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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从赵萧屋里出来时，夜已经深了。他在廊下站了片刻，吸了口微凉的夜风。手上还残留着萧皇叔阳根的腥膻气，混着布袜上的汗味——方才萧皇叔那根老枪被皇叔穿过的布袜裹得服服帖帖，紫黑的龟头从袜口挤出来，马眼亮晶晶地淌着水。赵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老陈还在廊下守夜，见他出来赶紧站直了身子，赵岑摆摆手让他先去歇了，推门进了自己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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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正靠在榻上看书。案角摆着一壶刚泡的狮峰龙井，茶烟袅袅地往上窜，满屋子都是清甘的茶香。他披了件半旧的靛青道袍，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烛火映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晃得柔和了几分，眼角的鱼尾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听见推门声，他眼皮都没抬，手指翻过一页书，语气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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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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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嗯了一声，先凑到案前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喝得太急，茶水呛进气管里，弯着腰咳了好几声，脸都涨红了。赵昭衍这才放下书，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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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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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赵昭衍旁边。竹榻被他压得吱嘎一声，赵昭衍往左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又从案上拿起书继续看。赵岑却不老实，蹲下身去抓赵昭衍的脚。那双脚上套着白布袜和黑色布鞋，布鞋是新做的，鞋面干净，千层底纳得密密实实。赵岑把布鞋脱了，捧起那只穿着布袜的脚凑到鼻尖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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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淡淡的沉木香味混着皂角的清气钻进鼻腔，底下压着一层极微弱的脚汗酸味。赵昭衍爱干净，脚天天洗，这股味儿不凑近了根本闻不到。赵岑深深地吸了一口，把那味道在鼻腔里存了好一会儿才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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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的脚好香。跟龙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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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呵呵一笑，也不躲，由着他闻。这阵子他也习惯了，这小子的癖好拦是拦不住的，反正洗过，由他去。赵岑把他的脚搁在自己腿上，隔着布袜慢慢揉。手指按在脚心那个凹陷处打着圈，从脚后跟揉到脚趾，再从脚趾缝里滑过去，一个一个趾头捏过来。赵昭衍被他揉得舒服，翻书的速度都慢了，脚趾在赵岑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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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赵岑边揉边开口，“你以前咋把萧皇叔贬这么远啊？你疑心也太重了吧。这里离京城都要半月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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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放下书，眉毛挑得老高，眼角的鱼尾纹挤深了几分。他偏头盯着赵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这话是何意？什么叫老夫疑心重？还有，老夫何时贬过你萧皇叔？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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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继续揉他的脚，手指压在脚弓上画圈，脸上嬉皮笑脸的，一点也没被赵昭衍的脸色唬住：“那萧皇叔怎么跑这么远来这儿住着？还有，你以前疑心本来就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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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赵昭衍反驳，他又接着数落：“你不重，你以前能在王府四面都安插暗卫？东西南北都有人吧？”他本想说“你疑心不重大皇兄抢你位置的时候还没走到你面前就被你给关在东宫了”，但想了想人都死了，再提这事皇叔肯定得伤心，还是算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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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尴尬。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赵岑早摸透了这个习惯，一尴尬就喝茶。赵昭衍放下茶盏才开口：“那是保护你。”很明显说这话时底气有些不足。说完便立刻转移话题，语气刻意压得沉稳，“你说正事。你听谁说的我贬你萧皇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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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盯着他那副努力维持威严的模样，心里发笑，也不戳穿，手指继续在他脚背上揉着：“没有啊，我自己猜的。那萧皇叔为啥跑这么远来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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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被他揉得脚底板发痒，动了动脚趾，语气倒是缓了下来：“他自己要求的。”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年西域外乱，你萧皇叔带兵平乱。老夫把一大半的兵权交给了他。平乱后他来讨赏，要两百个美女、黄金十万两，还说事成之后要搬到江南来住。老夫当时想，他怎么也跟那些个将军一样贪图封赏。但外乱当前，老夫都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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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手上揉脚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萧皇叔还真是老谋深算，退路都想好了。也难怪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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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赵昭衍的脸色又变了。他盯着赵岑看了两息，眉毛压下来，用脚轻轻踢了赵岑一下——不重，但带着警告的意味。然后他把道袍下摆一甩，坐直了身子，声音也沉下来了：“你先起来。把后面这话说清楚，什么叫也难怪能活到现在？说不清楚，你今晚也别睡榻上了，就跪地上，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跟老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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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一看这架势，好家伙，这气势都赶上他当皇帝那会儿了。