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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居別苑的泉水聲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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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塵歌壺，流浪者就把我的衣服剝了，扔進水裡。本來是溫暖泉水，如今沁涼如冰，我冷得直發抖，「這水怎麼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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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溫可以抑制慾望，減緩性癮發作時的症狀，坐好，不准起來，也不准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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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丟下這句話，就一個人轉身回去空居室內，對著合成台搗鼓什麼。從稍早在璃月港跟這一貓一龍攤牌開始，體內的燥熱就有增無減，甚至到了摩擦雙腿就會因酥麻快意而腳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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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流浪者都這麼說了，出於一種內疚心理，我也只能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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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回來之後單手撥弄池面，拿出小錦囊，將類似泡澡劑的紅色粉末灑進池水中，一股清苦的腥氣登時撲鼻而來。他把廣袖紮起，褪去鞋襪，走進池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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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囁嚅道，「你要一起泡的話，乾脆把衣服脫了吧，穿著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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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脫衣服？待會妳恨不得我拿條鎖鏈捆住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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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坐下之後，將撈過去我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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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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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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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些，「性欲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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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十分的話，五分吧，被你這樣貼身抱著，不可能沒有感覺。但跟在璃月性癮發作時，那種什麼都不想、只想找東西填滿自己的衝動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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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知後覺意識到，流浪者不那種浪漫的個性，灑的肯定不是普通泡澡粉。我問道，「你灑的粉末是治療性癮用的？從哪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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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智慧宮有許多藏書，如果妳把花在小黃書的時間心力，拿去鑽研學術研究，就知道要跟他保持距離，而不是被他的外表蒙騙而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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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在研究杜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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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的經歷告訴我，毫無根據的信任是愚蠢，自以為是的理解是傲慢，我曾跟他同行一段時日，妳以為我真看不出來他對妳是什麼心思，以至於對他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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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又說，他昨天去找杜林，並捅了他一劍，以取得龍的血液。依據他在愚人眾對深淵侵蝕的了解，以及在智慧宮找到的魔龍文獻，暫且調製成可以抑制毒素的藥粉，幫我減緩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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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的毒素，單純接觸，對我這種非人生物不起作用，所以沒用的。而妳呢，即使貴為降臨者，也改變不了本質是生物的事實，妳甚至是個很好用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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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我在稻妻時甚至被鬼魂附過身，是個很容易被「染色」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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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明明可以淨化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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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化跟吸收只有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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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的提醒，讓我想起另一條時間軸的經歷。由於多托雷的狡詐詭計和杜林的扭曲私心，我們三人成為了共犯和眷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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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龍血侵蝕程度尚淺，還來得及挽回，不一定會走到那種程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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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燥熱慢慢趨緩，我趴在池邊悶悶道，「依照杜林的邏輯，下藥的巧克力是為了給我們助興，那麼龍血帶來的性癮，八成也是這樣的效果。他幫助我們的方式，怎麼這麼扭曲？到底是誰帶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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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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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好像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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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本供奉在命運三女神像的《不知春》，如果他看著那樣的讀物來理解這個世界、理解我和流浪者，那也難怪他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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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做愛，都說愛是做出來的。如果做一次不會好，那就做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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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我的圭臬，我實在沒資格說杜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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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我毫無防備，那你呢？明知道杜林對我下毒，竟然由著他繼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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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明知道巧克力被下了藥，還刻意吃掉，又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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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掉巧克力的理由，是想懲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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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躍出這個答案時，我忍不住抬頭看向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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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他這麼做也是想懲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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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為我花錢找男人，而懲罰我禁慾二十八天，其實也是在變相懲罰你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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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慾對我來說，可算不上懲罰。妳以為我跟妳一樣，發情了非找人洩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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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嘟嚷道，「既然要讓一起下地獄，早知道就該讓你也一起染上性癮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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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該下地獄沒錯。」流浪者一笑，「看妳因為杜林內耗吃醋，確實能滿足我的占有慾。在這方面，我的卑劣心思跟妳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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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一樣？你又沒有真的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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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藍眸微瞇，「妳的意思是，我得跟他睡了才算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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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否定，「沒有，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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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傷害他人這方面，我可比妳經驗豐富多了。我並不是好人，有仇必報。既然杜林有這種心思，我就趁勢利用一下。我說過，被我喜歡的人注定要倒大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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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到他話語中洩漏的一絲真心，我眼眶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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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這麼糟糕，你也還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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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不是妳最糟糕的時候。」他擦去我眼角的淚水，「記得嗎？妳曾經在我面前被獸境獵犬咬碎下半身，腸子都露出來了，我也沒有嫌棄妳，還把妳拼好撿回去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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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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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雖然是告白，但我怎麼開心不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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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回想昨晚，即使我是那種神智不清的狀態，流浪者也還是想著要先讓我舒服，緩解體內因媚藥而起的高熱，而不是直接找我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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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又軟又熱，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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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軀往前一貼，腹部感受到一團發燙的熱源，他的性器果然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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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時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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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之前不是說想分手嗎？那我們就提前適應單身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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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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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還在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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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釋道，「那是我一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畢竟我碰了杜林，有錯在先，你因為這樣要跟我分手也無可厚非，但我其實不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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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五臟六腑傳來陣陣尖銳劇痛，怕疼的我幾乎是立刻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冷泉池，卻被流浪者勾住腰拽了回去，我狠狠咬他一口，肩膀的牙印都滲血了，他依然完全不為所動，以身體作為囚牢，將我困在池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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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發作了，要清除餘毒會有些副作用，別亂動，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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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裡掙扎翻滾，嗆了好幾口水，流浪者為避免我咬傷自己，主動把手遞過來，我毫不猶豫地朝著虎口咬下。