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边那件事之后，又过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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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可以说是来到岛上以后最平静的两天。张凯骏没有再来。品文说他这两天在追一个别班的女生——品文从男生群组里看到的，张凯骏自己晒了一张跟那个女生在泳池边的合照，底下郑宇豪回了三个火焰emoji。品文说：「他在换口味。等他腻了就会回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说「明天会下雨」差不多——没有起伏，没有恐惧。只是一种被验证过太多次的经验公式。我听到的时候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但什么也没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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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文把他的钥匙从张凯骏那里要了回来。他用很硬的语气跟张凯骏说「还我，你不要再自己开门进来」——品文转述的时候没有说明那场对话的前因后果，但我可以想像。品文站在走廊上对着那个比自己高出快一个头的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手一定是握拳的。张凯骏居然还了——不过品文说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暂时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那个别班的女生，泳池边合照里的那个。品文把钥匙放回自己包里的时候，我看着他拉上包包的拉链。我心里鬆了大概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还在绷着——因为张凯骏已经知道了这栋别墅的格局。他知道客厅那面落地窗。知道后院那个泳池。知道二楼主卧那张大床。钥匙只是一个形式。他知道怎么开门。门锁对他来说是一个假的东西。他那天在泳池边脱下我的浴巾擦头发的时候，眼睛扫过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那种扫描不是一个游客在看风景，是一个猎人在做地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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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跟芷淇努力过着「正常情侣」该过的日子。早上一起吃早餐——品文煎的法式吐司已经进步到金黄色的均匀焦面，芷淇负责切水果，我负责泡咖啡。三个人戴着围裙在厨房中岛各忙各的，偶尔品文会叫我帮他递一下糖粉，芷淇会偷吃一块还没摆盘的水果。下午去商店街闲逛——芷淇在一间文具店挑了明信片，说要用一个月的时间天天写一张寄回台北给高中的班导。「班导一定会很担心我们全部人突然失踪——虽然外面才过一分钟。」她说着就拿了三张——一张是岛上夕阳的风景照，一张是手绘的椰子树插画，一张是空白（她说最后一张要留到最后一夜再写）。晚上去三楼的Buffet吃到撑——今天有现煎的肋眼牛排、龙虾浓汤、焦糖烤布蕾。品文吃了两盘牛排，芷淇吃了三个烤布蕾。然后三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地球的旅游节目。今天走到宜兰——葱油饼、几米公园、苏澳冷泉。芷淇靠在我肩上，品文盘腿在另一头，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打在三个人的脸上。芷淇说「回去以后我们可以真的去宜兰玩——我从来没泡过冷泉」。我说「好」。品文说「不要找我我怕冷」。芷淇说「你都变了女生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这句话让我们三个人同时笑出来——然后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下。因为品文不是想当女生的。他只是被副作用变成的。他是我们三个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选过自己副作用的人。笑完之后三个人看着不同的方向——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我盯着电视画面里的冷泉——苏澳的水是碳酸氢钠泉，泡起来皮肤会滑滑的，像泡在无糖汽水里面。我泡过。国中毕业旅行的时候跟品文同一个池。那时候品文还是男生——又高又瘦，在冷泉里一直喊冷。两年后我们在这个岛上，两个人都变成女的，他的第一次给了走廊，我的第一次给了沙发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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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第三天下午，这个脆弱的平衡就碎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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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文收到张凯骏的讯息。不是约——不是问。是通知。「今天下午一点来饭店605。我要幹你。」没有问号。没有「可以吗」。品文把手机给我看的时候，他的表情是空的。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是那种「反正都要发生，想它做什么」的空白。他说了句「一点还有半小时」，然后上楼换了一件扣子很少的洋装——他说这件好脱。他把包包背上就走了。他在门口回头跟我说「我大概三点回来」，然后门关了。他的脚步声在碎石子路上越来越远，往饭店方向走去。我听着他走远——鞋跟在碎石路上踩下去的沙沙声——直到听不到为止。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想：品文从第一晚的走廊到现在，从来没有说过一次不要。