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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赵盈盈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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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自己身体里残留的酸胀感弄醒的。昨晚弟弟在她直肠里灌进去的那些精液，经过一夜的消化吸收，现在小腹已经平了下去，但后庭的肿胀感还在，菊蕾每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一圈被撑开过的钝痛。她侧躺在床上，盯着弟弟的睡脸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轻轻把被他枕着的胳膊抽出来，赤着脚踩在床单上，脚趾碰到地板上那块被精液浸硬了的深灰色亚麻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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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用温水冲洗掉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丝袜抽丝留下的勒痕。擦干身体后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阴阜上那行深蓝色的刺青，用手指摸了摸，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字迹在晨光里清晰而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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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她换好衣服，一件黑色高领无袖针织衫配深灰色阔腿裤，深棕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赤脚套了一双缎面拖鞋。然后她拿起手机，在昨天新建的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群名叫“赵家后院”，成员包括林诗涵、沈悦、周小鹿、黄莺和苏小沐——苏小沐是管家代加进去的，因为她自己没有手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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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上午九点，赵家庄园主楼，姐姐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不来的话礼物会变成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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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辞礼貌但不容拒绝，句尾附了一个笑脸emoji和庄园定位。发完之后她又翻开通讯录，单独给苏小沐发了条语音：“小沐，去把一楼东厅的茶室清出来，今天不用备茶，备些冰镇葡萄糖和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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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沐秒回了一个“好的大小姐”，大概这时候已经在厨房准备主人的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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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放下手机，回到床边弯下腰在弟弟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眉心停了两秒，然后直起身走出卧室。走廊里她的缎面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经过苏小沐的房间时她停了一下，发现门开着，房间里的小单人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尾摆着她自己的小女仆装和一双洗得发白的赤足绳——苏小沐从来不穿鞋，但她会给自己的脚踝系上一条细红绳，这是她从孤儿院带来的唯一习惯。此刻红绳正端端正正搁在叠好的女仆装上，显然她今天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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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半，庄园的黑色铁艺大门开始陆续滑开。最早到的是林诗涵，她从一辆白色迈巴赫上下来，金发今天没扎，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浅绿色碎花吊带连衣裙配白色细带凉鞋，手里拎着一个礼品纸袋，里面装着据说是“家里酒窖翻出来的三十年陈酿”——其实是她昨晚自己逛商场买的。管家领她到东厅茶室时她的耳根还是红的，因为从下车到进门这短短几步路，她满脑子都是赵盈盈短信里那句“礼物会变成罚单”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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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到的是周小鹿。管家是直接派车去周家接的，小姑娘从黑色幻影后座跳下来的时候，浅绿色蝴蝶结歪到了耳朵边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彼得潘领娃娃衫配粉色百褶短裙，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黑色小皮鞋锃亮。她手里捧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是她自己烤的黄油曲奇，形状是歪歪扭扭的小熊和小兔子。苏小沐在玄关等她，两个人一见面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进了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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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是第三个到的。她自己开了辆哑光黑的特斯拉，穿了一件黑色真丝立领衬衫和深灰色紧身长裤，黑色短靴，黑发还是直直地垂到腰际。她没有带礼物，手里只捏着一支没拆封的宝珠笔和一本钢琴谱——音乐社下午真的有排练，她打算从赵家庄园直接赶过去。走进东厅的时候丹凤眼扫了一圈已经在沙发上的林诗涵和周小鹿，薄嘴唇动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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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到的是黄莺。她迟到了十分钟，不是故意的，是她出了教职工宿舍才想起来自己把订婚戒指落在床头柜上了，又折回去拿。戒指拿在手里冰凉的，她站在宿舍门口犹豫了整整一个红绿灯的时间，最后把戒指揣进了牛仔裤口袋里。从龙宫学院到赵家庄园的车程有二十分钟，她坐在网约车后座上把那枚银戒指在裤兜里翻来覆去地转，指腹摩挲过戒面，又摩挲过戒圈，到庄园门口才把它塞进了双肩包最里面的夹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还是扎着高马尾，戴着那副银框眼镜。她以为今天来是要汇报上午那件事的后续处理情况，结果一进门看见满屋子莺莺燕燕，整个人在门口呆了足有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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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东厅是赵家庄园一楼最宽敞的会客空间，六扇落地窗正对玫瑰园，早晨的阳光从东面斜斜打进来，把整间屋子晒得通亮。中央摆着一张大得夸张的深棕色沙发组合，U型的，能坐二十个人，中间铺着一块奶白色长绒地毯。水晶吊灯没开，窗外的晨光就足够明亮了。苏小沐已经把茶几清空，上面只摆了几条白毛巾和几瓶冰镇的葡萄糖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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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四个女生正坐在沙发上各怀心事地等着。她的缎面拖鞋踩在台阶上没什么声音，但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向楼梯口。不是因为她重，是因为她的存在感太重了。