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恐惧，如果憋在心里，会把人逼疯。哭泣是最好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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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哭，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蹭在我T恤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地上那具尸体偶尔发出的、血液涌出喉咙的细微咕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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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可能有十分钟，也可能更久——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下来。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稳。她依旧抱着我，但那种紧绷的、快要崩溃的劲儿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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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闷在我胸口，“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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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现在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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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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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松开她，让她靠在沙发上。“别动，我去拿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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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恐惧。“别……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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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儿。”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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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慢慢松开手，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怕我消失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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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进卧室，从床上扯过那条薄被。出来的时候，林薇还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那件深紫色的睡袍散落在地上，她完全赤裸着，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腿心那片区域还残留着精液和尿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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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用被子裹住她。厚厚的棉被把她整个人包起来，只露出一个头。她紧紧攥着被角，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整个人终于不再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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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吗？”我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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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睛还是红红的。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T恤上沾满了她的眼泪和鼻涕，还有刚才搏斗时溅上的几点血迹。但她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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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恐惧过后的依赖，有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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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你怎么会出现在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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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这个嘛，大概是我会飞。感觉到你遇到危险，于是就飞到你阳台上来救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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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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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带着释然和娇嗔。她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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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逗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是在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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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那些人……”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几具身体上，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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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厨房里，水槽边的架子上挂着一双黄色的橡胶洗碗手套。我取下来，慢慢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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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我的动作。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些，但没有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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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杀手面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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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林薇刚才躺过的地方，脸侧向一边，眼睛半闭着。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没有脉搏。太阳穴那一拳，我用了全力。巨力直接震碎了他的颅骨，大脑瞬间停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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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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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向猴子。那根撑衣杆还插在他喉咙里，鲜血流了一地，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我伸手合上他的眼皮，然后拔掉那根撑衣杆，随手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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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瘾君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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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我踹断肋骨，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另一个后脑勺磕在地板上，也昏了过去。我蹲下来，挨个检查——都有呼吸，心跳也正常，只是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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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茶几上拿起那卷胶带，撕下一截，先把第一个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又撕下一截，绑住双脚，最后撕下一大截，封住他的嘴。同样的操作，在第二个身上重复一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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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滋滋滋的，像某种诡异的背景音。林薇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做这一切。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眼神里的恐惧也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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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信任，一种依赖，还有一种看着强大同类的、安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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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完最后一个，站起身，摘下沾满血迹的洗碗手套，扔在一边。回头看向林薇，她正裹着被子，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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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但还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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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你认不认识信得过的民警？最好是对你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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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高中时候……有个同学叫张伟，追过我。后来当兵转业，现在在城东派出所当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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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他。”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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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她眼里带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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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安定，“这四个人，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未遂，事实清楚。但如果被人知道是我干的，那帮毒贩不会放过我。我需要让这件事变成‘民警英勇制伏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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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可他们不是他制伏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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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让他以为是。”我看着她，“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有人入室抢劫强奸，你差点死了，但有个神秘人救了你。你害怕，不敢报警，让他过来陪你。等他到了，看到现场——死的，绑的，还有你受害的样子——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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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喃喃道:“他会以为是那个神秘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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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点头，“然后你告诉他，救你的人已经走了。你只需要说，当时太乱，没看清是谁。剩下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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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是说……让他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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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冒功。”我压低声音，“是让他立功。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未遂，三个重罪，够他升一级。那个死的，可以说是在施暴时被他用撑衣杆正当防卫击毙。证据就在这儿，法医会支持的。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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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眼睛越来越亮，但还有一丝犹豫:“万一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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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出来的。”我打断她，“现场就这几个人，死的昏的，还有你。你一口咬定当时吓晕了，没看清。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剩下的，他自己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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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消化着这些话。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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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会感谢我的。”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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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那就打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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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深吸一口气，裹着被子坐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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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喂……是张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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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焦急。