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妈又走进我房间。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阳光照在她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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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回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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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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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生日前一天，还没被人碰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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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她的手，回溯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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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变化。手指变细，手掌变薄，手腕变细，皮肤收紧。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收窄上提，变成少女的半球形。腰收窄了，小腹完全平坦，胯骨收窄，锁骨浮出来。脸也在变。颧骨的凹陷填平了，下颌收窄，嘴唇变薄，眼角细纹全消失了。身高缩到只到我胸口，睡裙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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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镜子里站着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碰了碰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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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声音高了半度，带着少女的清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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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回到我的眼睛。她向我走了一步，没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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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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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我应该认识你吗？"她的手伸过来，悬在半空，然后落在我手腕上。指尖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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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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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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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她皱眉找词，"我想让你碰我。从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想了。"她说完愣了一下，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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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碰了她的脸颊。她的呼吸乱了，脸在我掌心里侧了侧。她又问我是谁。我说我叫沈墨言。她念了一遍，皱眉，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她又靠过来闻了闻，说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她仰头看着我，嘴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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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吻了她。她的嘴唇很软，十八岁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嘴唇。含住下唇的时候她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我用舌尖划开她的唇缝，她的舌头怯怯地碰了我一下，又缩回去，又探出来。她接吻没有技巧，完全是本能的回应。手指攥着我的衣摆，指节发白。我在她唇上说别怕。她没有回答，又把嘴唇贴了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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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嘴唇吻到脖颈，她安静下来了，颈动脉在我嘴唇下面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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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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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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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从她腰间滑到睡裙的肩带，把那根细带子从肩头推了下去。布料滑落，她本能地抬手想遮住胸口，但手指碰到自己皮肤的时候停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十八岁的乳房，少女的半球形，乳尖是淡粉色的，在空气中微微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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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遮。"我说。她放下了手。我伸手覆上她的胸口，乳房在我掌心里刚好盈满，皮肤又细又滑。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她轻轻一颤，倒抽了一口气，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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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含住了那只乳房。舌尖碰到乳头的时候，她的手指攥住了我的肩膀，攥紧又松开。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她低头看着我含着她乳头的样子，嘴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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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熟练。"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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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换了另一侧。她哼了一声，头后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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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从她腰间滑向小腹，滑向两腿之间。指尖隔着布料触到那道缝隙的时候，她的腿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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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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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怕疼。还怕你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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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轻的。"她慢慢松开了腿。我拨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手指触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了湿意。我用指尖沿着缝隙滑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穴口很小，紧紧地闭着。我用指腹压了压那里，她的腰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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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她点头，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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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她的阴蒂，用指腹画圈。她的呼吸从屏着气变成浅而急，又变成深而慢。小穴开始渗水，先是细细一线，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钉在上面，从龟头看到棒身，从棒身看到根部，再回到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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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插进我身体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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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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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全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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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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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了下去，腿自然地分开。我帮她把膝盖压平，让腿心完全露出来。她顺从地让我摆弄。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龟头碰到嫩肉的瞬间她绷紧了，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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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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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气。气吸到一半的时候我往前一顶。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紧得我自己的呼吸也停了一拍。她皱紧了整张脸，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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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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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我等了一会儿，停在她体内没动。她里面箍得太紧了，嫩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你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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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推进。龟头顶到一层柔软的阻力时，她睁开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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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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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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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她抬起头，脸上只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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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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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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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因为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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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一顶。那层膜破了。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我后背，指节陷得很深。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声。她死死攥着我的肩膀，手指在发抖。我没有动，停在她体内让她缓过来。她里面从未被人碰过，那种紧窄从四面八方箍过来。那层刚破的薄膜缠在龟头前沿，每一次收缩都刮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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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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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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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进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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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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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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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往里顶。她里面又湿又紧，推进去的过程缓慢而艰难。龟头完全埋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在床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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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呼出一口气，"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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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浅进浅出。她的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松开，嘴唇微张，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轻喘。小穴死死箍着我，但随着每一次进出，里面越来越润滑。龟头抽出时带出水光，顶入时发出湿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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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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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动了一下，不是夹紧，而是主动往两侧又展开了一些。那本身就是回答。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响在房间里清晰起来。她的乳房在我目光里晃动，乳尖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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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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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听。我俯下身吻了她，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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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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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看着我："射在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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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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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我里面，我想让你射在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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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一顶，第一股热液打在她体内深处。她的腰往上迎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身体里。她承受着全部，手环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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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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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你以前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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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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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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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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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一次是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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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一个少女的笑，带一点羞涩，带一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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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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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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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碰了我的脸，指腹划过我的眉骨，沿着鼻梁滑下来，停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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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见过你，你的脸，你的手，你碰我的感觉，我好像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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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话，低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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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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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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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头，目光滑到我身下。那根沾着她处女血的肉棒正在重新硬起来。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沿着棒身摸了一遍，从根部到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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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