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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车站坐落在城郊一片白桦林的外缘。铁轨从站台延伸出去,两条被时间遗弃的疤痕岔出分身四道、锈迹斑斑,枕木间长满了狗尾草、车前草和野菊花。夏天的雨水让它们疯长,有些已经高过膝盖、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挥发出沙沙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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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座车站究竟何时废弃的,没人说得清——也许是十年前,又或许是二十年前。站房的红砖墙上早就爬满了常春藤,售票窗口的玻璃碎了一块、用木板钉着,那木板上还有好事之徒用粉笔涂画的、歪歪扭扭的妖精国云彩和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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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站在车站主体建筑的西侧,一栋二层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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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原来是行李房和值班室,现在堆着我们不常用的杂物——旧书、露营装备、水壶、锅碗瓢盆,还有几箱一半从卡美洛超商、一半从面包房「Primrose」扛回来的罐头和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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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原本用作值班员的休息室,也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两个月前,那里还只有一个铁床架、两把歪腿的桌子和满地的灰尘。窗玻璃也碎了两块,用硬纸板糊着,风一吹就噗噗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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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这里的决定是半个月前做的。从摩根陛下那新领受的委托地点、就在王都北郊那条现代与古早、都市与乡村的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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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火车车程算,这边距离卡美洛市中有将近两个小时。公主殿下跟过来,不仅辞谢了母亲大人便宜行事的安排、自己也不打算动用那种术式,非要和我一直挤「传统交通工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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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样一来二去,每天往返太折腾。我也是那样跟公主大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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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芭万·希嘴上应答着「某个家伙都已经那样了这点程度的折腾都受不了啊本小姐可不怕」,然而每次早上赶火车的时候,公主殿下都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靠在我肩膀上从起点站睡到终点站。后来我在任务区域的周边地图上发现了这座废弃车站,来看了看,觉得可以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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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跟你在这种地方住?啊,没有热水、没有暖气,连窗帘都没有。寒碜都寒碜死了,真的——我是说某个笨杂鱼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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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一起过来踩风的时候,公主大人屹立在一楼大厅四面透风,撑着腰,环顾四周、铅灰色的眼眸里溢满的尽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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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利好某位妖精国史上最杰出的设计师打样不是?还请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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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些什么啊,真是的。所以谁装?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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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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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设计就按魔女之家的标准来好了。我设计、你操刀。但是前提、御主会装窗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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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也是当然。伽勒底时、公主殿下的房间窗帘是何人操刀的呢?这么快忘掉的话,她的御主那边、心都要凉一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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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忘。心凉什么的、不准啊……那行吧。就先在这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每天赶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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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公主盯着这边看了三秒,把脑袋别过了去,接着故作矜持地叹了口气。可是前后两句话,声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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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公主大人答应的方式。「好」、「可以」等等措辞酙酌仍是鲜少。只有一个「行吧」和一句口是心非的「不想每天赶」摆在倔强的言语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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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堪堪维持的胸襟大度,却总暴露出更多的娇气。那种属于芭万·希自己的、如同公主殿下所声言的那般不加变改的「虚怀若谷」、正和老车站现在的处境相得益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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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天下午,老检查站二楼的铁床架上就多了一条酒红色的毯子、两个枕头、一套床单、一盏烛台、一台油灯、几块小地毯、三块窗帘布和一把螺丝刀。那些都是公主大人一个人驾临卡美洛的百货店扫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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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布的话,你自己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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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就那样把那堆东西堆在我面前、双手叉腰。有看到少女额头上贴附着空气刘海的散乱,以及下边掩映的、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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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我量过了,别裁错了啊。裁错了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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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妖精少女把整栋楼的窗户尺寸都量了,在某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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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半个月前的事。