不是因为他没有想说——是他说了也没用。所以他干脆不说。他用自己的沉默当盾牌——把张凯骏挡在他身上，不要让他去找别人。品文走后大概十五分钟，芷淇的手机响了。萧佩珊传的：「沙滩集合！今天浪更好更大！不来你会后悔一辈子！」芷淇从二楼主卧的床上弹起来——比基尼都没换，直接套上短裤跟白衬衫就冲下楼。「珊珊在叫我了——今天浪比昨天还大——」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嘴唇的触感是温的，带着中午吃的草莓牙膏味。「晚上我带椰子水回来——你顺便帮我拿一下洗衣间的衣服。」然后她跑了。她的拖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跟品文的完全不同——品文的是沉沉的、慢的，每一步都是被拖去的。芷淇的是轻的、快的、蹬蹬蹬几步就从门口跑到围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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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别墅只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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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二楼的主卧里又赖了十几分钟——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灰尘的吊灯发呆。然后下楼。把电视打开——外星频道在播地球的政论节目。转台——旅游节目、购物台、体育台——最后停在一台放纪录片的，内容是深海鱼。鮟鱇鱼。住在没有光的地方。用发光的触角引猎物过来。我看着那条触角在水里晃——觉得好像自己。用一张看起来很无害的脸引来了一个不应该来的人。然后我把电视关了。屏幕黑掉的瞬间，我看到自己在黑色屏幕上的倒影——一个女生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脸模糊在反光里面。冰箱里有半锅昨天剩的炒饭，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我抱着靠垫窝在沙发里——同一张沙发。电视开着静音。窗帘被下午两点的风吹得轻微起伏。一切都太平静了。平静得很像那天我在泳池里漂浮的感觉——耳朵泡在水里，全世界只剩闷闷的水声。然后张凯骏就真的开了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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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我站起来的时候心脏已经跑在前面了。我没有急着去开——我先从猫眼看出去。猫眼里那张变形的脸。张凯骏。他站在门口，手里什么都没拿。他按了第二次门铃。「品文。开门。」那个语气跟叫一条狗进来吃饭没有区别。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把手机从口袋掏出来调成静音——打给品文没用，他正在605里等着被幹。打给芷淇没用，她在沙滩上泡浪花。打给导演——导演不会管。电影里面女生被追杀的时候会打给警察，但这个岛上没有警察。门外安静了十秒。然后我听到了金属撞金属——钥匙插进锁孔。锁舌弹开。门被往外推开两公分。链子还卡在槽裡——他推不动。然后一根手指从门缝伸进来了。食指。粗的。指甲剪得很短。那根手指往旁边一拨——链子从槽里滑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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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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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骏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把钥匙。不是品文那把。品文的已经还了。这把是新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複製的。也许是趁品文在605等他的时候从品文包里拿的。也许是他跟哪个管理员直接要的。也许这别墅的锁根本就是导演故意做成同一把钥匙可以开所有门的。总之他进来了。他穿着灰色T恤跟深蓝色短裤——跟在泳池那天差不多的装备，简单、合身、不会阻碍动作。他看了一眼缩在沙发后面的我，嘴角那个角度——不是笑，是确认猎物还在原地的满足。他说：「你在啊。品文不在——我看到他的手机说他在605等我。所以我知道这里只有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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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钥匙放进口袋里。走进来。把门关上了。锁舌又喀噠一声扣回门框里的锁孔。那声很轻，但那是今天我听到最响的声音——因为那代表没有退路了。唯一的出口在他后面，而他刚把它锁上了。他把鞋脱了——左脚、右脚——整齐放在鞋架上。像在自己家。然后他朝我走过来。我没有跑——不是因为不想跑。是因为我蹲在沙发后面，唯一的出口在他背后。他穿过整个客厅。他走了大概只有十步——每一步踩在木地板上都是沉闷的一声。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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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找品文。但是他不在。既然你在——那我顺便跟你聊聊。很快。聊完我就走。」他坐下来了。那张大沙发——这三天下午我们窝在上面看电视睡午觉的沙发。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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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我把靠垫抱在胸口——一块海绵，布套的，芷淇帮我们三个人各拿了一个（她说这样坐沙发比较舒服）。