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垃圾箱里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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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永远不会真正入睡，只是换了个频率呼吸。对于李三来说，这座城市最美的时刻是午夜之后——不是因为它安静，而是因为它开始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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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着那辆从建筑工地偷来的手推车，沿着背街小巷缓慢移动。车里装着他今天的收获：两个半瓶的矿泉水，一袋餐馆扔掉的、只咬了一口的汉堡，还有几件被人丢弃的旧衣服。这些是他的晚餐和明天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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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样流浪了多久。三年？五年？时间在这种生活里失去了刻度。他只记得，自从被工地开除后，就再也没交过房租，也没睡过真正的床。桥洞、公园长椅、废弃楼房的角落——哪里能挡风遮雨，哪里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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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对李三来说，这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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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练地拐进商业区后巷，那里排着一溜餐厅的后门，每个门口都放着大型垃圾桶。白天这里人来人往，服务员进进出出，到了深夜就成了他的自助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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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垃圾桶里是些菜叶和骨头，没意思。第二个桶盖掀开时，他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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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整的、包装精美的蛋糕盒。粉色的丝带，透明的塑料盖，里面的草莓奶油蛋糕只切掉了一角。旁边还有个小礼盒，打开一看，是条银项链，吊坠是个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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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李三咧开嘴笑，脏兮兮的手指挖了一大块奶油塞进嘴里。甜，腻，奢侈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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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垃圾桶边，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蛋糕，一边想着送礼物的人。肯定是哪个舔狗送的，结果女神看不上，转手就扔了。多浪费啊。他要是个女人多好——年轻漂亮的女人，不用工作，不用流浪，每天就有人排队送吃的送穿的送钱。情人节收礼物收到手软，不喜欢的就扔，反正明天还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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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吃了一半，他饱了。剩下的装进塑料袋，明天当早餐。项链揣进口袋，改天去当铺问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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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欲望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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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推着车来到主干道旁的一条小巷。这里能清楚看到步行街上的人流，又不会被人发现。夜晚的商业街灯火通明，情侣们手牵手走过，女孩们穿着短裙高跟鞋，笑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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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个阴影角落坐下，手伸进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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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开始播放画面：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刚才从面前走过，腿又白又直；那个红唇熟女，紧身裙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还有那个学生模样的，短袜配运动鞋，清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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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呼吸粗重。手指在污秽的布料下快速摩擦。现实里他一无所有，但想象中他可以拥有任何人。他是流浪汉，但也是皇帝，主宰着无数女人的身体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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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之后，空虚感来得更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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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擦了擦手，掏出那个捡来的破手机。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还能用。他蹭到一家奶茶店的WiFi信号，打开直播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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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直播间跳出来。美颜开得妈都不认识的主播们扭腰摆臀，嗲声嗲气地喊着“哥哥送个火箭嘛”。李三舔了舔嘴唇，点进一个舞蹈区主播的频道。女孩穿着堪比比基尼的衣服，在镜头前扭动，打赏榜上的数字不断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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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一晚挣的比我一年都多。”他嘟囔着，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寻找更刺激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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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生活。捡垃圾，吃剩饭，看美女，打手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到死，死在某个冬天的桥洞里，尸体臭了都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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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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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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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商业区彻底安静下来。李三开始了今晚的第二轮“巡逻”——他知道有些高档餐厅会在半夜清空厨房，扔出来的东西更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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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法式西餐厅”后门的垃圾桶，一股混合着红酒和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手伸进去摸索：半瓶没开封的红酒，好货；几块完整的牛排，只是煎过了头；还有一盒鱼子酱，只吃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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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把战利品往手推车里装时，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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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来一看，是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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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水果刀或者厨房刀。这把刀造型很怪——刀刃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某种动物的獠牙。刀柄是黑色的，材质摸上去既不像木头也不像塑料，反而有种温润的触感，像是玉石。刀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在昏暗的路灯下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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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李三眯起眼睛，把刀凑到灯光下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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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工精致，绝对不便宜。可能是哪个富二代拿来切牛排装逼用的，然后忘在这里了。或者是情侣吵架，一气之下扔了？不管怎样，这品相，卖个几百块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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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拇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刀刃，想试试锋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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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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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甚至没有真正接触到皮肤，只是靠近，他的拇指指腹就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下一秒，血珠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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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李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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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划伤。痛感尖锐而怪异，像是有电流顺着伤口钻进血管，一路窜到心脏。他手一抖，刀差点掉地上。低头看去，伤口不深，但血不停地往外冒，滴在黑色的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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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是，血没有滑落，而是被刀身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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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花纹像是活了过来，开始微微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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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巷子口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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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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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女性从主街拐进小巷。她显然没料到巷子里有人，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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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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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大概二十三四岁，穿着米色风衣，里面是剪裁得体的连衣裙，脚上是精致的小皮鞋。妆容得体，长发披肩，手里拎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logo。她看起来刚和朋友聚会结束，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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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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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先是看到了李三脏兮兮的衣服，蓬乱的头发，还有那辆装满垃圾的手推车。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抓紧了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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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着，她看到了李三流血的手指，还有他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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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吧？”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清脆，带着都市白领特有的礼貌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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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慌乱了。他本能地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把诡异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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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我自己不小心……”他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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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视线落在他握刀的手上。她的表情变了——从犹豫的关心变成了警惕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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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拿着刀干什么？”她声音发紧，又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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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这是捡的！我刚捡的！”李三急忙解释，举起刀想展示，“你看，我就是看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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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过来！”女孩尖叫起来，转身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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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急了。他不能让她跑，不能让她报警。如果警察来了，看到他这副样子，手里拿着刀，地上还流着血，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可能会被当成抢劫犯，或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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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听我解释！”他追上去，手里的刀在空中胡乱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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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彻底吓坏了女孩。她穿着高跟鞋跑不快，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回头看到李三追上来，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她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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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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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李三脑子一热，伸手想去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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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股从伤口传来的怪异感再次涌现。这次更强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血管爬满全身。眼前闪过猩红色的光晕，耳边响起低语——不是真正的声音，而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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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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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杀。是……取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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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生活，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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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冲动席卷了李三的理智。