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希没有立刻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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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古朴的圆盘。那圆盘大约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深灰色的金属，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网般交织的神秘纹路。在昏暗的停车场灯光下，那些纹路隐隐泛着一层幽暗的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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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昊希手中的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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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希将圆盘贴在了那扇铁门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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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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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圆盘与铁门的接触点传出，那些原本静止的纹路瞬间亮了起来，散发出一种诡异的、介于紫色与黑色之间的光芒。那光芒沿着圆盘的边缘向外曼延，如同活物一般，一点一点地“爬”上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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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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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看起来坚固无比的铁门，在那诡异光芒的侵蚀下，竟然开始出现了裂痕。那裂痕从圆盘的位置开始，如同蛛网般向四周曼延，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但那并非是金属断裂的声音，而更像是……空间本身被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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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裂缝？！”高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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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和宋浩博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是经历过裂缝任务的墟者，对裂缝的形态再熟悉不过。眼前这道裂隙，无论是那扭曲的空间边缘，还是从中透出的那股独特的墟元波动，都和他们之前进入过的裂缝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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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裂缝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被人为控制开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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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裂缝的边缘不断地扭曲、波动，仿佛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从裂缝的另一边，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各种奇怪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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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三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秦昊希已经收起了那个圆盘，头也不回地迈步走进了那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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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什么？跟上。”他的声音从裂缝的另一边传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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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好奇。但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们深吸一口气，紧跟着秦昊希的脚步，一同踏入了那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裂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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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个裂缝的感觉，和之前进入其他裂缝时几乎一模一样，有着短暂的失重感和被空间挤压的轻微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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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人的眼前重新明亮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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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极其广袤的空间。抬头望去，头顶并非是他们熟悉的蓝天白云，而是一片漆黑的、仿佛被某种巨大罩子遮蔽的“天空”。那黑暗并非是夜晚的黑暗，因为在那黑暗之中，看不到任何星辰或月亮，只有一种令人压抑的纯粹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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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片空间却并不昏暗。无数悬浮在半空中的、散发着各种颜色光芒的能量球，如同人造的星辰一般，为这片地下世界提供着照明。那些光芒有的是暖黄色，有的是冷白色，还有一些是诡异的绿色或紫色，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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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片光芒的照耀下，一个繁华喧嚣、人来人往的巨大集市，出现在了林落程三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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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规模远超他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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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宽阔的街道纵横交错，两旁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店铺和摊位。有的店铺装修得富丽堂皇，门口站着身材魁梧的保镖；有的则只是简陋的棚子，摊主坐在一堆杂乱的货物后面，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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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流如织，各种各样的人在其中穿梭。有穿着华丽长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有浑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的神秘客；有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雇佣兵模样的壮汉；也有看起来普普通通、却眼神闪烁的小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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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各种气味的复杂味道——有某种香料的刺鼻，有烤肉的焦香，有不知名药剂的苦涩，还有一些让人不太舒服的、类似血腥和腐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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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在人群的脚步下被扬起，在那些人造光源的照耀下，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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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黑市吗……？”高强喃喃自语，他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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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这里叫‘深渊集市’。”秦昊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已经开始向前走去，“这里也是沿海地区最有名的地下交易场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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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墟域？”宋浩博皱着眉头。毕竟他们是穿过了裂缝才来到了这里，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空间的能量波动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独属于墟域的特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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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秦昊希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墟域都是完全封闭的独立空间。正常情况下，裂缝被封印后，墟域就会与现实世界彻底隔绝。但如果在清理裂缝的时候，只清除其中的墟卫，却不破坏裂缝核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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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就会被保留下来。”林落程接口道，“会留下一道连通现实世界和墟域的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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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秦昊希赞许地点了点头，“这种特殊的裂缝，在墟者圈子里被称为‘锚点’。数量非常稀少，每一个都价值连城。这个‘深渊集市’所在的墟域，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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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你们见识多了，还会遇到更多这种特殊的裂缝。有些被用来当做秘密基地，有些被用来囚禁犯人，还有一些……被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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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将这个信息默默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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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废话少说。”秦昊希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少有的认真表情看着三人，“在进去之前，我要先跟你们说清楚这里的规矩。记住，这些规矩，是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违反了，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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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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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秦昊希竖起一根手指，“不得询问任何人的出身，也不得询问任何商品的来历。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件商品都有自己的故事。问得太多，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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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东西摸了就得买，无论价格。这里的很多商品都非常珍贵，也非常脆弱。一旦你触碰了它，就等于是对它造成了潜在的损害。所以，在你确定要买之前，不要随便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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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不得闹事。这里有专门的竞技场来解决纠纷。如果你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可以去竞技场用拳头说话。但在竞技场之外，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都是被禁止的。违反者，会被这里的管理者直接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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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秦昊希补充道，“竞技场里的规则是——生死不论。一旦进入竞技场，就要做好把命丢在里面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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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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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秦昊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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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三人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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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秦昊希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跟紧我，别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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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着秦昊希，走进了这片喧嚣的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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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市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街道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墟域空间分割成了无数个区域。每个区域似乎都有着不同的功能，售卖着不同类型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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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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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首先经过的是一片被称为“材料区”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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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店铺和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墟卫材料。