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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夕阳把整片海域烧成了深金色。赵家庄园别墅的落地窗外,无边际泳池的水面被海风吹皱成一片碎金。棕榈叶在晚风里沙沙响,远处礁石区的黑色火山岩被夕照勾出一圈金边。度假村主楼方向传来模糊的爵士乐,是餐厅的驻场乐队在暖场,萨克斯的旋律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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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和楚薇沿着木质栈道走过来时,楚薇换了一件淡黄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深褐色中长发用一枚银色海星发夹夹在脑后,露出整张还带着少女婴儿肥的脸。她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帆布袋,里面装着母女俩的换洗衣物和那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时膝盖偶尔往内打一下,大腿内侧的创可贴已经换了两张新的防水款,但每走一步破处的伤口还是会被裙摆蹭到,让她不时轻轻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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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走在女儿身后半步。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真丝衬衫和白色阔腿裤,黑色低马尾还是早上那根细皮筋绑着,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的脸色和早上完全不同——三十二岁的前超模,此刻两颊泛着从身体深处漫上来的淡红,眼尾微挑的深褐色眼睛里不再是冷静和距离感,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后又不知道该放哪里的茫然。她手里拎着一个深灰色旅行袋,里面只装了几件基础衣物和一瓶香奈儿五号。她走路的步子还是稳的,但阔腿裤下两条长腿走起来比平时慢得多,因为子宫里那股晃荡的沉甸感还没有完全消——中午的精液已经吸收了大半,但残留的黏稠液体还在她宫颈口附近随着步伐轻轻晃,每晃一下,她光滑无毛的阴阜内侧就轻轻缩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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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客厅里,赵盈盈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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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落地窗前,深棕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侧辫垂在左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和深灰色高腰短裤,赤着脚踩在奶白色长绒地毯上。茶几上摆的东西和上次在庄园茶室差不多——银灰色工具箱打开着,纹身机已经接好电源,旁边是几排不同型号的针头、深蓝色墨水、塑胶手套、消毒棉片和皮肤记号笔。不同的是这次工具箱旁边还多了一个黑色硬壳摄影箱,箱子里是一台专业级索尼摄像机、一个三脚架和几块备用电池。摄影箱旁边还放了几个没拆封的黑色绒布袋,从布袋外轮廓能隐约看出里面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不规则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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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沐跪在茶几旁,正在用医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纹身机的针头。她银白色的双马尾今天系的是深蓝色丝带,和楚岚的衬衫颜色恰好一致。赤足并拢,脚踝红绳在白色地毯上格外显眼。她把每一根针头都在酒精里泡足三十秒,再用无菌纱布擦干,按粗细顺序整齐地排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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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U型区坐着其余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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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涵穿着一件浅绿色真丝睡裙,金发披散在肩头,锁骨下的纹身在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的孕肚在这一周里又圆了一点,现在侧坐在沙发上时能明显看到小腹拱起来一个光滑的弧度。她正用小锉刀修指甲,看到楚岚进门时湖绿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听赵盈盈提过今天会来新人,但没想到新人长成这样。她修指甲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修,但修着修着把指甲锉反了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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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靠在她对面沙发扶手上翻着那本永远翻不完的英文小说。黑色长发今天没扎,垂下来遮住了后腰的纹身。但她的丹凤眼在楚岚走进客厅的第一时间就扫描了来者的全部信息——一米七五,前超模体态,黑发,浓颜,走路时胯骨的摆动幅度表明她体内还残留着被灌入不久的痕迹。沈悦合上书,薄嘴唇弯了一个只有林诗涵能看到的角度。那个角度意味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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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坐在沙发角落里用吸管喝椰子水,她没戴眼镜,浅蓝色孕妇裙下小腹隆起得最明显。看到楚岚的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耻骨上方的纹身位置,然后又把椰子水放下来,用一种“又多了一个姐妹”的复杂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周小鹿在地毯上坐着,正拿蜡笔画画,草帽歪到左边,蝴蝶结今天换成了明黄色。她抬头看了楚岚一眼,又看了楚薇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画,画的是一排小人手拉手,小人头上分别歪歪扭扭写着苏小沐、同桌、诗涵姐、沈悦姐、黄老师、大小姐——现在她又拿起红色蜡笔,在小人队列末尾又添了两个小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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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浅褐色眼瞳看着玄关站着的母女俩。她先是看了楚薇一眼——十六岁,深褐色中长发,眼尾上挑,穿淡黄连衣裙,站姿有点内八,是她弟弟昨天破的处。然后她看楚岚——三十二岁,前超模的骨相和体态摆在面前,比楚薇高半个头,宽胯窄腰,晒成蜜色的锁骨皮肤,衬衫下小腹还是平的——不对,不是平的,在阔腿裤腰口上方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凸起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但赵盈盈看出来了。