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别墅的第三天下午，我发现自己又是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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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淇被萧佩珊拉去海边了——萧佩珊中午传了讯息过来，说今天浪很平，适合学冲浪。芷淇本来有点犹豫，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她说「想陪你」。我跟她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去吧。她说「那我带贝壳回来给你」。然后她换上了那件浅蓝色的比基尼（外面还是披了白衬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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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文去了商店街。他说昨天拿的粉底色号不对——偏黄了一号，在太阳光下看起来像戴了面具。他要拿去换，顺便再扫几片面膜（芷淇教的——她说女生不敷面膜皮肤会干掉，品文就开始很认真地每天敷）。他出门前在玄关绑鞋带，抬头问我：「你要不要一起来。那边有间新的冰店开了——芒果冰听说很厉害。」我说太热了不想走。他说「好吧那你在家——我们大概两三个小时就回来」，然后背着那个他从包包店拿的皮长夹肩背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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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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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窝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滑了一阵子手机——岛上的群组里有人在约晚上的牌局、有人在晒今天商店街拿的战利品、有人没头没尾地传了一个贴图。没什么需要回的。我把电视打开——外星频道在播地球的旅游节目，主持人正在逛台南的花园夜市。蚵仔煎。棺材板。大腸包小腸。我看着看着肚子就开始叫了——中午还没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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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厨房翻了一下冰箱——品文早上炒的炒饭还剩半锅。我挖了一碗，微波了两分钟，端回客厅自己吃。窗外游泳池的水在正午阳光下反着蓝绿色的碎光，池底的灯没开，水面被循环系统推出一圈一圈的涟漪。那池水看起来很凉——不是冰的那种凉，是刚好比体温低一两度的那种舒服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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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炒饭后看了自己身上那件被空调吹得乱七八糟的薄衬衫跟牛仔短裤。外面大概三十度。泳池就在后门出去五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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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品文在商店街，芷淇在海边，这栋别墅的门只有我跟品文跟芷淇有钥匙。不会有别人进来。我可以自己一个人游半小时，然后在他们回来之前沖好澡换好衣服坐在客厅看电视，一切正常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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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换了泳装。芷淇之前帮我挑的那件白色的连身泳装——腰部挖空、后背低到臀缝上缘、胸前的布料被我这副身体的巨乳撑到极限。我在浴室的镜子前照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是很不习惯。一个正到不行的女生穿着超贴身的泳装，乳房半露在外面，腰线弯弯的，屁股圆圆的，大腿又白又长。但她的眼睛是陈冠纬的眼睛。那个女生跟我之间隔着一个我自己都解释不了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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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了一条大浴巾，打开后门走到泳池边。池水在正午阳光下是透明的浅蓝，温度刚好微凉。我把浴巾脱掉放在椅子上，然后伸脚试了一下水温——温温的，不冰，刚好。我一步一步踩进水里——水漫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肚脐、肋骨。乳房浮在水面上，泳装的布料被水推开一下又贴回来。我用脚底磨着池底的磁砖——滑滑的，有日晒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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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开始游。变成女生之后我第一次正经游泳，结果发现浮力比当男生的时候大很多——胸口这两团肉好像是天然的浮板，我手一划就可以漂在水面上不用费力。我游了几趟自由式——换气的时候水花会溅进嘴裡，池水的味道是氯跟一点点的椰子树香。游累了就翻身躺平，让耳朵沉进水里。世界变成闷闷的水声。太阳照在脸上的温度暖暖的。风打在水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碰到我脸颊。我很久没有这么放空了。不去想品文被张凯骏压着幹的画面。不去想自己做那个梦的时候说了什么。不去想芷淇昨晚睡前说的那句「我们来不及」。就是飘着。只是水跟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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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门的声音从后门那边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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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从水面上弹起来——脚踩到池底的时候滑了一下，水花溅了自己一脸。我站在池中央，水淹到我乳房下缘，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泳池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跟深色短裤的高大身影——张凯骏。他手上什么都没拿。他的脖子后面有一点汗——应该是从外面走进来的。他站在池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自己迟早会到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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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文呢。」他的声音平平的，跟那天早餐桌上对品文说「还想再来一次」的语气一模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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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去商店街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池水推着我的背。腿后跟碰到了对面的池壁——没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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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客厅等他。」他说。但他没有动。他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缩在池对面——我们之间只隔了大概不到三米的池水。然后他蹲下来——手撑在膝盖上。他的影子投在水面上，刚好盖住我漂着的那一块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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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品文第一天晚上就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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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品文说过。品文那天在自助餐厅把所有的细节都摊在桌上——走廊上的第一晚、被一只大手堵住的嘴、被从裙子里伸进去的手指、那句不敢说出口的「不要」。全部我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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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你诚实多了。」张凯骏继续说，「我想要，我就来了。他想不想要——不需要问，因为他身体会告诉我。你呢？你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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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我说。这句话我说得出口——因为它是真的。我不想被张凯骏碰。我不想跟品文一样被按在走廊上。我不想品文的遭遇变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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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发抖什么。」他歪着头看我，嘴角有一点上扬，「是冷吗——还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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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回答。因为他说中了——我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池水冷。池水一点都不冷。是那种被盯上了之后从脊椎底端往上窜的抖。跟冷无关。跟恐惧有关。但恐惧底下还有别的东西——那个东西昨天被芷淇的手指不小心叫醒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睡着。张凯骏的眼睛盯着我的颈侧——他看得到我的颈动脉在皮肤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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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来了。不是往门口走。是沿着泳池边缘走过来——一步一步。他从池子的左边绕过弯角走到我的正上方。他的鞋子踩在池边的磁砖上，每一步都是沉闷的一声。他走到了离我最近的池边，然后他抬脚——没有脱鞋、没有脱背心——直接走进水里。水淹过他的鞋、小腿、膝盖、大腿。他一直走到水淹到腰的位置才停。他现在离我只有两步——不，一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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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都没有碰你。」他摊开双手，掌心朝上。「但我站在这里就可以看到你的心跳。你脖子那边。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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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已经快不回来了。我的手把胸前抱得更紧——泳装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视线，但抱着至少让我觉得自己还有最后一层防御。