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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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边听松代讲述，一边任由手中的咖啡渐渐变凉；起初你喝了一两口，但在松代向你详细解释她与松造一起策划的这个复杂计划时，你早已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你大致上听懂了，虽然可能没有完全跟上她所有的逻辑推理，但你明白了：一、他们安排了与你的母亲，以及那个显然一直在找你的私家侦探见面；二、见面的目的是弄清楚究竟是什么驱使你的母亲想要彻底毁掉你的生活。你现在能明白松代为擅自插手道歉的原因了，但你内心深受触动，完全顾不上生气，因为她为你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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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是，让松造去和你母亲谈话简直就是白费功夫。”松代抱怨着，灌下了第二杯咖啡。“她显然一心只想把谈话限制在她那糟糕透顶的交易细节上，除此之外的任何话题都拒绝深入。他尝试过引导她多说一些，哪怕是一点点，好让他能摸清她的真实意图，但她就是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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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若有所思地说，大脑拼命运转，试图跟上思路。你仍然困倦不堪，所以这着实有点费劲，不过你已经感觉压力远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你强忍住一个哈欠，不想让她觉得你心不在焉。“那么……在我看的那段视频里，他只是在试图让她多谈谈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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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松代肯定地说。“谈话最后，松造回绝了那个交易，借口说条款对我们不利，以此来掩饰他的真实目的。他当时告诉我，她并没有想办法改变他的主意，但如果她录下了那段对话，也许她根本就没打算让交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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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你缓缓说道。松代刚才说的内容……和你看到的有出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看的那段视频只有一分钟。他们谈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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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谈一个小时的，但松造说他大概十分钟后就被打发了，如果她真的和那个侦探串通好了，那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松代懊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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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肯定是把视频剪辑过了。”你肯定地说，松代也点头表示同意。“如果她想剪，把音频拼接到一起很容易，因为我只在视频开头看到了松造，剩下的画面就是一片蓝色的天空和树枝，画面是静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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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绝对是这么回事。”松代神情严肃地说，“真是个卑鄙的伎俩。”这时你想起你还有杯咖啡，便拿起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却难以下咽；咖啡已经凉了，而且越来越苦涩。不知为何，“冰冷”和“日渐苦涩”这些词让你强烈地联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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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看起来越来越不顾一切了，虽然我真想知道原因……对不起，让你们白忙活了一场。”你抱歉地说，仿佛这是你的错。松代挥手示意你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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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计划的这一部分显然失败了，但另一部分倒是给了我们一些线索。”松代说着，给自己倒了第三杯咖啡，似乎根本不在意它已经凉了。“老实说，我们每得到一个答案，至少又会引发两个新问题，但总归是些线索。”她已经告诉了你她从私家侦探那里得知的消息：你母亲曾报称你失踪。她曾问你是否知道你母亲为什么这么做，但你只能耸耸肩；你也觉得这很奇怪，但你确实对她的动机一无所知。“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还有，请你务必给我一个不杀掉我那几个儿子的理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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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尸体的后续工作感觉会相当麻烦……”你回以她同样的笑容，然后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先不提咖啡因，光是那股冰冷的苦涩滋味本身就能让你保持清醒。“好吧，我想你已经知道最重要的部分了……我妈妈在工作时找到我，给我看了那段视频。你的儿子们当时也在留意着，但我妈妈因为穿着打扮很难让人认出，而且我可能……之前确实因为他们在傍晚时分吓跑了其他顾客而数落过他们，所以他们可能因此有点犹豫，不敢轻举妄动……”你快速地解释着，确保松代明白，在当时的情况下，她的儿子们确实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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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想象，他们在那种情况下可能有点……过于热心了。”松代说着摇了摇头，但脸上也带着一丝骄傲。这可比她以为他们把你一个人丢下不管要让她自豪多了。“如果他们影响了店里的生意，你有理由说说他们，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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