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的身体僵了一下，从浴室探出头，脸上带着困惑。“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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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我！开门！”门外传来杨刚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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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的脸色变了变。她看了我一眼，我从她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该来的终于来了”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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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她小声说，然后快速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淡粉色内裤套上，又穿上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T恤领口开得不算低，遮住了锁骨和胸口的痕迹；短裤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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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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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杨刚，还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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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头发凌乱，深灰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胸口几道红痕——那是刚才和影亲热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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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疲惫，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急切和不耐烦。他身后，影静静地站着，那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已经整理好，白色百褶裙也重新穿好，只是裙摆上沾了些灰尘，长发有些凌乱。她脸上还戴着那个浅蓝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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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透过口罩上缘，朝我瞟了一眼，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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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杨刚说着就要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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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伸手拦住他，身体堵在门口。她看着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疏离的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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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进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杨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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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愣住了。他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惊讶，然后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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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苏晓，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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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发疯。”苏晓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对李静做的事，我全部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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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愣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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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飘，眼神在我、苏晓和影之间来回扫了几遍，“你都看到了？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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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么？”苏晓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刀子一样锋利，“看到你让我妹摆那些姿势，看到她裙子被撩起来，看到你把裤子脱了，看到你——插进去。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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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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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恼怒，是一种被人当场揭穿后的本能慌乱。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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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带着那种熟悉的、哄人的腔调，“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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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身，指向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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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站在他身后，那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上沾着灰尘，白色百褶裙的裙摆有些凌乱。她脸上还戴着那个浅蓝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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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主动的！”杨刚的声音拔高了，指着影的手指都在颤抖，“你知道她摆那些姿势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吗？那眼神——那不是普通女孩该有的眼神！她就是在勾引我！我……我一时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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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转向苏晓，脸上换上那副熟悉的、无辜的表情:“晓晓，你相信我，我就是个正常男人，那种情况下谁能忍得住？但我心里还是只有你的！真的！她就是个骚货，主动往我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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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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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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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浅栗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口罩的边缘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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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那些姿势……不都是你让我摆的吗？你说那样拍出来好看……我什么都不懂，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后来你突然就脱了裤子……我……我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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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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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哭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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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表情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影的哭声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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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影从指缝里发出闷闷的哭音，“完事后你还说……最喜欢我了……让我下次再来找你拍照……你怎么……怎么能说是我勾引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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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去，整个人蜷成一团，哭声压抑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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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安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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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影的抽泣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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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愤怒。她看着杨刚，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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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继续辩解，但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影，看着苏晓那双愤怒的眼睛，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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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一种肆无忌惮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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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你他妈会演！”他指着影，笑声在楼道里回荡，“装，继续装！我见过这么多女人，什么女人矜持，什么女人骚浪，我还分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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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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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给我的感觉就是，想被我操的骚货！”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感，“既然你想被我操，那我就来操你，不要钱还能爽，我肯定要爽不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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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声刺耳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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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哭声更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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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的脸涨得通红，她上前一步，挡在影面前，死死瞪着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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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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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看着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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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我还没说完呢！”他指着苏晓，又指了指屋里——指着我，“苏晓，你以为你有多纯洁？你和李浩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脖子上那些印子，你当我瞎？还有你身上那股味儿——操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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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子，脸瞬间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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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笑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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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差不多的货色，谁也不用指责谁！”他大声说，“你在屋里和他操，我在厂房里操他妹，咱俩扯平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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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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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看着她那副样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正经起来——那种正经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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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既然你想分，那分就分吧。”他的语气变得平和，甚至带着点大度，“其实你早就想和我分了，我知道。但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一直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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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苏晓的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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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你这张脸。你这段时间突然变漂亮了，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漂亮多了，带出去有面子。”他咧嘴笑了笑，“第二，是你的第一次给了我。那天晚上你疼得直哭，流的血把床单都染红了，我记忆挺深的。就冲这个，我想稍微为你负点责，好歹处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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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瞪大，里面涌出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刺痛后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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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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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执意要分，那我也不用低三下四作践自己了。”他后退一步，双手插进裤兜，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今天下午我也爽过了，还拿破了你的处，也值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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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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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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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杨刚的脚步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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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看着我，脸上还带着那种餍足后的得意。“怎么？还想留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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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他，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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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蹲在地上，浅栗色的长发散落着，遮住了脸，肩膀还在微微抽动。我弯下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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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哭了。”我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妹妹，“来，跟哥说说，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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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抽噎着，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红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看上去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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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让我摆那些姿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然后……然后就脱了裤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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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慢慢说。”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真正的哥哥安抚妹妹那样，“说详细点，回头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好跟警察叔叔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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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的迷茫一闪而过——那是只有我能读懂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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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派出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恰到好处地透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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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却认真，“你才十六岁，还没成年呢。他这是强奸未成年少女，要判重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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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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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表情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那张还带着得意和餍足的脸，瞬间僵住了，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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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六岁？”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细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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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困惑，好像在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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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妹今年才十六。”我说，“老家读书读得晚，刚上高一。这不放暑假嘛，来城里找我玩几天，顺便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怎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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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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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影身上，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那件浅粉色的T恤，那条白色的百褶裙，那双光裸的、白皙的腿——十六岁，高一，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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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开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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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绝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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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往我怀里缩了缩，露出半张脸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你……你又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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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的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墙才没摔倒。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和嚣张，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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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未成年。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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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词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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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复杂的了然。她看了看影，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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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安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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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杨刚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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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六岁……”他喃喃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高……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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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开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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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膝盖微微弯曲，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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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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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刚，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刚才还得意洋洋说自己“爽过了”的男人，此刻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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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抬起头，看着我和影。那张脸惨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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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报警……”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们……不能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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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往我怀里缩了缩，露出半张脸看他，那双眼睛里还挂着泪，却恰到好处地透出困惑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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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跪在地上，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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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才大四，马上毕业了……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就完了……我爸妈供我上大学不容易……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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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一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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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厌恶，有不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毕竟这个男人，曾经是她付出第一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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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刚，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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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从我怀里抬起头，小声说:“哥……要不……算了吧？他……他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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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听起来软软的，像真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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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立刻看向她，眼睛里燃起希望的光。“李静！李静你帮我说说话！你不是说……不是说喜欢我拍的照片吗？我以后给你拍，免费拍！你想怎么拍都行！求你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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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可是……可是你刚才还骂我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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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杨刚立刻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声音清脆响亮，“我嘴贱！我不是人！李静你这么单纯，这么善良，是我自己管不住自己！求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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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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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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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影，轻声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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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抬起头看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狡黠。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他……他确实对我做了那些事……但他现在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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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