那个弧度是子宫被灌满后还没完全排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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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楚岚面前,两个人对视。楚岚一米七五,赵盈盈一米六出头,但抬头看对方的不是赵盈盈——是楚岚。这个十六岁少女身上有一种让三十二岁前超模不自觉低头的压迫感,不是身高的问题,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赵盈盈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楚岚锁骨下面的位置,隔着真丝衬衫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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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脱了。”她说,语气和在庄园茶室对林诗涵她们说话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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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看了女儿一眼。楚薇冲她点了点头,眼神在说“没事的,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楚岚把旅行袋放在脚边,手指解开深蓝色真丝衬衫剩下的纽扣。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无钢圈内衣和饱满的乳房,以及那截被高腰阔腿裤裹着的窄腰。赵盈盈伸手把她内衣也解了,然后退后一步打量全貌——水滴形乳房饱满挺翘,深粉色乳尖微微上翘,锁骨平直,小腹平坦但肚脐下方有极细微的隆起,胯骨宽而不夸张。赵盈盈的视线最后停在她光滑无毛的阴阜上,隔着阔腿裤当然看不见,但赵盈盈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她弟弟今天中午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用的是那种平淡的、汇报式的语气,但姐姐从弟弟后背的抓痕数量和深度就能推断出下午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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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也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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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弯腰脱掉阔腿裤,黑色蕾丝三角内裤,白色阔腿裤堆在脚边。赵盈盈蹲下来,伸手把她的内裤也拉到膝盖处,然后近距离看着那片天生无毛的阴阜。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大阴唇饱满光洁的表面——一根毛都没有,连毛囊的痕迹都没有。她碰完站起来,从茶几上的工具箱里拿出皮肤记号笔,拔开笔帽,在楚岚左乳下面横着画了五个字。笔尖划过皮肤时楚岚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凉,是今天第二次有笔尖在她身上写字。只不过早上是她女儿用手指蘸精液在她肚皮上写,现在是这个十六岁少女用记号笔在给她纹身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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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向楚薇。楚薇已经主动把连衣裙脱了,里面没穿内衣,只有一条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十六岁少女的乳房比她母亲小了两个杯,但形状同样好看,乳尖还是昨天破处时那个浅粉色。赵盈盈在她右乳下面画了同样的五个字,和左乳下方的位置正好对称。画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看着并排站着的母女俩——楚岚左乳下,楚薇右乳下,左右对称,像一对面版印刷的双联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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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左边,楚薇右边。一个妈一个女儿,正好对称。”赵盈盈把记号笔扔回工具箱,戴上塑胶手套,拿起纹身机,“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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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先来。她躺在沙发上,左臂举过头顶,露出整片左乳下方的皮肤。赵盈盈坐在她身边,纹身机的针尖扎进皮肤表层。楚岚闭着眼睛,针尖刺入时的持续刺感让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三十二岁的前超模走过无数次T台,脚被过高的高跟鞋磨出过无数个水泡,疼痛阈值比普通女性高。纹身过程中她一直保持安静,直到赵盈盈说“好了”,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左乳下方,五个深蓝色小字端端正正地刻在她的皮肤上,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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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薇是纹右边。她躺下来时主动把右臂举过头顶,还偏头冲母亲笑了一下。纹身机扎进她皮肤的第一下,她的反应和她母亲截然相反——她“嘶”了一声,然后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捂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了笑声。她说“比昨天破处轻多了”,说完耳根红了。纹完之后她站起来和母亲并排照镜子——楚岚左乳下,楚薇右乳下,深蓝色字迹对称分布在母女俩的乳房下缘,像一枚被掰成两半的徽章分别烙在两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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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赵盈盈摘下手套,把纹身机放回工具箱,然后走到摄影箱旁边,打开黑色硬壳箱盖,取出那台索尼摄像机。她把摄像机装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沙发区,打开电源,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了起来。然后她打开那几个没拆封的黑色绒布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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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东西在夕阳里安安静静地摊在白毛巾上,每一件都被苏小沐提前用医用酒精擦得反光。赵盈盈拿起其中一件,用手指试了一下材质,然后抬眼扫了一圈沙发上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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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是度假。今晚是我弟弟的后宫正式建档。建档需要影像资料,也需要每个人亲口确认身份。