血腥味在口中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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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這一幕對流浪者來說，也是一種酷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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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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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不管這些，用身體滿足我，反正對他來說沒有損失，但他還是想治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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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仰賴杜林給予的管道，去維繫我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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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做愛，沒有藥物、沒有性癮，我們也能自然而然對彼此產生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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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想要卻不得不鬆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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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沒道理我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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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他的肩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呢喃許多喪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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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乾脆拔掉網路線，斷網退坑一段時間再回來，到時候說不定Bug就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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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上線，這Bug要怎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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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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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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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力氣，要不換你咬我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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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效發作時，五臟六腑像是擰毛巾般疼痛扭曲，性慾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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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龍血毒素的過程，比我想的還要乏味且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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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療程就是重複著泡冷泉，被他撈起來餵飯，繼續泡冷泉，再被他撈起來餵飯，然後睡覺。離開冷泉時，身體很快就會處於發情狀態，但流浪者嚴格禁止我自慰，就連晚上都是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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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終於受不了，趁流浪者去做飯的時候，蜷縮在沙發上自慰，好不容易趕在他回來前高潮了。流浪者握住我的手，垂眼看著指尖上的晶亮濕痕，眸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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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身體一旦嚐到情欲，只會更加飢渴，最糟的狀況就是前功盡棄，要禁慾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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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唇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難受……我只是想要一點、一點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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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將我抱起坐在餐桌上，雙手撐在我身側兩旁，埋首於頸窩之間。唇瓣輕輕擦過肌膚，比風還輕的吻，是獎勵，也是他的一縷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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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碰妳，但不是現在。為了我，再忍一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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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處因為高潮而不停收縮，分泌愛液。他這樣溫柔的哄著，反而讓我更想要了。不管了，先強了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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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往我的手腕各扣上一枚風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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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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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會想要變成腦子裡只剩下苟合的動物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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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也不錯啊，吃飽睡，睡飽做，反正有你會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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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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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思索片刻，在我的唇上輕啄。好不容易能跟他親密接觸，我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趁勝追擊裝可憐道，「＿＿，外面蹭蹭就好，不會插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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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也不行，任何會刺激妳高潮的動作都不行，快感會成為滋長性欲的養分，性癮如果沒有根除，往後的每一天我們都不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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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幫你口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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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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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讓我嘗一下你的味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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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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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也忍很久了，分房後的每天晚上，都會去浴室清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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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微慍地瞅著我，最後化為一聲輕嘆。「就這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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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我口交到一半情不自禁地自慰，流浪者並沒有解除我手上的風枷。這確實增加了難度。流浪者甚至沒有解開腰帶，想讓我知難而退。我跪在他雙腿間，挪動膝蓋往前，靠著他的大腿，用嘴巴咬開腰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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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挺的性器彈跳出來，我輕啟薄唇含住，又吸又舔。流浪者的窄腰一顫，溢出一聲又純又欲的喘息，身體往後仰，大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克制著將我往前壓的力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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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嘬吸著龜頭，以牙齒和舌尖刺激他敏感的點位，流浪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往前一挺，將性器插入我的喉嚨深處，射出了精液。我輕咳幾聲，全部嚥下，就連嘴角溢出的都捨不得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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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我這三天以來最豐盛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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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微啞，帶著些微慵懶，「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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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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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禁慾生活，真不是人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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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餵飽的我，晚上抱著豬咪布偶輕蹭。躲在被窩裡，抵著抱枕偷偷高潮了。 棉被突然被掀開，流浪者居高臨下鄙夷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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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半夜，我的四肢被他繩索綁好，分別固定在床的一角，杜絕我任何摩擦私處的可能。這模樣平常是閨房情趣，但這種非常時期，跟關押精神病患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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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的瘋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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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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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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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夜晚，我在冷泉裡進行今天的第三段療程，泡得昏昏欲睡時，一抹人影披著帽兜，踏著月光輕盈落地，熟悉的銀鍊聲鏘啷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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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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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腳步一頓，拉下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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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見到杜林，還是在璃月港那間罪惡的廂房，他承認以龍精對我下毒，流浪者頭也不回地直接帶著我回到塵歌壺，我甚至沒有時間聽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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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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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妳，卻又不想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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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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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阿帽可以做到這麼決絕，對妳殘忍，對自己也殘忍。我想見妳，但我知道妳現在必須禁慾。同時也不想見妳，因為我只要看到欲求不滿的姐姐，就會忍不住瞞著阿帽，對妳做出過分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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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捧住我的手，蹭了蹭掌心，「姐姐，我想保護妳，想實現妳的願望，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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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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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不清，是因為七天沒開葷的身體性癮蠢蠢欲動，還是因為月光下主動告白的小龍太有殺傷力。浸泡在池水中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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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應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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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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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只要像以前那樣利用我就好，我是在幫妳製造讓阿帽討厭我的契機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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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走進池水之中，衣襬被浸濕，紫蘇色的髮也濺上點點水珠。縱然我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