他把手放下来了。左手没入水中。手指在水面下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的指尖往外扩散，波在我小腹上。波是温的。但一波一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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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生很温柔的。你试过就知道。」他的声音放低了——不是在命令，不是像品文说的那种「叫主人」的狠。是那种哄着的、低低的，好像在跟一只很容易被吓跑的小动物说話。「品文一开始也怕我。现在他看到我来会自己脱衣服。你只是还没习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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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后已经顶到池壁。没有路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水面上我看到了他的倒影——背心被水浸湿了，贴在胸肌和腹肌上。锁骨那边的衣服是湿的，布料变成深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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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放在了水里面——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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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放着。不是掐，不是拉，不是揉。他的右手放在我左腰侧——那件连身泳装挖空的地方。他的手掌直接贴着我的皮肤。那个手掌的温度在微凉的池水里显得特别烫——不是体温高低的烫，是一个人开始有慾望之后血液往那边集中的那种烫。我的腰肌在他手掌下收紧了——不是我要收的。是那块肌肉自己在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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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腰很细。」他说。语气平平的，像他在评论一块牛排的肥瘦程度。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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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指尖。不是手掌移动——是他的指尖在我腰上的皮肤表面滑了一下。往内侧滑。滑过了侧腰，滑过了泳装挖空边缘的布料，滑到了小腹前面——那件连身泳装在正面包覆着我的肋骨跟肚脐——但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泳装边缘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那层缝隙本来不存在——是他用指尖挖出来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从泳装正面下缘伸进去。指腹压在我小腹的皮肤上。不是揉。是按着。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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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泳装布料的表面有他手指的形状在下面移动。那两根指头在我的小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开始往下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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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说。但我的声音太小了。小到池水循环系统的嗡嗡声都比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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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了比基尼泳裤的上方——那件连身泳装的胯部是最窄的地方，布料在我大腿之间结束。他的手指停在那块布料的边缘——我的耻骨上方。然后他把手指翻过来——指腹朝下，沿着泳裤边缘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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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隔着泳装按在了我的阴部。不是揉。是按着。整个指腹平平地压在那道缝上。我的大腿在那一瞬间夹紧了——把他的手腕夹在我两腿之间。但那个夹紧没有用——因为他的手已经在那边了。我的大腿只是把他的手腕固定在一个更不方便逃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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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在流水了。」他在我耳边说。他的脸离我好近——我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打在我耳廓的绒毛上。「不是泳池的水。泳池没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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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软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软了。我的膝盖关节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水淹到我的锁骨。他没有追着往下——他的手就留在原位。但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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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隔着泳装的布料找到了我的肉缝——那层湿透了的Lycra布料现在是第二层皮肤，薄到什么都挡不住。他的拇指沿着肉缝的走势往上推——推到了那个地方。那颗我昨天才被芷淇摸过一次就高潮的——阴蒂。隔着泳装——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已经变成透明的白色泳装布料——他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个硬硬的小东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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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一下。只是用拇指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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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的臀部往前顶了。不是我自己要顶的——是我的脊椎被电流击中之后的本能反射。我的腰往前送——往他手的方向送——主动的。那一下之后我的脑子才追上来——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主动往前顶了。我——陈冠纬——在一个把我死党压在地板上的男人面前——在他用手指揉我阴蒂的时候——臀部往前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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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声。很轻的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然后他把手从我两腿之间抽出来了。他把手举出水面——举到我面前。阳光直直地打在他的手指上。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牵着一丝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丝液体在阳光下反着光——黏黏的，滑滑的，从指尖往下拉了一两公分还没有断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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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泳池的水。泳池的水是稀的，不会拉丝。那个黏稠的东西只能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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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凯骏把手指举在我眼前——我看到了那丝黏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你不要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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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根手指。那上面反射的阳光刺进我的眼睛。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想说话——想说「那不是」，想说「是你弄的，不是我」，想说「我只是湿了而已，我没有说好」——但我每一句想说的話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因为我的身体确实先说好了。在他连泳装都还没脱之前——在他只是隔着布按着揉了几下之后——我的阴道就分泌了够多的黏液来帮他开路。我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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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贴了上来。不是压——他的身体跟我的身体在水里碰到了一起。他的背心湿透了，我的泳装也湿透了，两层湿布料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他的胸膛贴在我抱着的双臂上。我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硬的、温的。他的脸低下来了——嘴唇碰到了我的脖子侧面。不是吻——只是贴着。他的嘴唇在我的颈动脉上停着。那道动脉还在狂跳。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把嘴唇贴得紧了一点。我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不要」——不是「走开」——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闷闷的、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无意中的哼哼。那个声音是我的——是我自己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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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自己发出那个声音之后，整个人被羞耻淹没了。我往下一蹲——整个人沉进水里。水淹过鼻子、眼睛、耳朵、头顶。我在水底睁开眼睛——池水刺得眼珠发痛。池底的磁砖是蓝绿色的，上面有我刚才游泳时掉落的头发丝。我蹲在池底，双臂抱着膝盖，缩成一颗球。池水是温的。但我在抖——不是身体冷。是那根手指还留在我阴蒂上的感觉。阴蒂还在跳——很微小地、一缩一缩地跳。比心跳快。比呼吸快。我蹲在池底憋着气——憋到肺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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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