十六岁的赵家掌门人，今天没化妆，头发也只是随便挽了个髻，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收了收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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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到齐了。”她在沙发正中间坐下，翘起二郎腿，深灰色阔腿裤的裤脚在缎面拖鞋上方晃了晃。浅褐色的眼瞳从左到右扫过每一个人——林诗涵在假装专注地研究自己的指甲，沈悦面无表情地靠在沙发背上，周小鹿把黄油曲奇篮子抱在胸口低头看着地面，黄莺坐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牛仔裤的膝盖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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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用紧张。”赵盈盈笑了一下，那种笑法和赵子龙很像——嘴角弯了，眼睛里却没有笑，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我弟弟的玩具需要做一下标记。之前我在自己身上纹了个字，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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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双手捏住阔腿裤的腰口往下一褪。深灰色布料滑到她的大腿中部，里面没穿内裤。她掀开针织衫下摆露出整个阴阜，那行深蓝色的“子龙专用小穴”就这么当众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字迹清秀，笔画间还残留着极淡的红痕，周围的皮肤已经恢复成白皙的正常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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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茶室安静了大概五秒。林诗涵的绿眼睛瞪得比昨天看到周小鹿吞精时还圆；沈悦的丹凤眼连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周小鹿把曲奇篮子举起来挡住了半张脸；黄莺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下意识用手去扶，指尖碰到了自己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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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学的，自己纹的。”赵盈盈把裤子提好重新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分享一个美妆心得，“以后子龙的所有女人都要纹，位置可以选，姿势也可以选，但字不能改，字体不能改，纹身师必须是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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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涵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大半个调：“在、在哪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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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锁骨下面。”赵盈盈看了她一眼，“你的锁骨漂亮，纹在这里穿低领的时候若隐若现，比直接露在外面更让人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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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周小鹿从篮子后面探出脑袋，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琥珀色的眼睛里竟然有一点期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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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腿根。年龄小皮肤嫩，纹在太明显的地方以后不好挡，大腿根只有穿泳装的时候才露，平时就你和子龙两个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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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没问。她自己说了一个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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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腰，脊梁沟左边。”赵盈盈点了点自己的后腰对应位置，“你的气质纹在那里最配。黑发垂下来刚好遮住，拨开头发才看得见，反差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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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角落里的黄莺。黄莺被四个人同时看过来，后背贴紧了沙发靠背，手指攥着牛仔裤膝盖攥得关节发白：“我……我不一定要纹吧？我还没想好……我还有未婚夫，如果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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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婚夫会看你这里吗？”赵盈盈问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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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愣了一下。她想起和未婚夫五年恋爱里，他每次想碰她下面时自己都会紧张地夹紧腿，以各种理由推脱。订婚到现在半年，他连她内裤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她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耻骨……耻骨上面吧。和你的位置一样。反正他也不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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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从沙发扶手旁边拎出一个银灰色的工具箱放在茶几上。工具箱打开，里面是专业级的纹身机、不同型号的针头、几瓶深蓝色墨水、塑胶手套、消毒棉片和一支皮肤记号笔。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苏小沐昨晚已经按她的要求全部用紫外线消过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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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刚才说的顺序来。其余人在旁边看着，想学的也可以学，以后万一谁想再纹一个。”赵盈盈边说边戴上塑胶手套，把纹身机接上电源，针头在指尖飞快地转了一圈，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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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涵是最先躺下来的。她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半寸，露出左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到发光的皮肤。