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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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煙娘子從床鋪上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帶著餘韻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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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展的瞬間，飽滿圓潤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晨光裡挺立得更加明顯，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痕與水漬。她隨手拿起長煙桿，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白煙，煙霧裊裊飄向房間中央，像在宣告新一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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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餘光瞄向床鋪另一側的白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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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淼呈現蜷縮的姿勢，身無寸縷，身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吻痕、指印與巴掌留下的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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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上盡是汁液乾掉後留下的斑駁痕跡，散發著濃郁的甜腥味。她表情滿足而疲憊，嘴角還帶著一絲沒擦乾的口水，熟睡中微微顫動，像一隻被玩壞卻又徹底臣服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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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低頭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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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啞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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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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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視一旁那道半透明的女子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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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靜靜站在牆角，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眼神卻空洞而哀怨，像在看著一個永遠回不去的孩子。她沒有出聲，只是輕輕呢喃了一句，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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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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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吐出一口煙，煙霧正好飄過那道身影，瞬間將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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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裸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窗邊。晨光從窗縫灑進來，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映出昨夜留下的淺淺紅痕。她叼著煙桿，視線投向遠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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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去打聽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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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推開窗，晨風吹進來，捲起她的長髮，也捲起房間裡殘留的煙草味與昨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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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從床邊撿起昨晚被丟棄的黑長統靴，緩緩套上。皮革緊貼小腿，一寸寸吞沒雪白的肌膚，直到膝下，靴口卡住那最誘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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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靴子也套上，靴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像在提醒這房間：昨夜的遊戲結束了，新的一天又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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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白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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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淼蜷得更緊了，彷彿在夢裡還想躲進被子裡，躲開昨夜的羞恥與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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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輕哼一聲，沒有叫醒她，也沒有留下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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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門而出，赤裸的上身、黑長統靴、叼著煙桿的模樣，就這樣走進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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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的丫鬟們看見她，瞬間低頭，腿軟得差點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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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通報，有人想逃，卻被煙娘子一個眼神掃過，全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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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理會這些人，徑直下樓，靴子叩叩叩踩在木梯上，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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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昨夜的狼藉還沒完全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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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殘留著乾涸的汁液、精華、酒漬，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煙草味與淫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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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看見她下來，嚇得立刻跪下，額頭貼地，聲音顫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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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煙娘子……早……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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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停下腳步，靴尖輕輕點在老鴇下巴上，把她的頭強迫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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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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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一口煙，煙霧噴在老鴇臉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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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嚇得渾身發抖，聲音細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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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水莊……是城外百里處的武林世家……莊主白承遠……富甲一方……據說……據說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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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靴尖輕輕一壓，老鴇立刻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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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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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低啞，帶著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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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哆嗦著，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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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武林世家⋯卻私下做著⋯不為人知的買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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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聽到這裡，唇角慢慢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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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靴子，轉身往外走，丟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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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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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連忙爬起來，跟在她身後，聲音顫抖地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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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抓來的少女進行『訓練』⋯再賣至各個青樓或權貴人家⋯連自家的女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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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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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一口煙，煙霧飄向晨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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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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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裸的身影就這樣走出青樓，黑長統靴叩叩叩踩在石板路上，留下一路煙霧與昨夜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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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癱在門口，額頭全是冷汗，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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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真的是災難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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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吐著煙走出青樓，沒回頭，也沒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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