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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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带她找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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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胸口的一阵闷热给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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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一看，九点多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亮晃晃的光带。幸好是周六。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熟睡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嘟着。昨晚上折腾得够呛，加上后来那场不算愉快的“坦白局”，估计把她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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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我这人吧，打小就没啥大志向。我爸那摊子生意，我看得头疼，完全没兴趣接手。跟那些从小认识的、满脑子上市并购华尔街的公子哥儿也玩不到一块儿。我就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跟兄弟们捣鼓游戏，虽然累，但有意思；回到家，有这么个温柔又漂亮的老婆，沙发上还瘫着只粘人的“傻白甜”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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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或许真不该说那些。以后得憋着点。我暗自告诫自己，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睡梦中的清禾似乎被惊扰，不满地嘤咛一声，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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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愧疚，瞬间被这无意识的亲昵给冲散了。没吵醒她，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蹑手蹑脚地起身。奶糖正蹲在卧室门口的猫爬架顶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蓝眼睛里写满了“铲屎的你怎么才起”的鄙夷。我刚把卧室门带上，这小东西就“嗖”地从两米高的架子上轻盈跃下，准确无误地砸进我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我胸口，一边蹭一边“喵呜喵呜”，翻译过来大概是：“饿死了饿死了！两脚兽快上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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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我揉了揉它手感极佳的卷毛，“这就去给你妈准备早膳，顺便给你开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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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奶糖进了厨房，把它放在料理台一角——它立刻端坐下来，尾巴圈住前爪，一副监工的派头。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吐司。平底锅烧热，滋啦一声，培根的焦香混着蛋液的醇厚味道很快弥漫开来。奶糖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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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即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她刚醒，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的慵懒：“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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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小火，转过身，把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揉得更乱：“醒了？刷牙洗脸去，准备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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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老公辛苦啦~”然后踮脚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这才趿拉着拖鞋，哼着歌往卫生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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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提昨晚的事，仿佛那场近乎剖心剖腹的坦白从未发生。早餐桌上，她像往常一样，跟我分享拍卖行里听来的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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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那人拿来的画，仿得其实还行，但破绽太明显了。王老师（她部门里一位老专家）一看就说是假的。结果那人当场就炸了，指着王老师鼻子骂，说我们嘉德徒有虚名，专家都是饭桶，根本不懂画！”清禾边说边比划，眼睛亮晶晶的，“王老师多淡定啊，慢悠悠喝了口茶，把那画的绢丝、颜料、落款印章的细节一处一处指出来，说得那人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灰溜溜抱着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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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培根，含糊地笑：“没准人家觉得，是你们专家真不专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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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她伸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们嘉德的专家团队，在业内可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一脸骄傲，“怎么可能看走眼。那人就是不死心，觉得花了冤枉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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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轻松自然，跟过去无数个周末早晨没什么两样。我悄悄松了口气，也许……她只是需要时间消化？或者，她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排斥？心里那点忐忑，暂时被培根的焦香和她的笑脸给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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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们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灰色布艺沙发上。我打开了新买的游戏，手柄搓得噼啪响，沉浸在一个奇幻开放世界里砍怪升级。清禾则盘腿坐在我旁边，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外文画册，是某个我念不出名字的现代艺术家的作品集。她看得专注，不时拿起旁边的铅笔在便签纸上记点什么。修长的腿很自然地搭在我腿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动。奶糖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蜷在她怀里，发出拖拉机般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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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游戏音效，翻书页的沙沙声，猫的呼噜，还有腿上属于她的温度和重量。这一刻，俗世安稳，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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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嗡嗡震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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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了一眼，拿起手机，手指划拉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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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眼睛没离开电视屏幕，手下操纵的角色一个滑步躲开BOSS的扑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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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他发微信，说他最近来渝城了，说上次聊得挺投缘，觉得我对艺术见解独到，想约个时间再聊聊，看看以后有没有更多合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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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根弦微妙地动了一下，但语气如常：“哦？你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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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回，客气着呗。”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我说‘好的刘先生，感谢您的认可。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这边可以协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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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边回了。清禾念出来：“他说，‘下午吧，找个清净的茶楼，好好聊聊。’我回了个‘好的，您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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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放下，看向我：“他约我下午见面，估计还是想谈《春江烟柳图》上拍的具体细节，或者探探我们还能给他什么其他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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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陪你去吗？”我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她，“反正我今天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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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她摆摆手，“就是工作上的正常接洽。谢总监把这个客户交给我跟，我得自己搞定才行。放心吧，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场合，他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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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也是。那种级别的藏家，表面功夫还是要的。“那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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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啰嗦。”她笑着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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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从卧室出来，我眼睛有点移不开了。她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连衣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白色小碎花，清新中带着一丝撩人。