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六，沈墨瞳在自己的公寓里进行了一次特别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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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狼第二次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紧张得发抖，而是直接跪在门口，行了一个笨拙的叩首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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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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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今天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靴，真皮，8厘米粗跟。她的脚踝交叠着，靴跟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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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了。」她说，「至少知道进门要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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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狼站起来，但仍然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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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叫你来，是想谈一件事。」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关于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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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狼的身体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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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你两个月了。」她站起来，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连我的靴子都不敢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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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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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周给我打钱，每周给我写思想汇报，每周准时参加我的直播。你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也从来没有讨价还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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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右脚，用靴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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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正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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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色的金属扣件。那是一个很小的长方形扣件，上面刻着"M.T"两个字母——墨瞳的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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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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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狼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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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弯下腰，把那枚扣件钉在他的左胸口的位置。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M.T两个字母像是某种身份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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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你是墨瞳后援团的正式成员。你的代号是'灰侍'。」她说，「你不准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真实身份，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真实身份。你是我的眼睛，你是我的耳朵，你是我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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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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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吗，灰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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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主人。」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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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今天你可以享受一点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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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柜子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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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奖励。」她把盒子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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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皮质脚铐，做工精细，内侧有柔软的绒面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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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特制的。」沈墨瞳解释道，「你戴上它之后，只有我能打开。每次你来见我的时候，我要看到你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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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把小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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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把钥匙，你的脚永远解不开。」她把钥匙在手里转了转，「这就是你的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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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接过脚铐，双手有些发抖。但他仍然跪在那里，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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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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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把脚铐扣在自己的脚踝上。金属扣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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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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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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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脚铐的链子很短，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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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在沙发上坐下，「现在给我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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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在地上爬行，脚铐的链子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一直爬到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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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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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黑色过膝长筒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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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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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埋进她的靴筒之间，鼻尖触碰到皮革的表面。一股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道，进入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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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闻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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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他的声音发闷，「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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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伸出右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顶，「你终于开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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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松开手，用靴尖轻轻磕了磕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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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我让你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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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站起来，站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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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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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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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门，暗夜骑士站在门口。今天他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但脚上穿的仍然是一双昂贵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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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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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进门，目光立刻落在了灰侍身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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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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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侍。」沈墨瞳淡淡地说，「我的新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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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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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以为我是你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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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都不是唯一。」她打断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我只是让你来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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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灰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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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侍从。但灰侍的级别比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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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的脸色彻底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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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服从度比你高。」沈墨瞳的声音很平静，「他不问为什么，不讨价还价，不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呢？上次你在群里发截图的事，我可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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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的拳头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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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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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释。」她抬起手打断他，「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我只在乎你服不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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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暗夜骑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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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自己很行？」她抬起右脚，用靴尖抵住他的下巴，「你觉得自己花钱多就应该有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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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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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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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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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突然收回脚，然后猛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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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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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骑士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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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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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僵在那里，不肯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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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