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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步行街人头更加攒动，我走在她的侧方，挡开逆行的人流。老妈跟在后面，步伐机械，她低着头，完全不去理周围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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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专卖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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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两位想看点什么款式的？”一个男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笑容。他打量了一下我们，热络地向老妈推荐，“大姐，带儿子来买鞋啊？这边都是我们刚上的春季新款实战篮球鞋和跑步鞋，脚感特别软弹。您让帅哥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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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气垫和包裹性。老妈站在五颜六色的展示墙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摆放的运动鞋上。她没有回应导购的问话，连头都没有点一下，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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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身旁，随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双基础款跑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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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这双吧，拿42码的。”我转头对导购交代，直接避开他的推销话术，连试穿的环节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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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妈，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试试大小吗？行，您稍等，我去库房拿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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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导购拎着耐克鞋盒走了出来，放在收银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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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拉开老妈手提袋。里面放着一些现金，还有她的手机和钥匙。我数出七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收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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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您二十。”收银员把零钱和装好鞋盒的纸袋递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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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零钱塞回手提袋，伸手接过购物袋，另一只手扶住老妈的胳膊：“妈，买好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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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顺着我向着店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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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付钱，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练。在以前，这种掌管财权和拿主意的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可现在，她退缩在自己的躯壳里，连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来，只能由我来临时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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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上没有人认识我们，可老妈走在人群里，却表现出时刻躲避旁人的防备。但凡有路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或者说话的声音稍大些，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瑟缩一下，然后把头放得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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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县小吃里的恶毒八卦，将老妈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时间里被摧毁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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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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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巴站就在过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过去，给她买一张下午两点的车票，她就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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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着她盯着斑马线出神的双眼，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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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稳地坐车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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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一个人送上车，万一她在半路上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万一她钻了牛角尖，觉得没脸见人，做出什么寻短见的过激行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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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掌心出了汗。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碎成了渣，放她一个人独处，等同于把她推向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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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了。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我们也随着人流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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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马线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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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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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车票还没买。”我看着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强硬藏在关切之下，“现在去站台也只能买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几个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放心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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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没有出声，我拽着她的袖子，借着身高优势挡住行人的视线：“妈，咱回旅馆吧。既然房间已经续费了，门一关，没人会去打扰。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把脑子里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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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前台那个寸头小伙正趴在电脑后打瞌睡。我们放轻脚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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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和我们离开时一样，因为提前交代过不让保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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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走进房间，连手提袋都没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脱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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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里的耐克鞋盒放在书桌上，拿了瓶刚才前台顺的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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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喝口水吧。”我递到她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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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然后从下往上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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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掩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点凉，我用掌心慢慢揉着，想用体温去捂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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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叫了她一声，“别拿那些外人的碎嘴来折磨你自己了。咱们俩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来定罪了。你把别人的错误全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折腾，看着你这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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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她开了口，吐字缓慢，“那是人伦常理。我生了你，养了你十八年，我是一个当妈的。今天这事，等于是把我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众。我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里亲戚要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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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眼泪再次蓄在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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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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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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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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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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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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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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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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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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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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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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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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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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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婚娶了媳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爱我。这份情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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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情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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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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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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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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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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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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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长长吁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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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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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止住了话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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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我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干，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头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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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头熟练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老妈的双手起初揪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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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情很快被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干干净净。在这种只属于两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情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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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大衣的搂抱，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颗颗利落地解开。她也没有停下，指尖在我后脑的发丝里摩挲，另一只手拉开了我衣服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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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被我随手掀开，滑落在地上。两人的动作里都带着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剥离这些碍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种肉体相贴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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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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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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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顺着西侧斜斜地劈进房内，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分明。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时间的推移下褪去了温度，演变成昏黄的橘色。橘光越过窗边，铺在地上，给凌乱的房间镀上了极具电影质感的旧色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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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过一个核心论点：色情的本质，是人类对于禁忌的逾越。禁忌越是森严，逾越时所产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将人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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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荡后，理智的堤坝往往会迎来全线崩溃，对待情欲的释放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奔放。中午在沙县小吃遭遇的那场闲语，无异于是社会性处刑。萨特说“他人即地狱”，那些陌路人的揣测与鄙夷，构成了最活体的地狱，将母亲作为长辈的体统，作为社会人的尊严，剥得干净。当外界的世俗规则已将她定义为大逆不道的罪人，当她最害怕的“身败名裂”以一种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时，她苦守的道德底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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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纯粹动物性的复苏。回到这间封闭的快捷旅馆，羞耻的界限被触底反弹的绝望转化成了催情烈火。没有了外人的窥视，没有了道德的审判，这间屋子成了隔绝现实社会法则的孤岛。在孤岛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逢迎。压抑了半辈子的规矩被撕碎后，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变得尽数释放。她不再需要端着母亲的架子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强迫的”来完成自我欺骗。社会已经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她索性在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诞的舞蹈。我们都在用最直接的肉体相撞，去填补精神上经历重创后留下的巨大恐慌与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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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沉沦就已经在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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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那场带着屈辱的逃离，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全化作了报复般的发泄。第一回合的纠缠来得狂躁而绝望。她那身用来维持体面的行头被剥落，那条中午陪她走过步行街的丝袜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发出一声裂帛，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撕开了她心里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弦。她没有阻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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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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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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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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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复苏。当理智的堤坝早已在下午被冲垮，傍晚的醒来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更加不留余地的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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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刻这间旅馆的上方有一枚悬浮的上帝镜头，穿透昏黄的光晕向下俯视，便能将房间里的靡靡之象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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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快捷旅馆鲜有住客走动，隔壁那间曾带来无穷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周遭的墙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静谧。这份静谧，将206房间内的淫靡声放大。床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落在地毯边缘，被套拧成麻花状堆在床尾。经历了这几个小时里不加节制的发泄后，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风干后留下的斑驳，屋子里滞留着男女性交后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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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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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短不一的娇吟从墙边荡开，连同着肉体交击发出的啪嗒声，在四壁间来回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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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掐着老妈的腰，胯下不停往前发力，保持着高频的抽插。在这不知倦怠的动作下，十八岁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无遗。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汗水汇聚成滴，顺着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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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背对我，手平撑在墙上。她先前的裙子，内衣早被扯下，乱糟糟地扔在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