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开始了。李浩的生活还要继续，而我的狩猎，也远未结束。基因库补充到了安全线以上，但距离满额还远。小雅那边可以维持日常的低消耗补充，但像周太太这样高质量的"大餐"，可遇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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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身体，我穿好衣服，将房间里的痕迹大致清理，尤其是床上那片狼藉。然后拿起那两千块钱，塞进裤兜，走出了808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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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寂静无声，豪华客房区的服务生地垂下目光。我乘坐电梯下楼，穿过刚刚开始清扫、还弥漫着隔夜酒气的大堂，走出了"金殿"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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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金殿，清晨的凉气让我精神一振。我骑上那辆女式摩托，发动机的轰鸣在空旷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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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一条刚刚支起摊子的早点铺，要了一碗稀饭两根油条，慢条斯理地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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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食下肚，驱散了熬夜的疲惫。基因库储量回升到百分之六十左右，那种因匮乏而沸腾的欲望和身体本能发出的尖锐警报暂时平息，让我能从容地享受这片刻的、近乎人类的平静。充足的睡眠此刻比什么都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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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楼里已经有了动静，早起上班的住户哐当哐当地锁门。我反锁好自己那间小屋，拉上窗帘，将晨光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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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衣服，躺上那张还算干净的床，几乎是瞬间，意识就沉入了黑暗。幻魅兽也需要休息，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场消耗不小的融合和后续高强度狩猎之后。睡眠是身体修复、记忆整合、基因库能量平复的最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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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猛烈的、近乎砸门的砰砰声将我硬生生从深眠中拽了出来。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一个女人尖利而不耐烦的咆哮："李浩！李浩！死里面了？开门！交租！水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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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房东。我皱了皱眉，记忆迅速调取相关信息：房东姓王，四十多岁，寡居，身材肥胖，嗜好打麻将，对李浩这种年轻俊俏的租客一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李浩以前手头紧时，确实用身体"抵"过几天房租。我瞥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判断大概是下午两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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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被子下床，身上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三角内裤一一以往李浩被这样催租，就是这么一副混不吝的德行去开门的。维持人设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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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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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胖房东王姐果然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碎花睡裙，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头发蓬乱，显然也是刚起不久，或者麻将打到天亮才睡。她一手叉着腰，正要继续骂，门突然开了，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下意识地扫过我赤裸的上身，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溜，定格在我仅被薄薄布料包裹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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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分量可观，即便在疲软状态下，轮廓也清晰可见。这是我特意消耗了百分之一基因储备进行"优化"的结果，在某些场合，这是最好的名片和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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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的怒气奇异地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评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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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膛、腹肌和腿上转了几圈，啧啧两声："呦嚯，你小子……最近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还是偷偷去练了？人瞧着是精神了，帅了几分，这身材……啧，还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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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又瞟向我胯下，话没说完，但意思暧昧不清，"也有点……味道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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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摆出记忆中李浩面对她时惯有的、那种带着点不耐烦和破罐破摔的表情，没接她的话茬，转身走回床边，从昨天换下的裤子内袋里掏出那叠钱。周太太给的两千，王老板给的四千，都在。厚厚一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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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多少？"我一边点钱，一边头也不回地问，语气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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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的目光追着那叠钞票，眼睛亮了一下，也没计较我的态度，自顾自地迈进了房间。"两个月房租加水电，一共一千三百七。"她说，同时眼睛在房间里扫视，惊讶地"咦"了一声，"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狗窝居然收拾得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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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手指快速捻动钞票。心里则在快速权衡。王姐的身体状态，通过她散发出的微弱气息和肉眼可见的肤色、体态，我能判断出：生活极不规律，饮食油腻混乱，新陈代谢恐怕已经一塌糊涂。和她发生关系，最多能获取百分之三左右的低质量基因碎片，且过程大概率不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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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刚"饱餐"一顿，基因库充足，对于获取基因的目标也有了更高的"品味"一﹣至少得是小雅那种青春鲜活，或周太太那种优质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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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从基因价值到肉体欲望的满足，都激不起我半点兴趣。和她做，又不能真抵扣房租（李浩记忆里，那只是拖延几天的手段），纯粹是浪费时间精力，还可能带来不必要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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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千四，不用找了。"我数出十四张百元钞，递过去，剩下的钱顺手塞回裤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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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接过钱，手指捻了捻，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看我的眼神也更热络了。"可以啊浩子，真发达了？出手这么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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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两步，身上隔夜的烟味和睡眠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哪搞来的钱？最近生意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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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板多给了点奖金。"我随口敷衍，侧身想从她旁边走过去，暗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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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却像是没看懂，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晃了晃手里的钞票，笑道："有钱了就好。晚上姐那边有牌局，三缺一，来不来？陪姐玩玩，说不定你今天手气好，还能从姐这儿赢点回去呢。"她眼神勾着，带着明显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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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搓麻将？我心中毫无波澜。两百多年的时光里，牌桌酒局，我上过无数次。从清末的骨牌到民国的麻将，从乡野的骰子到赌场的扑克，不敢说精通所有，但对付王姐这种街道水平的牌友，赢个几百块简直易如反掌。那点钱对我现在而言不算什么，但蚊子腿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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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小雪那笔钱，还在我身上。那四千块，于我而言是"不该动"的钱，是某种自我设定的"规则"的产物。早点处理掉，也好了却一桩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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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王姐，"我摇摇头，脸上挤出一点歉意的笑，"晚上真有事，约了人。下次，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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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有些失望，但捏着到手的一千多块钱，也不好再强求。她扭着肥硕的腰肢往门口走，快出门时，又回过头，眼神在我身上黏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浩子，跟姐还客气什么。以后房租……其实可以再商量减点的。不过嘛，得看你怎么'表现'了……姐就喜欢你这样懂事又精神的'小伙子'。"