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摄入过量的油脂和盐分其实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负担，但脑海中那个名为遥华的意识却传递来了一种近乎融化般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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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真是不敢相信，居然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遥华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仿佛刚才那口浓郁的豚骨汤是她亲自吞咽下去的一样，「以前的我，可是完全不敢经常跑到人间之里来吃这种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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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在心里问道：「为什么？是因为要保持身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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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当然也是一方面啦……」遥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更多的是因为……我不觉得自己是能经常出现在这里的人。我和那些村民不一样，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地方，对我来说太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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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没再追问，付了钱走出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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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刚一出门，他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红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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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丽灵梦正站在街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晚餐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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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晚上好。」灵梦转过头，目光随意地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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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少年视野角落里的遥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嘴巴惊讶地张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僵硬了。然而，就在某种更激烈的情绪爆发出来之前，她的身影「啵」地一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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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逃走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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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心里无奈地叹息，面上却保持着平静。看着灵梦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他犹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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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小姐收到了来自魔界的信件，甚至可能要离开幻想乡——这件事，要告诉作为博丽巫女的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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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算了。帕秋莉大人既然选择了隐瞒，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和处理方式。我作为局外人，多嘴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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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灵梦小姐。」少年礼貌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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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灵梦挠了挠头，「最近生活得怎么样？在爱丽丝那里没被奇怪的人偶缠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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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普通的。」少年微笑着回答，用那个最安全的词汇，「每天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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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无聊也是一种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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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寒暄后，两人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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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人间之里，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踏入魔法森林的地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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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爱丽丝那栋洋房的时候，少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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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树木的缝隙，他看到一个有着耀眼金发的身影正从洋房的大门走出来。那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性，但并非红魔馆的那位。还没等他看清那人的面容，对方就像是融入了黑夜一般，瞬间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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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视觉上的消失，连气息也完全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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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外衣的口袋，手指触碰到了那把冰冷的硬物——那是宇佐见堇子送给他的3D打印手枪。虽然未必能对这种级别的妖怪造成伤害，但握住它的瞬间，多少让他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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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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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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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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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警惕地走进屋子。客厅里灯火通明，爱丽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个人偶，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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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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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来了。」少年松开握枪的手，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刚刚……是有客人来过吗？我在外面好像看到了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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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的手指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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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客人。」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是我在练习操控这种新型的自动人偶罢了，可能是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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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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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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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没有揭穿，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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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梦境像是一场粘稠而窒息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在梦里，视野是晃动的，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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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是他在嘶吼，声音尖锐而凄厉，「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是女孩子……为什么要是博丽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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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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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被狠狠砸向墙壁，碎片飞溅。书桌被掀翻，墨水泼洒了一地——那种愤怒与痛苦真实得可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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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命运……这种诅咒……不如就这样死掉算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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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中看着那双正在疯狂打砸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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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惊醒的时候，那种情绪依然残留在胸腔里，让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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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少年从床上坐起来，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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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华……」他在心里虚弱地问道，「这是……你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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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一片死寂。过了很久，遥华那有些慵懒却明显带着逃避意味的声音才响起来：「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你压力太大了做的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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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吧。那种真实感，绝对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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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叹了口气，低下头，想要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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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亮了他那双苍白而修长的手……那种骨骼的形状，指甲的弧度，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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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和梦里那双正在疯狂打砸的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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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少年强打着精神完成了爱丽丝布置的工作，便匆匆赶往了红魔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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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气氛压抑的魔法森林，充满书卷气的大图书馆反而让他感到安心。帕秋莉依旧坐在那个位置，周围漂浮着几本厚重的魔导书。少年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的桌子旁，等待着她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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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并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看着帕秋莉那副慵懒地翻书的样子，少年觉得自己干坐着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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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环顾四周，试图找个话题，「说起来，这个图书馆的环境还真是舒适呢。