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箱里的蓝光把整个表演区染成了幽深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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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手指微微发抖地拉着那件闪光鳞片鱼尾泳衣的拉链。泳衣看起来有些廉价，一根粗绳紧紧系在她的腰间，将那一截不该存在于人类身上的银蓝色尾巴强行压进人造的化纤布料里。鳞片与泳衣摩擦的细微瘙痒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尾巴尖在狭窄的泳衣里不安地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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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相信自己小苏，你的技术不比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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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林深倚在门框上，短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刚结束中午训练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穿着黑色的连体泳衣，肩胛骨的线条利落又好看，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洼水。目光从苏晚的被泳衣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上掠过，嘴角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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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好。"苏晚转过身，声音带着些许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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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馆长，叫林姐。"林深走进来，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这几天教你的一些潜水技巧，回去有练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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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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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羡慕你的天赋。"林深的手搭上苏晚的肩膀，捏了捏，"肩背力量不错，腰也软。不美人鱼表演和竞技游泳不一样，要的是柔美，而你——"她的指尖顺着苏晚的脊背滑下去，停在后腰处，"天生就像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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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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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正是她人鱼腰线和鱼尾交界的地方，鳞片被泳衣压着，林深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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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紧张？"林深笑了一声，收回手，"走吧，先下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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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池有八米深，四壁是亚克力玻璃，外面是幽蓝的观赏通道。苏晚穿着那件藏着她秘密的鱼尾泳衣滑入水中，冰凉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她的鳞片在泳衣下微微张开，本能地想要呼吸，想要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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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自由潜热身。"林深在岸上喊，手里拿着记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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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点了点头，划开水面。水是她的元素，每一簇水流的脉动她都能感受得到。她的动作舒展流畅，腰部的扭动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韵律感，像……真的在水中生长出来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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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笔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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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她蹲在池边，等苏晚游过来，"你的腰，再转过来一点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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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扶着池壁仰起脸，水珠从睫毛上滴落。林深的手探入水中，握住了她的腰侧，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一片被遮盖的鳞片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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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林深皱了皱眉，"怎么有种奇怪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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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条银蓝色的尾巴在泳衣里剧烈地颤了一下，尾鳍不受控制地拍打出水花，溅了林深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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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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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苏晚慌乱地往后退，"这个尾巴…买的是便宜货…应该是质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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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眯起眼睛盯着她。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尾刚入网的不知名的鱼，带着专业者的敏锐和一丝说不清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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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带的泳衣……"林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湿漉漉的女孩，"没有你第一次下水穿的那件好看，正式表演还是尽可能选好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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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了！下一次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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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沉入水中。泳衣下的鳞片终于舒展开来。她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把脸埋进掌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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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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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幕墙外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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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的脸贴在亚克力壁上呼出一团团雾气，手机镜头的闪光此起彼伏，还有大人指指点点的声音穿透水波传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个世界在说话。尽管是个老破小的水族馆，人鱼表演的人气却意外的很高，就这点来看，林深真的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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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池边的台阶上，鱼鳍紧紧贴在湿滑的瓷砖。她的银蓝色尾巴被裹在那件闪亮的人造鱼尾里，不舒服地蜷着，鳞片的边缘抵着泳衣，又痒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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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林深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就当是在练习。我在一边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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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滑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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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是冷的。但那些目光比水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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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摆动腰肢，做出标准的美人鱼游动姿势。银色的泳衣在蓝光下闪烁，她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鱼——不，她本来就是。可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一件漂亮的人鱼演员在玻璃缸里游来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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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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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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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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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人群的声音大多是好奇，惊喜，对优雅的人家表演的赞赏，但随着时间推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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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鱼的胸真大，摸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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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这么骚，露这么多给人看，不知道又在勾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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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声音不太，但像水蛭一样缠上来，她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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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笼子，生锈的铁锁，污浊的水箱，隔着玻璃一叠叠递过来的钞票，和那些打量货物的眼神……她曾经被关在黑市的水族箱里供人观赏，被指指点点，被出价，被称斤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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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突然痉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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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的那种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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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又酥又麻的电流，沿着鳞片缝隙一路烧到腰部。苏晚的动作僵住了，她在水中悬停着，银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无声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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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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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鱼本能在这种时候背叛了她。被大量目光注视——无论那目光是好奇还是欲望——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进入发情状态。这是刻在人鱼基因的生理反应，是人鱼独特的繁育机制，那些曾经买下她的人就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在水里无助地扭动着，鳞片间渗透特殊气味的粘液，像一条发了疯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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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片在泳衣下开始发烫，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摩擦都像是在被抚摸。她的尾巴在廉价的泳衣里猛烈地摆动，尾鳍拍打出剧烈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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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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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从侧面游过来，眉头微蹙。她发现这女孩的游动节奏完全乱了，身体不自然地弓起。她抓住苏晚的手臂，掌心下的皮肤滚烫，"你怎么了？不舒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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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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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银蓝色的虹膜边缘泛起一层诡异又瑰丽的光晕。那是人鱼发情期特有的征兆，如果鳞片暴露在水中，会散发出信息素引诱周围的海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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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还穿着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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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件泳衣快要遮不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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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发热，腰部的鳞片不受控制地想要挣脱束缚，尾鳍的摆动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寻求什么。苏晚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肉，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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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外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那条美人鱼好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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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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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揽住苏晚的腰，用力将她拖向水面的泳池死角。那里的光线最暗，游客的视线无法触及。