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 #旅行者 #散旅前提的腦補互動 #可以當if看 #吃書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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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聞館來了一位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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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順的紫蘇色髮絲，殷紅似血的瞳眸，以及一對玄黑龍角，那名非人少年落坐在窗邊雅座，正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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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我有些說不上的尷尬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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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貓咪喵了一聲，知會館內有客人來訪。說巧不巧，我每次來幾乎都只有牠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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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珂達剛泡好一壺茶走出來，跟我打了聲招呼，「旅行者，午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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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雅珂達，「現在有客人？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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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他也在等老闆回來，妳稍坐一下，我再去泡一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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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聽到我們的交談，轉過頭來，恰好和我四目相交。那冷淡疏離的氣質，讓我想起了阿貝多那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兄弟」。前陣子阿貝多藉生日寫信給我時，也提到了即將加入一位新夥伴，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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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算是初次見面，還是好久不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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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在他對面從容入座，端起長輩的身分跟他打招呼，「杜林？上次見面時，你還是小龍一隻，長得真快啊，已經比可莉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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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好。妳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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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再度陷入死寂。派蒙呢？我的神之嘴呢？為什麼這時候叫不出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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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對我來說，是熟悉又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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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經在雪山東奔西跑，聆聽那顆心臟微弱的脈搏聲，度過漫長寒冬。如果他真是以魔女M筆下的映射的「杜林」，加上真實『杜林』心臟，所製造出來的人造人，那麼現在的他，到底更偏哪一邊還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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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小杜林、杜林，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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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眨了眨眼，斟酌用詞，「我記得很多事情，有摺紙森林的動物，也有詩人動聽的琴聲，以及覆蓋天空的熾熱龍息……哪一部分才是真正的我，阿貝多哥哥說，由我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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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珂達泡好茶，看我們氣氛凝重，放了茶之後說要去整理委託人的資料，又匆匆地離開了。我端起茶，「那麼，你也記得雪山上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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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踏在『我』的脊骨上凍死和摔死的模樣，那畫面在我腦海至今仍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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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不重要，不用記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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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乎其微地，我聽見他輕輕笑了，跟雪融化的聲音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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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穆蘭卡時，姐姐給了我跨越世界的祝福，讓我得以來到提瓦特，而蒙德的各位也經常與我提起妳的事情。他們都說妳見義勇為、熱心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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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看著茶杯裡的倒影，「可我總覺得，妳不喜歡我。希穆蘭卡的時候是這樣，蒙德城我說想成為人類時也是這樣，妳似乎在擔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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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我強顏歡笑，「我們這才見幾次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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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阿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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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第二次抬眼看我，紅瞳中倒映出了我僵硬的表情。他的直白和阿貝多倒是如出一轍。我一向自豪自己的演技，不管是稻妻還是楓丹，都參與了不少映影的演出，但唯獨在聽到跟流浪者有關的事時，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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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茶杯放在盤子上，發出輕脆聲響。阿貝多也是人造人，這種事情讓他這個前輩來教或許更適合。但杜林這個孩子，心思澄明，讓我想起當初的傾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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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騙他。不想讓他日後覺得被我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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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人心是複雜而善變的，每個人的角度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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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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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