腿上裹了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颗刚刚洗净的明珠，温润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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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荡起小小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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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好看，”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很诚实地覆上她胸前饱满的乳房，“我老婆这是要迷死人不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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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色狼！”她拍开我的手，娇嗔道，“昨晚还没吃够啊？大白天就想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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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看一辈子都不够，怎么会够？”我坏笑着，低头去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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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躲开，拎起放在玄关的小包：“别闹啦，我得出门了，不能迟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我眨眨眼，“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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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关上。我站在原地，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馨香。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小剧场：茶楼雅间，清禾正襟危坐，对面是那个传闻中“有点意思”的刘卫东。他会说什么？会用什么眼神打量她？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巨额支票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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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我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回沙发继续打游戏，试图用激烈的战斗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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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去的是渝中区一家很有名的老式茶楼，藏在一条梧桐掩映的老街里。她按照刘卫东发来的包厢号找过去，推开门，他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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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却有着这个年龄常见的啤酒肚。穿着考究的亚麻质地对襟衫，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把玩着一串油光水滑的沉香木手串，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儒雅藏家的派头。但当他抬头看到清禾的瞬间，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脸上身上迅速刮了一遍，虽然很快收敛，但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惊艳与某种意味不明的打量，让清禾心里微微咯噔一下，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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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下那点异样，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刘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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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许小姐肯赏光，是我的荣幸。”刘卫东站起身，笑容可掬地请她入座，亲自给她斟茶，“许小姐今天这身，真是让人眼前一亮。都说嘉德人才济济，我看许小姐不仅是专业能力出众，这品位气质，更是万里挑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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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过奖了。”清禾礼貌地接过茶杯，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正事，“刘先生这次约我，是对《春江柳烟图》的上拍细节还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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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刘卫东摆摆手，啜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好茶要慢慢品，好画也要慢慢聊。上次跟许小姐和谢总监聊过，受益匪浅。我收藏这些年，见过不少专家，但像许小姐这样既有深厚学养，又能把那些深奥理论讲得深入浅出的，实在不多见。难得投缘，今天咱们就随便聊聊，艺术嘛，本来就是雅事，太功利了反而没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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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心下明了，这是要先套近乎。她打起精神，陪着刘卫东从明代吴门画派聊到清代四王，从国内书画市场现状聊到国际拍卖风向。不得不承认，刘卫东肚子里真有货，无论是对画家生平、风格流变的了解，还是对市场炒作、资本运作的门道，都堪称如数家珍。抛开那令人不适的眼神，跟他聊天，在专业上确实能学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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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程中，他那双眼睛总是不太安分。说话时，目光时常会“不经意”地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或者在胸口稍作停留。递茶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清禾每次都巧妙地避开或化解，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蝇。她入行时间不算太长，但前辈们私下聊起的八卦也听过不少。这个圈子，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藏污纳垢，某些藏家、掮客，借着艺术之名行龌龊之实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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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茶也换了两道，刘卫东才像是终于尽兴，主动把话题绕了回来：“许小姐年轻有为，又如此敬业。那幅《春江烟柳图》交给嘉德，交给许小姐来运作，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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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心中一喜，知道火候到了，再次诚恳地提出希望能将这幅画纳入本次秋拍重点拍品，并详细介绍了嘉德拟定的宣传策略、估价区间和佣金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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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刘卫东没再打太极，很爽快地答应了：“就按许小姐说的办。具体合同细节，回头我让助理跟你们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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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感谢刘先生的信任！”清禾由衷地高兴，这次出差和后续跟进总算没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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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刘卫东伸出手：“希望以后合作愉快，许小姐。”这次握手，他握得有点久，手指还似有若无地在她掌心挠了一下，“我手里还有几件好东西，元代的青花，清宫的珐琅彩，有机会再请许小姐品鉴。希望……我们能有更多、更深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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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维持着笑容：“一定。也诚挚邀请刘先生届时拨冗参加我们秋季拍卖会的预展和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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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到，一定到。”刘卫东笑呵呵地送她到包厢门口，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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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茶楼，被初秋微凉的风一吹，清禾才感觉胸口那股憋闷散了些。她立刻给谢临州发了条微信汇报进展，很快收到回复：“做得好。清禾，你越来越出色了。”后面跟了个点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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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给我打电话，声音里透着雀跃：“老公！搞定啦！刘卫东答应上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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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电话这头也能想象出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真心为她高兴：“我老婆出马，一个顶俩！晚上想吃什么？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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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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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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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到家，详细跟我讲了见面经过，特别是刘卫东那些令人不适的小动作和眼神。“……他看人那眼神，真的，跟X光似的，好像能把你衣服扒了。”清禾抱着抱枕，蜷在沙发里抱怨，“手也不老实，假装无意地碰来碰去。要不是为了那幅画，我真想一杯茶泼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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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她，听她描述那些细节，心里那股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紧贴着我大腿的清禾立刻察觉到了，她猛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狠狠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陆既明！你……你又来了！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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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龇牙咧嘴，尴尬又有点无赖地笑：“我……我没想什么啊，我就是……觉得我老婆太漂亮了，被人惦记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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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你个鬼！”她气得又捶了我一下，“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想象……刘卫东跟我……那个那个？”她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真是个……绿王八！没救了！整天就想着你老婆被别人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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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轻点轻点，”我抓住她行凶的手，把人重新拉回怀里，下巴蹭着她头顶，“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他以后要是再约你，或者……提什么过分要求，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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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她靠在我怀里，叹了口气，“不过他也说了，手里还有别的宝贝，想继续合作。估计以后免不了还要打交道。”她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老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跟别的男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