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无力地跳动，这家位于乌萨斯与卡兹戴尔之间的中立区的酒吧，墙壁上满是干涸的酒渍与划痕，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麦芽酒，劣质香烟以及金属锈蚀的味道。史尔特尔坐在这间名为“熔渣”的酒吧的角落里，那一头如烈焰般燃烧的长发在阴影中依然夺目。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杯子里仅剩的一块浮冰，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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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这把被她随手靠在桌边的巨剑——莱瓦汀——究竟曾经斩断过多少灵魂。这种记忆的空洞感偶尔会让她烦躁，但更多时候她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狂野。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再叫一杯加浓的伏特加时，酒吧那扇沉重的铁木门被推开了，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灌了进来，也带来了一个充满杀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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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典型的整合运动制服，领口压得很低，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腰间那把缠绕着红布的战刀。雷德，这个名字在乌萨斯的地下世界里并不陌生，他是那种能在瞬息之间割断敌人喉咙的刽子手。他无视了酒吧内其他酒客投来的警惕目光，径直走向柜台，点了一杯最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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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的红色眼睛在看到那把红刀的瞬间微微收缩，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只有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才能淬炼出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那沉睡的战斗本能开始复苏，连带着胸口那股无名火也烧得更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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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路轻轻晃动，她走到雷德身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露出畏惧的神情，反而直接跨坐在他身旁的圆凳上，顺手将自己那杯只喝了一口的琥珀色液体推到了雷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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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运动的红刀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是打算在烧杀抢掠之前先填饱肚子，还是说你们那个伟大的领袖终于舍得放你们出来透透气了？”史尔特尔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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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握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他侧过头，兜帽下的眼睛冷冷地打亮着这个不速之客。他见识过很多女人，但从未见过一个女人敢在认出他的身份后，还用这种像是在评价路边野狗一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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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胆量，女人。但胆量通常和寿命成反比。我不记得整合运动招惹过你这种级别的雇佣兵。”雷德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砂石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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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发出一声轻笑，她伸出手轻轻划过雷德那把红刀的刀柄，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检查猎物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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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别把我跟那些为了几块至纯源石就出卖灵魂的废物混为一谈。我只是觉得你这把刀看起来挺热乎，不知道喝了酒之后会不会变得更烫一点？”她指了指那杯推过去的酒。“我请你的。拒绝一个女士的请客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虽然你看起来和绅士这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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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盯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史尔特尔狂傲的脸。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在战火里生活了很久的萨卡兹人才特有的硫磺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辣的香气。他犹豫了片刻破天荒地没有拔刀，而是端起酒杯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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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这种时候都是男人找女人搭讪。你想要什么？情报？还是说，你想加入我们？”雷德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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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你们？哈哈哈哈哈哈，我对那种过家家的反抗游戏没兴趣。我只是在找一些能让我感到活着的东西。而你看起来勉强够格。”史尔特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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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凑近雷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根处，带着酒精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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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提议，红刀。如果我能让你这把刀折在这里，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愤怒，还是……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给我一点不一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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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侧过身，手像是被未知的吸引力牵动，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史尔特尔的身体。皮革与皮肤之间的张力让他掌心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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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在这里动手会毁了这间酒吧，而我今天刚好不想赔钱。如果你真的想玩火，萨卡兹，我建议换个更私密的地方。到时候希望你的骨头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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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势搂住了雷德的脖子。她的指尖在他的后颈处轻摸，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迷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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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让我看看整合运动声名狼藉的精锐战士除了杀人之外还有没有点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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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开了酒吧，来到了酒吧旁边的后巷，雷德将史尔特尔猛地推到冰冷的砖墙上，粗糙的墙面刮蹭着她背部细腻的肌肤，这种轻微的痛感反而让史尔特尔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雷德欺身而上，沉重的身体将她死死抵住，那把红刀被他随手插在旁边的雪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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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雷德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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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它可能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个名字。”她挑衅地回应着，随后主动吻上了雷德那带着烟草味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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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场关于领地的争夺战。史尔特尔的舌尖搅动着雷德的口腔，吸吮着那残留的酒气和烟味。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交缠中混合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史尔特尔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上。雷德的回应同样狂暴，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用力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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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用力点，红刀。让我看看你的愤怒，让我看看你作为野兽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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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被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他猛地撕开了史尔特尔那件碍事的连衣裙领口，史尔特尔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巨大的乳房在雷德面前颤动。她的眼睛里此时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欢愉与破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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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飙升。地面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沸腾，化作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没有任何预兆，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剑——莱瓦汀，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她单手握住那把比她半个人还要巨大的武器，手腕猛地一转带着毁灭性的高温直接向雷德的肩膀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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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的瞳孔瞬间收缩，属于战士的本能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松开了史尔特尔，身体向后仰倒，双脚在泥泞的地面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滑出数米。炽热的剑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恐怖的高温瞬间烧焦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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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在搞什么鬼！”雷德稳住身形，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把缠绕着红布的战刀。刀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他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萨卡兹女人，原本的欲望被瞬间点燃的警惕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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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将巨剑扛在肩上，烈焰映照着她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庞，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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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觉得在寻欢作乐之前总得用点前戏来热热身。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一个像样的对手了，红刀。