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臂已经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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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刺入女孩的风衣，穿过连衣裙的布料，扎进柔软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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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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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瞪大眼睛，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看向那把没入身体的诡异弯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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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也懵了。他松开手，踉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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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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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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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鲜血喷涌。没有痛苦的惨叫。女孩的身体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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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正的融化，而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陷下去。皮肤失去了弹性和光泽，变得像橡胶一样柔软扁平。五官逐渐模糊，眼睛、鼻子、嘴巴都平摊开来，变成了一张平面的脸孔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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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衣、连衣裙、内衣——所有衣服失去了支撑，窸窸窣窣地堆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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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堆衣物中间，躺着一张完整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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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女性的、完整的、从头到脚的人皮。皮肤光滑，毛发完整，甚至还能看到腹部的刀口——那是唯一破损的地方，边缘整齐，没有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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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被精心剥制后又熨平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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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那堆衣物和人皮，大脑彻底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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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路灯滋滋响了两声，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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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但这条小巷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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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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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杀人。杀人会留下尸体，会流血，会腐烂。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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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诡异的弯刀掉在地上，刀身上的暗红色花纹此刻明亮如血，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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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腿一软，瘫坐在地。他盯着那张人皮，盯着那堆时髦的衣服，盯着刀口处露出的、空无一物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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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头钻进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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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穿上这张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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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如此荒诞，如此恐怖，却又如此诱人。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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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小巷，卷起几张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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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伸出手，颤抖着，向那张人皮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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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第一次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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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的手指触碰到那张人皮的瞬间，整个世界他妈的真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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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夸张，是真的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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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凝固在半空，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定格成一条条光带，就连他心脏的跳动也卡在了某个临界点。然后，海量的信息像他妈灌肠一样涌进他的脑海——不，不是信息，更像是本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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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张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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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怎么“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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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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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李三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手中这柔软、温热、还带着淡淡香水味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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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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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皮的主人叫林小雨，二十三岁，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四十七公斤，胸围B罩杯，腰围六十二厘米，臀围八十七。喜欢穿牛仔裤配白T，不爱化妆，除非有重要场合。有个读高二的弟弟叫林小风，父母在外地打工，姐弟俩租住在老城区的一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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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信息不是文字，是感知，就像他早就认识这个女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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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李三知道了一件事：只要他愿意，他就能钻进这张皮里，变成林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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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完整的、从里到外都是的林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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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玩笑的吧？”他喃喃自语，手指在人皮的脸部轮廓上摩挲。那手感太真实了，细腻的毛孔，柔软的唇线，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骨骼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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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垃圾桶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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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旁边散落着林小雨今天穿的衣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棉T恤，内衣是淡粉色的蕾丝边文胸，内裤也是同款。还有一个小挎包，里面有钱包、手机、钥匙、口红和一包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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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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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五年了。他睡桥洞，翻垃圾，吃别人剩下的东西，身上永远有股馊味。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身包。没人正眼看他，所有人都绕着他走，好像他身上带着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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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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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张人皮，盯着林小雨清秀的脸庞，盯着那具年轻、健康、干净的女性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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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狂的、肮脏的、让他浑身发抖的欲望，从心底最深处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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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脱不下来怎么办？万一这是个陷阱？”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五年的饥渴淹没。“管他妈的……我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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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抱着人皮和衣服，躲进了旁边一栋正在装修的商铺里。这里堆满了建材，角落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大概是准备装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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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皮平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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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白色光泽，像一具精心制作的人偶。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完整无缺，就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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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咽了口唾沫，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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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外套，脱掉那件领口发黄的白背心，脱掉那条裤腿磨破的工装裤。最后，他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骨瘦如柴、皮肤黝黑、头发油腻打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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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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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的渣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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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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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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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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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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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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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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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脚，对准人皮的左脚，小心翼翼地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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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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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踩进什么东西，更像是……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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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掌接触到人皮脚底的瞬间，魔法般的转变开始了——不是物理上的包裹，而是真正的、从细胞层面的替换。皮肤的颜色在变，毛孔在缩小，脚趾的形状在重塑，甚至连指甲都开始变得圆润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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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随着他的男性肢体被“转化”，那种属于女性的感觉开始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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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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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妈软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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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软，光滑得像抹了油，细腻得像丝绸。而且还有温度，温热的、活生生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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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大腿完全融入人皮的腿部时，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