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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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的直播间已经成为了平台上的传奇。从最初的几百粉丝，到现在的十二万粉丝，她的名字在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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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援团也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小型帝国。三个核心侍从——灰侍、暗夜骑士、林羽——已经固定了下来。灰侍是一级侍从，暗夜骑士和林羽都是二级。三个人的任务各不相同：灰侍负责贴身伺候，暗夜骑士负责财务管理，林羽负责开发新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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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三个核心成员，她的粉丝群里还有十几个外围侍从，都是些有钱又愿意花钱的主儿。他们组成了一个叫"靴下堂"的组织，每个月交一千块会费，就能获得参加线下聚会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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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意做大之后，问题也开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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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一个晚上，沈墨瞳正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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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直播主题是"粉丝见面会"，她请了五个粉丝来现场观摩。当然，这些人都是她的侍从——普通粉丝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她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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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男人跪在她客厅的地毯上，头低着，屁股撅起，像五只待宰的羔羊。她则坐在沙发上，穿着她最喜欢的那双黑色过膝长筒靴，靴跟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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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节目是——」她对着镜头说，「新人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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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那是个新来的，叫张明，是个IT工程师，三十二岁，长相普通，但据说年收入超过七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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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新申请的侍从，」沈墨瞳说，「他申请加入靴下堂，但被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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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低着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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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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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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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她站起来，绕着张明走了一圈，「你知道见到我要怎么行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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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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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我给你上一课。」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五个，给我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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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开始在地上爬，一直爬到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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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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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黑色的过膝长筒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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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双靴子了吗？」她的声音很冷，「这双靴子，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值钱。你们能被踩在这双靴子下面，是你们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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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靴尖轻轻磕了磕张明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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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我念：我自愿成为墨瞳的奴隶，永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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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成为墨瞳的奴隶……」张明的声音有些发抖，「永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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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们每人给我写一份申请书，说明你们为什么想成为我的侍从。写得好的人，可以留下来参加今晚的特殊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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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镜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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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支持，今晚的直播就到这里，我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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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掉直播，然后转身看着那五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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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开始正式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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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几样东西：一副过腕的黑色橡胶长手套、一条乳胶项圈、一根细细的马眼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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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的入门工具。」她拿起那根马眼棒，对着光看了看，「想参加今晚的特殊节目的，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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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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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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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紧张地爬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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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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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在地上躺下。沈墨瞳戴上橡胶长手套，拿起一瓶润滑剂，挤出一些抹在张明的肛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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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她的声音冷冷的，「动一下，我直接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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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的身体僵住了，但不敢动。沈墨瞳的手指开始在他的后庭周围画圈，慢慢地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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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比我想的要松。」她用手指在后庭里屈伸了几下，「不过，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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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手指，拿起那根马眼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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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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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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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棒。」她把棒子在手里转了转，「插进你的尿道，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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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的脸色变了：「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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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她的声音冷下来，「不想要这个的，可以现在就走。但走了之后，永远别想再踏入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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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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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沈墨瞳满意地点点头，「先让你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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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隔着橡胶手套握住张明的阴茎，开始套弄。她的动作稳定而有节奏，三下五下，张明的阴茎就开始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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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用手指轻轻扒开张明的龟头，露出尿道口，「现在，让你认识一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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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把马眼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