是感受到了那道过于专注的目光。她抬起头，偏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刘澈慌忙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害羞，不是反感，只是一个礼貌的、疏离的、标准的便利店员工对顾客的微笑——然后目光就自然地移开了。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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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好了。”橘猫的声音把刘澈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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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去，橘猫已经把蒸馏器里的淡粉色液体接入一只透明玻璃瓶里，用爪子把瓶子推到苏晚晴面前。液体在瓶子里轻轻晃动，颜色像稀释过的樱花汽水，表面浮着极细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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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配方，试一下。”橘猫甩了甩尾巴，“应该只是轻微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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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嗯”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围裙兜里，拿起那瓶淡粉色药水在指尖转了一圈。她低头看了看液体的颜色，又抬眼看了橘猫一眼——那一眼里有员工对店长的信任，也有一种见怪不怪的随意感，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帮橘猫试药。然后她把瓶口举到唇边，仰起头，喝了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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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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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空瓶子放回柜台上，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朝橘猫点了点头：“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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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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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眉头皱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预感。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右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被掐断般的、含混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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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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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的耳朵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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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普通的抽搐，而是从小腹内部爆发出来的、从骨骼深处向外推的剧烈震动。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向下塌，双手死死撑住柜台边缘，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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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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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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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弓起，后背顶着制服衬衫绷出僵硬的弧度，大腿剧烈发抖，黑色连裤袜裆部的面料开始从内部被某种东西往外撑——布料被拉紧，纤维的纹理在张力下变形，鼓包从中间隆起，像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翻涌着寻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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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的腿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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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黑丝裤袜的裆部被撑开了一个拳头大的鼓胀，半透明的胶状物质从裤袜腰边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先是像软泥一样缓慢地渗出，然后重力让它垮塌下去，拉出一道粘稠的丝线坠向地面，啪嗒一声砸在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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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灰白色半透明的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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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果冻，像浓稠的胶水，像一个活物。它在冰凉的地砖上缓缓蠕动，表面颤动着折射出日光灯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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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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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在她体内关掉了开关。她的瞳孔放大，焦点消失在某个遥远的位置，紧绷的身体像断线一样软下来——膝盖彻底失去支撑，整个人朝前倾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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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的身体比意识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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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上去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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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穿过她的后背托住肩胛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入手的触感是他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女性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隔着制服的薄布料贴上来，腰肢纤细到他的手臂几乎能环住一圈，而他的右手小臂正好压在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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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包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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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带着体温，温热、光滑、微微发涩，贴在他裸露的前臂皮肤上。他能感受到织物下肌肉的柔软和骨骼的轮廓，那是一种隔着丝袜传递过来的、具体到让人窒息的肉体触感。他暗恋了一整个学年的校花，此刻正瘫在他的怀里，她的大腿贴着他的手臂，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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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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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眼神——那双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像一个精致的人偶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眼眶里湿润的反光和没有焦点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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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怎么了？！”刘澈的声音劈了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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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从柜台上跳下来，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到那滩灰白色胶体旁边，低下头凑近了闻了闻，然后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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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那瓶，”它抬头看着刘澈，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淡定，“不是『轻微眩晕』，是『人格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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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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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排泄。把人的意识从身体里排出去。”橘猫用爪子指了指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