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0020賭注 #解鈴還需繫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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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 #杜林 #流浪者 #散旅前提的腦補互動 #可以當if看 #吃書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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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做什麼？去拿清水跟抹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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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從櫃檯借來了抹布跟水盆，幫忙流浪者一起清理穢物。流浪者脫下袈裟罩在她肩上，遮去一身狼狽。流浪者打橫抱起少女，看向杜林，目光含著冷下來的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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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今天這事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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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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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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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杜林第一次進到旅行者的塵歌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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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由一名打瞌睡的祥瑞壺靈管理，綠意盎然的植栽、優雅別緻的花影鞦韆，貓狗動物在草坪上散步打滾，他還看到一隻名為阿瓜拉的小龍，在龍窩裡抱著尾巴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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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旅行者也有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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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龍，看起來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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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讓杜林在客廳稍坐，抱著旅行者上樓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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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好奇地觀察起塵歌壺，這裡的一切都是出自旅行者的手，由她親自打造布置。處處都是兩人生活的痕跡，除了旅途中收穫的各種紀念品外，也有很多他們的合照、情侶對杯、彼此喜歡的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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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能夠讓人介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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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傳來嘩啦水聲。杜林想起了幾天前，他也在旅館聽過類似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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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過去，流浪者走下一樓，身上穿著單薄的緊身衣，髮梢滴著剛沐浴後的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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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聲音乾澀，「姐姐現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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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穩定下來，吃完藥睡了。你要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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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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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隨我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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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給泡了杯茶，杜林啜飲一口，整張臉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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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我記得阿帽在教令院泡給我喝的茶，明明就沒有這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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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一笑，「看來那些天真浪漫的蒙德人沒有少寵你，現在連茶的苦都不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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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想起了旅行者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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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說我過得很順遂，有疼愛我的母親、有惦記我的艾莉絲阿姨，還有願意當我第一個朋友的阿帽，以及陪我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許多家人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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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握住了茶杯，垂眼，「阿帽，我真的對得起『杜林』這個『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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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壽命很長，但風也有吹到頭的時候，誰曉得你之後會不會被抓去當祭品填蒙德的地脈，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機會，這是你憑自己得來的資源，該把握就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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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桔騎士跳上了沙發，在杜林身邊嗅聞一圈，然後安穩地坐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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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道，「杜林，沒有人活該習慣吃苦，也不要沒苦硬吃，別來硬蹚這渾水，最後只會兩敗俱傷。她就是最好的現成例子，沒事就愛自討苦吃。才會落到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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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經常出現這種情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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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焦慮時經常如此，以前更嚴重。會讓她內耗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我今天的目的，也是要讓我們三人之間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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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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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你以為我帶你來塵歌壺，就真的是單純請你來喝杯茶？這裡是仙力構成的壺中洞天，沒有談開之前，你出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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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一愣，「這樣一來，挪德卡萊跟蒙德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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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笑意，「外面的人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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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關在這，不擔心我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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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流浪者一嗤，「我沒有她那種杞人憂天，給自己戴綠帽的神經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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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有幾分試探的想法，但並沒有打算傷害姐姐。我以為從上次事件之後，你就會禁止她跟我接觸，為什麼阿帽還是讓她過來跟我見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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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我的附屬品，想跟誰接觸是她的自由，就算會因為勉強自己而上吐下瀉，那也是她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況且，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替她把路上所有的石子都清除乾淨，這種自我感動的善舉我才不做。我就喜歡看她摔跤，然後再背著她走過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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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抬起頭，跟杜林四目相交，語氣微涼，「當然，如果真有幾顆石子刻意反覆讓她摔跤，我也不介意幫她清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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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勉強一笑，「我一直以為，她若是不喜歡我，應該不會想接觸我才對。為什麼每次見到我，都還是願意對我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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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不夠了解她。她這人，就喜歡為糟糕的回憶賦予新的意義，就像在疤痕上刺青，雖然疼痛，但會最後留下的，會是她想看見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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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淡淡道，「我好歹也養了你一段時間，還不知道你的個性？你如今雖有『魔龍杜林』的心臟，表面上演得入戲三分，但要完全內化其命運，沒這麼容易。你本質上還是那隻渴望跟大家交朋友的小龍。嘴巴上總說著要她恨你，其實還是希望她能喜歡你。巧的是，她也是如此。嘴巴上說不喜歡你，其實心裡也想跟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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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低頭。朋友啊……她給了自己糖雕，邀他一起用餐，甚至在他的無理要求下，幫他做了對朋友來說稍微越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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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旅行者，做了這些，是因為想跟他當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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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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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舔了舔他手上的傷口，流浪者其實下手不重，因為他知道，如果真打傷了杜林，只會讓旅行者更內疚。