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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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了一阵，来到主街旁一条狭窄的岔路。Ich松迅速侧身闪进巷子，快得几乎要消失在视野里。你赶忙追上，心里其实悄悄盼着能牵住他的手，可他的手始终固执地插在连帽衫的兜里。在巷弄、岔路与主街间穿梭时，你很快便失了方向，完全记不起回去的路。这让你隐约想起和Jyushi松去游戏厅那回，不过现在的步调舒缓得多，倒是让你松了口气。你们之间弥漫着一种舒适的静默，你虽然留意着寻找猫毛的踪迹，却发现自己看着他的时间比看路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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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当心点！"见你在五分钟内第三次差点踩进坑里，他忍不住喊道。他伸手想稳住你，可你一恢复平衡，他立刻又把手抽回去塞进衣兜，脸颊烧得通红。你不太明白他为何能突然从意外的坦率（比如允许摸头、亲吻这类事）切换到极度羞怯（比如眼下这情形）。不过反正你觉得这两种状态下的他都可爱得要命，便也没太纠结。想到作为这个男人的女友，你现在完全有资格（不，是有义务！）细细品味他的可爱之处，你忍不住偷笑起来——正是这走神的念头，让你差点第四次栽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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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说什么来着？"他话音里带着些无奈，再次伸手扶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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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太笨手笨脚了。"你借着他的手臂站稳后立刻松开，本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迅速把手撤回安全的口袋。没想到他却让手松松地垂在身侧…这是想让你牵手吗？你有些紧张。虽然他的兄弟们似乎都挺习惯肢体接触，但不代表他也一样。你不想越界，便也放松手臂让手自然垂落。走路时，偶尔能感到他手背轻轻蹭过你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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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条。"他说着突然拐进左侧一条小巷。你正要跟进去，他却转身抬起手示意你止步。"在这儿等着。我去告诉它们你是我带来的。"他再度转身投入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换作别人做出这般举动或许显得古怪，但既然是Ichimatsu——这方面的专家——你便没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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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五分钟，你开始有些担心时，幽暗的巷子深处传来他轻柔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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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进来吧。但要慢点，小心脚下。"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显然在指你刚刚屡屡差点绊倒的事。你依言缓步踏入巷中，让眼睛慢慢适应昏暗的光线。在这条狭窄的通道里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后，你终于隐约看见巷子尽头弓着身子的Ichimatsu。你继续向前，跨过几袋垃圾与零散的啤酒罐，努力不去联想这与过往生活的某种重叠。当终于来到他身旁时，你生生咽回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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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猫。"你轻声呢喃，余光瞥见Ichimatsu点了点头——他的口罩此刻已拉到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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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大概一周前生的。"他轻抚一只漂亮的灰猫，那猫在他触碰时迅速弓起背。"先摸摸它，过几分钟再碰小猫。要确保别在幼崽身上留太多自己的气味，不然猫妈妈可能会排斥它们。"你缓缓朝猫妈妈伸出手，让它小心地嗅了嗅。它放松警惕后，你才敢进一步抚摸它。你全神贯注于眼前的猫咪，没注意到Ichimatsu正赞许地注视着你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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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该摸小猫吗？"你谨慎地打量着喵喵叫的幼崽们。"我是很想…但如果猫妈妈因此抛弃它们就糟了…"你说这话时，不禁对世上那些被遗弃的小猫生出过多的共情。Ichimatsu似乎察觉到了，他伸手环住你肩膀的动作让你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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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不用担心。"他低沉的嗓音平静而令人安心，抚平了你的不安。你又轻抚了猫妈妈几分钟，小心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和耳后。它在你的抚摸下发出持续的呼噜声，缓缓合上眼睛。"很好。"Ichimatsu轻哼一声，"这说明它信任你。现在你可以稍微摸摸小猫，但之后得再摸摸它，不然它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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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默默点头，缓缓朝嘤嘤叫的小家伙们伸出手。它们的毛发如丝绸般柔软，细小的四肢在挪动时因承受自身重量而微微发颤。幼崽们都有双深湛的蓝眼睛，尾巴直直翘在身后，仿佛还没学会控制连接尾部的肌肉。你动作轻柔，任由它们在你指间蹭来蹭去，而非像对待猫妈妈那样主动抚摸。多数小猫只把你的手当作需要绕开的障碍物，但有一只似乎贪恋你掌心传来的暖意。它用力压进你手心，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小爪子，顽皮地拍了拍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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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换过来。”Ich松低声说道，声音轻得让你惊跳了一下——方才你太过专注，几乎忘记他就守在身旁。你移开手去抚摸猫妈妈，指尖恰好擦过他伸向幼崽的手。你察觉到他似乎触电般轻轻一颤，但见他再无其他反应，这个瞬间便从你心头溜走了。又过了几分钟，他从连帽衫口袋里掏出些零食，轻轻放在灰色猫妈妈身旁。随后他缓缓起身，伸手将你也拉起来，示意该离开了。你握住他的手，本以为站稳后他会立刻松开，却意外地感到他反而稍稍收紧了指尖。“走吧，”他嗓音低沉地开口，牵着你往巷子外走，“我们还得去几个地方，得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