温度和湿度都控制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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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帕秋莉头也不抬，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毕竟这是我要待一辈子的地方，当然要以舒适度为第一优先级。这里不仅恒温恒湿，甚至在深处还配备了室内大泳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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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泳池？」少年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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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配上能够自动洁净空气和水源的高级魔石，就算几百年不出门也没问题。」帕秋莉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豪，「这才是既健康又舒适的死宅生活。那种只会窝在阴暗角落里的生活方式太低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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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真是令人羡慕的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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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好心人劝你一句，不要太掺和妖怪们的事情。」遥华在旁边讥笑着，「除非你对她们的身体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的话那不就是自找麻烦吗？一个是什么都不说的别扭家伙，一个是整天宅在图书馆里的要发霉的家伙，说直接点就是两个麻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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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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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有你这种家伙呢，我活着的时候可没人在意我哦，你自便吧。」遥华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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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早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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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帕秋莉这副放松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桓在心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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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秋莉大人……您和爱丽丝小姐，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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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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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的水晶笔在指尖灵活地旋转了一圈，笔杆折射出图书馆昏暗却柔和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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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让人讨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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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个七色魔女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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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浮现出爱丽丝那张总是带着游刃有余微笑的脸，以及她操纵人偶时那种令人生厌的精准度。我抿了抿嘴唇，意识到自己并不擅长用言语来剖析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于是，我选择了一个暧昧且安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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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偶尔会在魔法理论上产生分歧，然后互相拌拌嘴而已。」我顿了顿，视线从少年的脸上移开，落在手边的红茶杯上，「不过……如果那个总是制造噪音的家伙真的不在了，我也许会感到稍微……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寂寞吧。毕竟能跟我进行同等水平学术争论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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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补充了一句，「但这种程度，远不如爱丽丝和博丽巫女的关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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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小姐和灵梦小姐……关系非常好吗？」少年看着我，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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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也看得出来吧。」我随口说道。那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氛围，那种不用言语就能达成的默契，整个幻想乡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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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摇了摇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探究的光芒：「我知道哦，我也看得到。我的意思是……爱丽丝小姐和灵梦小姐彼此之间关系，是远超一般朋友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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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转笔的动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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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和灵梦，似乎从小时候就认识了呢。」我回忆着那些古老的传闻，以及魔导书中记录的只言片语，「在很久之前，她们就已经有了交集。她们认识的时间最久，共同经历的变故最多，所以理应当感情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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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茶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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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流言说，作为一个魔界出身的魔法使，爱丽丝之所以至今还留在幻想乡，没有回归故土，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红白巫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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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时间最久，所以感情最好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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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若有所思地感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感慨，「真是有意思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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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当然的事情吗？举个例子的话，你觉得是初来乍到幻想乡、连记忆都没有的你对那些妖怪们来说更加重要，还是那些妖怪们彼此之间相处了数百年的关系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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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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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妖怪来说，也许有的时候为了追求新鲜感，会去找别人——比如像你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寻欢作乐，但这只是肉体或者一时兴起的调剂。真正重要的、能够称之为『羁绊』的东西，终究是那些漫长时间堆积起来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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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是重量。这是感情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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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默了。他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脸上似乎又是有点不一样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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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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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感情应该不是这样衡量的。」他注视着我，「无论是认识了很久的灵梦小姐，还是经常拌嘴的您。对于爱丽丝小姐来说，帕秋莉大人和灵梦小姐应该都很重要才对。这种重要性，不应该被时间的长度所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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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他的天真，但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无话可说。图书馆里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远处书页自动翻动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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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避开了他的视线，重新看向那些沸腾的实验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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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样吧。」我把坩埚中的混合液最后被倒入反应瓶进行纯度提炼，得到的魔力液体被装入一个小瓶中，确保密封性、贴上名称标签，一次完整的炼制过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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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秋莉大人在做的东西是什么？」他可能是看我心情不太好想找点别的话题，不过我现在做的事情也和她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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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真剂哦。只要喝下去……再喜欢隐瞒的家伙，也会说出真话吧？」我拿起那个小瓶子晃了晃，「魔药学是研究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如何将对人体的作用精密地封存在炼金活体金属粉末中，并分毫不差地配置成魔药。我一向不喜欢这一门学科，毕竟把他人的肉体当作白纸一样随意涂抹还真是差劲呢，而且比起无机物，人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脆弱——去想象魔力贴合你的皮肤，填补磨平其中的纹理、沟壑，保持专注，然后，将他们加入特定的溶剂里面，这一步一定要小心控制配比，全神贯注地感受魔力的质量，误差不能超过千分之五，否则难免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这样才是一瓶效果平平的变形魔药……这便是魔药的复杂性。不过有的时候也会不由得感叹这一门学科的好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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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瓶药是要给……」那个少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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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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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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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也是会骗人的，不要以为说谎是你们人类的权力。只有那些居住在旧地狱的鬼族才会白痴到什么实话都往外讲。没有经过百分百的保证的话……任何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话你应该都要有保持怀疑的意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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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似乎……不太喜欢相信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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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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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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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更偏向于相信有证据的事情罢了。说到底，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本来就是轻浮的不用负责任的东西。爱更是没有办法用证据证明的东西——莫名的责任感和占有欲作祟？想得到依赖、认可和信任？不敢告诉自己希望和对方保持稳定的关系？当听见对方有选择别人的机会心情瞬间就变得有点激动？那是爱吗？有了身体关系的话就能称作爱吗？走进婚姻的殿堂就能够称作爱吗？都不是哦，无论多么甜蜜的表象都是可以用谎言的蜘蛛网编织出来的呢。」我把魔药瓶在他眼前晃着，「比起人心，不会说话的东西可信度不是更高吗？相比之下，你其他的棋都是Stalemate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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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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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一下找份新工作吧，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