有的被泡在装满不明液体的玻璃罐里，有的被封在闪烁着微光的特制容器中，还有一些干脆就那幺裸露着摆在架子上，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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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认出了其中一些——那是一颗三门墟卫的眼球，那是一块五门墟卫的鳞片，那边那个……好像是某种墟卫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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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商品旁边都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价格和简单的介绍。林落程扫了一眼，发现那些价格都高得离谱，动辄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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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材料，都是从哪来的？”高强忍不住问道，但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犯了秦昊希说的第一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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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希斜了他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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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告诉你，来路不一。”他淡淡地说道，“有些是从正规裂缝任务中‘截留’下来的，有些是从一些不为人知的野生裂缝中获取的，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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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希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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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明白他的意思。还有一些，可能是从其他墟者手中抢来的，甚至是杀人越货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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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黑市里，没有人会追问商品的来历。因为追问，就意味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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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向前走，很快来到了另一个区域——“装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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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售卖的，是各种从裂缝中获得的武器和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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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看到了一把通体漆黑、刀身上刻满了诡异符文的弯刀，它被悬挂在一个能量屏障之中，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它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而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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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看到了一套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巨型昆虫甲壳打造的铠甲，那铠甲的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关节处却异常灵活，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防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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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各种各样的法杖、弓弩、盾牌、护符……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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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装备，有些是从裂缝里直接捡到的，有些是用墟卫材料打造的。”秦昊希解释道，“质量参差不齐，有些是宝贝，有些是垃圾。没有足够的眼力，最好别在这里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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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装备区后，他们又经过了一片“情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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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店铺和摊位，售卖的不是实物，而是各种各样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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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看到有人在兜售关于某个即将开启的裂缝的详细信息，包括裂缝的等级、内部的地形、可能出现的墟卫种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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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看到有人在出售关于某个墟者组织的机密情报，包括组织的成员名单、势力范围、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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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还看到有人在贩卖关于裂管局和协会内部的消息，包括某些高层的私人信息、某些机密项目的进展、以及一些即将出台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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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报……都是真的吗？”宋浩博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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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参半。”秦昊希耸耸肩，“在这里买情报，就跟赌博一样。有时候你能买到价值连城的真货，有时候你也可能被骗得血本无归。全看你自己的眼光和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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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补充道，“如果有人敢在这里卖假情报，而且被人发现了……那他的下场，通常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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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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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向前走，渐渐地，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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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和摊位变得越来越稀疏，街道也变得越来越狭窄。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也从之前的混杂，变成了一种更加浓烈的、让人不舒服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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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落程看到了让他浑身发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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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道的一侧，有一排排巨大的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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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关押着的不是墟卫，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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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的人有老有少，但无一例外，都是外形肥胖的普通人或者墟者。他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脖子上套着粗大的铁链。有的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有的则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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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笼子上，都挂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商品”的信息——年龄、体重、健康状况、以及……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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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强的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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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奴隶。”秦昊希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黑市里，人也是可以买卖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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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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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在那些笼子旁边，有一些穿着华丽的买家正在挑选“商品”。他们用审视货物的眼光打量着笼子里的人，时不时地指指点点，讨论着哪个“货色”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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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感到恶心的是，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几个买家正在“试用”他们刚刚买下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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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骑在一个年轻肉熊的身上，粗暴地抽插着。那个年轻人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只是机械地承受着，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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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用皮鞭抽打着一个跪在地上的胖少年。每一鞭下去，都会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印记。少年的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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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脚下，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人，正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脚趾。那年轻人的脖子上套着粗大的铁链，如同一条被驯服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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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感觉自己的拳头在不自觉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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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高强和宋浩博，发现他们的脸色也同样难看。高强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宋浩博则是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似乎在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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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秦昊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你们管不了，也不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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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懒散，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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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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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秦昊希说得对。他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不是来当救世主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多管闲事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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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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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强迫自己不去看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场景，紧紧跟着秦昊希，快步穿过了这片“肉奴隶贩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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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过黑市时，林落程注意到了一个特殊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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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人主动上前，和秦昊希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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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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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爷，您今天怎么有空来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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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希兄弟，上次那批货的事情，多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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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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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有的是摊贩，有的是看起来像是某个势力的打手，还