林薇的眼泪涌了出来——这一次，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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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我在家……有人闯进来……他们……他们强奸我……差点杀了我……有个人救了我……但我好怕……你能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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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断断续续说完地址，挂了电话，转头看我，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他马上到，大概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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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那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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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抓住我的手臂，眼里又浮起恐惧:“别……他来了你再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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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沉默了一秒。“好。但他到的时候，我得躲起来。隔壁那户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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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她愣了一下，“好像一直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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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我重新坐下，“等他敲门，我就从阳台翻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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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攥着我手臂的手这才松了松。我们就这么坐着，等那个民警的到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地上那几个人偶尔发出的昏迷中的呻吟。林薇裹着被子靠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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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电梯运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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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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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立刻抓住我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和依赖。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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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按我说的做。处理完这边，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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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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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向阳台，翻过护栏。身后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林薇！林薇！是我，张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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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看了一眼客厅——林薇裹着被子跌跌撞撞地去开门——然后翻身落入隔壁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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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阳台落满了灰尘，玻璃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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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暗，空荡荡的毛坯房，水泥地面，白灰墙，什么都没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出模糊的轮廓。我走到靠客厅那侧的墙边，贴着墙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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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动静清晰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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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张伟带着喘息的喊声:“林薇！林薇！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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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哭声立刻响起来——是真的怕过之后的释放，也是恰到好处的表演。“张伟……我好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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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别怕，我来了！”脚步声停了一瞬，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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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断断续续地说着——有人闯进来，抢劫，强奸，差点杀了她，突然有人冲进来打倒了那些人，她吓晕了，醒来人已经走了，然后他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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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磕磕绊绊，眼泪和抽泣混在一起，但关键信息都交代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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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在客厅里移动——他在查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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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你先坐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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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号声。接通后，他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喂，城东派出所张伟。我在阳光花园小区15楼1503，发生入室抢劫强奸案，嫌疑人已控制，一名嫌疑人拒捕被当场击毙，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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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他的语气又软下来，在安慰林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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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墙上，点了支烟，慢慢抽着。烟雾在黑暗中升腾，尼古丁的微涩压下最后一丝紧绷。隔壁偶尔传来张伟的脚步声和林薇断断续续的抽泣，再远一点，楼下隐约有警笛声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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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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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灭烟头，把烟蒂塞进口袋，走到门口。防盗门从里面可以轻松打开，我拧动门锁，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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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空无一人，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电梯门上方，数字正从一楼往上跳——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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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闪身出门，轻轻带上门，走向楼梯间。脚步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推开楼梯间的门，我快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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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楼、十三楼、十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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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但被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盖住。我没有停，一层一层往下，最后推开一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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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扑面而来，很凉。小区里，三辆警车正鱼贯驶入，红蓝警灯无声地闪烁着。几个穿制服的刑警跳下车，快步朝单元楼走来。我没有停留，低着头，沿着小区的小路快步走向那片停车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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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静静地停在车棚里，车身上落了几片树叶。我跨上车，从车座下摸出头盔戴上，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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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轰鸣声在凌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我没有开灯，缓缓驶出小区侧门，拐进空荡荡的街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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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着灌进衣领，带走最后一丝疲惫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街灯在头顶连成一条昏黄的线，柏油路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路上几乎没有车，只有偶尔驶过的夜班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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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油门拧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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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像黑色的箭一样在街道上飞驰，那些熟悉的路标、店铺、街角，在凌晨的夜色中都显得有些陌生。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脑子里很空，又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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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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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没完。那个杀手说的“老大”——被林薇送进监狱的得力手下——他们的势力还在。今晚死了三个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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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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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穿过几条主街，最后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菜市场后巷在凌晨时分格外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彻底坏了，一片漆黑。我放慢速度，借着摩托车的灯光绕过地上的杂物，最后停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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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火，拔钥匙，摘下头盔。夜风里飘来远处夜市收摊后的余味，混着潮湿的青苔气息。我上楼，脚步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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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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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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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床上，影蜷缩在那条薄毯子里，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绵长。她睡得很沉，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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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灯，脱掉衣服，赤脚走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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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最后一丝疲惫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站在水流下，让热水从头淋到脚，闭着眼，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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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那边，张伟应该能处理妥当。两个活口，一个死的，证据链完整，够他立一大功。林薇只要咬死没看清救她的人，就牵扯不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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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毒贩那边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老大”迟早会查到林薇头上，也会查到今晚死了三个兄弟。得提前做准备——加强防范，必要时转移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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