苏晚的身体贴上她的瞬间，滚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在那层薄薄的泳衣下剧烈地颤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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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姐……"苏晚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对…对不起林姐……别看我……我搞砸了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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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看着我，不要紧张，第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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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完成接下来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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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泪终于掉下来，融进池水里，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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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的广播在整个水族馆回荡，观众的目光被林深吸引，不愧是有多年的经历，林深的表演，很好的将童话中人鱼公主的优雅与美丽表现出来，苏晚看林深，眼中全是羡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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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游到了侧边的水池出口，双臂撑上池沿，用力将上半身撑出水面——然后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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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半身，那条银蓝色的尾巴，沉甸甸地坠在水中，丝毫没有变化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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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回来啊……求求你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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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闭上眼拼命集中精神，想象双腿的形状，但那截尾巴只是懒洋洋地在水里摆了一下，鳞片闪烁着光泽，像是吃饱了就不想动弹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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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是热的。那种酥麻的余韵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鳞片下面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忍不住想用什么东西磨蹭……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变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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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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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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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吓得整条尾巴痉挛般地一甩，"哗啦"一声拍出大片水花。她慌乱地回过头，看见林深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短发上还沾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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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上来？"林深皱着眉蹲在池边，目光落在她泡在水里的下半身上，"水温只有二十六度，泡久了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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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马上……"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您先出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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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磨蹭。"林深直接把浴巾展开，伸手就要去捞她，"来，我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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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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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猛地往后缩，尾巴在水中划出一个急促的弧线。泳衣上银色的塑料鳞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光，她立刻用身体挡住下半身，紧紧贴着池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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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手悬在半空，动作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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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苏晚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不自然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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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已经结束了"林深的声音放轻了，"是不是还想再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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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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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能这样解释了。现在这个样子，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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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林深站起身，绕到她的侧面，"还有什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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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苏晚几乎是在尖叫，"我自己……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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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些苏晚读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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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蹲下来，把浴巾仔细地叠在苏晚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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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回休息室。"林深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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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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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坐在池边，那条银蓝色的尾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鳞片边缘开始泛起干涩的紧绷感。她不能在岸上待太久，人鱼的尾巴需要水分，否则鳞片会像缺水的鱼鳞一样卷曲脱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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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将那件鳞片泳衣从身上剥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然后翻身滑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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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瞬间包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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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沉入池底，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海藻。她把脸埋进掌心，鳞片在水中终于舒展开来，尾鳍轻轻摆动，搅碎头顶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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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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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尾巴仍然有些发软，鳞片下那种酥痒的感觉像是被细小的气泡挠过，让她忍不住在水底蜷缩起来，池水冲刷着她的腰线，那里是鳞片和肌肤交接的地方，敏感得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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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缓缓沉在池底，只有一串细小的气泡从唇缝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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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了。玻璃幕墙外一片安静。表演时间是五点，游客应该都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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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睁开眼，透过水波看向玻璃幕墙外的观赏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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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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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人在走动，是最后的工作人员在清场。她赶紧往池底的阴影里缩了缩，将自己藏进装饰珊瑚的后方。银蓝色的鳞片在暗处安全许多，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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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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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脸颊红扑扑的，正贴着玻璃幕墙往里看。她的鼻尖压在亚克力板上，呼出一团小小的雾气，眼睛瞪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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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苏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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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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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游开，想要逃跑，但那条尾巴像是被钉在了池底，一动不动。发情的余韵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还在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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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没有叫喊，没有跑开，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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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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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看！"小女孩扭头拉了拉旁边一个女人的衣角，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清脆地回荡，"美人鱼！真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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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正低头看手机，敷衍地"嗯"了一声，"表演已经结束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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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假的！是真的！"小女孩固执地指着玻璃里面，小脸涨得通红，"你看她的尾巴！和书上画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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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下意识地把尾巴往身后藏了藏，但鳞片在水中泛起的微光根本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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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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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小手掌贴在玻璃上，掌心压出一个圆圆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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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姐姐，"她的嘴一张一合，声音透过玻璃和水波传进来，模模糊糊的，但苏晚听得见，"你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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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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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鱼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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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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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个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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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市的时候，他们说的词语是"稀有""高价""成色好"，她的鳞片被称斤论两，她的尾巴被出价竞拍。台下那些目光把她当成商品，当成猎奇的玩物，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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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孩子觉得，她是人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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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慢慢从珊瑚后面游出来，尾巴轻轻摆动，在水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线。她游到玻璃幕墙前，停下来，和小女孩隔着一层透明的壁面对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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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睁大了眼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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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隔着玻璃，把掌心贴在了小女孩的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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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手很小，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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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冰冷的玻璃却传来真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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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指尖在玻璃上划出最后一道弧线，一颗爱心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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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咯咯笑着，小手跟着她的轨迹描摹。苏晚的嘴角微微扬起，忘记了警惕——忘记了自己还在发情期的尾巴正源源不断地向水中释放着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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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是甜腻的，像海藻发酵后的醇香，裹挟着人鱼求偶的原始召唤，在池水中无声地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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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水流异样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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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灰蓝色的身影从表演池连接的蓄水通道中窜出，速度快得像出膛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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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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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