现在、二楼的空间已经完全是属于两个人秘密据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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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窗户、补了玻璃,墙也重新刷过、贴了墙纸。老式床架上现在铺了厚厚的褥子,褥子上是那条酒红色的毯子。羊毛质地,沉甸甸的,裹在身上像被团暖烘烘的云环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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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人每天晚上都会在里边把两个人裹紧实。声言这是补充魔力的必要,同时也是给予某个家伙一起取暖的施舍。于是马上纠缠起的身体两具便也立马成了作茧自缚的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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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枕头放了两个,但是睡着睡着我的那个总被公主大人拽走过去,第二天早上我要在床底下或者妖精少女身下找自己的枕头。不过裹这么紧,想不明白小妖精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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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质料则是深米色的棉麻布,我裁的,尺寸刚好。挂上去之后清晨的阳光又被滤过一遍,变得柔和很多。玫瑰花的黑色刺绣铺陈在床边的地板上,睡前妖精少女的赤足都会点在上面,触上软软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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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地毯是用好几张接合的、铺盖了木质地板整个,木板老旧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鼓躁降解了许多。那几张地毯也都是公主大人屈尊跑去旧货市场淘来的,精心挑选了刺绣样式差不多一样的玫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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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角落里堆着由我打制完成的木质书架,那边堆着更多的书和地图,妖精国全图、卡美洛城市交通图、以北境界花卉分布图,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迟迟没有还的旧书:《INVENTION OF BRITAIN LANDSCAPE》、《東西庭园譚》、《LA POÉTIQUE DE LA RÊVERIE》、《境界와 脫境界의 이방인》,杂七杂八,当然还有几册公主殿下偷偷塞进来的恋爱小说,文库本。书页翻到某些段落的时候,会有被折过的痕迹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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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盏放在床头柜上,摆得整齐。一架烛台、一台油灯,留作备用。油灯玻璃罩擦得透亮,灯芯也剪得整齐。芭万·希说电灯太亮了,就和定制地毯一样,不适合这里。我自然要问公主大人哪里不适合,妖精公主反唇就是不适合,然后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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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明白了。电灯亮的时候、房间里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阴影、没有秘密。煤油灯或者烛火不一样,那东西的光是有边界的,暖黄色的、像层薄纱,把房间的空间区隔成光区和暗区。坐在灯下, 就可以假裝那些暗区里藏着的、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真的藏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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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知晓是在没什么多余精力纠缠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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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做的足够多。两个人就赖在那团暖黄色的光里说些有的没的。然后公主大人做出那个翻身的动作、发现不能,于是又推搡起我的胸口,嗔笑起那个不存在却又是既成事实的心理锻炼,作为些许藻饰矜持、裹着逗惹与挑弄的尾音咛声「晚安御主」,然后三秒钟之内就把可爱的睡颜袒诚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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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边的波动幅度远不像公主大人声言来的大。只是更小的、属于二人的宇宙卵中,那样的勘破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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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已经从窗户漫进来,和白桦树叶的轮廓淆在一起,在地毯上投下那片流动的、浅金色的影。窗帘的薄棉布昨晚没有拉严实,中间留了条缝。夏日的光和影便从那条缝里挤进来更多, 把房间里的昏暗切开来更加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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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窗台上摆着束干花,是妖精公主从林子里采的野花,用绳子扎起来、倒挂在窗框上晾干的。花瓣颜色已经从当初的紫红褪成浅褐色,但形状还在。公主殿下指点起「扔了好了」的无所谓,可每次我应答「好」的时候她又都会说「明天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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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明天。明天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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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么着,妖精公主和她那人类恋人搭建起了一个家宅的拟型。不大,和豪华不相干。和魔女之家的标杆相比,估计也要人捧腹。就算和妖精国庶民生活的风格相比,那也是一百六十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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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要靠楼下的锅炉烧,暖气片只有在炉子生起来的时候才有温度。公主大人的设计稿尽善尽美,手头资源却骨感的很——公主小姐到最后也没申请贸工部那边的援助提案。还把我叫住,这样就很好了不是,不要给母亲大人添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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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浅淡的印象确实也属于妖精少女更加遥远的记忆。缥缈而久远。可是与那些日子不同,这一次妖精公主的身边有她的爱人来陪。于是夜深的时候,暖光笼起来的两个人也很少谈起那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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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想公主大人再忆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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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样直面往昔之影的勇气确也令陛下和我宽慰,然而、象征和实在终究存在边界的构造。共同给妖精国的公主殿下搭建起那个幸福而温软的蔷薇之梦,那个是妖精国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冬之女王陛下真正倾尽全力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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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无限延伸的「当下」,象征和实在、梦想和现实的二元论的限界才会尽数模糊,这个是名作妖精国neo的模造存在的意义所在,也是妖精国新旧两历不为人所知的、真正的「秘密政治」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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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谈到构造,果然还是要回到[[rb:La Poétique de l'Espace > 这个地方]](空间的诗学)上来。这里的确有一种别的地方没有的安静。虽然那种安静可能也和无声不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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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麻雀、斑鸠,更多不知名的鸟儿试探宇宙卵的存在层次,叫得正欢。