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妈妈看我的目光变了，不是母亲看儿子的那种。吃饭时她的视线落在我握筷子的手上，停着不动。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旁边叠衣服，目光却在我侧脸的轮廓上游走。我从她面前走过，她的视线跟着我一路上移，从肩膀到腰，再到腿。我转头看她的时候她不再躲了。她迎着我的目光，停留了几秒，才慢慢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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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到了姐姐和我之间的事。女人对这些总是很敏感。她看到我的手按在姐姐腿上，指腹在她大腿侧面摩挲。看到我和姐姐面对面说话时站得比从前近。她什么也没说，但她看我的次数更多了，目光停得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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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看着的时候我的血液发烫，肉棒硬得发疼。我在餐桌上夹菜时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从她面前走过时放慢脚步，让她多看几眼。我喜欢被她看到下面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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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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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她踮着脚往书架上摆书，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我坐在书桌前，手里转着笔，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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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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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没回头，继续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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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会一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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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一下。她转过头来看我，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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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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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笔，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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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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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几秒。她握着那本书，没有放回架子，也没有放下，就那么站着看我。我没有移开目光。我等她的回答。等了很久，久到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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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书放回书架，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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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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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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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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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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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一根一根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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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外面的女人碰你。"她说，声音很轻，努力让语气显得平常。"由我来承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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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热得发烫，掌心有一层薄汗。我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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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家里一切照旧。她照常做饭、洗衣、检查我的作业，我也照常上学、打球。餐桌上她给我夹菜，晚上催我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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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东西变了。她递碗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我从她身边经过，她的呼吸会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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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她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很久没有翻页。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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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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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杂志放到茶几上，动作从容，像早就料到我会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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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哪一部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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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指哪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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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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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认真的。"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但你要想清楚，这种事做了就回不去了。你想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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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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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碰了我的脸。掌心贴上我脸颊的那一刻，温度传了过来。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皮肤在她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烫。下面隔着睡裤撑起了帐篷，轮廓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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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等她，心跳快得压不住，手心全是汗。水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哗哗的，每一声都敲在我神经上。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被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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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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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门，走进来，回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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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边，站在我面前。伸手关了床头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暗橘色的光把房间染成暖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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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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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了下去，心跳擂鼓一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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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腰间的带子。睡袍从她肩头滑落，深色丝绸贴着皮肤一路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跨了一步，从那圈布料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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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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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岁的身体在昏暗中裸着。乳房挺翘，微微下垂，乳晕颜色比少女深，在暗橘色的灯光里显出淡褐色的圆晕。小腹平坦，腰线还在，大腿内侧光滑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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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掠过锁骨、乳房、小腹，落在那道紧闭的穴口上。呼吸变粗了，喉咙发干。肉棒在内裤里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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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床，跪坐在我身侧，牵起我的手，放在她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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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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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碰了她的乳头。柔软又坚韧，那粒凸起在我指腹下迅速硬了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抹红晕从脖子蔓延到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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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引导着我的手，从锁骨开始，沿着皮肤慢慢往下滑。我的指尖划过乳房中间的沟，划过肋骨，划过平坦的小腹，直到耻骨的边缘。我手指经过的地方，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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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只手伸进内裤，碰了碰龟头。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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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住我的脸，低头含住了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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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不是母亲亲儿子那种额头脸颊的吻，是一个女人吻男人的吻。她的上唇夹住我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舌尖探进来，撬开我的齿缝，滑进我嘴里。舌头又湿又热，带着刚刷完牙的薄荷味。我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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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大腿分开在我腰两侧。她帮我脱下上衣，然后分开腿，让湿润的小穴压在我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上。隔着两条内裤，那硬挺的轮廓抵在她腿间。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我里面又胀了一圈，胀得布料箍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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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布料握住了我的肉棒。手掌包住棒身，拇指沿着长度慢慢摸了一遍，从根部到龟头。她低头看着那个隆起的轮廓，手指收紧又松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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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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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内裤拉下去。肉棒弹出来，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龟头完全湿了，顶端挂着透明的淫水，在夜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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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它，拇指擦过龟头，把那滴淫水涂匀。一股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尾椎，我的腰忍不住往上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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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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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肉棒，看了好几秒。肉棒在她手心跳了一下。然后她脱了自己的内裤——微微抬起臀，把布料从腿上褪下去。里面已经完全湿了，布料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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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跪在我身体两侧，俯下身子，手扶住我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她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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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