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兰趁伊格纳季第三次对着菜单思考还要给在他心中瘦得脱相的弟弟加什么菜的时候，果断借口去上厕所一路小跑去前台结了账。虽然从卡上划走的金额让他心脏一紧，但总比吃出胃病来要值当些。天知道为什么总指挥官会认为他能一顿饭干掉三份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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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这个年纪吃得只多不少。”伊格纳季心有不甘地带着仍在心疼自己工资的鲁斯兰推开餐厅大门，絮絮叨叨地说，“不然哪能长这么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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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谁都想长得跟你一样高。”鲁斯兰捂着肚子争辩道。刚刚不该跑那几步的，现在胃一抽一抽地疼。以后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绝对得避开伊柳沙，他决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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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下次不点这么多了。”伊格纳季大概是看鲁斯兰撑得难受，带着三分歉疚说，接着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逛逛街消消食如何？”完全像是学校放假带小孩出来玩的家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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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去的这家餐厅位于市中心一座大型商圈的顶层，一年前鲁斯兰刚刚来到托波尔斯克的时候，占着这块地的还是一片了无生气，贴了十几年拆迁通知却还屹立不倒的水泥居民楼。虽然这里和龙门、汐斯塔之类的国际大都市的商场相比实在相形见绌，但品类齐全，人气旺盛，设计也颇具现代美感，已经很可以和圣骏堡一些非中心城区的商场掰掰手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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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城市的建设得感谢杜马。托波尔斯克随时都处在战争边缘，几位建筑行业的议员竟然还能说服好几家地产企业主动投标，真得和他们学学。”伊格纳季一面领着鲁斯兰从自动扶梯下到四层，一面微笑着回应向他问好的市民们。鲁斯兰勉强无视掉几道落在他身上的好奇目光：“刚就想问了，你就这么一个人在市中心逛来逛去？安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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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季凑到弟弟耳朵边上低声说：“你怎么知道没有？”鲁斯兰立刻警觉地四下环顾了一圈，不过什么保镖样的人都没发现。伊格纳季颇为得意：“要是你都能随便找到，特情局的人算是白练了。再说，”他搂住鲁斯兰的肩膀，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这不是还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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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合着你把我当保镖用。”鲁斯兰拧了下哥哥的手臂，“你自己不比我能打？真好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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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自己出手，谁还会来打共和阵线总指挥官的主意？城里的集团军势力还没有清理干净，我得扮演好诱饵的角色，这也是战术的一环。……你这是什么眼神？”伊格纳季疑惑地盯着表情复杂的鲁斯兰。鲁斯兰撇撇嘴，不知是感叹还是嫌弃地摇头道：“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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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季也表情复杂地咧了下嘴，显然他不是很愿意被弟弟当成老谋深算的邪恶政客。幸好此时兄弟俩恰巧路过玛尔特专卖店，给了他绝佳的转移话题的机会。鲁斯兰抗议道：“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么多衣服都还在罗德岛宿舍里堆着呢，穿都穿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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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一定非得买……看看嘛。再说了你还在长身体，衣服得勤换。”伊格纳季不由分说地把鲁斯兰拉进店里。他不擅长表达感情，给弟弟买衣服算是难得的发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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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勤换你还一个尺码买那么多，浪费钱。”鲁斯兰嘴上这么数落，心里也知道哥哥是关心他。虽然每次伊柳沙说“不一定非得买”之后多半还是买了一两件，不过这次回来确实没带什么衣服，由他去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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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玛尔特专卖店占地不大，售卖的款式也算不上时新，以朴素和价格低廉的产品线为主，不过鲁斯兰向来也不太在意穿着潮流与否。鲁斯兰随意挑了一双饰有黑色纹路的白色跑鞋，斟酌了一会用词才扬声道：“呃，麻烦给我拿一双42码的。谢谢。”他的乌萨斯语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母语水平，之前和伊格纳季说话都是乌萨斯语、萨尔贡语和维多利亚语混着来。幸好他虽然失忆，但语言中枢没受到什么损伤，即使这一年没呆在乌萨斯，日常交流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鲁斯兰尴尬地回忆起他刚加入共和阵线时脑子里三种语言互相打架，说出口的单词突然变成另一种语言里的同义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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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您稍等，我稍后就……噢！总，总指挥官先生，下午好！没想到……”声音高亢尖细的卡特斯店员连声回应道，他刚给上一位客人结完账，侧过身子来收拾票据，一抬头就注意到了伊格纳季和鲁斯兰。伊格纳季淡淡地向他点头致意，“下午好。店里生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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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承蒙您关照，自从搬来这座大商场，客流量是比以前大得多啦。