他赶紧凑上去抱住赵昭衍的肩，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拍，嘴里哄着：“皇叔你先听岑儿说，说完了你再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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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身子纹丝不动，只有嘴唇吐出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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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抓着他的手，先攥住了，怕他等会儿一掌打过来。然后清了清嗓子：“第一，你以前疑心重，这个你刚才已经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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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算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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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接着说了一大串：“萧皇叔老成谋国，肯定也知道。你当时把一大半兵权都交给他了，他要谋反咋办？你肯定也不放心对不对？所以萧皇叔得先打消你的疑心，消除疑虑呢，也不过上中下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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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眉毛动了一下，眼角那个弧度从威严变成了好奇。他把茶杯搁在案上，身体微微朝赵岑这边侧了侧：“说来听听，哪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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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伐心，中伐谋，下伐兵。”赵岑一边揉着他的手指关节一边说，“下策最直接。就是不管这个顾虑，直接带兵去西域就成了。但朝廷那么多张嘴，一个谋反的帽子扣过来，不用你下令，自然有人替你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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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微微点头：“中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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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策伐谋就得动脑子啦。差不多就是跟你掏心掏肺地表忠心，按萧皇叔和你的关系，直接说不会谋反应该也行。但还是容易被人离间。没准萧皇叔前面刚打个胜仗，回来就被朝里那帮大臣说动了你，你就把他压进天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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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赵昭衍抬手给了赵岑脑袋一下。“老夫哪有你想的那样昏庸？你再说这些混账话，今晚真就滚去跪地下。”赵昭衍再好的脾气也愣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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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揉着被敲的地方，嘴里不吱声，眼珠子一转，轻声嘀咕了一句：“本来就是。丞相不就是被你关进过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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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耳朵尖得狠，腾的一下火就上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还敢提那老东西？他那是犯了弑君谋反之罪！老夫当时没把他直接拖去午门砍了已是仁至义尽！你倒好，捷足先登，还把那老东西弄上了……”他顿了一下，那两个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到底没说出口，只是狠狠甩了一下衣袖，气得胡子都在抖。灰白的胡须在烛火下颤个不住，那模样说不上是恼怒还是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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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被他这一下吼得不敢吭声了，低头乖乖给他拍胸口顺气，手一下一下地抚在赵昭衍胸口，隔着道袍能感觉到那副胸廓里气得直呼哧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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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最后闷声道：“别拍了。说你的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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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停下手，正了正神色：“上策就是萧皇叔用的这招——让皇叔你信他，而且是必须一直信。所以萧皇叔开口管你要女人、要黄金、要搬来江南。从你开始听，你可能会觉得萧皇叔贪图财货，关系就松了。朝里那帮人也会觉得萧皇叔就是个贪财好色之徒，名声上有污点，但这点污点跟谋反比起来，屁都不是。”赵岑说到这儿站起身，给赵昭衍重新斟了一杯新茶，递到他手边，“萧皇叔要的从来不是女人和黄金。他要的是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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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接过茶杯，没有立刻喝。他低头看着茶汤上映着的烛火，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去想这个事儿。茶汤里那一点光晃晃悠悠的，像他此刻的眼神。他忽然抬眼看向赵岑，那眼神里有打量，有感慨，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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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脑子，怎么就不用在正经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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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还是嫌弃的，尾音却已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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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等的就是这一刻。趁赵昭衍还在琢磨那些话，他身子往前一压，直接把赵昭衍按倒在榻上。竹榻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案上的茶盏晃了两晃。赵岑双手扒拉着那件靛青道袍，三下两下就扯开了衣襟。赵昭衍反应过来时，道袍已经散了一榻，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领口敞着，半片胸膛露在外面，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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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么多，嘴都说干了。”赵岑手上不停，又去解他里衣的系带。系带是细棉绳打的活结，赵岑捏住绳头轻轻一拉，里衣便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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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就喝茶，脱老夫衣服做甚？”赵昭衍手里还攥着茶杯，声音绷得紧紧的。但他没有推开赵岑的手，那手已经把他的里衣从肩膀上扒了下来，堆在臂弯处。年过五十的胸膛露在烛火下，胸口的皮肤比脸上白一些，常年不见光的缘故。下方隐约可见几道旧伤疤，是战场上留下来的。胸前那两颗乳头是暗红色的，嵌在两片平坦的胸肌上，还没被人碰过就已经微微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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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把脸埋进赵昭衍胸膛里，鼻尖抵着那处凹陷深深地吸了一口。