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苏晚的手走出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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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少见的穿上了白色丝袜，脚上踩着是双红色的芭蕾绑带鞋。身上的红色连体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蓝色的鳞片。她的手有点凉，指尖不自觉地勾住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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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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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脸颊被晚风吹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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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休息日，正好苏晚没有演出活动，不用下水，我们难得一起出门。她挑了一条偏僻的路线回家，避开人群，避开目光。可即便这样，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今天的苏晚穿着很好看…但也很显眼，她太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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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的。"我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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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昏黄，照出两侧斑驳的墙壁。我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两只纠缠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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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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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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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细小的，像婴儿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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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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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她偏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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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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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巷子角落的纸箱里传出来。苏晚的手从我的掌心滑出去，她蹲下来，身子朝那个纸箱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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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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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听见。只顾着把纸箱的盖子掀开，里面蜷缩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很小，大概只有巴掌大，浑身脏兮兮的，两只金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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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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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缩在纸箱角落，瑟瑟发抖。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生绣铃铛，是一只被遗弃的家猫。它的毛发打结成团，肋骨在皮毛下清晰可见，分明饿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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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家伙……"苏晚伸出手，轻轻抚上它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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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僵住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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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开始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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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小小的脑袋拱着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的身体不再发抖了，整个躯干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手腕上，尾巴翘起来，绕过她的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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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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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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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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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的深处，一只成年的野猫从阴影处慢慢走出来，或许是闻到了苏晚身上鱼的气味，野猫立即摆出战斗姿势，一步一步向苏晚靠近，随后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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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被吓到失去平衡，刻在鱼类DNA里的基因起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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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她的右手——正在抚摸猫咪的那只手——从指缝开始发生变化。半透明的蹼膜像水波一样从指间蔓延，覆盖住她白皙的手背，银蓝色的鳞片一片接一片地浮现，快速蔓延到她的手腕、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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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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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叫一声，把手从纸箱里抽出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整条右臂都覆满了鳞片，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野猫被她的动作吓得跳起来，弓着背，开始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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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尾巴要出来了……小安，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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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蹲到她身边，用身体挡住巷子的入口。她的右臂覆满鳞片，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把那条异化的手臂裹进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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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她咬着嘴唇，声音在打颤，"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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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去——她的双腿正在发生变化。裙子下，白丝的轮廓变得不规则，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丝袜里挣扎。脚趾在鞋里触感正在慢慢消失，鱼鳍不受控制地张开，鞋子被撑得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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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走吗。"我低声说，"或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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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红透了，咬着嘴唇摇头。猫咪从纸箱里探出脑袋，歪着看她，嘴里发出不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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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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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她小声说，"我们可以带上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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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纸箱里那团黑色的绒毛。它正在舔自己的爪子，圆圆的金色眼睛眨了眨，似乎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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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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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口气，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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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安。"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和它都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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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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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想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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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蹲在沙发角落，双腿蜷起，居家拖鞋里露出的鳍尖拍打着地面。纸箱放在角落里，那只小黑猫正探出脑袋，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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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当然吃鱼的。"我把猫从纸箱里抱出来，它在我怀里扭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不吃这么漂亮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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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人鱼也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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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猫从我怀里跳出来，轻巧地落在沙发上。它朝着苏晚挪动，鼻子抽动，嗅着什么。然后它开始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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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最后吐出小舌头，开始舔苏晚的手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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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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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唾液蹭过她的指缝，手指受到刺激，银蓝色的鳞片从指尖开始浮现，快速蔓延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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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她惊叫，把手缩到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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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猫歪着头看她，金色眼睛眨了眨，凑上去蹭她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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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坐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手，让猫继续蹭，"你看，它只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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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猫发出咕噜声，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她的掌心。鳞片随着时间一片片褪去。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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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的好喜欢蹭我。"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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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身上有海水的味道。"我说，"猫喜欢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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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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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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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只小黑猫有了名字——鳞鳞。苏晚取的，因为这只猫很喜欢苏晚身上的鱼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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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之后，鳞鳞已经完全占据了苏晚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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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我回到家，都能看见同样的画面：变成人鱼的苏晚侧躺在床上，鳞鳞窝在她怀里，小脑袋拱着她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苏晚的手轻轻抚过猫咪的背，动作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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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的很喜欢我。"