您今天怎么有空……”店员受宠若惊地笑道，慌忙理了理衣领，热情地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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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季宠溺地拍拍鲁斯兰的肩膀，“哦，我弟弟刚从国外回来，他们学校放暑假。我们一年也难得见几次，就带他出来逛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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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兰脸上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他附和着点头，“呃，是。不好意思，我从小就在国外，乌萨斯语说得不好，请见谅。”但他心里的迷惑在一瞬间翻涌得快炸锅了。之前伊格纳季特意叮嘱他务必不要随意透露两人的兄弟关系，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多久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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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之前从没听您提过。噢，是要42码对吧？这就给您拿去，稍等啊。”店员会意地没再多问，扭身进了仓库。鲁斯兰用手肘捅了下伊格纳季，小声问：“喂，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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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季坐到他身侧，含着笑意说：“你想听功利的，不那么功利的，还是完全不功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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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多……三个都要。”鲁斯兰狐疑地抱着双臂，狮子大开口道。他知道哥哥做事或多或少要出于一点“公心”，但确实没想到还有个折衷的选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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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利一些的原因……”伊格纳季刚开口就被弟弟打断了。“行了，这个我猜也能猜到。”鲁斯兰清清嗓子，压低语调，装出深沉的表情。“一个在家庭中温情脉脉的政治家往往会更受欢迎，民众普遍认为拥有和谐家庭生活的候选人更加平易近人。数据表明，这样的候选人会在非单身的选民中获得更高的支持率。简单来说，有一个弟弟会对你的形象建设有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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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季惊讶地拍拍手，“说得不错。在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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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去哥伦比亚出任务，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些选举宣传。”鲁斯兰说，“不过我看了几场电视辩论，总感觉怪怪的……比起陈述自己的政策主张，那几个候选人更像是专心于煽动听众的情绪。反正我听着不怎么舒服。”他不太赞成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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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的制度无论如何比乌萨斯这套君主制要来得先进，不过我也不打算照搬。抛开本来的缺陷不谈，水土不服也会是个大问题。共和阵线……不，乌萨斯有自己的路要走。”伊格纳季随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歉疚，“以后可能有些场合会需要你出面。不管怎么说，这是在给你增加工作量……鲁夏，希望你能理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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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还谈什么理解不理解的。第一夫人不好当，总指挥官的弟弟也不好当，这我当然知道。”鲁斯兰没好气地瞪了哥哥一眼。难道还以为他会别扭不成？“以后别拿这种外交谈判的态度跟我说话……伊柳沙，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要我做什么，一句话的事。”他认真地看着哥哥的眼睛说，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随即鲁斯兰就想起了塔里克，脸上一下子又烧了起来。哥哥是最重要的人……塔里克对他而言又是谁？他还是无法避免地在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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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季不说话了，只是宽慰地笑笑，抬手顺了顺弟弟后脑勺上的毛发。鲁斯兰舒服地眯起眼睛，哼哼着问：“……不那么功利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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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想公开你的身份，我有一层考虑是不想背上任人唯亲的指责。你初来乍到，年纪又轻，我上来就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雇佣兵少校军衔，让你去组建一支新的特种部队，本来就已经很惹眼，如果再让杜马知道你是我弟弟，恐怕弹劾案是免不了几封的。这是功利的一面，”伊格纳季苦笑着说，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下，“不那么功利的……我不想让你处在风口浪尖上，面对四面八方的质疑。暂时送你去罗德岛，虽然主要是为你的健康考虑，但也有这个原因。不过，现在应该没人会对你这个位置有异议了。‘冻原’现在已经颇有起色，你回军营会大吃一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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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鲁斯兰过意不去地说，“我只不过是给了个大致的框架和定位而已。想着正面攻坚有‘针叶林’和‘荒漠’了，也许共和阵线会需要一支侦察和奇袭部队……具体的工作都是塔里克做的，要夸也该夸他才是。”连哥哥都对塔里克评价这么高，看来他干得很漂亮。鲁斯兰心中升腾起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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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冻原’上你们俩功劳相当。你那份报告在杜马得到了相当高的评价，只是你当时马上就要动身去罗德岛，没来得及把这事告诉你。议长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你可能听说过‘白桦’这个代号——一直想见你一面。