这块海绵挡不住什么。但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挡。他等了我大概五秒——我没有坐。然后他伸手了。右手——那隻在泳池边托过我腰侧、隔着泳装揉过我阴蒂的手——扣住了我的左手腕。不是用力拉——只是扣着。像一副手铐。他的手腕比我的粗两倍。他的前臂有我的两倍粗——不是胖，是肌肉叠着肌肉，皮肤下有一根青筋在跳动。他用大概三分之一的力道，我的手就甩不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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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用右手去掰他的手指。我的指甲陷进他指节的皮肤里——抠出了四道白色的划痕。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留在他手上的指甲印，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笑的那种。他甚至稍微鬆开了一点点——给我一个错觉让我以为自己快挣脱了。我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扯——然后他的手指又收紧了。像弹簧。我整个人弹回他胸前。他轻轻笑了一声：「你看，你连挣都挣不开。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他的嘴唇凑近我耳朵，声音压低到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有办法阻止吗。」他问这句的时候不是在示威——是在逗。像逗一只咬着他手指不放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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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把靠垫从我胸前拿走了。不是抢。是抽——因为我的双手都在掰他那隻扣在手腕上的手，根本没有力气去护靠垫。海绵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他把我的手腕又拉了一下——这次有力道。我整个人从沙发后面被拉到前面的皮垫上。跌坐下去的瞬间我的臀部在皮垫的光滑面上往前滑了一截。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他已经从后面用一隻手臂环过来了。他的小臂从侧面箍住我的腰——位置在肚脐下方、耻骨上方。那个地方被横向压迫的时候，骨盆腔里的所有器官都同时感觉到了压力。我的双臂被箍在身体两侧——我用肘往后撞他肋骨，撞到了但肘像撞在沙发扶手上。我用脚后跟往后踢他小腿，他没动，我的脚趾反而痛了。我用指甲掐他箍着我腰的那隻手臂——掐进了他前臂的肌肉，但那块肉太硬了，指甲根本陷不进去。我扭腰、蹬腿、甩头——每一次都是在溺水。溺水的人打出来的水花越多，沉得越快。我每一次挣扎完，他的手臂就箍得更紧一点点。不是惩罚——是像在跟我说「你继续啊，我看着」。到最后我气喘吁吁地瘫在他怀里，他的心跳还是那么慢，我的已经像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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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壮太多了。这是我最直观的认知——不是数字上的、不是理论上的，是我的肌肉在他的肌肉面前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我是一个男生——至少我曾经是——但在他的单臂之下我连动都不能动。这个事实在这一刻直接击碎了我最后那一点点关于「我可以保护自己」的幻觉。我的背贴着他的胸。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我穿的是薄针织衫，他穿的是棉T恤——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肌轮廓、厚度和温度。他的心脏在我脊椎上跳——频率比我慢。他不紧张。他一点都不紧张。他的另一隻手从我前面伸过来。伸进了我的上衣下摆——那件高领薄针织衫，芷淇帮我挑的，「遮脖子」——现在他的手正沿着这件衣服的内侧往上推。手腕把衣服的下摆撑起来，冷气从缝里灌进去打在我皮肤上。他的手掌——摊平——按在我的小腹上。不是揉。是沉沉的按着。整隻大手压着肚脐下方直到耻骨上缘那一整块。那只手掌的温度烫得我的腹肌在它下面不由自主地收紧。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拿开。」他听到了。他把嘴贴在我耳垂下面，气息打在我耳廓的绒毛上：「你的肚子在跳。跳得比你的嘴快多了。你说拿开——它说不要拿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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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滑。很慢。慢到我可以说出每一吋皮肤被触碰的顺序。掌心沿着肚脐往上——滑过我的胃——滑过我的肋骨——然后停在我乳房的下缘。他的手指停在内衣钢圈压住肋骨的那一圈。他的食指指尖沿着钢圈的弧度从左到右划过去——那个动作轻到像在不小心碰到一块衣料的缝线。然后是整隻手罩住了我的左乳。隔着上衣。隔着内衣。他的五根手指同时收拢了。不是揉——是抓着。被抓住的乳房在他手掌的压力下变形——圆球从虎口和指缝之间挤出来。那个疼痛——皮肉被过度压迫的钝痛。但在痛的同时，有一股电流从他的拇指尖——那根拇指正巧压在乳头的正上方——往外窜。沿着乳腺组织往内侧，到胸壁，然后跳到肋间神经，顺着脊椎往下，一直窜到尾椎。又痛又麻。两个同时有。我咬着牙关，但喉咙里面还是爆出了一个闷着的——「唔——」。他没有鬆开。他捏着乳房，拇指在上面画圈——绕着乳头。那个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乳头正中央。乳头在衣服、内衣和他的手指三重压迫之下，还是硬得像颗小石。「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