杜林忍不住摸摸大桔騎士，好軟。就連貓都養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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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看著杯中茶湯倒映出的自己，然後將茶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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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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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達靈魂深處的苦，讓他的腦袋清明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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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看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也不曉得這孩子聽進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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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瓦特被怪物打傷是家常便飯，七天神像治癒的速度很快。但神的力量無法治癒心理上的傷口。流浪者也是花了很常一段時間，才慢慢跟旅行者解開彼此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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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杜林的出現是個意外，沒想到卻成了棘手的隱患，把這段關係再度打上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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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解鈴還須繫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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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間，我聽到了流浪者跟杜林交談的聲音。或許是流浪者給我吃了胃藥的關係，腦袋昏昏沉沉，浮現了今早出門前的對話，所有聲音全部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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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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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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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深深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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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開心點，別忘了回來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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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有直白說約了誰，但我想流浪者是知道的。畢竟他在我身上留下了記號，就算逃到夜神之國也能被他輕易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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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飯點還沒到，流浪者就先到了。我哭泣跟嘔吐的狼狽模樣，全落在他眼裡，將近三年前，我們在踏鞴砂的雨夜確認心意時，也有過類似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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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我玩得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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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迴避型人格的症狀已經好了，沒想到又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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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坐起身，揉了揉一頭亂髮。看看牆上時鐘，已經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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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像是掐準了時間，端著一杯熱茶進房，嗓音不鹹不淡，「好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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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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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食道仍然隱隱有些燒灼痛楚，隨著花茶下肚，蜂蜜的甘甜柔潤減緩了一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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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尾酒館那邊我打點好了，說妳吃壞肚子，也付了清潔送洗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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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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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挑眉，「這麼客氣？妳以前不總是以給我添麻煩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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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相提並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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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全跟我說了，包括妳跟他之間的賭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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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還以為剛才的對話聲是作夢，沒想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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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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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還沒有落地，進不了塵歌壺，我用自己的關牒領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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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同意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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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塵歌壺毒死火化就地掩埋，提瓦特就找不到他的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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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我不想讓我家變成凶宅，阿圓會很困擾的。而且他體內流著魔龍杜林的血，又是阿貝多製造的人造人，沒這麼容易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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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一哼，「妳總算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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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我去找杜林打牌，回來後就把我囚禁起來當作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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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目前什麼都沒發生，我囚禁妳做什麼？況且，一年前說是妳說要是杜林入池就要囚禁我，怎麼反過來要我囚禁妳？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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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現在杜林又還沒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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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人就在外面，機會難得，妳可以想想，有什麼話就一次說清楚。沒講開之前，誰也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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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什麼？如今他猜中了我的心思，要膈應我就更容易了。我無意討好流浪者以外的人，倘若杜林之後變本加厲，老往流浪者身邊跑，我也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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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打算再讓這個心結放上一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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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麼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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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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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現在其實不怎麼想見到你們。我想過，暫時跟你分居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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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再說一次。」流浪者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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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是我的問題。我覺得自己糟糕透了，非常糟糕。我以為自己能好好待杜林，其實根本沒本事切割放下。我到底是想拿他當成play的一環增加情趣，還是因為我無法接受他只跟你這麼要好，所以試圖證明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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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眼角又酸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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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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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清楚，那就想辦法搞清楚。庸人自擾是人類的特權，要是一生下來就參透愛恨嗔癡，那還活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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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道，「活著做什麼？活著就是來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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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為我真沒猜到妳對杜林是什麼心思嗎？從小吉祥草王身上我就看出端倪了。妳告訴過我，過去是可以被改變的，於是妳不再是她最初的賢者，而我卻是她黑暗中的助力，接受她的安排，替她監督教令院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