在确认身份之前——”她的浅褐色眼瞳从楚岚扫到楚薇,再从林诗涵扫到沈悦、黄莺,最后落在周小鹿和苏小沐身上,“先用身体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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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内侧是软羊皮衬里,外侧镶着一排银色铆钉,正面挂着一个银色金属小铃铛。她走到楚岚面前,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铃铛在楚岚锁骨之间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铃声。然后又拿起一个稍小一号的同款项圈给楚薇戴上。母女俩戴着项圈并排站着,一个丰满一个纤细,铃铛在胸前轻晃,声音细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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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自己戴。”赵盈盈把布袋里剩余的项圈分发给沙发上的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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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涵接过项圈时湖绿色眼睛亮得能滴出水来,她几乎是立刻就把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还用手拨了一下铃铛听响声;沈悦看了项圈一眼,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低头自己扣好,黑色皮质项圈衬着她冷白的脖颈皮肤格外扎眼;黄莺戴的时候手在抖,但抖归抖,她还是扣好了;周小鹿太小了,项圈对她来说太大,苏小沐从旁边递过来一根同色系的细项圈——专门给她准备的——帮她扣好,然后又给自己也扣上。最后赵盈盈自己戴上了最后一个项圈,她的项圈和其他人一样是黑色皮质配银色铆钉,但她的铃铛不是银色的,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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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铃铛声碎成一地。海风从落地窗灌进来,把铃铛声吹得更加细密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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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把茶几推到墙边,在沙发区正中央的地毯上清出一大片空地,然后把所有沙发靠垫和抱枕全扔在地毯上,堆出一个垫子铺成的软垫区。她让所有人跪上去。不是坐,是跪——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臀部落在脚后跟上,后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每个人的纹身都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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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摄像机,镜头对准跪在最左边的楚岚。三十二岁的前超模跪在软垫上,左乳下是刚纹上去还在泛红的深蓝色字迹,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铃铛垂在锁骨之间,光滑无毛的阴阜因为跪姿而微微打开,大阴唇之间那条细缝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她跪着的姿态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不是服从,是一种认了之后的平静。她的深褐色眼睛看着镜头,没有躲,没有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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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右移。楚薇跪在母亲旁边,右乳下是新鲜纹身的对称字迹。她跪得不太稳,膝盖在软垫上轻微打晃,因为大腿内侧的破处伤口还在被项圈铃铛的声响分散注意力。但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淡褐色眼睛直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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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右移。林诗涵跪得很好看——金发披在肩后,锁骨下纹身暴露在外,项圈铃铛刚好垂在纹身正上方,怀孕后更丰满的身体在跪姿下显出圆润的曲线。她对着镜头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三分自豪三分骄傲和四分心甘情愿的浪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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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跪在林诗涵旁边。黑发垂在腰后,后腰的纹身被长发遮住了一半。她的丹凤眼看着镜头,没有表情,但她的膝盖在软垫上轻微往内夹,这是她紧张时的本能动作。脖子上的项圈衬得她脸更冷,但脸越冷,项圈和纹身带来的反差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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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跪在沈悦旁边。她的孕肚在跪姿下被大腿托着,隆起得更明显了。耻骨上方的纹身被孕妇裙的裙摆遮住了,但项圈铃铛每次晃都会碰到她锁骨中间。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眼镜在茶几上——手指在空中尴尬地顿了一下,然后放回大腿上。她看着镜头的眼神已经不是当初器材室里那个被吓坏的女教师了,是一种认命之后开始主动参与的复杂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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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鹿跪在黄莺旁边。她太小了,跪在垫子上比其他人都矮一截,草帽早不知道扔哪去了,明黄蝴蝶结歪在右耳上方。腿根的纹身被及膝袜遮住了,但项圈铃铛对她来说太大了,每晃一下都会打到她的锁骨窝。她跪得很认真,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琥珀色眼睛看着镜头像在等老师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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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沐跪在周小鹿旁边。银白双马尾配黑色项圈,赤足并拢,脚踝红绳和项圈铃铛互相呼应。她的红瞳看着镜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因为她不需要确认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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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跪在所有人正中间。她的金色铃铛在深棕色侧辫旁边轻晃,浅褐色眼瞳透过摄像机镜头看着自己亲手组建的这支队伍。然后她把摄像机调成自动拍摄模式,放在三脚架上,镜头框住了跪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