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阳光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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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颤了颤，光斑刺入眼底，我下意识想蜷起身子，腰却酸得动弹不得。整具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钝痛。我偏过头，枕头边空荡荡的，小安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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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皱成一团，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我的气息。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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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手肘坐起来，浴巾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我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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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之间，是触目惊心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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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鱼尾内侧布满了指印形状的淤青，更往下，那片昨晚被鳞片覆盖的肌肤肿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皮。私密处——那个被前夫用过无数次、昨晚却被小安撑开到极限的地方——翻出两瓣嫩肉，殷红，肿胀，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乳白液体的透明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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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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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我闭上眼，却遮不住——他把我抱上床的时候，我的鱼尾还在抽搐，他吻遍我全身，从乳头到肚脐，再往下……他含住我尾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尖叫着弓起腰，黏液喷了他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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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进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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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从未让我有过那种感觉。他把我当作工具，泄欲的容器，我闭上眼忍受就好。可小安不一样——他进入的时候在发抖，比我还要紧张，嘴里下意识喊的是"妈妈"，手指却掐着我腰，狠命往里顶。我的鱼尾在他身下拍打挣扎，鳞片刮过他的腹部，留下血痕，他都不在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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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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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快乐了。快乐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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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只装有乳白色液体一次性塑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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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昨晚没来得及……先喝这个。腿应该能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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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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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液体在杯底晃荡，散发出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腥膻味。比前夫的更稠，更热，光是闻到就让我头皮发麻。昨夜被他灌进子宫里的那些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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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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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养子精液。我把他养大的孩子。我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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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酥麻，像干涸的河床渴望甘露。鱼尾开始隐隐作痛，提示我必须尽快补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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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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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咸的液体滑过喉咙，坠入胃袋。然后是熟悉的、属于人鱼的转化——腹中燃起一簇火苗，顺着血管奔涌向四肢。我能感觉到双腿正在成形，骨骼从鱼尾里挣脱，肌肉纤维重新编织，皮肤覆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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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以下，脚踝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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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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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去。小腿已经变回白皙的人类皮肤，可脚掌没有成形。那里停留着半透明的鳍膜，连接着五根修长的趾骨，像鸭掌，又像……鱼鳍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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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活动它们。鳍膜舒展开来，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蓝色虹彩。能走吗？我把脚探下床沿，鳍膜触碰到冰凉的地板，立刻敏感地蜷缩起来——太刺激了，像被人用指甲刮过脚心，酥麻感从小腿直窜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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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咬住嘴唇，夹紧双腿。这副模样，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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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亮了。小安的消息：『妈，腿好了吗？昨晚可能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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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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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鳍。』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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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衣柜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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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映出一具白得过分的身体，锁骨下方的肌肤还留着小安啃咬的齿痕，像雪地里撒落的梅花瓣。我强迫自己往下看——大腿、膝盖、小腿……大部分鳞片已经褪去，可还有一些顽固地附着在皮肤表面，零星分布，银蓝色，翘起的边缘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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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小腿外侧最大的一片，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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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用指甲抠它，像被电击一样，酥麻感从那片鳞片炸开，顺着神经直窜大腿根部。我的膝盖一软，扶着衣柜门才没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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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甜腻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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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安就是用手指沿着这些鳞片一路往下游走。每碰一枚，我就忍不住发抖，鱼尾拍打得床板咣咣作响。他把脸埋进我尾巴里，舌尖舔过鳞片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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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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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从衣柜底层翻出仅有的几件衣物。前夫给我的生活费不多，没什么像样的衣服。最终我挑了一条藏蓝色长裙，垂到脚踝的那种，可以完全盖住双腿，然后——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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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穿丝袜。前夫逼我穿过，说客人喜欢看。可现在没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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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沿，右脚探进丝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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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鳍已经分开了。那两片半透明的蹼膜包裹着我修长的趾骨，薄如蝉翼，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我试着把它们往中间收拢，五根脚趾蜷曲，鳍膜折叠起来，勉强缩成类似脚掌的形状——可太敏感了，稍微一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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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咬住下唇，将丝袜缓缓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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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尼龙织物覆盖上脚踝，包裹住那团蜷缩的鳍膜。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鳍膜间的缝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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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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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往上拉，丝袜覆过小腿，覆过那些残留的鳞片。鳞片翘起的边缘被尼龙压平，鳞片下的皮肤却更加敏感，每挪动一寸都像在被舌尖舔舐。大腿内侧那一片——昨晚被小安掐出淤青的地方——丝袜勒上去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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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穿好丝袜，已经是满头大汗。内裤湿透了，和丝袜黏在一起，贴在红肿的小穴外面，随着呼吸一吸一吸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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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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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了自己的平底鞋。脚鳍塞不进去。蜷缩的鳍膜太宽，挤进鞋口就被卡住，稍微用力就疼得我倒吸冷气。高跟鞋更不行，开口太大，鳍膜的轮廓会直接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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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找到了角落里那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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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鞋。圆头，系带，鞋面缀着蝴蝶结。