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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 这是一家装修得非常红火的馆子，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玻璃门上贴着「正宗湘菜」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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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人声鼎沸，空气里都是辣椒和花椒的呛人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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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个包间！」母亲一进门就喊道，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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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没啦！只有大厅圆桌！」老板是个光头，也是个大嗓门，正忙着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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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就大厅！找个宽敞点的！别挤着孩子！」母亲也不挑，领着我们就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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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靠窗的一张大圆桌前坐下，母亲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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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坐下，她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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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屋里真热。」她抱怨了一句，伸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然后脱掉了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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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感觉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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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大衣后，她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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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黑色毛衣穿在她身上，就是一场物理学上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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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收敛身形的黑色，却因为她胸前雄厚的本钱，反倒成了最凸显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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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支数的面料在胸前被撑到极限，原本密实的针脚被横向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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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把下摆束进裙腰里，这不仅没显出腰细，反而在腰肢上方堆出了一道惊心的肉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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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刚才走路热了，她脸上泛着红光，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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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随意地把长发往后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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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跟着挺了一下，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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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勤站在旁，手里拿着菜单都忘了看，口水差点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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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旁边的几桌客人，也有不少男的把目光投了过来，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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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压根没那闲工夫去管周围男人的眼珠子往哪瞟，她也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身扮对糙老爷们有多大的杀伤力，只当是自己这大嗓门招人看，完全没往别处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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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啊，傻愣着干啥。」母亲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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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向南，你是寿星，挨着妈坐」然后她又指了指另一边：「马灵，你坐姨这边。咱娘俩好好聊聊。」于是，我坐在了母亲左手边，马灵坐在了右手边。黄植诚和周克勤坐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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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菜点菜！别客气，想吃啥点啥！」母亲把菜单往桌子中间一扔，豪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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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阿姨，我们随便，您点就行。」马灵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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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母亲拿过菜单，也不看价钱，直接对着服务员报菜名，「剁椒鱼头，要最大的！小炒黄牛肉！干锅肥肠！再来个红烧肉，给这小胖吃！还要个啥……那个干锅花菜。先这些，不够再点！」点完菜，她又要了一瓶大瓶的鲜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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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兴，大家都多吃点。」母亲给我们倒上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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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满之后，母亲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地坐下，而是端着杯子，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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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她喊了我一声，「今天这顿饭，不一样。过了今天，你就是十八岁了。」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意有所指：「以前……哪怕是直到昨天，你在妈眼里，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小孩子嘛，脑子容易热，容易糊涂，有时候干出点荒唐事，甚至是……没轻没重、让人生气的事，妈都能当你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当你是年纪小不懂事。」说到「荒唐事」和「发烧」这几个字时，她的眼神明显晃动了一下。但她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些画面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宽容却决绝的神情：「不管你闯了多大的祸，不管你把天捅了个什么窟窿，以前都有妈和你爸给你兜着。因为那是你不懂事，妈可以不往心里去，妈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周围的周克勤和马灵都在点头，以为她在说我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只有我听懂了，她在试图把我那些胡作非为，强制定义为「小孩子的胡闹」，以此来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也以此来洗刷她自己沉沦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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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母亲的话锋陡然一转，「从今天，从这一秒钟起，你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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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坎跨过去了，你就再也没资格拿『年纪小』当借口了。」她继续看着我，「以后做人做事，得像个爷们一样立得住，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是再犯混，再管不住自己……那时候，可就没人再惯着你了。听懂了吗？李向南。」我看着母亲那双既是警告又是恳求的眼睛，最后只能机械式点了点头：「听懂了，妈。」听到我的回答，老妈的肩膀才稍微松弛下来。她脸上那层严肃的面具立刻消失，又变回了热情好客的长辈，转头看向其他人：「行了，也不说这些严肃的了。来！阿姨祝你们学习进步，都能考个好大学！」「谢谢阿姨！」大家举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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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母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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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她在灯光下笑得那么明媚，完全是一副长辈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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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桌子底下，她的腿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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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空间原因，她那被肉丝包裹的膝盖外侧，蹭到了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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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忙着问马灵一些无聊的问题，完全没注意腿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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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就上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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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湘味轩』上菜的速度很是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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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来的是那一大盆红彤彤的剁椒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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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头大得惊人，占了小半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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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铺满了碎辣椒和葱花，热油浇在上面还在滋滋作响，腾起辛辣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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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上了小炒黄牛肉，肉片切得薄和野山椒混在一起爆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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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锅肥肠底下的酒精炉燃着蓝色的火苗，锅里的肥肠在红油里翻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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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桌菜就像母亲今天这身打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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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油。重色。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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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都动筷子！别跟阿姨客气！」母亲手里拿着筷子，在桌沿上顿了两下，发出开席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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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阿姨！」周克勤第一个响应。这小子早就对着那盘红烧肉咽了半天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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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第一筷子并没有夹肉，而是殷勤地夹了一块最大的鱼划水，站起身，越过半张桌子放进了母亲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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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先吃！这鱼脸肉最嫩，美容的！」周克勤这马屁拍得简直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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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递菜的时候，身体前倾，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不可避免地，或者说是蓄谋已久地从上往下，再一次扫过了母亲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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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坐着。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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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太巧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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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孩子真懂事。」母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压根就没往歪处想，只觉得这小胖子嘴甜手勤，是个知道疼人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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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大方方地接过了那块鱼肉，「行！那阿姨就沾沾光，美美容！虽然阿姨这把年纪了，再美也美不到哪去了。」「哪能啊！阿姨您这皮肤比我们班女同学都好！」周克勤坐下来，嘴里还不闲着，「真的！不信您问马灵。马灵你应该也用护肤品，你看阿姨这皮肤状态，是不是很好？」话题突然被抛给了马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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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灵正拿着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听到这话她，认真地看了一眼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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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皮肤是很好。」