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还是被一阵「咚、咚、咚」的剁肉声给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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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母亲特有的叫早方式。她从来不温柔地喊你起床，她只会制造出足以把你从梦里震出来的动静，向全家宣告女主人的苏醒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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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迷迷瞪瞪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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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的空气有些凉，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还没开。厨房的门敞开着，一股混杂着生肉腥气和葱姜辛辣的味道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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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背对着我，那个身影依旧丰腴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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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件让我魂牵梦绕的黑色紧身秋衣已经被遮住了。她外面套了一件枣红色的低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这颜色很衬她，显得喜庆，也把她那股子精气神衬得更足。随着她挥动菜刀的动作，羊毛衫在背部绷紧，勾勒出她结实的腰背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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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舍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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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她头也没回，手里的菜刀依旧在案板上剁得「笃笃」响，像是在剁谁的骨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冲劲儿，「太阳都晒屁股了，也不看看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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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洗脸刷牙，把那笼包子吃了。一天天的，放假比上学还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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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门很大，中气十足，完全听不出昨晚那一刻的尴尬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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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太阳一出来，她依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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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反而踏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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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躲我，也没给我甩脸子。她选择了用这种高分贝的琐碎，把昨晚那点暧昧的尴尬直接碾碎在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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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早上吃啥？」我打了个哈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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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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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刀往案板上一剁，转过身来，手里抓着一把葱，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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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但并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锅里有热好的包子和小米粥，自己去盛！多大个人了，还要我喂到嘴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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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没敢贫嘴，乖乖地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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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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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坐下来吃，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收拾沙发上的脏衣服，一会儿拿抹布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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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吃，吃完了换衣服，跟我去趟大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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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把我的书包往沙发角落里塞，一边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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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超市干嘛？」我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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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过年了，家里不用备点货啊？你爸不在家，难不成指望天上掉馅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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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腰，双手叉在那条牛仔裤包裹的胯部，白了我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窝在家里长蘑菇。去给我当个苦力，咱们得买两袋大米，还有油，那些死沉死沉的东西我一个人可弄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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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你的。」我三两口喝完最后一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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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们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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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还是阴沉沉的，风依旧硬，刮在脸上像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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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长度刚过膝盖。那羽绒服领口有一圈厚厚的狐狸毛，灰白色的毛锋在风里抖动，把她的脸衬得只有巴掌大，皮肤显得格外白净。她脚上蹬着一双带点跟的长筒靴，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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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润发离我家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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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因为路面湿滑，我们走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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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走，看着点脚底下！这么大个人了，要是摔个狗吃屎我可不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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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数落我两句。她把手揣在兜里，为了保持平衡，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让她臀部的线条在羽绒服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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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算计，只有一种单纯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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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跟着她，哪怕是去那个吵死人的超市，我也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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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让路上的一个水坑，我们的胳膊撞在了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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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厚重的羽绒服之间的碰撞，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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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看着点！」母亲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随即伸手拽了我一把，「往里走，别在那边蹭一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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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抓着我的袖子，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拉扯的力量。那是母亲对儿子的掌控，也是一种天然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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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早已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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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和「福」字，音响里震耳欲聋地循环播放着「恭喜发财」和刘德华的「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吵得人脑仁疼。人太多了，简直就是摩肩接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年货特有的炒货味和人身上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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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超市，母亲就像是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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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种主妇的战斗本能瞬间被激活了。她拉着我，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在人群里穿梭，目光如炬地扫描着每一个货架上的黄色特价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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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排骨怎么涨成这样了！抢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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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肉摊前，看着价格牌，嘴里骂了一句本地的土话。然后毫不客气地挤开旁边一个慢吞吞的大爷，指着那一扇排骨对肉贩子喊道：「师傅！给我剁这一块！对，就是这块，别给我搭那些这就是骨头的，我要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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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她充满了市井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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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旁边，手里提着那个红色的购物篮，看着她跟人讨价还价，看着她为了几毛钱的零头跟人争得面红耳赤，心里却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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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南，去，给我拿两袋那个打折的大米，动作快点，一会儿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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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挥得理直气壮，完全把我当成了免费的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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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人挤人，没过一会儿，她就热得有些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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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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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囔着，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拉，一直拉到了胸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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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那件枣红色羊毛衫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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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羊毛衫是V 领的，虽然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前那两团肉实在太壮观，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弯腰在货架上挑拣橙子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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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在眼里，喉咙有些发干。但我没敢多看，赶紧把视线移开。感觉周围有男人的目光都在往她身上瞟，那种赤裸裸的视线让我心里很不爽，就像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别人觊觎了，但我又不能发作，只能侧身挡在她旁边，像个护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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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去那边看看电脑。」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数码电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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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我想买个笔记本电脑，这是早就跟她说好的奖励。虽然现在还买不了，但这不妨碍我想去过过眼瘾。更重要的是，我想稍微离她远一点，换个角度观察她，也让自己的理智稍微冷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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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别跑远了啊，一会儿还得拎大米呢。」