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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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一把抓住伙計的褲襠，掌心隔著粗布直接握住那團鼓脹的硬物，五指收攏，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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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啊」地短促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弓，膝蓋差點軟倒，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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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聲音低啞又帶著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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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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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隔著布料上下搓揉，動作不快不慢，卻意在最敏感的頂端多停留幾秒，拇指輕輕打圈，惹得伙計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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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過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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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臉漲得通紅，驚恐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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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過……小的……小的已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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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聽了，笑意更深，手上的動作忽然加快了幾分，掌心隔布用力一擼，伙計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褲襠裡的東西跳得更厲害，頂端甚至滲出一小塊濕痕，把布料染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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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嘛，」她戲謔道，「還沒射呢……比剛才那個小鬼有點耐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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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黑長靴叩叩兩聲踩在地上，聲音清脆得像在敲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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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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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老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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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嚇得渾身一抖，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頭低得貼地，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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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小的已成婚……不能對不起她……求女俠開恩……小的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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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聽著他的求饒，卻沒有絲毫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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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拿起酒壺，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唇角流下，滴在胸前，順著乳溝往下，匯成一道細細的酒痕，滴在黑靴的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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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酒壺隨手扔到一旁，發出清脆一響，然後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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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她輕輕一轉，刀刃平貼在伙計的脖頸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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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俯下身，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聲音輕佻卻帶著致命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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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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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微微往下壓，貼著他喉結的皮膚劃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卻沒真的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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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少銀子，才能讓老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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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想用你這根東西，換你老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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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渾身發抖，淚水混著冷汗往下掉，褲襠裡的硬物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與刺激，反而脹得更厲害，布料繃得幾乎要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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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顫抖，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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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小的……小的不要錢……求、求您……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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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聽了，低低笑了聲，刀鋒從他脖子上移開，卻改成刀背輕輕貼在他褲襠上，沿著那根輪廓緩緩往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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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刀背隔著布料摩擦，讓伙計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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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頭，眼神像在看一隻可憐的小動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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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錢？那就用別的東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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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刀收回鞘裡，重新叼起煙桿，吐出一口白煙，煙霧裊裊飄過赤裸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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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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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命令道，「把褲子脫了，用你這根東西……給老娘擦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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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愣住，淚眼婆娑地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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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抬起一條腿，黑長靴的靴面在月光下閃著光，上面還沾著剛才滴落的酒液和細碎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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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靴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語氣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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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乾淨，老娘就放你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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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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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完，只是把煙桿在唇間轉了一圈，吐出一口煙，煙霧正好飄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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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脖頸貼著刀刃的冰涼，渾身一僵，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咬緊牙關，雙膝跪得更低，顫抖的手緩緩伸向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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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一寸寸滑落，堅挺的棒棒猛地彈出，在夜風中顫抖著翹起，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透明液體，馬眼微微張合，像在無聲地喘息。青筋盤繞，顏色因為充血而深得發紫，整根東西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恐懼，反而顯得更加腫脹、更加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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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冷汗一顆接一顆從額角滾落，滴在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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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抬起一條腿，黑長統靴的靴面直接踩在他膝蓋上，靴底的紋路壓進他的皮膚，帶來沉重的痛感與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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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靴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大腿內側，像在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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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喉頭滾動，終於伸出一隻手，扶住煙娘子踩在他膝蓋上的靴子，掌心貼著冰涼的皮革，另一隻手顫抖著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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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頂端對準靴面，緩緩往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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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狀溝擦過靴子上的酒滴，發出細微的濕潤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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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前液被抹開，混著酒痕，在靴面上拉出一道黏膩的亮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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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擦一下，他的腰就不自覺地往前頂一下，馬眼又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滑下，滴在靴筒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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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忍耐，臉漲得通紅，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頭青筋暴起，卻還是強迫自己繼續擦、繼續磨、繼續用自己的東西去伺候那雙黑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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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低頭看著這一幕，唇角緩緩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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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把佩刀刀鋒轉了個方向，冰冷的刀刃輕輕貼上他的棒棒，從根部沿著青筋一路往上滑，停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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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瞬間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射出來，手指猛地收緊，卻又不敢停下動作，只能繼續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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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俯下身，長髮垂落，熱氣噴在他耳邊，聲音低啞、輕佻，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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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有時會上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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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腦袋嗡地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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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還貼著他的棒棒，微微一壓，冰冷的觸感讓他整根東西又猛地跳了一下，馬眼擠出更多前液，滴滴答答落在靴子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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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停手，卻也說不出話來，冷汗像雨一樣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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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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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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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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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看著他這副崩潰又不敢崩潰的模樣，低低笑了聲，笑得胸脯輕輕起伏，乳尖在月光下晃出誘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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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沒有移開，反而順著冠狀溝輕輕刮了一下，像在逗弄一隻快要炸開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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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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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命令道，聲音甜得發膩，「擦乾淨了……老娘就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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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淚水混著冷汗往下掉，手卻還是顫抖著繼續擦，棒棒頂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摩擦都讓他腰肢抽搐，忍耐的極限已經快要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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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叼著煙桿，又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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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裊裊飄過他的臉，混著酒味、煙草味，和他自己身上那股羞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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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頭，眼神像在看一隻被玩壞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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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想現在就射在老娘的靴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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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之後，再告訴我，你老婆知不知道你上青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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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的動作忽然一僵，棒棒猛地跳動，頂端又擠出一大滴透明液體，滴在靴面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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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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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看著伙計那副又怕又饑渴的模樣，唇角揚起一抹輕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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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叼著煙桿，緩緩吐出一口白煙，煙霧裊裊飄過赤裸的胸脯，然後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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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老娘的身體不夠當配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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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挺了挺胸，讓沾著酒痕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出誘人的弧度，乳尖挺立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彷彿在嘲笑他連碰都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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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擼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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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甜膩又帶刺，「別讓老娘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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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渾身一顫，淚水還掛在眼角，卻還是乖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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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包裹住滾燙的硬度，開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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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很快就被慾望驅使得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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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端馬眼不斷擠出晶瑩的液體，順著冠狀溝滑下，沾滿整個掌心，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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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忍不住偷瞄煙娘子——赤裸的上身、晃動的乳房、只穿黑長統靴的雙腿、還有那片從未被遮掩過的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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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處都像火一樣燒進他腦子裡，讓他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盪，喘息聲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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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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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抬起右腿，黑長統靴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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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尖精準地壓在棒棒最敏感的頂端，靴底的紋路狠狠碾過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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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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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猛地向前一頂，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腰肢弓成一道弧，雙手向後撐地，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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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熱流一股接一股噴灑而出，濃稠的白濁直接射在煙娘子的靴底上，濺得到處都是，有的滴在靴筒邊緣，有的順著靴面往下流，混著剛才的酒痕和灰塵，黏黏地掛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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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棒棒卻依舊硬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掛著殘餘的白絲，一跳一跳，像在向她求饒又像在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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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低頭看著靴底那灘狼藉，發出一聲嬌媚又嘲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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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靴子從他棒棒上移開，靴底在空中晃了晃，讓那些精華順著紋路往下滴，滴在他顫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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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偷偷訓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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