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江城进入了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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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雨下得很大，雨水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沈墨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幕。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靴，漆皮材质，12厘米细高跟，靴筒高度刚好过膝。她的腿上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丝袜，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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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前站着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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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跪在她左边，双手背在身后，脚踝上戴着那副皮质脚铐，银色的M.T徽章在胸口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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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跪在她右边，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乖乖地保持着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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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两个中间，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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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雨衣脱了。」沈墨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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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伸手解开雨衣的拉链，脱下雨衣。里面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但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部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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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也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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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五官精致，皮肤很白，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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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自己。」沈墨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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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网上看到主人的帖子，想来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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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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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聘？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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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林羽的眼里闪过一丝光，「我知道主人是做什么的。我想成为主人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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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她的靴跟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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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儿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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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介绍的。」林羽说，「他叫赵文，和我说过主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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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沈墨瞳认识这个人，是个M，在她的后援团群里潜水很久了，但从来没有露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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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我转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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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转让。」林羽摇摇头，「他觉得我适合。我自己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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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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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适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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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没有说话。他突然蹲下身，伸手去抓她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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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和暗夜骑士同时紧张起来，但沈墨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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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靴面，轻轻地抚摸着靴筒的皮革。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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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靴子，」他轻声说，「是巴黎世家的限量款。公主系列，靴筒内侧有手工缝制的衬里。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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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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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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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做奢侈品销售的。」林羽抬起头，眼里有一丝笑意，「对靴子很了解。我知道这双靴子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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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没有说话。她把脚抽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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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靴子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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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靴子。」林羽仍然跪在她面前，「我想成为主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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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我的人？」沈墨瞳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成为我的人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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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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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你可以被踩在脚底下。」她伸出右脚，用靴尖抵住他的下巴，「意味着你的尊严在我面前分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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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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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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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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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收回脚，「你被录用了。但你得从最底层开始。三级侍从，和暗夜骑士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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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的脸色微微变了，但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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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墨瞳站起来，「既然是新来的，就得接受入门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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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柜子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剂、一副乳胶手套、一条黑色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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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一课，」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是学习如何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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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灰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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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给他示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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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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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主人的时候，第一件事是什么？」沈墨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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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靴子。」灰侍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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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做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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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靴面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他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