马灵点了点头，语气很真诚，「阿姨皮肤很白，而且没有斑。那个……阿姨您平时都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呀？」女人之间的话题一旦打开，那就是滔滔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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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哪用什么牌子啊。」母亲摆摆手，嘴上虽然谦虚，但脸上的开心藏不住，「我就是以前用大宝，后来你叔……哦就是向南他爸，那个什么……好像叫美肤宝？说是广告上常播的。我也没觉着多好用，还没郁美净滋润呢。」在凡尔赛，虽然她不懂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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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肤宝挺好的。适合阿姨这个年龄段……不是，我是说适合阿姨这种气质。」马灵差点说漏嘴，赶紧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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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马同学会说话。」母亲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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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东西很香，不像马灵那样细嚼慢咽，母亲吃东西是带着一种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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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大嘴，嘴唇包住沾满红油的鱼肉，舌头一卷，就将骨刺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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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油沾在她的嘴唇上，让那原本就是橘红色的口红变得更诱人，像是一颗刚淋了糖浆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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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辣椒真够劲！」母亲被辣到了，张着嘴吸了一口凉气，用手在嘴边扇了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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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扇风的动作，胸脯又是一阵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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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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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气氛随着酒精炉的加热而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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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喝酒，但几杯饮料下肚，大家也都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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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见到家长的拘谨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热火朝天的饭局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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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勤和黄植诚开始轮番给母亲敬饮料，嘴里说着各种吉利话，母亲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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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活越年轻！」「阿姨！感谢您的红烧肉！这肉真香！跟您一样……额，我是说应该跟您做的饭一样香！」周克勤这小子喝多了饮料也上头，说话开始不着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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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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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年轻小伙子簇拥恭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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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个整天围着灶台家庭妇女，而是一个有魅力的中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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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们这帮皮猴子，嘴上抹了蜜似的。」母亲笑着骂道，但眉眼间全是受用，「多吃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饿着。」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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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大概四五个中年男人，看打扮像是附近的包工头或者做小生意的，虽然没看见酒瓶子，但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动静声音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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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光头胖子，满脸通红，正叼着根牙签，眼神肆无忌惮地往我们这边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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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往母亲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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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是有触手一样，爬上母亲的背影，然后在她侧身夹菜的时候，贪婪地钻进毛衣包裹的胸部曲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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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陈，你看那边。」光头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嘈杂的大厅里还是清晰，「那个娘们，带劲不？」「嚯！这身材……」同伴眯着眼，发出一声猥琐的笑，「这么大个奶子，要是抓一把，估计能把手给烫熟了。这谁家婆娘啊，穿这么紧出来吃饭。」「看那样像是送孩子上学的，啧啧啧……」他们的话其实并不算太大声，再加上母亲正忙着给大家夹菜，根本没注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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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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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劲」、「奶子」、「紧」，这几个词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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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握紧筷子，怒火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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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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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笑，还在跟周克勤说这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盘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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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粗心大咧了，也或者说，她对自己的身体魅力根本没有防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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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觉得穿得好看是为了自己高兴，是为了给我长脸，根本没想过会引来这些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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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知让我既心疼又恼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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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有想站起来冲过去把那一桌掀了。但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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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母亲知道。一旦她知道了，以她的脾气，肯定会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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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场面就难看了。而且……而且我也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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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个光头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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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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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胖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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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完全没把我这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放在眼里，反倒冲我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恶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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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南，多吃点。」老妈没发现这边的暗流涌动，转头给我夹了一筷子肥肠「发什么呆呢？趁热吃。」我收回目光，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肥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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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咬那个死胖子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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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霸气！」周克勤在对面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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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刚才也一直在瞄那桌男人，眼神里居然还带着点「英雄所见略同」的兴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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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但明显也被母亲这身打扮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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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阿姨，我敬您一杯！您这心态，我们年轻人都比不了！」周克勤举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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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走自个儿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母亲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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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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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灵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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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或许也注意到了隔壁桌的目光，但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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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母亲，眼里闪过一丝羡慕，是对成熟魅力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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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这样还在象牙塔里，穿着校服的小女生来说，母亲身上所带的肉欲和野性美，是她现阶段无法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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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身材真好。」马灵忽然开口了，声音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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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以后能有您一半的身材就好了。」「哎呦，傻闺女。」母亲乐了，放下杯子，「你才多大啊，还没长开呢。等你到了阿姨这个岁数，肯定比阿姨好看。你看你这小脸蛋，多水灵。」「哪有的事，阿姨，我是说真的。」马灵摇摇头，眼神很认真，目光忍不住在母亲身上打转，「您这腰身……还有这线条，平时肯定是练过瑜伽吧？」「练啥啊，我哪懂那些洋玩意儿。」母亲听了这话，乐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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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没有刻意收腹，反而大方地伸手捏了捏自己小腹上软乎乎的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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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这都是肉。阿姨这是上了岁数，发福了，藏都藏不住。」老妈嘴上说着发福，但那语气里没有半点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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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的小肚子被裙腰勒着，不难看。而且，正因为有着这微微隆起的小腹做铺垫，才更衬托出上方是何等的伟岸与夸张——就像是从平原拔地而起的巨峰，直接在腰腹上方投影出一大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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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上的落差感，比单纯的瘦更具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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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们这些小姑娘，一个个都太瘦了。」母亲顺势帮马灵整理了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