而我认为你可以让我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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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那把燃烧的巨剑蕴含着某种他不理解的源石技艺，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源石技艺，更像是巨兽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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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在这种地方打一场会把巡逻队招来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疯子的游戏？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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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她向前迈出一步，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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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很简单。如果你能赢我，或者让我觉得这场战斗足够有趣，你喜欢什么我今晚都能给你做个尽兴。就算你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奇怪癖好，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也会考虑配合你。怎么样？这个赌注够不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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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的目光在史尔特尔火辣的身材和那把致命的巨剑之间来回扫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体内的好战因子也被这个疯狂的提议彻底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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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萨卡兹。希望你的身体能像你的剑一样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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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雷德主动发起了攻击。他的身影在蒸汽中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战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史尔特尔的咽喉。史尔特尔不退反进，莱瓦汀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火墙，硬生生地架住了雷德的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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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巷子里回荡，火花四溅。雷德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这个女人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符合她那看似纤细的身材。史尔特尔大喝一声，巨剑猛地发力，将雷德震退。紧接着她双手握剑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发起了连环劈砍，每一剑都带着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的砖墙砍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雷德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在剑影中穿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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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太慢了，女人！”雷德低吼一声，突然欺近史尔特尔的左侧，红刀自下而上挑起，目标直指她暴露在外的腰侧。刀刃上缠绕的红布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丝诡异的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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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快！”史尔特尔大笑起来，笑声如烈焰般张狂她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踏步，莱瓦汀的剑身在空中创造的火焰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暴涨，将整个后巷瞬间映照得亮如白昼。雷德的挑斩被火墙硬生生挡住，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条手臂都感到发麻。他咬紧牙关，借力后翻，同时甩出一记飞踢，直踹史尔特尔持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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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动作都快到极致，巷子里只剩下金属碰撞的轰鸣，火焰的呼啸，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每一击都带着足以致命的杀意，却又在最后关头收住几分力道——他们都在刻意控制着破坏的范围，不想让这场“前戏”把整条街都变成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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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一剑劈空，剑锋嵌入地面，融化的积雪瞬间化为滚烫的蒸汽喷涌而出。她借着剑身嵌入地面的反作用力，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莱瓦汀带着一圈环形火焰横扫而来。雷德双脚在墙壁上连点，整个人贴着墙面向上攀升，堪堪避过那道火焰风暴，红刀反手向下刺出，刀尖直取史尔特尔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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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再次交击，火星与火花混杂在一起。两人同时被震退数步，史尔特尔背靠着焦黑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着，撕裂的连衣裙早已无法遮挡她火热的肌肤。雷德则半蹲在地上，兜帽早已在战斗中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细小伤痕的冷峻脸庞，嘴角竟勾起了享受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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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还真有点本事，红刀。”史尔特尔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留下的血味，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再来！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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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疯女人，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野兽。”雷德擦掉嘴角的一丝血迹，眼中战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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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冲上，刀法骤然变得更加凶狠却又精准，每一刀都瞄准史尔特尔关节与要害，却又留有余地不至于让她瞬间失去战斗力。史尔特尔则彻底放开，莱瓦汀的火焰越来越狂暴，却被她巧妙地控制在两人周身三米之内，避免波及到巷子外的主街。两人就像两头被困在狭小牢笼里的猛兽，在互相撕咬的同时，又本能地不让牢笼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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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巷子入口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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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那边有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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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技艺反应！快，巡逻队！中立区禁止私人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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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身穿制服的巡逻队员冲进了巷口，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军官，手里提着警棍，腰间还别着简易的源石抑制器。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那熊熊燃烧的巨剑和红刀交击的火光，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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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两个，立刻放下武器！这里是中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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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史尔特尔随手一挥，莱瓦汀的剑锋带起一道火焰余波，扫向巷口。巡逻队员们吓得立刻趴下，那道火焰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击中了远处的一盏路灯，灯柱瞬间熔化扭曲。军官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正好看见史尔特尔那张在火焰映照下狂野无比的脸，以及她身后那把传说中的巨剑。他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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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史尔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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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刀？整合运动的雷德……天哪，是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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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巡逻小队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为首的军官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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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听令！立刻撤离巷口！疏散附近所有居民和行人！把警戒线拉到两条街以外！不要靠近！重复，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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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们不制止他们吗？”一名新兵还傻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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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你他妈想死吗？那是史尔特尔和雷德！一个是能把整座要塞烧成玻璃渣的疯女人，一个是整合运动里杀人最多的刽子手！你上去制止他们比直接把头伸进绞肉机里还蠢！快去疏散人群！把消息传给上级，就说……就说两位“尊贵的客人”在中立区进行私人切磋，我们只能确保平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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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如蒙大赦，迅速后撤，开始在巷子外围拉起警戒线，同时用扩音器大声疏散附近的酒吧客人和其他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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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离开此区域！有高危源石技艺冲突发生！请尽快疏散！不要围观！不要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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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开始骚动，有人认出了那熟悉的火焰和红影，低声议论着“火魔女”和“整合的红刀”这两个在地下世界如雷贯耳的名字，纷纷逃离。酒吧老板更是第一个跑出来，抱着收银机就往反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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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就知道今晚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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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史尔特尔和雷德几乎同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却谁也没有停手。史尔特尔大笑，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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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吧，巡逻队那群废物连靠近都不敢！他们知道我们打起来会是什么场面……来，继续！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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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