赵盈盈用记号笔在她锁骨下画了五个字，笔尖划过皮肤时凉凉的，林诗涵肩膀缩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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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周小鹿蹲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扒着沙发扶手，眼睛瞪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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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呢。”林诗涵闭着眼睛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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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不是火烧火燎的那种疼，是一种针尖刺入皮肤表层、墨水渗进真皮层时产生的持续刺感，说不上多疼，但也没办法忽略。赵盈盈的手很稳，她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练过十几次后，手腕的摆动已经到了纹身师都不会挑剔的精准程度。每一针都沿着记号笔的笔画走，深度刚好，过浅会掉色，过深会晕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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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涵咬着下唇忍了大概两分钟，三分钟时她开始用手指在沙发垫上轻轻敲打释压，又过了几分钟后身体渐渐适应了，竟然睁开眼睛对蹲在旁边的周小鹿笑了一下：“其实还好，像被牙签一直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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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锁骨下面已经有点红了。”周小鹿指着她锁骨皮肤上那一圈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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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一会儿就好。”赵盈盈头也不抬地继续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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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子龙专用小穴”五个字全部纹完，林诗涵的锁骨下方多了一行深蓝色的清秀字迹，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她赤着脚跑到茶室角落里那面一人高的穿衣镜前，歪着头左看右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字迹的边缘，然后回头朝赵盈盈笑了一下：“比我那对钻石锁骨链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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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鹿是脱掉内裤纹的。她躺在沙发上，灰色百褶裙撩到腰际，白色及膝袜卷到脚踝，两条细细的腿被苏小沐轻轻按住。赵盈盈在她的左大腿根内侧画字的时候，笔尖刚碰到皮肤她就噗地笑出声来：“痒。”开始纹以后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但一声没哭，琥珀色的眼睛红红的，歪掉的浅绿蝴蝶结被苏小沐重新正了又歪，歪了又正。她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行逐渐成型的深蓝色小字，忽然抽了一下鼻子，用带着哭腔的气声问：“大小姐，纹了这个，是不是就是同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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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是他的人了。纹身只是标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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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小鹿抹了把眼泪，又低头看着那行正在被针尖一点点填满的字，声音小小的，“那我以后每天都穿短一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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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纹的时候整个茶室安静得只剩下纹身机的嗡嗡声。她趴在沙发上，掀开后背的衣服，黑发被林诗涵从旁边撩起来握在手里，露出整个修长紧窄的腰背和那条笔直的脊梁沟。赵盈盈在她后腰偏左的位置画字，笔尖触到皮肤时她的背肌绷了一下，然后立刻放松了，动作快到几乎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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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的全程，沈悦一声都没吭。别人疼的时候会动会叫会哭，她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纹丝不动，只有脚趾在黑色短靴里蜷成了十个紧紧的结。林诗涵从旁边能看到她紧紧闭着的眼睛和眼角那一点点没忍住的湿润，但就算这样沈悦也还是没发出任何动静。直到赵盈盈说完“好了”，她才从手臂里抬起脸，丹凤眼淡淡地扫了所有人一圈，声音沙沙的：“谁有镜子借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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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是最后一个。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躺上沙发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还没醒的梦。她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把裤腰往下褪了一点，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耻骨上方一小片三角区。赵盈盈蹲在沙发边开始画字时，她两只手紧紧攥着自己T恤的下摆，指节白得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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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机的针尖扎进耻骨皮肤的第一下，黄莺的腰弹了一下，然后她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动。耻骨上方的皮肤比锁骨和后腰都更敏感更薄，每一针的刺痛都直接传进小腹深处，让她的腹部肌肉不自觉收缩。但比刺痛更强烈的是那行字在跟自己身体产生关联的心理冲击——“子龙专用小穴”，这五个字正在被永久地刻在她身体上，刻在一个她未婚夫从来没见过、这辈子很可能再也不会见到的地方。这行字意味着她回不去了，意味着昨天器材室里那个十岁男孩，用他二十八公分的巨物和超出想象的性能力，连同这个纹身一起，把她从那个还在攒首付买婚房的普通女教师的人生轨道上彻底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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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完之后黄莺没有马上去照镜子。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耻骨上方那行泛红的深蓝色小字，然后把眼镜摘下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然后她伸手捡起滚到地毯角落里的皮肤记号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苦笑，是一种终于放下什么沉重东西之后的、带着自嘲和释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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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没法结婚了。好不容易有个未婚夫，还被一个小我这么多的孩子用纹身给胎记了。”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在笑，眼眶却红了。她把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