你看，”伊格纳季调侃地说，“需要你出面的场合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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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阵线杜马议长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彼斯捷尔的名号鲁斯兰自然知道，他在这一年功夫里留意地把共和阵线领导层的简历都过了一遍。彼斯捷尔博士毕业于圣骏堡国立大学经济学院，在宏观经济学方面建树斐然，却毅然抛下学界的光明前途，不远万里跑来托波尔斯克加入了共和阵线。作为杜马议长，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共和阵线二号人物，无论是总参谋长赫尔嘉·科帕奇上将还是副总指挥官马特维·雷列耶夫上将，和他一比都得靠边站。鲁斯兰之前曾经问过伊格纳季为什么议长先生会作出如此离经叛道的决定，总指挥官只是淡淡地说：“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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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听到杜马议长的邀请，鲁斯兰说不紧张那是自己骗自己。他之前接触过的共和阵线高层都是军方，而且是马特维和列昂尼德这种把他当亲弟弟看的，最高权力机构杜马的议长和三位副议长他是一个也没有见过，更别说他可不能再完全地把自己当作“伊格纳季·穆拉维约夫的弟弟”，而必须是“共和阵线武装力量陆军少校，‘冻原’特种部队指挥官”。他对这些公务上的礼仪还是没什么底。鲁斯兰咳嗽一声，还是尽量装作满不在乎地说：“知道了。我难道还给你丢脸不成？”据他的了解，彼斯捷尔博士性格温和，富有学者气质，想来不会太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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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之后会问问他日程上什么时候有空的。噢，还有最后一个原因……嗯，完全不功利地说……”伊格纳季口才向来极好，说到这却难得地卡壳了。鲁斯兰看着哥哥难堪地揉揉鼻子，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两下，脸颊上浅灰的毛发染上一点红晕。“怎么说呢，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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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店里小仓库的方向传来清脆的“咔哒”声。伊格纳季如蒙大赦地擦了把汗，躲闪着说：“呃……之后再和你说。你先试鞋子吧。”他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窘迫地溜到挂着T恤和短裤的那一排货架旁边去了。鲁斯兰好气又好笑地打量着哥哥背后无精打采的狼尾巴，他大概也猜到这最后一个原因是和什么有关系。但转念一想，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气的。他也没比哥哥强到哪儿去。塔里克……他又开始想塔里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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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满头大汗地提着两个鞋盒赶回来。“真不好意思啊，我这找了半天，您久等了……42码的断货啦。您先试试41码和43码的怎么样？要是不合适，我帮您登记下，过几天调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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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兰谨慎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虽然共和阵线正在托波尔斯克努力推行平等化政策，但他还是习惯性地不想让源石结晶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下车之前，他在T恤外面披了一件宽松的防晒外套，袖管宽得能塞进两条手臂。至于裤子——他向来没有几件短裤。伊格纳季原本还说了几句“没这个必要”“不会有什么事的”之类的话，但最后只是在他换衣服的时候把头转过去，落寞地说：“你是对的，鲁夏……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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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码的鞋穿上去感觉正好。脚趾前方的空间适宜，拉紧鞋带时没什么束缚感，走起路来也很舒服。怎么会这样？鲁斯兰绝望地想，明明这半年我也就长了两厘米啊，怎么鞋直接大了一码？完蛋，给塔里克买的鞋肯定不合适了。从前他的个头就一直蹿得比我快……要不在这重新给他买一双？希望工资卡里还有点攒下来的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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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检查完余额以后鲁斯兰还是认命地把哥哥叫来付钱了。大不了把这双送给塔里克。虽然样式朴素了点，总归比不合脚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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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店员有些为难。“我真不想收您钱……不瞒您说，我是从南方逃过来的感染者。共和阵线给了我新生活，就当是我给您的回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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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给共和阵线的每一位战士都送一份礼物，是他们给了你新生活。”伊格纳季不由分说地掏出银行卡递过去，“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何况还做得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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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电视讲话，您都说做得还远远不够……但在我一个普通人看来，真的已经足够，足够好啦。来，您拿好。”店员把装着鞋盒的购物袋递给伊格纳季，随后对他稍稍欠身，“祝您今天愉快。”他的脸上挂着那种真正对未来有所期盼的，诚挚又热切的笑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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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店门。鲁斯兰忍不住嘀咕道：“你这人有时候真是谦逊得讨打。”在他看来，托波尔斯克已经无异于是感染者的天堂。城中没有什么感染者隔离地块，更遑论堂堂正正摆在明面上的歧视法令，临时宪法里白纸黑字铿锵有力地写着“所有公民一律享有同等权利”——但是总指挥官却说，“做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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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如果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为什么你还要穿上这件外套？”伊格纳季停下脚步，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光是在感染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