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無寸縷，只著那雙黑長統靴，簡單的髮簪隨意插在髮絲裡，長髮被晨風吹得微微飛揚，赤裸的背脊在陽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昨夜的吻痕與紅腫還清晰可見，卻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尊行走中的禁忌神像，而不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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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著這條煙花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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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巷子是城東最有名的「煙花柳巷」，兩側青樓林立，門前掛著紅燈籠，昨夜的絲竹聲與歡笑還沒完全散去，空氣裡殘留著脂粉味、酒氣與淫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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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的姑娘們剛起床，有的披著薄紗探頭出來，看見煙娘子赤裸走過，全都嚇得縮回去，只敢從窗縫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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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赤裸著走過最香豔的巷子，乳房晃動、臀線誘人、下身濕痕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卻沒有一絲羞恥，反而讓整條巷子都變得低她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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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走得慢條斯理，黑長統靴踩過昨夜灑落的酒漬與落花，每一步都帶起細碎的水聲與花瓣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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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叼著煙桿，深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白煙從唇間裊裊上升，繞過晃動的乳房、細腰，最後散在胯下，像給這具赤裸的身體披上一層薄薄的、帶著煙草味的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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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照在她身上，映出乳溝裡殘留的汗珠、臀線緊實誘人的曲線、以及大腿內側昨夜留下的濕痕，在陽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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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身影極速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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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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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柄劍交鋒，火星四濺，劍氣撕裂晨光，爆出刺耳的金屬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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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從容不迫，單手持刀，另一手仍拿著煙桿，緩緩吐出一口煙，聲音低啞卻帶著戲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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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一早就有人想跟老娘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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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赤裸，只著那雙油亮的黑長筒靴，長髮在晨風中飛揚，腰肢柔韌有力地後仰，雙手緊握一柄華麗的長劍，劍身與對手交擊的剎那爆出刺眼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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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對手是個蒙面黑衣劍客，長髮束成高馬尾，身著深色武服，腰間佩劍已出鞘，雙臂肌肉緊繃，劍勢凌厲卻帶著明顯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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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劍尖正中交鋒，火星四濺，劍氣撕裂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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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嘴角叼著煙桿，眼神銳利而戲謔，胸前豐滿的雙峰隨著劍勢劇烈晃動，乳尖挺立得厲害，肌膚在陽光下閃著汗光與昨夜殘留的曖昧痕跡，誘人卻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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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姿曼妙卻充滿殺意，長腿微分，黑靴穩穩踏地，臀線緊實誘人，私處隱在陰影中卻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危險氣息，每一次劍勢帶起的風都讓那片濕潤微微顫動，隱隱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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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面罩後的雙眼死死盯著她，額頭已滲出冷汗，手腕被震得微微發麻，卻不敢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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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在刀鋒對峙的瞬間，眼神一閃，嘴角勾起壞笑。她刀身順勢沿著對方劍鋒往上滑，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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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時一個轉身，背對黑衣刺客，腰肢柔韌地猛地彎下，長髮甩出一道優雅弧線，赤裸的背脊完全展露，昨夜的吻痕與汗光在陽光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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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臀部高翹，緊實圓潤的臀線直接往後頂，毫不猶豫地貼上刺客的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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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肉隔著布料重重壓上去，私處的濕熱與柔軟瞬間傳到對方下身，讓刺客褲襠裡那團硬物猛地一跳，布料繃得更緊，輪廓清晰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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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腰肢輕輕一扭，臀線故意磨蹭了一下，讓臀肉在刺客褲襠上滑動，熱度與摩擦讓刺客呼吸瞬間亂掉，握劍的手顫得更厲害，劍勢偏移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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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對著刺客，卻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聲音帶著致命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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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硬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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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臀部再往後一頂，臀線完全貼合對方下身，私處的濕潤隔著布料磨過那團鼓脹的硬物，讓刺客喉頭猛地滾動，冷汗從面罩下滲出，卻連退半步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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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刀尖依舊穩穩抵住對方喉結，轉身後的姿勢讓她乳房下垂晃動，臀部高翹誘人，像一頭笑著玩弄獵物的母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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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順勢直起身子，乳尖輕輕觸碰刺客的胸前，隔著布料傳來溫熱而誘人的柔軟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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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叼著煙桿，緩緩吐出一口白煙，正好噴在蒙面刺客臉上，煙霧裊裊繞過他的面罩，讓他呼吸瞬間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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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聲音低啞又帶著致命的甜膩，戲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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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想殺我？還是想幹我？選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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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刺客仍維持劍鋒對峙的姿勢，故意壓低嗓音，聲音裡帶著強裝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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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妖女！想怎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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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聽聞，輕輕咬著煙管，刀尖貼著他的脖頸，冰冷的刀鋒輕輕壓進皮膚，劃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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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隻手緩緩往下滑，動作慢條斯理，表情曖昧，舌尖舔過嘴唇，眼光瞇起，帶著玩味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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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樣？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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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同時，她的手隔著布料一把抓住那挺立的條狀物，五指收攏，毫不客氣地上下搓揉，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頂端打圈、刮過冠狀溝，力道時輕時重，讓那團硬物在掌心跳動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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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挺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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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笑出聲，聲音甜膩又毒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繼續隔布套弄，讓布料被撐得更緊，輪廓清晰得可憐。刺客喉頭猛地滾動，握劍的手顫得更厲害，劍尖偏移了半寸，卻連退半步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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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刀尖輕輕一壓，逼得他脖子後仰，同時手掌用力一擼，讓刺客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褲襠裡的硬物猛地一跳，頂端已滲出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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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繼續上下搓揉，掌心隔著布料用力套弄，指腹時輕時重地刮過頂端，讓蒙面刺客褲襠裡的硬物猛地一跳一跳，熱度與脈動隔布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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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再也忍不住，不自主發出低沉的男人悶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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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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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聽聞，眼底的興奮瞬間放大。她抬起頭，直直盯著刺客的面罩，眼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