她把"表现"两个字咬得格外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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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配合地露出恍然和一丝受宠若惊的表情，点了点头："明白，明白。有空……一定来找漂亮的房东姐姐'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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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漂亮的房东姐姐"显然取悦了她。王姐心满意足地笑了，挥挥手："行，等你信儿啊！"这才转身，哼着小调，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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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将那令人不快的脂粉混浊气隔绝在外。我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看着楼下王姐肥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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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才慢吞吞地穿好衣服一一简单的黑色背心，牛仔裤。将剩下的钱揣好，尤其是那叠属于小雪的、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四千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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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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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她”，昨晚在王老板包厢里哭得梨花带雨、被我三言两语送进虎口的女孩，除了一个“小雪”的化名和那张苍白的脸，我对她一无所知。地址，学校，真名……这些信息，在昨晚那种场合下，没人会当真去问，更没人会主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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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介绍她来“金殿”的人，必然在张经理那里留有痕迹。做这行，尤其是牵涉到学生妹这种“特殊资源”，中间人必须可靠，场子也要掌握一定底细，以防后续麻烦。张经理的抽屉里，大概压着不少这样的纸条，或者至少在他那个油光水滑的脑壳里，记得一些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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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笔钱像块温吞的烙铁，揣在兜里不烫，却总硌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得尽快把它处理掉。我讨厌这种被“象征意义”附着的感觉——它让我想起一些过于久远、早该被遗忘的人类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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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但金殿这种地方，后台的管理区域已经有人在活动了。我把摩托车停在老位置，从侧门进去，穿过弥漫着清洁剂味道的走廊，径直走向张经理那间贴着“闲人免进”的小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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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讲电话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油腻笑意："……王老板您放心，小雪那丫头就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肯定想通了……哎，好好，下次您来，保管安排得妥妥帖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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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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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张经理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他正好挂断电话，抬头看见是我，那张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比昨晚更热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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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浩子！正想找你呢！"他站起身，绕过堆满烟灰缸和账本的办公桌，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可以啊你小子！昨晚干得漂亮！ VIP -3那个王老板，刚才还特意打电话来夸了几句，说咱们这儿的小伙子会办事！还有周太太那边……嘿嘿。"他挤眉弄眼，一副"我懂"的样子，"那可是条平时不怎么咬钩的大鱼，你能陪好，让她'满意'地提前离场，没闹出什么动静，这就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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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按在对面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自己重新坐回去，掏出一包中华，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浩子，我看你是真开窍了。以前嘛，脸是够用，就是有时候太愣，不会看眼色。现在……啧，进退有度，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连哄带吓，把那俩难搞的娘们儿安排得明明白白。不错，真不错！以后这种'好活儿'，哥多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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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感激和"上道"的笑容："都是张哥您给机会，教我带路。我就是按您平时教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客人伺候舒服了，咱们场子才有面子，才有钱赚嘛。"这话捧得他舒服，眯着眼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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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锋一转，语气放得更低，带点商量："张哥，昨晚那两档子事儿，确实费了点心神……您看，按咱们这儿的老规矩，这'特殊贡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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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哈哈大笑，指着我："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行，老规矩，少不了你的！"他拉开抽屉，摸索了一下，抽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拍在桌上，推过来。"喏，两百，意思意思。主要是你昨晚从王老板和周太太那儿拿到的小费，恐怕比这多十倍不止吧？这点儿，就当哥给你买包好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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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两百块，没客气，塞进裤兜。然后，我把手里一直捏着的、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那叠钱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往他那边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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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愣了一下，看看钱，又看看我："这又是唱的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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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昨晚赏的。"我语气平静，"四千整。我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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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眼睛更亮了，伸手就想拿，嘴里说着："哟，王老板出手是阔绰！怎么，浩子，想孝敬哥？这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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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松手，按着那叠钱，抬眼看着他，眼神没什么波澜，声音也平平的："张哥，这钱……是王老板扔给我，让我'搞定'小雪的那份。说白了，是小雪那丫头的……卖身钱，初夜的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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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他看看钱，又看看我，眉头皱起，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不解。"浩子，你啥意思？这钱……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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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我松开手，靠回椅背，摸出打火机，终于把手里那根中华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我李浩是混，是烂，拉皮条，睡姑娘，啥下作事都干。但这种钱……拿着心里不踏实。那丫头哭成那样，最后走进去的时候，眼神我都记得。这钱，我花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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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他当然诧异，按照"李浩"以往的行事风格，到手的钱绝不可能吐出来，更别提什么"心里不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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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或许是那四千块现金的厚度让他那点仅存的、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良知动了一下，或许是他觉得为了这点钱跟一个突然"犯傻"但明显更有用的手下较劲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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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神色变了变，最终，他收回手，没去碰那叠钱，反而将它轻轻推回给我，语气也正经了些："行了，知道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发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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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像是觉得有点好笑，"那丫头叫林雪， C 市师范学院的，大一。这会儿…应该在宿舍吧。昨天来的时候，说是家里爹病了急用钱，才经人介绍找到我这儿。本来只想让她陪酒，谁想到王老板一眼就看上了，非要不可…唉，这世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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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报了学校和大致情况，然后摆摆手："钱你拿走，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是还给她，还是捐了，随你便。不过浩子，哥提醒你一句，这种学生妹，心思单纯，你突然去还钱，别搞得人家以为你还有什么图谋，反而惹一身骚。自己掂量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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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将钱重新拿回来，塞回怀里。"谢了张哥。我就觉得……她挺可怜。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