龙涎香混着赵昭衍皮肤本身的淡淡的汗味，一种老男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像晒过的旧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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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不好喝。皇叔，我要吃奶。爹娘走得早，奶没吃够。皇叔你得补偿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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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的脸从耳根红到脖颈。他别过脸去不看赵岑，胡须里那几根白丝在烛火下颤着，嘴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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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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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等的就是这两个字。他低下头，没有直接咬，而是先把嘴唇凑到那颗暗红的乳头上，含住嘬了一口。赵昭衍的身子抖了一抖，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攥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赵岑感觉到嘴里的那颗肉葡萄正在迅速变硬。他松开嘴，舌尖在乳头顶端绕了个圈，把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奶子舔得油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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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舒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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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赵昭衍别着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偏偏尾音发颤，像绷紧的琴弦被拨了一下，一点都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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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笑了，低头又叼住了那颗乳头。这次他用了牙，不重，只是用门牙轻轻叼着那颗奶子，慢慢地磨。赵昭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拖得又长又闷。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音有多大。赵岑加大吸吮的力度，嘴唇包着乳晕，用力一啜，嘬出细微的水渍声。右手同时捏住了另一边那颗还没被照顾到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捻着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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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整个后背都绷直了，脚趾在榻上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他手里那杯茶终于端不住了，赵岑帮他把杯子抽走搁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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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松开嘴，乳头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他低下头去看赵昭衍的眼睛。赵昭衍的眼眶已经泛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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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把手顺着赵昭衍的小腹往下滑。掌心贴着小腹一路往下走，蹭过腰带下面微微隆起的软肉，隔着亵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龙根。亵裤是绸的，薄薄一层，掌心里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烫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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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的龙根在他手心里猛跳了一下，亵裤前端几乎在同一瞬间洇出一小片湿痕，那片绸料变成了深色，贴着龟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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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萧皇叔的奶你吃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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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这话是嘴里还含着乳头的时候问的，说的含含糊糊的。他一边问，一边把手指从亵裤的裤腰里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根。肉贴着肉，没有绸布隔着了。那根龙根粗壮滚烫，茎身上青筋虬结，又快又急。紫黑的老龟头漏了出来，油亮亮的，马眼正滋滋冒着淫水，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他一边揉着龟头一边把嘴凑到赵昭衍耳边，舌尖舔着耳垂上的软肉，呼出的热气直往耳洞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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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你想不想吃萧皇叔的奶子和鸡巴？我看萧皇叔的鸡巴也很大，跟你差不多——又粗又黑，龟头比你还大一点。你想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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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被他这几句话激得整个身子都在抖。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那个端方雅正的皇弟，被他侄儿扒光了按在榻上，那根和他自己差不多的老阳根硬邦邦地翘着。这个画面一出来，他胸口的乳头还正被赵岑捏着，下面的阳根被撸得硬成一根铁杵，耳朵里还灌着侄儿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喘着粗气，拼命想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嘴唇哆嗦了半晌只蹦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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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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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虚透了，像被抽了骨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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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岑看他这副死撑着不认的样子，更加来劲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拇指在龟头马眼上用力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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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叫陈伯把萧皇叔绑过来给你吃？反正他就住隔壁，几步路的事。你吃他的奶，我吃你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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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衍闭着眼，胸口的乳头已经被嘬得又红又肿，刚才被牙齿磨过的地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