她头都没抬，正忙着跟旁边的大妈争论那个橙子甜不甜，完全沉浸在她的战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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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数码区，站在联想和戴尔的柜台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那些冰冷的样机键盘，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十几米开外的那个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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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距离看，母亲真的很显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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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穿着臃肿、灰头土脸的中老年妇女中间，她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她的身段不是那种干瘪的苗条，而是充满了肉感的丰腴。枣红色的羊毛衫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身，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曲线，宽胯、肥臀、巨乳，每一个部位都在张扬着成熟女性的生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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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站在干果区，手里拿着个铲子铲瓜子。因为用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像个大大的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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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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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的看起来也比我大一点，穿着件灰色的卫衣，戴着个黑框眼镜，背着个双肩包，一看就是个在上大学的雏儿。长得斯斯文文的，甚至有点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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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在挑东西，而是在干果区转悠了好几圈，眼神一直黏在母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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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我很熟悉的眼神。那是雄性动物看到心仪猎物时，那种混合了渴望、紧张和试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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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猛地握紧了柜台上的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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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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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年轻人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慢慢地挪到了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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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正专注于把瓜子装袋，根本没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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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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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抖，在嘈杂的超市里几乎听不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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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愣了一下，大概是没反应过来是在叫她。她转过头，看见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小伙子站在旁边，一脸通红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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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叫我？」母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有些疑惑的表情，嗓门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小伙子，啥事啊？称重在那边，我不负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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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是找不到称重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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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年轻人更紧张了，手抓着双肩包的带子，脸红得像个猴屁股，眼神飘忽不定，既不敢直视母亲那对波涛汹涌的胸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姐，我看你……我看你气质挺好的……那个，能不能加个微信？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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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认识一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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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十几米外，虽然听不清具体每一个字，但看那个年轻人的口型和那副窘迫的样子，我瞬间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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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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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要我妈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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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脑门，让我差点直接冲过去给他一拳。那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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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屁孩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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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停下了脚步。我想看看母亲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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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给整懵了。她愣了足足有两三秒，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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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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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害羞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觉得荒谬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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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小伙子，你眼神不好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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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回了那个家庭主妇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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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没有脸红，也没有慌乱，而是把手里的瓜子铲子往袋子里一插，双手叉腰说道：「你想认识我？你才多大啊？毛长齐了吗？我看你也就刚上大学吧？你知道我多大了吗？我都能当你姨了！我儿子都跟你差不多高了！就在那边看电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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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这个方向指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看自家傻侄子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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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正好对上我阴沉沉的目光。他吓了一哆嗦，脸上的红色瞬间褪去，变成了尴尬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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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姐……不是，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看你背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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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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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母亲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语气里虽然带着嫌弃，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种长辈的教训口吻，「好好的小伙子，学不好好上，跑到超市里来撩闲。有这心思多读两本书，以后找个正经姑娘。我不吃这套，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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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如蒙大赦，连声道歉，抓着书包带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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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现在的伢子脑壳都有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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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继续铲她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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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分明看到，她在低头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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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动心，那是女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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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女人会因为自己显得年轻、有魅力而不高兴，哪怕搭讪对象是个能当她儿子的毛头小子。这证明她还没老，证明她作为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依然有着在这个市场上流通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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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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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买好了没？我看那边联想的电脑在搞活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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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已经装满的瓜子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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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看！就知道看。」她白了我一眼，语气虽然还是冲，但明显比刚才出门时轻快了不少，「那瓜子别给我洒了，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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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小子是谁啊？我看他在跟你说话，是你朋友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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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故问，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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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正在系袋子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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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哦……你说刚才那个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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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慌乱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把这当笑话讲的坦荡，「不认识！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跑过来问路的。我看他迷迷瞪瞪的，就给他指了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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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大学生啊，读书读傻了，连个称重台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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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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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她觉得这种事没必要跟儿子细说，太丢份，也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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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问路的啊。」我点点头，装作信了，「我看也是，傻头傻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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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管人家傻不傻了。赶紧的，去扛大米！累死老娘了，这一天天净遇到些奇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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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那高跟靴子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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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看着那枣红色羊毛衫包裹下微微颤动的臀部，心里那种占有欲并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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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似乎比来时要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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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买了太多东西。两袋大米，一桶油，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年货。我两只手都提满了，重得勒手。母亲手里也提着两大袋子蔬菜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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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大白菜了，死沉死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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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二楼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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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歇气。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