她的声音闷闷的，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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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躺到她身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晚晚可是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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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大鱼！"苏晚的尾巴狠狠甩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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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苏晚的偏爱，鳞鳞的胆子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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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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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鳞鳞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屁股坐在她的脚边，开始舔她脚踝上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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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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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的脚开始变化。鱼鳍从拖鞋边缘探出来，银蓝色的鳞片顺着脚踝往上蔓延，快速覆盖小腿。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鳞片在睡裙里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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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猫。"苏晚嗔道，却没有甩开鳞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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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丝毫不在意，继续舔着她的尾鳍。猫咪的舌尖上的倒勾摩擦着薄如蝉翼的鳍膜，苏晚的鱼鳍蜷紧又松开，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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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和鳞鳞玩什么猫抓大鱼的游戏？"我拿着刚切完的水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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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不是……"她的脸红了，"是它自己要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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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抚上她的小腿，洗过水果的手上还带有大片未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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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她整个人弹起来，鳞鳞被惊得跳开，"小安你、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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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我说，"你不是要变大鱼吗？刚好鳞鳞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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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我，脸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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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把我抱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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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抱起来，她的鱼尾缠住我的腰，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大型人鱼玩偶挂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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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逗鳞鳞玩？"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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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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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说，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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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把我举高一点……我用尾巴……用尾巴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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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正蹲在茶几上舔爪子，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悠闲的样子。它抬起头看着我们，尾巴尖端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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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苏晚，让她的鱼尾从我的腰侧垂落，尾鳍在空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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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蓝色的尾鳍像一面小旗帜，在阳光里折射出虹彩般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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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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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瞳孔从眯缝猛地扩张成圆形，金色的虹膜包裹着黑色的圆点，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尾鳍。它的身体压低，后腿弓起，尾巴绷直——标准捕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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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苏晚轻声唤，尾鳍朝猫咪的方向晃了晃，"来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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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猛地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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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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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猫跃起，两只前爪朝尾鳍抓去，利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可苏晚的尾鳍灵巧地一甩，从它爪下溜走，银蓝色的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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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落地，转过头，金色的眼睛盯住那片继续摇晃的尾鳍，耳朵压平，露出捕猎时的专注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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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抓到——"苏晚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鳞鳞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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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举高了一点，让鱼尾在我身侧自然垂落，尾鳍在她膝盖的高度轻轻摆动。她的鱼鳍蜷缩着，趾间薄膜一张一合，在阳光里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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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蓄力，后腿猛地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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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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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它跳得更高，爪子擦过尾巴的边缘，扯下一枚小小的鳞片。鳞片在阳光里旋转，像一片银色的雪花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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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苏晚惊叫出声，鱼尾猛地蜷缩，尾鳍一甩躲开鳞鳞的追击，"好痒……被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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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的尾巴。"我安慰她，"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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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就是痒……"她扭了扭身子，鱼尾在我腰侧不安地甩动。鳞鳞则是一整个扑进苏晚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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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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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她银蓝色的鳞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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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苏晚穿着吊带睡裙坐在地毯上，鳞鳞窝在她身边打盹。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尾鳍舒展开来，轻轻搭在地毯上，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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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看着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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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说，用尾鳍轻轻拍了拍鳞鳞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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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被打扰，不满地喵了一声，金色眼睛半睁，又凑过来蹭她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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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的舌头探出来，开始舔她的鳍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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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苏晚咬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猫咪的舌头粗粝，刮过敏感的鳍膜，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的尾鳍不受控制地甩动，拍打着地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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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你、你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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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环住她的腰。她靠进我怀里，鱼尾缠上我的腿，鳞片蹭过我的皮肤，又痒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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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我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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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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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大概是玩累了，趴在苏晚的尾鳍上，咕噜咕噜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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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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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鳞，乖，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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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鳞鳞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它在航空箱里不安地走来走去，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苏晚坐在我旁边，穿着长裙和高跟鞋，黑色蕾丝手袖裹住手臂，刚好掩盖住蓝银色的鳞片，苏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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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她小声说，双手紧紧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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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医院的人确实多。候诊区坐满了带着猫狗的宠物主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动物体味的混合气息。左边是一对年轻情侣抱着一只橘猫，右边是一位阿姨牵着一条小型犬，角落里还有一个男人抱着一只灰色的英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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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鼻翼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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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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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