是搬来之前前夫给我买的，说"你穿这个，看起来更金贵"，我一直没穿过——穿上去，自己太像一个商品了，虽然不穿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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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它成了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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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脚探进去。圆圆的鞋头刚好容纳下蜷缩的鳍膜，系带勒紧脚背，把一切异样都藏进黑色的皮革里。我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脚鳍在鞋子里摩擦，丝袜在鳞片上滑动，双重刺激让我差点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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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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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迈出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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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垂落，盖住丝袜，盖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藏蓝色长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蝴蝶结公主鞋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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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童话里的公主。话说人鱼公主上岸，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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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下。童话里的公主不需要用养子的精液维持人形，也不需要把鱼鳍塞进鞋子里假装自己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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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起手机和钥匙，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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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是折磨。脚鳍在鞋子里摩擦，鳞片被丝袜碾过，小腹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走到公交站不过五百米，我的内衣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黏腻腻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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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烧得能煎蛋。好在公交车在这个时间，有很多空座位，我选择了一个角落，轻轻将鱼鳍从鞋子中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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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停在了海洋馆站的站台外，一眼望去，海洋馆比我想象中更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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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墙的蓝色漆面斑驳脱落，门口的海豚雕塑断了一只鳍，售票亭里空无一人。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贴着"招聘启事"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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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钱。小安一个人的工资养不起两个人，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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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打电话来的苏女士？"前台的女孩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经理在二楼办公室，你自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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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走廊很暗，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我踩着公主鞋小心翼翼地走着，脚鳍在鞋子里摩擦，每一步都让我的大腿发软。丝袜底下，那些残留的鳞片正在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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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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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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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办公室很小，堆满了杂物，墙上贴满了欠条与海洋馆财报。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剃着寸头，脸圆肉厚，小眼睛陷在赘肉里，正上下打量着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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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他翻开一份简历，"十九岁，无工作经验……这个年纪出来找工作，家里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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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我的年龄信息什么的，除了名字都是乱填的，前夫欠的数额很大，用真实的身份，基本上找不到工作，在加上这个海洋馆收益一直不好，或许不会查那么严，至于为什么填十九岁嘛……人鱼对比同年龄的人类而言，皮肤太好了，苏晚的素颜甚至比十七八岁少女看起来更小，填太大，反而容易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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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他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嘴，随手将简历扔在一边，很明显，巨大的赤字，招人什么的根本就是借口，男人视线黏在我身上，从领口一路滑到裙摆，"穿长裙啊，挺保守的嘛。我们这儿做表演，可不能这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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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来，裙摆垂落，盖住那双藏不住秘密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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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靠在桌沿上俯视我。啤酒肚几乎要顶到我的膝盖，我闻到他身上烟酒混合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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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他捏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脸蛋不错，身材……站起来转一圈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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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我赶紧压住，生怕露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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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快点，裙子撩起来点。"他的声音大了些，"观众要看的就是腿，你捂那么严实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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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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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他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语气，"咱们这是小本经营，请不起什么专业演员，招你就是看中你条件好。而且你又没有相关的证书，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没法用你啊。你想挣钱，就得让人看。天经地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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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了手心。小安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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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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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撩起裙摆，转了一圈。丝袜包裹的双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凑近了看，小眼睛眯起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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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伸手，"你腿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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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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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丝袜底下，那些银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隐隐透出轮廓，像纹身一样沿着小腿蔓延。他伸手想摸，我后退一步，脚鳍在鞋子里一滑，身体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右脚的公主鞋松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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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鳍从鞋口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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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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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腿……"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是假的？纹身？还是……"他舔了舔嘴唇，"让我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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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变形的椅子咔哒一声，我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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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鞋。"他的声音很沉，"脱丝袜。让我看看你腿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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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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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他把手机掏出来，对着我，"不脱我就喊人进来，说你来面试存心捣乱。你猜警察信你还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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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发抖。我弯下腰，先脱左脚的公主鞋——正常的脚掌，只是有些发红。然后是右脚。我咬着嘴唇，把那只公主鞋从脚鳍上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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鳍膜舒展开来，薄如蝉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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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种笑容让我想起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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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啊……"他蹲下来，伸出手，"继续，丝袜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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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把丝袜往下褪。尼龙织物摩擦过鳞片，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鳞片一片片露出来，银蓝色的，在灯光下闪烁。丝袜彻底脱下的时候，我的右腿已经变成了半人半鱼的状态——膝盖以下是人类皮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