另外还有风声呼啸,那个是属于不列颠荒野景观的声音。另外还有铁轨在烈日下膨胀时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因此那种安静、本身是那种「不会被打扰」的笃定。全世界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于是这个地方就成为只属于我和芭万·希两个人的世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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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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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继续,洒在刺绣蔷薇的黑色涡漩中央、沁出一小片融化的金子,漾上地毯画出那道细细的、明亮的光箔。光纤慢慢移动开,从地毯的边缘爬到床脚、然后爬上酒红色的毛毯,最后落在妖精少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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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人还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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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公主侧躺着,面向墙壁、背对着窗户。床墊是弹簧的,有点软,公主殿下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好像只蜷缩在窝里的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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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红色的长发播散在两块枕头上,那匹打翻的丝绸几缕缠在颈侧、又有几缕已经垂到床沿外面,发梢几乎触到地毯,在晨风中轻晃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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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套的白棉布因为洗的次数太多起了毛球。妖精少女的脸颊压在枕巾上,把枕头压出一个圆圆的凹陷。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虎牙闪烁,小小的,似乎也是因为那个点的存在,妖精少女的唇瓣流转得更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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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毯酒红则被公主小姐蹬到了腰间,露出被左、右两条垂直的长缎带垂坠纵贯、一路延伸至腰际的上身线条雪般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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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交叠在锁骨附近的两组「X」式绑带松松垮垮。于是晨光从窗户斜进来,游走在妖精少女锁骨两道精心雕琢的月牙,也移游在自后颈到肩胛骨之间那段优美曲线露出地更加显见,更将少女身体的整个轮廓一一肩胛的线条、脊椎的凹陷、腰肢的弧度、以及胸部那两团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阴影——一一勾勒地更趋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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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妖精少女的上半身体,比作为支撑的「X」式绑带还要松垮的,该是芭万·希的那件贴身的纯白V领波浪蕾丝花边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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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胸衣缎质的面料本就极薄,洗了很多次,如今变得更加柔软而透明、也就更加把妖精少女整个身体的弧线完满,剔透在倾泻下的日光。那道光纤便在在少女锁骨那条细细的、鸟翼骨一般的弧线上稍作停留, 随后便顺着往下、滑到妖精公主那片被晒得微微泛红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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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人的睡姿算不上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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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枕在脸下面,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涂了品红的甲油,曙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另一只手搭在腰腹,手指松松地拢着,像是梦里在握着束红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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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光着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足尖的逶迤都暴露在晨曦白暂,折映出那种的虹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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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的大腿肌肤,已经被日光剔透过象牙色的光彩,内侧有一些细细的、几乎看不见、至少现在看不清的细微纹路。小腿的线条流畅着非比寻常,足踝纤细、足趾同样微微蜷着娇巧,足趾甲也点着和指尖一样的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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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伸出来的腿把毯子撩到了公主小姐的髖部,露出少女泳裙、现在是睡裙的下摆。玫红色的超短裙摆卷在腰际、堆成一团,也像一朵因挤压而倾覆的玫瑰花。芭万·希的腰是极细的,此刻从肋骨到髖部的曲线更像一个被拉长的S,于是晨光也在那条曲线上画出一道更加明亮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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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公主的呼吸很轻, 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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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少女的胸部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低胸剪裁的设计,本就让妖精公主的胸脯处于大面积露出的状态。此刻那件胸衣纯白,只剩下上缘锯齿花瓣蕾丝几片,尚还贴附着乳房下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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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补魔与否、对现在那层薄布处着的,那种聊胜于无的状态影响不大。公主殿下傲人的玉峰两座只剩下各自居中的缎带,则如同束缚带般堪堪包被着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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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万·希乳房的挺饱,不能说是那种夸张的、喘喘逼人的姿态,而是标致的、恰到好处的丰满圆润。两座完满的丘峰顶端,剔透过薄薄的面料,能隐约看到那一小团深色的、硬币大小的阴影,那里是妖精少女的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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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晕的中央,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微微凸出,在丝带覆裹的缚束作用下,彻底裹挟那颗藏在纱帘后面的果实,耸突地更加显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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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聚焦在那里、把那点突起一样剔透得趋近半透明。那个顶尖似乎进行着呼吸、吞吐。事实上是妖精少女的胸腔在起伏,让那点凸出在面料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弄着。于是那个日光聚焦的二重身,事实上也成了我的目光钉紧分寸不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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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品味着公主小姐的睡颜。那样的品尝无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