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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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一路往城東走，黑長統靴叩叩叩踩過血跡斑斑的石板，每一步都帶起細碎的濺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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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又遇見幾撥追來的官兵，領頭的還喊著「妖女休走」，刀槍林立，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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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停都沒停，長髮一甩，佩刀出鞘，刀光在月下劃出一道銀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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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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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輕輕一挑，領頭那人的頭顱便滾落地面，鮮血噴出老高，灑在她赤裸的肩頭與乳房上，順著肌膚往下淌，像溫熱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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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官兵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已欺身而入，刀尖點、挑、削、抹，動作優雅得像在跳一支致命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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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息，地上又多出七八具屍體，血腥味混著她的煙草味，瀰漫在夜風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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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刀入鞘，舔了舔唇角濺到的血珠，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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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會有更多的高手過來……哼，先窩在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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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視線落向不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絲竹聲隱隱傳來的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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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以為正派的傢伙，一定不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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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她挺起胸，豐滿圓潤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出誘人弧度，乳尖上還掛著未乾的血珠與酒痕，像兩顆被鮮血浸染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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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長統靴踏過最後一段血路，她徑直走向青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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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兩個迎客的龜奴一看見她這副模樣——赤身裸體、只著一雙黑靴、滿身血跡、卻氣勢如虹——當場嚇得腿軟，差點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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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哆嗦著想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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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娘……我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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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一把抓住龜公的褲襠，身軀前傾貼著他的胸，惡狠狠道：是要我當眾羞辱你？還是放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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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公感受褲襠的兩粒被她緊緊握著⋯連忙點頭示意：姑娘！裡面請！ 煙娘子徑直跨過門檻，黑長統靴叩叩叩踩上青樓大廳的紅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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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落地，靴底都帶起輕微的血漬印子，像在這香豔之地劃下屬於她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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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絲竹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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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搖曳，映照出一片凍結的畫面。樓上樓下，十幾個嫖客有的還抱著姑娘，有的褲子半褪，有的正端著酒杯，全部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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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衣衫半解，胸前春光外洩，卻連尖叫都忘了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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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剛從樓梯上走下來，一看清來人，臉色刷地慘白，腿一軟，直接坐倒在階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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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視若無睹，走到廳中央那張最豪華的八仙桌前，單腳踏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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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靴踩得桌板發出沉悶一響，桌面上的酒杯、果盤全震得晃動。她赤裸的身體在燈火與月光交織下，像一尊行走中的禁忌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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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頭與乳房上還掛著官兵的鮮血，順著肌膚往下淌，滴在桌面上，與酒漬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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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滿圓潤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上血珠與酒痕交織，像兩顆被鮮血浸染的櫻桃，誘人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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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濕痕在燈下隱隱閃光，黑長統靴包裹的雙腿修長而有力，靴筒上還沾著剛才擦過的精華與灰塵。她叼著煙桿，深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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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裊裊繞過她的胸口、腰肢，最後散在胯下，像給這具赤裸的身體披上一層薄薄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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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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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歪頭，視線緩緩掃過全場，聲音低啞卻傳遍每個角落：先拿酒來！再給我洗浴的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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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話音剛落，大廳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一般，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老鴇坐在樓梯上，腿還在抖，臉色白得像刷了層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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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細細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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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年輕的姑娘嚇得衣衫滑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肩頭與半邊乳房，連抬手遮掩都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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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沒再重複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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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單腳還踩在八仙桌上，黑長統靴的靴底緩緩碾壓了一下，桌面上剛才滴落的血珠與酒液被靴紋抹開，發出黏膩的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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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俯身，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往前傾，乳尖上掛著的血珠顫顫巍巍，像是隨時會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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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落在那個還抱著姑娘的嫖客身上，聲音輕飄飄的，卻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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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聾了？還是想讓老娘親自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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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嫖客渾身一激靈，連忙推開懷裡的姑娘，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褲子還半褪在膝蓋，露出半軟不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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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亂地提褲子，邊提邊往後廚方向跑，聲音都變了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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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來了！馬上來！熱水也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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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這才回過神，連滾帶爬地從樓梯上起來，尖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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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去準備！最好的酒！最燙的熱水！把浴桶抬到廳中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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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裡瞬間亂成一團。丫鬟們低著頭、顫抖著跑來跑去，有人端著酒壺，有人抬著大銅浴桶，有人抱著熱毛巾，有人還不忘抓一把香料往桶裡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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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客們有的跪在地上，有的靠牆站著，眼睛卻死死盯著煙娘子——盯著她沾血的乳房、盯著她濕潤的下身、盯著她黑靴上殘留的精華與灰塵，褲襠一個個鼓得厲害，卻沒人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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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終於從桌上下來，黑靴叩叩兩聲落地，緩緩走到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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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煙桿叼在唇間，伸手接過第一個丫鬟遞來的酒壺，仰頭大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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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順著唇角溢出，混著血跡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乳溝，最後滴在地板上，與剛才的血漬融在一起。她抹了抹嘴，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然後把空酒壺隨手扔到一旁，發出清脆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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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已經被抬到她面前，蒸汽裊裊上升，香料的味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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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抬眼，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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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來伺候老娘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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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褪下一隻長靴，隨手一丟，黑長統靴帶著餘溫與血跡、精華、灰塵的混合氣味，直接砸在最近一個嫖客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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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嫖客悶哼一聲，靴子砸得他往後一仰，卻連忙抱住，不敢讓它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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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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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舌頭舔乾淨鞋底！舔得好，就賞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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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落，她站在他面前，兩指尖輕輕掰開細嫩的花瓣，裡面還流著晶瑩的汁液，在燈火下閃著誘人的光澤。蜜液緩緩沿著指縫往下滴，一滴落在那嫖客的額頭上，燙得他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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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嫖客臉色慘白，褲襠卻鼓得更厲害，布料繃得幾乎要裂開。他顫抖著爬過來，跪在煙娘子腳前，舌頭伸出來，貼上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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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一碰到那混著熱水、血跡、精華與灰塵的靴底，他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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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腥、熱、苦，全都衝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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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敢停，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舔過靴紋，舔過那些黏膩的痕跡，舔得靴面漸漸乾淨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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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娘子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低低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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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完了嗎？還有一隻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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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輕輕撥開花瓣，讓蜜液在燈火下閃了一下，「舔乾淨了，老娘就賞你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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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客舌頭一僵，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掉，卻還是乖乖將懷裡的靴子，緩緩靠近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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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男人看著這一幕，褲襠一個個硬得發痛，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卻被煙娘子一眼掃過，嚇得立刻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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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浴桶旁，一腳跨進去，熱水瞬間漫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蒸汽繚繞在她赤裸的身體周圍，像一層薄薄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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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桶邊，雙臂搭在桶沿，豐滿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乳尖隨著水波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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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叼回煙桿，深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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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進來伺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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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掃過跪了一地的男人和女人，聲音甜膩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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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的澡，可不是白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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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一甩，一錠銀兩從指間飛出，叮地落在廳中央的地板上，銀光在燈火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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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這幕，既驚恐又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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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錠銀兩像一團火，燒在他們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